“去哪?” 涂长生疑惑道。 “找平海小圣前辈。” “?”涂长生面露一副惊愕道:“你已经知道老祖在哪了?” “嗯,跟我来就行。”叶风云道。 “你真假的?哎哎,你等等我!你怎么知道老祖在这个方向的?难不成老祖做了记号?你小子回答我啊!” 涂长生跟在叶风云身后,不断追问。 叶风云在前面奔行,根本不理睬他。 叶风云径直朝西南方向不断飞奔…… 这一飞奔,就飞奔了一百多里。 涂长生跟在他后面,一脸懵逼,不知道这小子为何确定老祖就在这个方向? 他气喘吁吁问:“臭小子,你别忙跑,你回答我问题啊!你怎么知道他在这个方向?” “我和小圣前辈有心灵感应。” “放屁!” “你爱信不信!”叶风云冷笑道。 “你个臭小子……哎哟,我伤势才恢复没多久,有点走不动了,快点休息休息。” “那你留在这吧,我自己去。” “那……那还是我跟你一起吧。” 涂长生奉族长之命,要把老祖接回去,如果消极怠工,被族长知道,族长定不饶他,他只得忍着疲累的身子,急速跟上叶风云。 “妈的,这小子区区半步一品,持久力和速度真厉害啊!怪不得能找那么多女人呢!” 涂长生看着叶风云在前方奔行如风的身影,心头暗暗腹诽。 “这里,向右转……” “好。” 叶风云按照冥帝印指引的方向,向右转,继续飞奔。 “此处向左前方转。” “好。” 又飞奔十几里,叶风云径直走进一片深山老林。 涂长生满脸疑惑,嘴里嘟囔着,只得跟上。 这深山老林,也是遍布积雪,寒冷异常。 里面时不时有猛兽咆哮声传来。 当然,以叶风云和涂长生如今实力,自是不会怕任何猛兽了! 反倒是那些猛兽很怕他们! “器灵前辈,到了吗?” 叶风云利用神识问道。 “快到了,就在前方……” 冥帝印指着叶风云,叶风云蹑手蹑脚朝前方走去,涂长生见叶风云如此小心翼翼,也是小心跟在后面。 “臭小子,老祖在这里?”涂长生疑惑道。 “应该是。”叶风云道。 “你怎么确定他在这里的?” “心灵感应。” “……” 涂长生都想打他了。 这时,叶风云突然凝住脚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脸现骇然之色!! “怎么不走……卧槽!!这些家伙,就是袭击我和老祖的人!怎么……都死了?!” 涂长生看着眼前的一幕,脸现骇然之色叫道。 就在他们不远处,躺着六道尸体,都是黑衣蒙面装扮! 死状极为凄惨! 有的胸脯被打出一个血洞,有的脑袋被打开了花,有的甚至被扯断双腿双脚…… 由于天气太过寒冷,他们的躯体,都被冻得跟僵尸一样,显得越发狰狞可怖! “你说这些人,就是袭击你们的人?”叶风云指着这些尸体,看向涂长生问道。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穿的就是这些衣服!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死了?老祖不会也死了吧?” 涂长生惊骇莫名,急忙冲了过去,仔细寻找平海小圣的“尸体”,却没有发现平海小圣,心头不禁松了一口气。 叶风云也是检查一番尸体,没有看到平海小圣,也是暗暗吐了一口气。 他询问冥帝印器灵道:“前辈,平海小圣并不在这里啊!” 冥帝印器灵道:“奇怪,那条小龙的元神气息,就在这里终止了,他应该就在这里啊。” “真不靠谱……” 叶风云心头吐槽一句。 “嗯?小子,你说谁不靠谱?” 冥帝印器灵能够感知到叶风云的想法,立马沉声道。 “咳,对不起,前辈,我开玩笑呢!”叶风云忙道歉道。 “小子,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实力没恢复……才不能准确定位那条小龙的元神气息,若凭我巅峰之时的能量,就算那条小龙的三魂七魄化成尘埃,我也能把他找到。”冥帝印冷冷道。 “咳,明白……”叶风云忙赔笑道。 “小子,我可以确定的是,那条小龙绝对在这里呆过,至于为何元神气息突然消失,我也不好说。那啥,我困了,睡觉了!” “喂,前辈,别睡……” “……” 叶风云叫了几声,冥帝印器灵也不搭理他,看来是被伤自尊了。 完犊子了! 这下,平海小圣行踪彻底成谜! “叶风云,我有个猜测。” 这时,涂长生走到叶风云身旁,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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