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闻听这话,心头一振,终于要说镇魂狱的事了。 “袁长老,等一下。” 此时,欧阳丰开口了。 “欧阳长老,您有什么吩咐?” 袁道初看向欧阳丰,颇为恭敬问。 “让我来看看,是哪些人要去镇魂狱试炼的?站出来我看看。”欧阳丰道。 袁道初点点头,便道:“你们想去镇魂狱试炼的,都站到这里来!” 袁道初话音一落,大家面面相觑,纷纷窃窃私语。 “刘师兄,你之前不是说要挑战一下镇魂狱吗?现在还去不去了?” “哎,不去了!镇魂碑那一关都过不了,去个鸟啊!还不如去血狱试炼,稳稳当当的!” “是啊,一旦选择去镇魂狱试炼,如果没通过测验,就失去一切试炼机会了,何必呢?” “镇魂碑通过率太低了,还是别冒那个险了!” “我看只有傻子,才会去镇魂狱吧!”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人群里,有五个人站了出来,朝袁道初指定的位置走去。 当众人看到这五个人之时,都是面露惊讶之色,纷纷议论道—— “我去,侯师兄,你竟然要去挑战镇魂狱!太不可思议了!” “马师弟,你真以为你是天选之人哪!快回来!别浪费机会了!去血狱试炼多好啊!” “我靠!那个新人外门弟子华……华龙,竟然也要挑战镇魂狱?这特么是脑子有病吧!要知道,想要挑战镇魂狱试炼的,基本都是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这个外门弟子竟然也上,真是太可笑了!” “……” 没错,站出来的五个人里,就有叶风云。 而叶风云,是五个人里层次最低的。 那四个人,有两名真传弟子和两名内门弟子,而如叶风云这个外门弟子,竟然也想挑战镇魂狱试炼,对于众人来说,自然是可笑至极了。 叶风云听到众人嘲讽,面露平静之色。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进入镇魂狱! 欧阳丰看到叶风云竟然也站出来了,面露一丝疑惑和讥讽。 “你们五个确定要去镇魂狱试炼?”袁道初看向五个人道。 “是的!” 当先那个马师弟率先回答道。 “我可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没通过镇魂碑测验,将会失去任何试炼机会!我奉劝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袁道初说道。 五人里,有个内门弟子一听袁道初这话,顿时有些犹豫了。 他想了一会儿,当即站出来,说道:“袁长老,我想了一下,我还是去血狱试炼吧!终究稳当一些!” “嗯,那回到队伍里吧。”袁道初点点头道。 那内门弟子返回人群,众人纷纷道:“李师弟,你还是明智的。” “是啊,可比那个华龙明智多了!” “……” “你们其余四人,确定要去镇魂狱试炼吗?”袁道初看向叶风云四人道。 “是的!” 四人都是应道。 “好。那我把进入镇魂狱试炼的情况给你们说一下。这镇魂狱,其实是一处上古遗迹,里面有着各种强者留下的机缘,你们若是能够在里面寻找到一丝机缘,可对自己修炼有莫大帮助! 只是,机遇是与危机并存!虽然镇魂狱里机缘无数,但是,也是危机重重!能不能获得机缘,就看你们的命了!好了,过多的,我就不多说了!等你们进入镇魂狱,便明白一切了。”袁道初道。 “是。” 其他三人应道。 叶风云眼眸闪过一丝炽热的光彩。 他没想到这镇魂狱竟然是一处上古遗迹,里面有着无数的机缘! 传闻上古之时,是个大能并存的时代。 那时候的人类和灵兽,实力极为高强。 即便是一品强者,在那个时代,也只能算是垃圾! 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上古时代消失,人类便进入末法时代,罕有人和灵兽,能够突破一品桎梏,进入超一品存在了! 就算在人类的历史长河,被人类所记载的超一品存在,也是寥寥。 如果说这镇魂狱便是一处上古遗迹,那就说明在很古老的年代之前,昆仑域应该和华夏很像,也是大能纵横的时代! 只是,现在变成了一些遗迹。 其他弟子听到袁道初说镇魂狱里有上古遗迹,只要寻到一丝机缘,便对修炼有莫大的帮助,都是暗暗眼热。 只是,他们也明白,这镇魂狱虽然很吸引人,但终究不是人人能进的! 还需要“身份验证”,这就打消了他们的眼热。 “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前往血狱试炼的,跟我走,前往镇魂狱试炼的,跟欧阳长老走。”袁道初说道。 “是!” 大家应道。 随后,那些前往血狱试炼的弟子们,便跟着袁道初而去。 而至于叶风云四人,则是跟欧阳丰走。 轩辕墨走到叶风云身前,重重道:“华兄,保重!” “保重!” 叶风云也是重重点头。 刘知远也是上前道:“华兄,祝你好运!” “也祝你好运!” 叶风云点头道。 轩辕墨和刘知远说完这话,径直跟上人流,离去了。 等到他们一走,欧阳丰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看向四人道:“都跟我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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