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过来的白展盛,洪宇拱手回礼:“白先生谬赞了,想不到白先生也懂华夏语。” 白展盛哈哈笑道:“洪先生有所不知吧,缅北这边,不少人都是华夏后裔,也是炎黄子孙,其中缅北四大家族,就有三大家族是华夏后裔,我白家就是其中一家,祖上是来自滇西。” “而且我可没有丝毫谬赞,洪先生今晚和魏家一战,刚才小女白芷都跟我说了。” “听完后,我内心深处,充满敬佩。” “洪先生当真是神功盖世,勇武无敌。” “先前小佛爷在电话中,让我好生招待先生,说只要我招待好先生,和先生把关系处好,今后是我的福报,说不定有我意想不到的好处,之前我还不怎么在意,毕竟我白展盛在缅北这边,也是说一不二的大人物,能给我好处的人可不多,现在我算是信了小佛爷的话,今后在缅北,我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还仰仗洪先生给我撑腰。” 洪宇笑道:“白先生客气了,缅北这边是你的地盘,我要多多仰仗你才是真的。” “洪先生谦虚了,以你的实力,足以荡平缅北各大势力。” 白展盛说道:“洪先生,我白某今天也不要脸一回,想和你交个朋友,不知洪先生愿不愿意卖我这个面子。” “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洪宇笑道:“我和小佛爷是兄弟,白先生你既然和小佛爷是朋友,自然和我也是朋友。” “哈哈,承蒙洪先生看得起。” 白展盛开心大笑。 王金华见此一幕,感慨颇多:“真是想不到堂堂白家掌舵人,为了结交小洪,如此低姿态。” 不过,想到洪宇那恐怖的身手,他一下又理解了。 也是,换成谁,在面对“神”一般的存在,不得放低姿态? 魏家在缅北牛不牛? 也是四大家族之一。 可得罪了洪宇,结果如何呢? “好了,洪先生,快请坐,有什么话,咱坐下慢慢聊。” 寒暄过后,白展盛邀请洪宇在客厅沙发上入座。 随后,白展盛又让佣人给洪宇上茶。 “白先生,我冒昧问一句,我看你身上的枪伤挺严重的,不知是谁打伤的?” 落座之后,洪宇好奇问道。 闻言,白展盛神色一惊。 白芷面色也变了。 父亲受了枪伤,这消息封锁了,外界根本不知道。 就算是在白家,目前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洪宇是如何知道的? 谁告诉他的? 别说他们吃惊了,就连王金华、张平、宋庄三人也很吃惊。 他们倒是看出了白展盛身体不太好,脸色发白,时不时咳嗽,但谁也没看出白展盛受了枪伤啊。 回过神来,白展盛看了眼身边的女儿。 白芷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未告诉洪宇。 这让白展盛更加惊奇了,回过头看着洪宇,皱眉问道:“洪先生,你是如何看出我受了严重枪伤的?” 洪宇笑道:“我说我有透视眼,白先生相信吗?” 白展盛先生一怔,随后哈哈大笑:“洪先生可真是会开玩笑。” 透视眼的说法,他当然是不信。 白芷也不信。 都只道是洪宇在说着玩。 见对方不信,洪宇笑了笑,也没再解释。 他的神识,何止是透视眼那么简单。 透视眼,只能透视。 而神识不光能透视,还能洞穿一切细节。 见洪宇不想透露具体是如何知晓的,白展盛也明智的没有再问。 转而说道:“洪先生,既然被你看出来我受了枪伤,那我就跟你明说吧,我这枪伤,是上个月参加缅北地区军政副长官选举时,发生了暗杀事件,我中了一枪,那些枪手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应该是我的那几个死对头派来的人,他们都不想我上位。” “不过,为了不影响选举结果,我这枪伤一直隐而未报,至今子弹都还残留在体内。” 洪宇了然,看来这缅北地区的政权,的确是不太稳定。 参加选举,都要冒着生命危险。 “白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帮你把子弹取出来。”洪宇说道。 白展盛神色微惊:“洪先生,你还懂医术?” 白芷也很惊讶地看着洪宇,他只道洪宇是武道高人,没想到对医术方面也有所研究。 王金华也十分意外,女儿的这个老同学,到底还有什么本事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啊。 了解越深,他内心越震撼。、 张平和宋庄笑而不语,宇哥何止是会医术,在医术方面的造诣,可以说是登峰造极,比所谓的国医圣手都要强。 洪宇冲着白展盛笑了笑:“医术方面,算是略懂一些吧。” “洪先生,你如果只是略懂,我爸体内的子弹,你怕是没法取出来,子弹卡在我爸的心脏和肺部之间,而且处在大动脉下面,我咨询了很多专家,即便是米国那边最顶尖的外科大夫,都没有绝对把握,而且是在有精准仪器的辅助下。”白芷失落道。 洪宇说道:“白芷小姐,不试试,又如何知道呢?” “白先生,你要是信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取子弹,你若是不信,那就算了。”洪宇看向白展盛。 白展盛想都没想,便说道:“我相信洪先生。” “爸……”白芷想劝父亲三思而后行。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因为子弹卡在体内的位置很特殊。 