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者说话,负责接待的侍者连忙换了一副脸色。 “是,大人您放心,我一定会让副会长感受到炼丹师公会的热情!” 侍者谄媚的说道,见此情况,来者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在一旁的叶轻尘见到这种情况,心中顿然欣喜了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没想到就这样找到了接待自己的地方。 “原来就是你们来迎接我啊。” 叶轻尘微笑着说道,然后将丹元给的亲笔信递了出去。 “我就是新任副会长,叶轻尘!” 侍者疑惑地看着叶轻尘,缓缓地接过叶轻尘手中的信函。 不过他并不相信这是真的,叶轻尘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新来的副会长呢。 “别大言不惭了,你怎么可能是……” 侍者一边不屑地说道,一边展开信函,认真观察其中的内容。 但猛然间,他发现这封信居然是真的! “这不可能!” 侍者惊呼道,他又看了叶轻尘一眼,确定他不是什么驻颜有术的老怪物,而是一个年轻人! “信函你已经确认了,可以让我进去了吧。” 叶轻尘微笑地说道。 对于侍者的表现,叶轻尘并不意外,任谁看到自己那么年轻的副会长,都难以相信。 所以叶轻尘也并没有责怪他有眼无珠,而是微笑着提醒侍者,自己就是副会长。 但没过多久,叶轻尘就笑不出来了。 他只见侍者的表情从疑惑转换为思索,又转为坚定的神情,最后面露看向自己。 “好啊,居然连会长的亲笔信都敢偷,来人,给我拿下!” 在叶轻尘的不解中,侍者大声喊道。 “不是,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个理由的!” 叶轻尘在心中无语道。 他实在是不知道侍者在看到亲笔信之后,会如何从中得出自己是偷了亲笔信这一结果的。 “这信函是丹元会长亲自交给我的。” 叶轻尘有些无语地说道。 “不可能,就你这年龄,怎么能当得上副会长!” 侍者明显不相信,冲了叶轻尘说道。 他在炼丹师公会待了那么久,别说叶轻尘这种年龄的副会长了,就连更加年长一些的也不多见。 所以,在第一时间,他就猜测出来了,叶轻尘一定是偷了副会长的信函,来此冒充副会长。 “你认为我这个年龄肯定无法当副会长,是不是因为你认为,新任副会长一定比现在的我更强?” 叶轻尘无语地问道。 “那当然,我们炼丹师公会的副会长,都是顶尖的丹道大家!比你这个冒充者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侍者骄傲地说道。 在炼丹师公会那么多年,他对于此事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那既然新任副会长那么强,我是怎么从他身边偷到会长的亲笔信函的呢?” 叶轻尘像看傻子一样看向侍者问道。 侍者听到此话,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呢? 但不待多久,他就放弃了思考。 “不要强词夺理,我怎么知道你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将副会长的信函偷了过来。” 侍者再次鉴定地说道,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他更坚信,眼前这个年轻人肯定不会是新任副会长。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年轻的副会长。 听到此话的叶轻尘一阵无语,面对这种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既然你不放我过去,那我就亲自进去。” 叶轻尘冷冷地说道。 他倒也不是急着进入炼丹师公会,只是忍不住想揍这个侍者一顿。 “就凭你,还想硬闯炼丹师公会!” 侍者听到叶轻尘这样说,瞬间也精神了起来,他还是喜欢这种不用思考的交流方式。 并且,眼前的男子只是先天境九重,而他旁边的女子,也只是通幽境二重,这种实力想要硬闯炼丹师公会,根本就不可能! 侍者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守卫们齐齐走了过来,和叶轻尘二人针锋相对。 叶轻尘见状并未害怕,这些普遍是通幽境四重五重的对手,完全不够看。 这侍者,他是揍定了! 作为副会长,他要好好教育一下炼丹师公会的人! “叶小友,你为何不进去。” 正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惊喜的苍老声音从叶轻尘身后传来。 只见丹元带着一队炼丹师,忽然看到了叶轻尘,朝着这边走来。 而见到丹元之后,众人齐齐停止了剑拔弩张的状态。 “丹会长,即便有你给的亲笔信,炼丹师公会也一样不认为我是副会长。” 叶轻尘眼神一瞥,看向侍者说道。 见到叶轻尘这个眼神,侍者突然浑身一震,他发现,叶轻尘和会长或许真的认识。 “是谁那么大胆,连我的亲笔信都不认!” 丹元大怒说道,然后快步朝着叶轻尘走来。 他一步步靠近叶轻尘,也逐渐看清了炼丹师公会侍者的脸。 “不是这样,会长的亲笔信我肯定是认,我只是不相信他是副会长罢了。” 侍者见会长脸色阴沉,连忙解释道。 “那你是觉得我选择的副会长不好了?” 会长再次阴沉地开口说道。 “没有,没有,是我有眼无珠,都是我的错!” 侍者连忙说道,他可不敢惹怒会长。 但与此同时,他在心中也有些抱怨。 他之所以认为叶轻尘不是副会长,也是因为叶轻尘过于年轻了。 侍者千想万想没有想到,会长居然真的会找那么年轻的人来担任副会长! “你以后不要当侍者了。” 丹元脸色阴冷地说道,然后便转身看向叶轻尘说道:“叶小友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先进去吧。” 丹元说罢,领着叶轻尘走进了炼丹师公会中。 “丹元会长,炼制八品丹药什么时候开始?” 叶轻尘一边走,一边问道。 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帮助丹元炼制八品丹药。 “不急,八品丹药所需的材料繁多,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还需要再等待几日。” 丹元歉意地说道,炼制八品丹药,是在他得知星焱神火出世之后才开始准备的。 虽然之前也对丹方有了解,但药材还远未集齐。 “不过这几天恰好举行炼丹师大赛,你可以以参赛者的身份体验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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