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千金的男人们_分节阅读9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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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她三哥那么酷的人,做起这种事来,倒也凡俗了。

    不过,这会她笑不出来了。

    贺三带着人上了楼,找助理要了间套房的卡,然后带着人进了门。

    自始至终,蒋父蒋母的全部心神都在蒋芸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方怀民,原本是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贺三很有风度的没有拦人,只是看着方怀民时的眼神,没有一点温度。

    但却坚持看着。

    看得方怀民略显尴尬。

    方怀民虽觉得贺三厉害,也很佩服贺三,但同样,他不是贺三。

    所以,贺三的某些做法他并不能认同。

    比如说蒋芸。

    如果他是贺三,首先,他绝对会在王世唯结婚的时候,就斩断他们的一切联系。贺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撞得满头包的做法,实际上,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

    她在这处撞得疼了,也只会换另一处撞撞,蒋芸不是小孩,她不会在撞疼之后,哭着躲回家,躲进他的羽翼之下。

    他了解蒋芸的个性,贺三就更应该了解。

    所以,看看,贺三最后落着什么?

    自己什么也没落着不说,还让蒋芸吃尽了苦头。

    再者,他要是贺三,他就绝对不会让蒋芸进北堂。

    当然,不是说在蒋芸要进北堂的时候去蛮横的阻止她,而是根本不要让这件事有发生的可能。

    庄稼都旱死了,才想起下雨……

    晚了!

    当然,他无权去评价贺三的做法,因他不是贺三,贺三也同样不是他。

    如果贺三真如他想的那样做了,或许今天,她遇到的蒋芸就不是这样的蒋芸,而他们,说不定仅仅只是个擦肩而过的过客而已。

    这世上没有假如的事,所以,他只信握的住的,真心握在手心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存在的。

    他爱蒋芸,有多爱他不敢说,但既然决定爱,那他就要好好爱下去,排除任何艰难。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遇到什么艰难。

    “姑姑,喝杯水吧。”

    贺三冷眼看了方怀民一会,然后转身去倒了两杯水,分别端给了蒋芸的父母,当然,蒋芸是没有份的。

    身为主人,贺三还是很客气的问了一下身为客人的方怀民。

    “方先生喝水吗?”

    “谢谢,您不用忙。”

    方怀民当然是不会怕贺三的冷眼的,他是留过洋的人,当然,不是说留过洋的人多了不起,而是说,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国外都能生活得很好的话,还怕看什么冷眼吗?

    白种人的冷眼他看得多了,他早就练就了一身刀枪不入的本领了。

    方怀民用了个您字,给了贺三最起码的尊重,他以后要是跟蒋芸结婚,那贺三不就是他哥了吗,尊重是应当的。

    贺三这么一说,蒋芸的父母才注意到方怀民。

    蒋母仍然搂着蒋芸抹眼泪,蒋芸现在非常能理解,那天在方怀民家里哭的一踏糊涂的蒋语跟她婶婶了。

    情难自禁。

    九年,再次被蒋母抱在怀中,蒋芸的心情太复杂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先前的胆怯与害怕,这会全都忘了,只知道抱着她妈妈哭,好像这几年受了不少委屈似的。

    身为男人的蒋父定力比蒋母好上许多,看到房间里多出的“外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是跟着蒋芸一起出现的,而且,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蒋芸九年前带回家的那位姓王的小子。

    “这位是?”

    “叔叔,您好,我是方怀民,你叫我怀民或是小方都成。”

    蒋芸也歇了会,自蒋母怀中抬起头看了看方怀民,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爸爸。

    看得贺三当着他姑姑姑丈的面,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蒋芸之所以小心翼翼,一是怕她爸又生气,二来嘛,是怕方怀民吃什么亏。她姥爷那么大年纪的人,抡起人来都不带喘气的,更何况是她爸,方怀民这么个似文弱书生的人,可经不起她爸抡一棍子。

    好在她姥爷没跟上来,因为用拐杖的是她姥爷,而不是她爸。

    “你是蒋芸的朋友?”

    蒋父问的含蓄,都快一只脚踏进去的人了,再去跟小辈们斤斤计较那些过去了的事,也没意思。

    “是,我跟蒋芸是男女朋友,目前正以结婚为前提在交往。”

    方怀民的诚恳倒是让蒋父很是满意,况且方怀民这人吧,与王世唯最大的不同就是,两人虽然都长着一副好皮囊,但王世唯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稚气,而方怀民,却是相反。

    方怀民的优点,如果放在贺三面前,那肯定是没有太大的优势,但他占尽了便宜,是因为蒋芸的“前男友”是王世唯。

    蒋父蒋母把蒋芸的这位“现男友”跟“前男友”一比较,方怀民的优势立即就显现出来了。

    “小方是吧,坐吧。”

    蒋父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让人坐下,然后又对着贺三道。

    “三子,今天你是主角,就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了,你赶紧下去吧,一会该找你了。”

    蒋父说的一点也没错,今天这场合,贺三就是主角,什么人都能闪,就是他不能闪。

    所以贺三也没坚持,“那我先下去了,你们要有什么事,让蒋芸下去找我就好了。”

