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超道:“欧阳长老,华龙那小子和叶风云年龄差不多,而且修炼方式,都是气武同修,实力相当。试问这天下,又有几个如此年轻的修炼者,是气武同修,又能取得如此成就呢?只能是那小子啊!” 欧阳丰闻言,眼睛一动。 他也听说那叶风云是气武同修,且炼体实力,已经突破到二品境界,连练气实力,也到了练气三品巅峰之境! 而这个华龙,也是炼体二品境界,同时也是练气三品巅峰之境,确实和那叶风云的实力相当。 只是,凭这一点,就判定他是来自域外的叶风云,有点牵强了。 欧阳丰道:“这天下之大,能人辈出,难道只许叶风云是气武同修?其他人就不能了?” “咳,欧阳长老,虽说天下能人辈出,除却那叶风云,其他人也有可能是气武同修,但是,其他我气武同修的修炼者,年纪轻轻的,未必能达到叶风云的境界!而这华龙,实力和叶风云相当,年龄也是相当,难道不是很可疑吗?” 顾俊超目光灼灼的看着欧阳丰道。 欧阳丰轻轻点头,说道:“是有点可疑,可是,这还不足以说明华龙就是叶风云,你可还有有力分析呢?” “欧阳长老,还有一点可疑的。” 顾俊超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狯,缓缓说道。 “什么?” “名字。” “名字?什么意思?”欧阳丰疑惑道。 “欧阳长老,那个叶风云从域外华夏来,被朝廷通缉,被咱们血盟追杀,一直在易容,也一直在改名字!但他改名字,都是规律的。” “什么规律?” “刚开始的时候,他改名成云风,后来,又改成龙风,这名字无不是和他本来的名字有关系。而这个华龙,叫什么?华龙!欧阳长老,您细品,这名字又有什么深意呢?”顾俊超冷笑道。 “华龙,华龙……嗯?华夏之龙?” 欧阳丰呢喃着,突然脸色一变,盯着顾俊超沉声说道。 “对。” 顾俊超噙着玩味之笑道:“欧阳长老,叶风云来自域外华夏,而华龙这个‘华’字,便代表了华夏,而据我所知,华夏之人喜欢自称是龙的传人,这华龙不就是暗指是叶风云吗?” “你小子倒是会琢磨!” 欧阳丰盯着顾俊超冷笑道。 顾俊超急忙躬身道:“晚辈身为昆仑域修炼者,自然要为维护昆仑域安危而奋斗了!叶风云那小子包藏祸心,想要毁灭我昆仑域!晚辈自是不答应了!欧阳长老,晚辈有八成把握敢笃定,那小子就是叶风云!” 欧阳丰闻言冷笑道:“如果华龙那小子真是叶风云,那这小子倒也胆大包天啊!竟然潜入我血盟了!” “欧阳长老,晚辈建议您立刻派人,立刻把华龙拿下!严加审问,定能查出其身份!”顾俊超建议道。 欧阳丰闻言,眼神里涌动着寒意。 “华龙”可是杀了他侄子的仇人,如今若是以这个借口,把“华龙”拿下,再把他弄死,倒是能够给侄子报仇了! 顾俊超看向欧阳丰脸庞,看到欧阳丰眼神里闪烁着冷意,心头暗暗惊喜。 他知道,他的话,已经打动欧阳丰! 毕竟,欧阳丰的侄子就是死在叶风云手中,为了侄子报仇,他定会借此机会拿下叶风云,为侄子报仇的! 这也是顾俊超前来找欧阳丰告发的原因! 顾俊超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笑。 “欧阳长老,那华龙杀害令侄,实则是罪该万死!如今有这个罪名在,岂不是很容易把他宰了?您还迟疑什么?” 顾俊超又添了一把火。 果然! 欧阳丰闻言,眼神倏然寒到极点,沉声道:“你说得对!这小子是逆贼叶风云,那就必须必须拿下!传本长老令!” “在!” 那个内门弟子,急忙上前。 “立刻命韩护法带人,把那小子抓起来!此人若是胆敢反抗,就地格杀!”欧阳丰沉声命令道。 “是!” 那弟子应了一声,急忙前去传令。 顾俊超见欧阳丰传令,要去抓叶风云,心头暗暗得意嘀咕:“华龙啊华龙,你抢了我的第十名,现在,我照样把你干下去!” “欧阳长老英明!” 顾俊超当即躬身,向欧阳丰行了一礼,带着一片谄媚说道。 “顾俊超,你很好。”欧阳丰看着顾俊超,露出一丝欣赏道。 “多谢欧阳长老夸奖!欧阳长老,晚辈有个请求。” 顾俊超一副感激说着,连忙“扑通”一声,跪在了欧阳丰的面前。 “你说。” “晚辈想鞍前马后效劳欧阳长老,还请欧阳长老给晚辈这个机会!”顾俊超一副卑微说道。 欧阳长老明白了,这货是要当自己的狗。 这小子也是练气二品初期的强者,实力也算不错。 关键是这小子很机灵,当自己的狗,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点点头道:“这样吧,我特招你为本盟外门弟子,以后你就在我手下做事吧。” 顾俊超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磕头道:“多谢师尊成全!” 欧阳丰冷笑道:“你还没有资格叫我师尊!以后就叫我长老吧。” “是!”顾俊超无比惊喜道。 顾俊超的目的达到了。 他就是要通过告发,讨好血盟高层,以达到把自己留在血盟的目的! 就算是血盟的外门弟子,也比之蝴蝶谷的真传弟子爽! 毕竟,未来的前途是不一样的。 况且,他实力是练气二品初期境界,凭他的钻营,若是升到内门弟子,倒也不是难事。 “欧阳长老,以后您就是我主人了,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顾俊超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说道。 “哈哈哈!你小子倒有眼力价,好好干吧,本长老定不会亏待你!” “多谢长老!” 顾俊超连忙磕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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