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说道:“那假如有人选择自己呢?” “如果有人选择自己,那我就会把选择自己的放掉。一个甘愿牺牲自己的人,本尊愿意放他一条生路。”冥帝印器灵道。 叶风云闻言,心头对冥帝印突然有点佩服了。 他接着问:“假如四个人都选自己呢?” “那我就把他们四个都放了。”冥帝印器灵道。 “原来如此,请前辈放我出去。” “好。” 冥帝印器灵,应了一声,便把叶风云元神放了出去。 一放出去,叶风云刚一醒来,就适逢血镇山要献祭血玲珑…… 于是,他便出手,利用冥帝印救了血玲珑…… 回到现在。 叶风云活转过来,救了血玲珑,血玲珑说了那番话,大踏步离去。 锦儿眼眸一狠,觉得没有必要留血玲珑了,便猛然一招,朝血玲珑攻去! 正走下祭坛的血玲珑,察觉到锦儿朝自己攻来,也是脸色一变,喝道:“锦儿,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你要杀我?” “……” 吱嘎! 锦儿一听这话,倏然止住脚步,美眸古怪的看向血玲珑。 朋友? 她没想到,血玲珑已经把她当朋友。 她突然想到之前血玲珑为了救大人,甘愿念那八个字的一幕…… 而且,她们还齐心协力对抗血镇山。 “锦儿,让她走吧。” 叶风云对锦儿道。 “是。” 锦儿应道。 血玲珑目光古怪的看向叶风云,说道:“叶风云,不管怎样,我还是十分感谢你救了我两次。不过,就算你救了我,也难以改变我们是敌人的关系!等到他日战场相见,我们依旧不死不休!” “血玲珑,你想多了。我救你,根本不是为了要你报恩,他日战场相见,你不必留手,我也不会留手。”叶风云淡淡道。 “好,告辞!” 血玲珑向叶风云拱了拱手,大踏步离去。 只是当她走出十几步距离,两滴泪水却是从脸庞滑落。 她心头喃喃:“为何我们要成为敌人呢?” 看着血玲珑的背影消失于黑雾之中,叶风云也是轻轻叹息一口气:“为什么我们天生就是敌人呢。” “大人,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血玲珑了?”锦儿语气怪怪的问道。 “咳,你胡说什么!本王怎么可能喜欢她!”叶风云瞪着锦儿道。 锦儿缩了缩脖子,说道:“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什么屡次救她?” “那是因为……本王想要利用她来解读冥帝印上面的文字。”叶风云冷声道。 锦儿撅了撅小嘴说道:“可是您已经得到冥帝印了啊,不需要她了啊,为什么不把她杀了?” “你……!锦儿,本王做事,还需要你来教我吗?” 叶风云瞪着眼睛,一副威严说道。 “属……属下错了!属下只是好奇随便问问。”锦儿连忙躬身道。 “罢了!” 叶风云摆摆手,对锦儿道:“锦儿,本王要做一件事,你来为本王护法。” “大人,你要做什么?”锦儿迷惑道。 “不要多问。”叶风云脸色一黑道。 “是。” 锦儿立马应道。 随即,叶风云盘膝坐在地上,将那冥帝印放置于手心,闭上眼睛,一缕肉眼不可见的元神之力,便侵入到那方乌漆嘛黑的印里。 锦儿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面露古怪之色。 她急忙伸出小白手,试探了叶风云的鼻息,所幸的是,叶风云鼻息还在。 “大人这是干什么呀?” 锦儿迷惑自语,美眸看向叶风云手中的冥帝印,感到很是好奇,便要伸手去抚摸冥帝印。 “不要碰!” 这时,叶风云的声音响起。 “啊?大人,你还清醒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锦儿连忙缩回手,讪讪一笑道。 “这冥帝印,霸道无比,寻常人不能乱碰。”叶风云警告道。 “……是。”锦儿应道:“话说大人,你在干什么呀?” “我在和冥帝印建立连接。”叶风云沉声道。 “哦。那我不问了。” 锦儿不再多问,连忙坐在叶风云一旁,帮叶风云护法。 却说此时,叶风云一缕元神进入冥帝印。 “器灵前辈,你在吗?” 叶风云身处在黑雾之中,大声叫道。 “我在。” 一道阴森、诡异的青年男人声音响起。 “那个血镇山的元神,已经摄入到这里了吧?”叶风云问道。 “是的,已经摄入了。”冥帝印器灵说道。 “太好了!能给我看看吗?”叶风云惊喜道。 “可以。” 冥帝印器灵应了一声,像是有着一股诡异之力,便将一道元神送到叶风云身前。 叶风云定睛看去,果然看到血镇山元神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血镇山一看到叶风云,立马破口大骂:“你个狗东西,竟然用这种歪门邪道,把本尊元神擒获到这里来了!” 叶风云冲上前,踹了血镇山一脚。 你还别说,元神对元神,就像是人对人,叶风云一脚,还真把血镇山踹翻了出去。 叶风云怒声道:“老子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能怪老子吗?” 血镇山的元神被器灵镇压,自不是叶风云的对手,被叶风云一脚踢翻在地,显得狼狈不堪。 “器灵前辈,这个血镇山就是个卑鄙无耻,大奸大恶之徒,您不是要恢复实力吗?那你就把它的元神吞噬了吧。”叶风云狠狠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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