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我背还不行!” 血镇山无奈,喝骂一声,只得爬起来,背锦儿。 “大人,真的不能带我,我会拖累你的……” 锦儿大眼睛闪烁着无尽感动,看着叶风云道。 “锦儿,我是不会抛弃我的伙伴的!”叶风云重重道。 伙伴…… 听到这个词,锦儿心头一暖。 “上来吧!” 血镇山走到锦儿身前,没好气说道。 锦儿挣扎着爬起来,上了血镇山的后背。 血镇山一脸不爽。 不过,当着叶风云的面,不敢发作。 “血镇山,记住我刚才说的,如果锦儿有任何闪失,我会十倍百倍,从你身上讨回来。”叶风云看着血镇山道。 “知道了!” 血镇山冷冷道。 “大人,不好了,有人在朝这边追来!” 这时,趴在血镇山背上的锦儿,动了动雪白的耳朵,说道。 她毕竟是老鼠,超强听力,正是她的天赋神通之一。 “那快走!” 血镇山脸色一变,说道。 “走!” 随后,二人身形,便朝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血镇山,那个出口,还有多远?” 二人飞奔,叶风云问血镇山。 “大概一百多里。”血镇山道。 “行,一口气到那。”叶风云说道。 “可以。” 血镇山毕竟是练气一品初期巅峰强者,其速度和韧性,自是极其强大。 而叶风云,虽然没有一品境界,但也相当于一个一品强者,速度和韧性,也不比血镇山差。 果然! 就在他们离开刚才那个位置五六分钟后,有三道身影呼啸而来。 其中一个,是个年龄看起来足有七八十的独眼老者。 另外两个,是年龄在五六十岁的阴沉中年男人。 “陈太上长老,一共是四个人,他们逃跑的路线,应该就是这条。” 那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人,看着那独眼长老说道。 那独眼老者,正是血盟太上长老之一。 至于那两个中年男人,正是血盟长老,灰衣排十四,黑衣排十五。 那陈太上长老感知一下,独眼冷锐的看向前方说道:“没错,就是这条路!我猜他们应该是想从黑水河下游尽头出口离开。继续追!” 陈太上长老说完这话,枯瘦身形,恍若闪电消失在原地。 十四十五两个长老,见陈太上长老骤然消失,对视一眼,露出一丝无奈,只得奋力追赶。 …… 此时,叶风云抱着母亲,朝黑水河下游尽头出口而去。 “大人,我听到后面一个人,正逐渐接近我们!” 趴在血镇山后背的锦儿,动了动耳朵,对叶风云说道。 叶风云闻言,脸色很难看,那强者能逐渐接近他们,只能说明,那强者速度极快,说不定是一位太上长老级别的强者。 血镇山仔细感知一下,却是听不到任何动静,说道:“我没听到动静,说明此人还在二十里之外,不过,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好!” 二人加速,飞奔出十几里。 “大人,不好啦!那个追我们的人,速度再次提升了,他距我们越来越近了!” 趴在血镇山背上的锦儿,已经能够清晰的听到陈太上长老的动静了,惊慌叫道。 血镇山仔细感知一下,也是脸色严峻道:“那人距离我们越来越近,现在只有十几里了……嗯?此人速度如风,他应该是太上长老,陈风雷!” 一听血镇山话,叶风云也是脸色严峻。 一个太上长老追上来,那自然是很压迫人心的。 “此人在什么境界?” 叶风云看向血镇山问道。 “血盟太上长老,没有低于一品中期境界的!”血镇山说道。 “草!一品中期,刚好超过冥帝印能力范围,那能不能故技重施呢?” 叶风云心头琢磨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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