    蒋父点点头,对于他太太的这个侄儿,蒋父一直很喜欢。

    蒋家是做生意的,贺三又是个商场高手,蒋父自然对贺三另眼相待。

    再三,贺三对他姑姑姑丈,那也好的没话说,这么多年,尤其是蒋芸这死孩子死都不肯回家的这几年,逢年过节的,哪次不是贺三替蒋芸去看二老。

    知道蒋父的腰不好,上次贺三还特地让人从国外运回来按摩沙发,深得蒋父的心。

    要是让蒋父单独去为了身体去按摩啊什么的,他肯定是不会去的,贺三这有按摩作用的沙发很是好用,平时坐在那就成了。

    蒋父腰一舒服,心也就舒服了。

    对贺三,一直就像对亲生儿子般疼爱,蒋芸不争气,以后蒋氏名下的各处生意,也自然会留给贺三。

    这么说吧,蒋父从来就没有把贺三当过外人。

    待贺三走后,方怀民在蒋父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卑不亢地看着蒋芸的父母。

    蒋芸心里其实是有些打鼓的,她那点信心,还不如方怀民来得多。

    当初她要跟王世唯在一起的时候,她爸指着她,让她滚。

    她怕一会她说出她要跟方怀民在一起的话后,她爸又指着她叫她滚。

    蒋芸滚怕了,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吭声。

    只在心里默默地道。

    小方子啊,姐姐对不起你,有什么事你就自己扛了吧。

    方怀民也确定比王世唯男人,他……扛下了!

    “上次听蒋芸的叔叔提起过你,小方你是医生?”

    “是,在人医。”

    方怀民一说人医,蒋父与蒋母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要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脑袋都进不了人医。

    不过,这也不是重点……

    “医生不错。”

    蒋芸她爸跟他叔其实是一样的想法。

    医生好歹是个正经职业不是,最岂码比蒋芸混黑社会要好得太多了。

    “做医生很辛苦吧,现在的年轻人,很少学医的,即使学了医,也很少能做的很好。”

    蒋芸坐在一旁,搂着蒋母的腰,扁扁嘴,心想着,他才不辛苦,辛苦的是他手底下的那些护士妹妹好不好?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老板一动嘴,秘书跑断腿,这句话,换种说法,也同样是条真理。

    医生张张嘴,护士跑断腿!

    方怀民笑了笑,“我觉得还好,可能是受家庭影响吧,我叔叔就是医生,我从小就喜欢粘着他,小时候看他给人治病,觉得这是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所以自己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方怀民这半是交代半是解释的话,不禁让蒋父点点头,很好,蒋芸的这位现任男朋友,倒不是个浮躁之人。

    蒋芸这次眼光不错。

    “你带我女儿见过你家里人了?”

    蒋父的这声女儿,虽不是亲口对着蒋芸说的,但这两个字,无疑击中的蒋芸的心坎,眼圈不禁又红了,搂着蒋母的手紧了紧。

    蒋芸也眨眨眼,想要把眼中的泪意收回去,像小时候无数次在蒋芸被贺三欺负了一样,拍拍她的肩,告诉她,妈妈就在她的身边。

    “我父母都在国外,目前还没有见上面,不过,已经见过叔叔了,在我眼里,叔叔的存在跟我父亲是一样的。”

    简单的来说,他方怀民不是王世唯,不会做让蒋芸委屈的事。

    也的确,方怀民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比王世唯要得体,同样的一件事,王世唯做起来,那是叫本份,但方怀民做起来,却让人想用漂亮两个字来形容。

    从这简单的谈话中,蒋父多少能听得出来方怀民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认真,细致,谨慎,每一件事都有条有理,有依有据。

    这样的男人,堪称完美。

    要不是蒋芸是他们的女儿,蒋父还真觉得蒋芸配不上他。

    不过……

    他能想到的这个问题,未必方怀民不会想到。

    所以,蒋父还是有些担心。

    这世上的事太难说了,多少年轻人,当初爱的死去活来,后来分的轰轰烈烈。虽然他是个老头子,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事。

    看他们蒋家这对女儿就知道了。

    蒋芸当初跟王世唯要死要活的要在一起,现在无疾而终,蒋父虽然零零碎碎地从贺三那里知道一些消息,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令蒋芸幡然醒悟,他也不知道。

    而蒋语呢,跟那小子结婚时,也是闹的轰轰烈烈,现在还不是离婚收场。

    蒋芸跟蒋语都成长了,但如果非要用自己去做为代价的话,到底值不值呢。

    “小方,你可能不知道,蒋芸虽然是我们唯一的女儿,我跟她妈这些年做生意也存了些钱,但早在蒋芸成年之前,我们就说好了,生意给贺三,钱就捐出去。”

    蒋芸低着头听着,听到后面脸不自然地抽了抽。

    她爸这是想干什么?

    吓人也用不着这一招啊,这到底是防她呢,还是防方怀民?

    “叔叔,您多虑了,我跟蒋芸认识,再到交往时,并不知道她是您女儿。”

    确实不知道。

    方怀民还记得第一次见蒋芸时,对她印象还非常地不好。

    那时,她躺在床上,张口就找他要那种药,能要了别人命的药。

    他当然没给,在方怀民眼中,所有的人只分为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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