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当锦儿一脚踹在那石头上,那石头陡然迸发了一股强大的能量,将锦儿震飞了出去。 “噗!” 锦儿重重摔在几米开外的地面之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显得很是狼狈。 血玲珑面露骇然之色。 看来,这块石头还有自我防御力,只要有人试图攻击它,它就会反击对方。 “锦儿,你没事吧?” 血玲珑叫了一声。 “你看我像没事的吗?” 锦儿吐了一口血,说道。 “……” 血玲珑说道:“我让你别踢这块石头,你非要踢!” “哼!我不是想救大人吗?”锦儿怒声道。 血玲珑轻叹一口气,也不多说什么了。 “到底怎么才能救叶风云呢?” 血玲珑看向那块石头,呢喃自语。 锦儿也是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瘸一拐走了过来,目光看着石头,却也是毫无办法。 “咦?那个老混蛋走了?” 锦儿朝四周看去,却发现血镇山已经消失无踪了。 血玲珑看了看四周,说道:“不用管他,血镇山卑鄙无耻,咱们自己想办法救叶……冥王。” “嗯行!不过,动脑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只负责出力!”锦儿说道。 血玲珑苦涩一笑,只得道:“行,那我来研究一番。” 说着,血玲珑俯下身子,仔细研究那块石头。 血玲珑仔细的观察石头的每一个部位。 她希望能找出一点线索,哪怕是再能找出一个蝌蚪文呢。 可是,她检查了半天,却也没有任何发现。 “哎,血镇山或许说的对,想要释放元神,还需要其他‘咒语’。”血玲珑无奈说道。 锦儿对她冷冷道:“你就这么放弃了?我告诉你,如果你救不了大人,我也会杀了你的!” 血玲珑看向她,苦笑道:“其实,我比你还想救他!” 锦儿小脸蛋一变,说道:“为什么?难道你喜欢我家大人?” “……咳,当然不是!毕竟,他是因为我,才被这块石头吸走元神的,我当然要努力救他了!”血玲珑眼睛一动,说道。 “哼!那是自然!如果我家大人不是为了救你,他怎会被石头吸走元神!” 锦儿嘴上说着,但心头突然一跳,嘀咕道:“奇怪,大人为什么会拼死救这个女人啊?难道大人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不行,我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染指大人!” 想到这里,锦儿恶念丛生,她很有一股冲动,把血玲珑除掉。 她刚想出手,突然想到,凭自己的智商,可能救不了大人,还需要这个女人,毕竟这个女人似乎比自己聪明一点点。 “算了,先让她活着吧,等她想到办法救了大人,我再趁机把她弄死!”锦儿心头嘀咕着。 血玲珑转头看了一眼锦儿,发现锦儿眼神里闪烁着森然的杀意,说道:“锦儿,你是不是想杀我?” “怎么会?” 锦儿立马摇头,收敛杀意。 血玲珑道:“锦儿,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都想努力的救你的大人,如果你把我杀了,你就少了帮手。”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锦儿嘴上说着,但内心却是道:“等把大人救回来,我再趁机杀掉你!简直完美!” 血玲珑瞥了一眼锦儿那咕噜咕噜转的眼神,轻轻摇摇头,似乎不以为意。 “这块石头,除了这八个蝌蚪文字之外,我没有任何发现了,我还是来探索下这座祭坛有什么古怪吧。”血玲珑对锦儿说道。 “好。但你不许逃跑!”锦儿沉声道。 “你觉得我跑得了吗?” “也是,就你这点实力,休想逃脱本女王手心。”biqubao.com 血玲珑苦笑一下,没说话,便在祭坛探索了起来。 这座祭坛,不知经历了几千上万年,已经完全斑驳,成了一片废墟。 血玲珑仔细检查祭坛,却是毫无发现。 就在这时一道笑声突然传来:“我想到办法了!” “?” 血玲珑一惊,急忙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血镇山面带笑容,大踏步走上祭坛,显得很是开心。 刚才,血镇山消失一段时间,现在又返回,还说想到办法了,这让血玲珑倍感好奇,忙问:“血镇山,你想到什么办法?” 血镇山看向血玲珑,玩味笑道:“玲珑,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叔叔,你就直呼我的名字了?” “你配吗?”血玲珑冷笑道。 “好了,我不想和你打嘴仗。我想到救血明和你的小情人的办法了。”血镇山略带一丝得意笑道。 “什么小情人!你不要乱说!……那你说是什么办法?”血玲珑脸庞一红,说道。 锦儿也是立马走来,沉声道:“血镇山,你不要乱说!我家大人和她才不是什么情人关系呢!” 血镇山瞥了一眼锦儿,说道:“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吧,那你们想不想救叶风云!” “我不想救叶风云,我只想救我家大人!”锦儿立马说道。 “……” 听了锦儿的话,血玲珑无语,立马说道:“叶风云和你家大人是一回事!血镇山,你说怎么才能救叶风云吧?” 血镇山冷笑说道:“你们说这是什么地方?” 锦儿立马说道:“这里是一片废墟。” “……玲珑,你来说。” 血镇山直接忽略锦儿,看向血玲珑道。 血玲珑想了一下,说道:“这里是祭坛。” “对,这里是祭坛,还是上古的一座祭坛。”血镇山缓缓道。 “祭坛又怎么了?”锦儿立马问。 “锦儿,你先不要说话,让血镇山说。”血玲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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