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俊超,你给我闭嘴!你我的命,都是玄大哥救的!就算华大哥杀了欧阳柯,要被欧阳柯的叔叔针对,那我也要和他一起面对!你能说出这种话,良心真是被狗吃了,你还是离开吧!”林有容气愤道。 “不……不是,林师妹,我不是忘恩负义,而是根据形势而为啊!就算你不怕死,难道你想看着蝴蝶谷被灭门吗?” “够了!顾俊超,我很鄙视你,你滚吧!” 林有容已经不想和顾俊超说话了,对他呵斥一声,转身返回。 岂知,顾俊超却是径直跟上林有容。 林有容转过头来,瞪着他道:“你跟我干嘛?你不是想撇清和华大哥他们的关系吗?那你可以现在离开啊!” 顾俊超却是尴尬说道:“林师妹,这血地危险重重,我若是单独离开,岂不是很容易就死了!现在,我跟着你,还能有华龙庇护,安全得多!” “你……你可真无耻!你一方面,要撇清和华大哥他们的关系,另外一方面,却又想让他们庇护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林有容一副鄙夷道。 曾经,三师兄在她的心里,是多么高大的形象啊,现在…… 简直跌入尘埃! 被师妹如此数落,顾俊超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晦暗,但表情却是一副懊悔说道:“师妹,刚才那些话,只是随便说说罢了。现在,经过你的批评和指正,我已经意识到我的错误了!请你让我跟在你的身旁吧!你放心,等出去之后,我一定和华兄、玄兄他们站在一起的!绝不背叛!” 林有容闻言,反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要是……” “好了,别发誓了!只要等出去之后,你不对华大哥他们有异心就好了。”林有容径直道。 “怎么可能!玄兄救了我,我若是还那么做,岂不成无情无义的小人了?嘿嘿,林师妹,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胡乱说的,你可不要跟华兄他们说啊!”顾俊超忙道。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林有容淡淡说完,便大踏步返回了。m.biqubao.com 顾俊超看着林有容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嘴角却是浮现一抹冷涩,喃喃自语道:“傻丫头,那华龙杀了欧阳柯,必会被欧阳柯叔叔弄死!你若还跟他站在一起,只会死无葬身之地!不过,现在身处在血地之中,我还需要那华龙庇护,看来,还得要忍辱负重啊!等出了血地,再撇清关系不迟。” 想到这里,顾俊超暗暗为自己的聪明机智而鼓掌! “林姑娘,那姓顾的,跟你说了什么?” 林有容返回,靠在一棵树旁的杨彪,看向她,突然问道。 林有容神色古怪,有些心虚道:“没说什么!我三师兄说十分感谢玄大哥救了他,一定要报答玄大哥的恩情。” “哦?真说这个吗?”杨彪意味深长问道。 “当然了!”林有容忙道。 “哦好,那你去睡吧。”杨彪道。 “好。” 林有容心虚不已,急忙去睡了。 此时,顾俊超也走了过来,向着杨彪抱了抱拳,道:“叨扰叨扰。” 杨彪都懒得搭理他,只是轻哼一声,这让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涩。 …… “启禀欧阳长老,令侄欧阳柯公子,被……被一个叫华龙的家伙杀死了!” 此时,血盟一个大殿宫室里。 一个身穿诡异红衣的中年男人,正在向端坐在高位上,年龄在五十多岁的男人汇报道。 那男人也是一袭暗红血色红衣,周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他正是血盟第三十三五号长老欧阳丰! 人称“老毒物”。 他实力虽然只有练气二品巅峰之境,但他善于操纵毒虫毒物,即便是那寻常半步一品的存在,也对他头疼不已。 此人,也是那西域白鹤山公子欧阳柯叔叔! 欧阳丰年轻之时,便因机缘,加入血盟,成了血盟的护法。 后来,实力一路飙升,便成了血盟的三十五长老! 砰!! 当欧阳丰听到属下汇报,脸色骤然一沉,一只手猛的拍了一下椅背,差点将那椅背拍烂! “你说什么?你说我侄儿,竟是被华什么龙杀了?” 欧阳丰勃然大怒,瞪着那躬身立在下面男人,沉声问道。 “是的,欧阳长老,欧阳公子正是被那华龙杀死了!”那男人道。 “他妈的!那个华龙到底是什么人?他来自哪个门派?胆敢杀我的侄子?” 欧阳丰暴怒不已,怒吼道。 “他……他并不是来自任何门派,只是一个散修罢了。”男人回复道。 “散修?!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杀我侄子!我让我侄子进入血地试炼,就是为了保他成为第一,可没想到,竟然被杀了!!我要进入血地,把这小子宰了!”欧阳丰怒吼道。 “别……欧阳长老,您不能进入血地啊!属下劝您还是等那小子出来,再杀他吧!”那男人连忙道。 欧阳丰一想也是,血地乃是盟主四大宠兽之一血蝠王的地盘。 自己虽然是长老,但也不好贸然闯入血地,若是被盟主得知,定然饶不了自己! 不过,那小子既是没死,等他出来,再把他宰了不迟! “好!那就等那小子出来,再把他宰了吧!我要把那小子碎尸万段,祭奠我的侄儿!” 欧阳丰怒声说道,周身血腥气息,滚滚而去,令得那汇报男人,都几乎站不住身子! “哦对了,欧阳长老,属下还要跟您汇报一件事。”那男人又启禀道。 “什么?” 欧阳丰看着他道。 “血蝠王他……他也死了!” 这护法汇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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