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唐家和公孙家的事情,我一个人来就行了,您为什么也要跟来?要知道,这北域可远没有中州有意思。”biqubao.com 走在北域的土地上,老者忽然向少年问道。 “家里有什么好的?我父亲天天管我,我都洞天境了,还要被他说三道四的。” 听到老者的话之后,少年的脸色瞬间不悦了起来。 “那还不是公子你比较顽皮,家主不放心你。” 老者听到少年的话之后,微笑地说着。 但就在此时,他忽然发现少年脸上的不悦正在逐渐转变为不爽,甚至带着一丝恼怒。 老者见状,连忙心中一震,转移话题道:“那里正好有两个人,我们恰好去找他们问问路。” 老者指着不远处,只见在那里果然有一男一女坐在一条河边,亲昵地说着话。 少年见此,快步走了过去。 “你们知道唐家和公孙家在哪吗?” 少年走到两人背后,忽然说道。 两人听到此话,瞬间一惊,猛然站起来惊恐地看向后方。 他们竟是丝毫没有感应到少年过来的气息。 在看到来者只是一个少年之后,两人才放松了心情。 “吓姐姐一跳,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找唐家和公孙家做什么啊?” 女子拍了拍胸脯,然后微笑地对着少年说道。 “我叫宋词新,唐家和公孙家欠了我们家一些东西,我来找他们拿。” 少年微笑地对着女人说道,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你那么小就帮家里忙了,真了不起!” 女人听到宋词新的声音后,微笑着说道,她没由来地感觉少年有些可爱。 “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唐家和公孙家在哪?” 宋词新见女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有些不悦地说道。 而女子见状,更是被宋词新的表情逗笑了,但见到少年有些不悦,她也不愿意再逗他了,于是她连忙转头看向男子。 “你说的唐家和公孙家,是之前北域的顶尖家族之一吗?如果是的话,这两个家族已经不复存在了,如果是其他的家族的话,我就不清楚了。” 男子微笑地对着少年说道。 “不复存在了?这是怎么回事?” 宋词新有些疑惑地问道,虽然他和老者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查询为什么唐家和公孙家忽然间不给宋家上供了,但他对其并不太清楚。 他来北域完全是来玩的。 “在六个月前,唐家和公孙家招惹了天风学院,被天风学院灭门了。” 男子如实回应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宋词新听后,点点头说道。 虽然唐家和公孙家一直给宋家上供,但对于两家的灭门,宋词新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愤怒,甚至神色如常,极为淡然。 “唐家和公孙家之前的位置就在那边,没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男子见宋词新点头,指了指唐家和公孙家的位置后,微笑地说道。 虽然他不讨厌少年,但他和女子正在幽会,一直和一个少年浪费时间也不太好。 “好。” 宋词新点点头,微笑地说道。 二人见此,微笑地和宋词新挥手告别,然后便朝着远方走去。 而宋词新见此却并未离开,他只是看着离去的二人,嘴角上挂着一抹微笑。 忽然间,宋新词心念一动,洞天境的气息尽数迸发,然后只见他双手掐着法诀,一股剑气从他身边显现,迅速冲向离去的二人。 这一缕剑气极短,大约只有一指长度,但速度却奇快,在短时间内便追上了男子,从他的后脑勺插了进去,再从他眉间钻出。 然后只见男子忽然停下脚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呼吸。 “啊!” 见到男子的脑袋上流出鲜血,女子大声尖叫道。 然后她便转过头去,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正在微笑的少年。 “你是谁?你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你为什么要杀他?” 女子一边强忍恐惧,一边对着宋词新怒吼道。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在路边偶然遇到的少年为何会有这种实力,少年又为何会忽然对她男人出手。 “很有意思不是吗?” 宋词新笑着看向女子,丝毫不像是刚刚出手杀人的凶手。 而女子听到此话后,顿时心中一震,她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刚刚杀了人的少年,为何会说出很有意思这句话。 就连杀手组织的杀手,也无法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吧! “公子,家主说过了,不让你那么顽皮。” 老者见到宋词新杀掉了男子,有些无奈地说道。 虽然在他看来,在北域杀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若是将这种习惯带到了中州,那就完全不同了。 毕竟洞天境在中州不算什么太高的修为。 “知道了,天天说烦不烦?我都到了北域了,你还要拿这些规矩管我!” 宋词新听到老者的话,有些不悦地说道。 “好,我不说你了,但你这种习惯绝对不能带到中州!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您!” 老者无奈地说道。 “我知道了!” 少年听到老者的话之后,点点头说道。 而在两人附近,女子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她完全无法理解,这种恐怖的话,是如何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的。 她也无法理解,杀人什么时候只算是顽皮了! 她抱着脑袋,沾满泪水的脸上满是绝望。 忽然,她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抽泣声。 “要不要把她一起弄死?” 老者看像发疯的女子,有些不悦地说道。 “不用,我又不想杀她了。” 宋词新摇摇头,向着远方走去。 老者见状也没有多言,便跟着宋词新一起离去了。 对于女子的生死,他也没有那么在乎,杀与不杀都只在一念之间。 …… 一日后,宋词新和老者慢悠悠地向着天风走去。 在这段时间中,他们依旧我行我素,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而他们的所作所为也逐渐传到了天风学院中。 “什么?宋家的人来了?” 钟奎听着李萍萍的消息后,震惊地说道。 他没想到,时隔六个月后,宋家的人还是来了! “知道他们的修为吗?” “都是洞天境的修为,但具体几重并不清楚,保守估计不会低于四重。” “来得好!我去叫上院长,一起去会会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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