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都可以,比如能力啊,容貌啊,为人啊。”赵德凯故作淡然道。 苏护法一听赵德凯这话,心头一动,露出一丝暧昧之笑道:“殿下,您不会是对血影护法有意思了吧?” “这种话,不要乱说!我只是随便了解一下罢了。”赵德凯故作严肃说道。 “咳,是小人多嘴了。” 苏护法说道:“殿下,我就这么跟您说吧!这血影护法,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 “哪个字?” “绝!” “哦?此话怎讲?” “血影不管是能力,还是容貌,都可用一个‘绝’字,来形容。” “具体说说。” 赵德凯越发感兴趣了,能让苏护法这个糙汉子说绝,那女子定然很绝。 “殿下,我这人不怎么会说话,但是血影护法,绝对是我见过最聪明,最漂亮的女子了!”苏护法啧啧道。 “哦?难道她还能比玲珑圣女聪明,漂亮?”赵德凯反问。 苏护法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殿下,玲珑圣女固然聪明,漂亮!但小人以为,血影护法更胜一筹!总之吧,这血影护法,要是盟主亲生女儿,就没玲珑圣女啥事了!” 赵德凯听到苏护法这话,眼睛越发亮了。 本来,他听杨山说血影如何如何聪明,如何如何漂亮,还不以为然。 但是一听苏护法这么说,便信了。 一个恍若仙女,却是无比聪慧知性的女子形象,便在他的脑海里形成。 说实话,此刻,他有着一股子冲动,想要立刻见到这位血影护法了。 苏护法见赵德凯一副痴痴向往的表情,露出一丝坏笑道:“殿下,如果小人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对血影护法感兴趣了吧?” “你……你不要乱说!” 赵德凯瞪着他说道,但眼眸里闪烁着亮光,只要不是傻子,便能看出他的心思。 显然,这位五皇子,对血影已经产生极大的兴趣了。 苏护法虽然看似是个粗汉子,但也是个极其聪明之人。 他微微露出一丝神秘之笑道:“殿下,既然您对血影护法如此感兴趣,那何不如去看看她呢。所谓百闻不如一见,只要您亲眼看了,才知这个女子的不凡。” “哦?苏护法,你这提议甚好!只是,这里是血盟,我能随便走吗?” 赵德凯迟疑道,但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嗐,您是我们血盟的贵客。况且,您跟我走,谁会说您?” “说的也是!那有劳苏兄了!” 赵德凯深深行了一礼,说道。 “不敢不敢!” 苏护法见赵德凯对自己无比恭敬,连忙诚惶诚恐说道,但心头却是美滋滋。 “殿下,请。” 苏护法做着邀请的姿势。 “那去哪见血影护法呢?”赵德凯疑惑道。 “咱们直接去她住处,我就说找她有点事,她定然出来见我。”苏护法笑道。 “哦?好好好!”赵德凯连忙欣喜道。 随后,这个苏护法为了讨好赵德凯,便带赵德凯朝洛依依住处而去。 一路之上,赵德凯脚步都是轻飘飘的。 他倒要看看血影是个什么样的绝色存在? 一路之上,有不少血盟弟子路过,都是纷纷跟苏护法问好。 很快。 他们便到了一处小小庭院之前。 苏护法道:“血影护法,就住在这个庭院里,我去把她叫出来。” “好。” 赵德凯满脸笑意道。 苏护法径直朝庭院走去,到了庭院门口,那门口有两个外门女弟子,一看是苏护法来了,当即行礼道:“参见苏护法。” 苏护法也没进去,就在外面说道:“二位免礼,麻烦请血影护法出来。” 那其中一个女弟子说道:“启禀苏护法,血影护法去见圣女了,还没回来。您若是有什么事要说,可以让弟子转达。” 苏护法闻言,略带一丝遗憾,说道:“不必了,等我遇见她,自会亲自和她说,告辞。” “恭送苏护法。” 苏护法点点头,走到赵德凯身旁,颇为遗憾道:“来的不巧,血影护法去找玲珑圣女了。” 赵德凯也是很遗憾,却是微笑道:“没什么,走吧。” “嗯。” 苏护法点头。 “苏兄,你说,我想要去拜访一下圣女,可以吗?” 赵德凯突然眼睛一动道。 苏护法连忙摇头道:“不可以!圣女身份尊贵,脾气很大,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见的!咳,殿下,我不是说您是随便什么人,我的意思是……” “好了,我明白了。不见就不见吧。” 赵德凯很理解的摇摇头。 “好,殿下,请随我到馆舍休息吧。” “嗯。” 赵德凯点点头,便只得随苏护法前往馆舍。 只是,他的内心,却还对血影充满向往。 苏护法目光偷瞥赵德凯面庞一眼,发现赵德凯一副怀有心事的模样,便明白这位五皇子,对血影护法有想法了。 说实话,不光是他有想法,就算是这血盟,也不知道有多少男子都对血影有想法呢! “反正,血盟最次也要把血影许配给我,我何必急于一时呢?” 赵德凯安慰自己道,心头顿时满心欢喜。 那种感觉,就像是登上皇位一样。 …… 血盟一处大殿。 一袭白衣,依旧做翩翩公子装扮的血玲珑,背负双手,站在大殿中央。 身穿黑袍,婀娜身材的洛依依,躬身站在不远处。 “血影姐姐,告诉我,那个华龙,是谁呀?” 洛依依听到那白衣公子的话,娇躯微微一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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