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轻尘如今拥有的恐怖实力,宋词新原本嚣张的心境一下子便荡然无存了。 “叶轻尘,你知道这里是哪吗?这里是宋家!若是你在这里杀了我的话,宋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宋词新一边后退,一边颤颤巍巍地对着叶轻尘说道。 在叶轻尘身上,宋词新感受到浓烈的杀意! 并且在叶轻尘刚刚秒杀灵变境五重强者的表现中,宋词新也清楚的知道,叶轻尘的也绝对有秒杀自己的能力。 因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宋家的威势,胁迫叶轻尘放弃杀自己! “宋家如今都自身难保了,更保护不了你,更不要说,就算宋家威势尚在,你也一样要死!” 叶轻尘冷眸看向宋词新,不屑的说道。 他们此次本就是为了灭掉宋家而来,杀掉宋词新,也只是顺手而已。 “你胡说!现在自身难保的是萧家才对,莫家已经告诉我们宋家了,不日之后,莫家就会攻打萧家,到时候你们都要死!” 宋词新厉声说道。 虽然宋家想要跟随莫家的心愿一直都未曾达成,但和莫家的关系,也不如跟随萧家的时候一样僵硬了。 就在几天前,莫家的探子路过宋家的时候,曾经亲口告诉宋家,他们在几天后,就要攻打萧家了,而到时候,宋家只要和莫家一起,便不会在大战之后被莫家,当做萧家附属势力清算。 也正是因此,宋家如今的气氛也一片欢腾,在被委曲求全于萧家那么多年之后,他们终于要出一口气了。 “你不会以为,与萧家为敌的莫家,真的在意你们一个小小的宋家吧!” 听到宋词新的话,叶轻尘愈发感觉好笑,他轻蔑一笑之后,继续冷声说道:“宋词新,请问莫家在告诉他们将要攻打萧家之后,承诺过要保护你们宋家了吗?” “保护你们这个在很久之前,就背叛萧家的家族!” 听到叶轻尘所言,宋词新心中的恐惧愈发强烈。 莫家却确实未曾保护宋家,只是给了宋家一个没有任何实质意义的许诺。 “你们萧家这么做,就不怕莫家的报复吗?” 宋词新心中愈发慌张,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而听闻此言后,叶轻尘轻蔑一笑,冷声说道:“你真的以为你们宋家在莫家的眼中很重要?” “再说了,就算没有你们宋家,萧家和莫家就不会打起来?” “萧家之所以要灭掉你们宋家,并非是宋家有多大的力量,并非是宋家对萧家有威胁,只是单纯地觉得你们很碍眼而已!” “叶轻尘,你才是蝼蚁,你一个北域那种贫瘠之地来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对我们宋家评头论足!”听到叶轻尘的话,宋词新恼羞成怒地说道。 虽然在中州,宋家的势力相较于萧家、莫家这种家族实力很弱,但对于中州中的各种小家族而言,宋家的实力可就强大很多了。 也正是这种攀附于强族之下,又比大多数家族都要强大的地位,让宋家族人对自己的高贵地位有着谜一样的追求。 在中州的小地方为所欲为是如此,在北域要求北域最为强大的唐家和公孙家上供也是如此。 作为中州的家族,他们对于唐家和公孙家的东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是北域最强家族都来宋家上供,会为宋家人带来很强的满足感。 即使他们认为北域的人都是一群蝼蚁! 只有在北域,宋家渴望掌控一切的愿望才能实现!只有在北域,宋家才是高高在上的强者! 也正是因此,当他们的这层面纱被北域来的叶轻尘揭穿的时候,宋词新才会如此恼羞成怒! 宋家,不想成为蝼蚁口中的蝼蚁! 看到宋词新疯狂的表情后,叶轻尘丝毫不为所动。 在中州待的这段时间中,叶轻尘对于宋家也有多了解,无论是宋家的实力,还是宋家的家风。 因此,对于宋词新的这种表现,叶轻尘也有几分预料。 “宋词新,在北域的时候,你便认为你自己,以及你身后的宋家高人一等,可以在北域横行霸道,想杀谁便杀谁。” “但你要知道,既然你宋家可以看到北域的人,那也一定有更强的强者,可以这样看待你们宋家!” “你们宋家看别人是蝼蚁,但你们自己,何尝不是蝼蚁呢!” 叶轻尘大声喝道,将宋词新的骄傲的面具撕得粉碎! 听到此言,宋新词的内心愈发崩溃,他恼羞成怒的继续说道:“你个北域的废物,从出生开始,就应该低人一等的家伙,真不知道为什么中州的这些家族,会让你们北域的人进来,北域的杂碎,就应该一辈子都待在北域才对!” 宋词新满身怒气,丝毫不讲逻辑的发泄着。 叶轻尘所说的话,以及叶轻尘如今的实力,已经深深地将宋新词的自尊心击碎。 他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完全无法敌过叶轻尘,所以,他自认为唯一能够胜过叶轻尘的地方了。 不过在他说完此话之后,叶轻尘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对于宋词新这些气急败坏之下说出的话,叶轻尘并未感到内心受到一丝一毫的冒犯,因为叶轻尘所依仗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出身,而是自身的实力! 北域也好,中州也罢,就算是母亲所在的家族,叶轻尘也毫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但除了叶轻尘几人之外,在宋词新的周围,还有从北域中出来的人。 叶轻尘不在乎,但他们却很在乎! 在北域中,洞天境强者是万中无一的天才,是北域的顶尖战力! 但这种实力,只是进入中州的一个底线而已! 而且在进入中州后,等待他们的,也并非是自由自在地在中州修行,而是被迫加入到中州的家族中,成为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员。 所以在听到宋词新怒气之中的嘲讽后,虽然叶轻尘不生气,但这些人却有些无法忍受。 宋词新被叶轻尘解开了遮羞布,而他们,则是被宋词新揭开了遮羞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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