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鼠女王这么说,叶风云心头猛烈一跳。 听这意思,如果把自己献给那什么冥王大人,下场应该比吃了自己还惨? “那个啥,女王大人饶命啊!” 叶风云连连向那白鼠女王作揖,求饶。 “饶命?不可能!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好的身体,怎么可能饶了你!哼,如果冥王大人接受你的身体,那是你的荣幸!” 白鼠女王冷声道。 白鼠女王这话,搞得叶风云身体都要发毛了! 接受我的身体? 难道那个冥王大人,是个女的,需要采阴补阳? 还是说像西游记里的女妖一样,要和唐长老成亲? 自己就是那个唐长老? 叶风云想着想着,额头汗水不禁哗哗坠落,不知道自己下场到底是啥样的! “跟我走吧!” 那白鼠女王对叶风云道。 “不……不是,女王饶命啊!”叶风云连连求饶道。 “饶命,那是不可能的!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去见冥王大人,要么就是被我吃,你自己选择吧!” 白鼠女王看着叶风云,冷笑道。 “……” 叶风云怎么选? 两种下场都很惨! “能不能选活着?”叶风云反问。 “做梦!看你这家伙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定不老实,我还是……把你捆起来吧!防止你给我作妖!” 说着,这白鼠女王,随手一甩,一道银白色绳索,便将叶风云捆了个结实! 白鼠女王牵着绳索头,对叶风云狠狠说道:“跟本女王走吧!” 说着,白鼠女王便像是牵着“宠物”一般,牵着叶风云走。 叶风云只得被迫跟那白鼠女王走去。 这白鼠女王带着叶风云转过一座巨石,便到一处洞壁之前,轻轻一按那洞壁,那洞壁便现出一座洞门。 洞门里,是一个山洞。 白鼠女王牵着叶风云,朝那山洞里走去。 而那硕鼠,跟在叶风云身后,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叶风云随那白鼠女王朝洞里走去,只觉得里面传来一片荒凉、诡异、阴森的气息!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那白鼠女王转头看了一眼叶风云,问道。 “我叫叶……叶风云。” 叶风云心想也没有必要隐瞒了,就直说自己大名了。 “你也是血盟弟子?” 白鼠女王又问。 “不是。”叶风云摇头道。 在这里,叶风云自然没必要装血盟弟子了。 “哦,那把你献给冥王大人,就没压力了。”白鼠女王道。 “啥?没压力?别别!我是!我是血盟弟子!” 叶风云一听这话,心脏猛的一跳,连忙说道。 好家伙! 感情,自己不说自己是血盟弟子,下场更惨啊! “你脑子有病啊!刚才说自己不是,怎么现在又是了?”白鼠女王瞪着叶风云,喝骂道。 “不……不是!我真的是血盟弟子,我刚才没敢承认,是怕给师门丢人。毕竟,我当着您女王的面,光着屁股,多给师门丢人啊,就没敢说……我现在承认了!我是血盟弟子!求你放过我吧!”叶风云一本正经说道。 “哦!既然你是血盟弟子,那就更不能饶了你!”白鼠女王噘着小嘴说道。 “……”叶风云脸一黑,问:“怎么呢?” “因为,我与血盟几个老东西,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你是血盟弟子,我自然不能饶了你了!”白鼠女王气愤说道。 “……” 这尼玛! 感情承认是血盟弟子,更倒霉啊! “那啥,我现在摊牌了,决定要把真相告诉你,我并不是血盟弟子,刚才,我都是瞎说的。”叶风云连忙一本正经道。 “……” 这次轮到白鼠女王无语了,她大眼睛瞪着叶风云,道:“你这人怎么变来变去的!我现在很明确的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血盟弟子,我都要把你献给冥王大人!” “……” 得。 没救了! 叶风云暗暗苦笑。 那硕鼠跟在叶风云的身后,也是“叽叽”的叫着,似乎对叶风云的变色龙行为,表示讥讽。 “那啥,女王大人,你跟血盟几个老东西有什么仇啊?” 叶风云决定和这个白耗子女王,套套感情。 “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鼠女王瞪着叶风云,凶狠说道。 “反正我都要献给什么冥王大人,随便聊聊嘛。”叶风云笑道。 “那倒也是!血盟几个老东西,经常来杀我,得亏冥王大人保护我!否则,我早就死了!你说,我能不恨血盟那几个老东西吗?”白鼠女王一副愤恨说道。 “该恨!血盟这帮老东西真是该死!怎么能杀这么超级漂亮可爱的女王大人呢!”叶风云也跟着愤慨说道。 听到叶风云说自己“超级漂亮可爱”,白鼠女王似乎很舒服。 哪怕她就是一只成精的老鼠,也喜欢听别人拍马屁。 不过,她还是黑着脸说道:“你这人吧,油嘴滑舌的,说话还挺好听。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动本女王,本女王还是一样要把你献给冥王大人!” “咳……” 叶风云嘴角抽了抽,看来打感情牌,拍马屁没多大效果啊。 “哎!女王大人,我也不想隐瞒了,想把最终的真相告诉你了。” 突然,叶风云眼珠子一转,重重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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