取子弹的过程中,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刺破心脏大动脉。 到时候,动脉大出血,回天乏力。 但她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白展盛打断了。 “白芷,休要多言,洪先生这等高人,既然敢说,那便是有一定把握的,刚才不过是在谦虚的。” “好的,爸。”白芷不再多言。 他明白父亲的性格,一定做了决定,谁也阻拦不了。 包括她这个亲生女儿。 她朝洪宇看去,欠身行礼道:“那待会就拜托洪先生了。” 洪宇点点头,示意白展盛躺在沙发上。 白展盛立即照做。 “白先生,麻烦把上衣脱了。”洪宇说。 白展盛再次按照洪宇的吩咐,将上衣解开。 露出胸膛。 胸口位置,缠了白纱布。 纱布上,有红色血迹。 伤口依旧在流血。 “白芷小姐,帮你爸,把胸口上的纱布拆开。”洪宇吩咐道。 不一会,白展盛胸口上的枪伤,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是一个非常清晰的血洞,触目惊心。 “洪先生,你需要手术工具吗?” 白芷问道:“我家里有各类手术刀,有麻醉剂,也有酒精。” “如果你需要帮手,我还可以把家里的家庭护士叫过来听你差遣。”白芷说道。 “都不需要。”洪宇摆手。 “那你怎么取子弹?”白芷皱眉不解。 白展盛也有些搞不懂,但既然选择了让洪宇取子弹,就没必要想那么多,放心大胆让洪宇干。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也是他做人做事的原则。 “白芷小姐,你且看好就是。” 回了白芷一句后,洪宇将手掌放在了枪口位置。 配合着神识,用真气将子弹按原路吸了出来。 之前是怎么进去的,现在就是怎么出来。 众人看不懂洪宇在干什么。 但下一秒,当洪宇翻转手掌,摊开时。 一颗血淋淋的子弹,就在他的手掌中心。 “这???” 白芷瞪大双眸,感觉不可思议。 王金华同样如此。 白展盛虽说猜到洪宇能取出自己体内的子弹,但没想到是按这种方法,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当场也是目瞪口呆。 快速反应过来,白芷刚进吆喝,想叫家庭护士带着医药箱过来,给白展盛包扎伤口。 “伤口就不必包扎了。”洪宇阻拦道。 白芷表情微怔:“洪先生,子弹虽取出来了,但伤口若不及时包扎,很容易感染的。” 洪宇笑了笑:“白芷小姐,莫急,看我的。” 说罢,洪宇将手中子弹扔在地上。 然后,洪宇再次用手掌,在白展盛的伤口上,轻轻揉捏了一下。 像是在按摩。 看得白芷、白展盛、王金华三人不知道洪宇在干什么。 只有张平和宋庄知道,洪宇这是在利用体内真气,给白展盛疗伤。 他们实力达到化劲,也能外放内气,给人疗伤。 但他们的内气还是不够浑厚霸道,效果不佳。 不一会,伤口不再出血,甚至开始结痂。 众人再次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那血淋淋的伤口,居然用手揉捏了一会,伤口便结痂了? 变魔术也不敢这么变啊! 即便是张平和宋庄,在明知洪宇的医术登峰造极的情况下,也非常吃惊。 想不到洪宇的内气,已浑厚到了这种地步。 “好了,白先生,过几天,你这伤口,就会自动痊愈。” 洪宇终于收手。 筑基巅峰的实力,内气的饱满浑厚程度,拥有极其旺盛的生命力。 治疗区区枪伤,小菜一碟。 回味过来,白展盛起身,朝着洪宇鞠躬致谢。 “多谢洪先生出手治伤,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过这次这个难关。” 身为女儿的白芷,也第一时间,朝洪宇鞠躬:“多谢洪先生救了我父亲。” 洪宇连忙搀扶起白展盛父女俩:“白先生,白芷小姐,客气了。刚才不都说了吗?咱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何需多礼。” 白展盛哈哈大笑了起来:“行,从今以后,洪先生你就是我白家最尊贵的朋友,在缅北这边,你有任何的请求,我白家都会竭尽全力。” 洪宇说道:“说起来,我还真有一事,想请白先生帮忙。” 白展盛说道:“洪先生你请说。” 洪宇正要开口,白芷抢先一步说道:“洪先生,你是想要我白家,从诈骗园区,找到你那位失踪的朋友吧?” 之前洪宇要求魏家的事,她都听到了,所以很自然的便联想到。 洪宇点头:“就是这件事,不知白先生能否帮忙?” 白展盛说道:“诈骗园区是驹哥的地盘,驹哥表面上是缅北的军政长官,实际上是缅北的军阀大佬,诈骗园区就是他的主要产业,这些年来,赚得盆满钵满,谁也不敢抢他的生意,或者是坏他的生意,但既然关乎到洪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白家的朋友,这个忙,我白展盛帮定了。而且我严重怀疑,在选举大会上的,暗杀我的枪手,驹哥就有份,因为他想提携和他交好的刘家当家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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