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云也是目光死死的盯着他,道:“血鳄王,是我助你脱困,你就这么跟我说话的?” 血鳄王道:“我堂堂一品妖兽,岂能做人奴仆!小道友,现在我奉劝你立马和我解除契约关系,以后我们还可以当朋友!” “不可能!” 叶风云径直摇头道。 叶风云已经通过灵魂契约的神识联系,感受到血鳄王浓浓的杀意。 如果,他真的和血鳄王解除契约联系,血鳄王定会杀他! “你……!” 血鳄王幽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叶风云,“我再说最后一遍,你到底解除不解除契约?” “不!” 叶风云依旧摇头。 “很好,小子,你若不解开,我就要用我的神识之力,绞杀你的神识之力了!到时候,你神识受损,就会变成傻子,甚至可能会死!”血鳄王威胁道。 叶风云嘴角浮现讥讽,淡淡道:“我劝你最好还是别那么做!你已经和我建立灵魂契约关系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敢伤害我,你自己也会受到损伤!” “哈哈!我的神识之力,远远胜于你,你虽然是‘主’的位置,但是我一样能轻松抹杀你的神识!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说罢这话,血鳄王阴森一笑,便立马集中识海里的神识之力,去攻击、绞杀叶风云的那一缕神识。 顿时,叶风云感到脑海里传来一阵刺痛。 不过,有瑶在,他并不害怕。 血鳄王不光本身实力强大,神识之力也是强大无比! 在他的识海里,他的神识之力,正在奋力的绞杀叶风云的神识! “哈哈哈!小子,你的神识之力,弱小的一塌糊涂!你看,我就要把你的神识之力绞杀了!到时候,你就成傻子了!”血鳄王得意洋洋说道。 叶风云脑袋很是刺痛,但却站在那里,目光平静的看着血鳄王道:“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呵呵,你是在威胁本王吗?本王告诉你,你区区一个弱者,是没有资格当我的主人的!你,给我……啊啊啊!什么情况,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啊啊,我的脑袋要炸了!” 就在血鳄王得意洋洋之时,他突然觉得脑袋一炸,疼痛不堪,直接捂着脑袋,摔倒在地上,在地上翻滚了起来! “啊啊啊!我的脑袋好疼!我的脑袋要炸了!” 血鳄王痛苦至极的叫道。 叶风云站在一旁,看着血鳄王此时痛苦的样子,嘴角浮现一抹冷涩,毫无怜悯之心。 这就是自作自受! 他和血鳄王建立的灵魂契约,那可是通过瑶建立的。 血鳄王想要挣脱,那怎么可能呢? 最后,遭到反噬的,就是他自己! 此时的血鳄王,只感觉脑海里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刺他的脑袋。 那种疼痛,简直是用言语无法描述的! 再看他识海里,叶风云那股神识之力,就像是刀子一般,正在疯狂的绞杀血鳄王那粗壮的神识。 只要他把血鳄王的神识全部绞杀,那么血鳄王就会变成一个“老年痴呆”! 血鳄王自然也能感受到自己识海里的神识,正在被叶风云的神识绞杀! 这一刻,他彻底怕了! 他捂着脑袋,四处翻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道友,快住手!我错了!我以后绝不反抗了!啊啊啊,好疼!我的脑袋要炸了!” 叶风云面色冰冷,毫无感情。 面对背叛者,他必须要残忍一点。 否则,这货不知道疼,以后还会再犯! “道友,快饶命啊!若是再继续下去,我会成傻子的!快快快,饶命!”biqubao.com 血鳄王连连向叶风云求饶。 “跪地,叫我主人!” 叶风云面色冷漠,淡淡说道。 “啊!道友,你欺我太甚!”血鳄王怒吼道。 叶风云嘴角玩味道:“我欺你太甚?假若我的神识之力不够强大,只怕死的就是我了!” “我……错了!快住手!” “想让我住手,那就按我说的做!”叶风云冷声道。 “你……!” “不愿意就算,那我走了!” 叶风云冷笑一下,径直朝那血色光门而去。 眼见叶风云走了,血鳄王慌了。 叶风云若不阻止那神识对他的神识绞杀,他只怕真的会成为痴呆! 扑通! 桀骜不驯的血鳄王,终于跪在地上,哀求道:“主人,饶命!” 叶风云转头看向血鳄王,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之笑。 “你确定服了?”叶风云反问。 “服了服了!主人,我服了!啊啊啊,快停下你的神识,我受不了了!”血鳄王叫道。 “哼!” 叶风云冷哼一声,当即心念一动,便停住了自己的神识。 顿时,血鳄王瘫在地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这种平静的感觉真好。 “血鳄王,我要离开这里了,你有什么想法?”叶风云看向血鳄王道。 血鳄王挣扎着爬了起来,那疙疙瘩瘩的脸上,挂着一片痛苦和萎靡,道:“小道……主人,我愿意跟你一起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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