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还不错。”
方怀民笑了笑回答。
蒋芸怕两人起冲突,赶紧插嘴道。
“你先回去吧。”
“好,好好睡一觉,顺便想一想明天想去哪玩。”
呵……
蒋芸轻笑出声。
“你还真打算一直请假啊?”
“未偿不可。”
方怀民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抚下身在蒋芸的唇上印下一吻,转身出去了。
当然,走的时候仍不忘礼数的跟贺三告了别。
贺三也没说什么的转过身去酒柜里又拿了瓶酒,起了瓶塞,继续喝着酒。
而蒋离,依然游戏中。
方怀民一走,屋子里好像立刻没有了人声。
贺三与蒋离不说话,蒋芸也就不说,免得一开口,她又说错了什么。
可她不知道,不开口,其实也是错的。
蒋芸在楼下坐了会就想上楼,当然,她也不会开口叫贺三或是蒋离帮忙,而是拿起了一旁的拐杖自己拄着拐杖上了楼。
那拐杖是她与方怀民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西药店买的,为的就是不求人。
蒋芸在心里得意了一小下,觉得自己很有先见之明。
玩了一整天,蒋芸心情十分愉悦地入睡。
正睡的迷糊之际,脸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痒痒的。
蒋芸不耐的挥了挥手,手上的触感告诉她,的确是有什么东西。
蒋芸一睁眼,就看到贺三的脸正在自己的脸上方。
床头的壁灯已经被贺三打开,蒋芸不知道贺三想干什么,只好撑着身子往后退了退。
“三哥,你怎么了?”
091 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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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芸的身子往后挪一点,贺三的身子就往前倾一点,直到蒋芸再无路可退,贺三的唇便压了下来。煺挍鴀郠晓
贺三的身子压着蒋芸的身子,两人之间一点空隙都没有。
蒋芸又羞又急地去推贺三,不太明白,贺三为什么会爱上这种游戏,可是她一点都不喜欢。
良久之后,贺三才放开她的唇,身子去未移开。
“哥,你冷静一点,你放开我。”
蒋芸努力保持清醒,把整个脑袋使劲往后仰着,深怕贺三的唇什么时候再压下来。
“那个医生能碰,哥就碰不得了?”
贺三的声音听起来阴惨惨的,让人不自觉地头皮发麻。
蒋芸自小就怕他,小时候还可以哭一哭,撒撒娇,虽然每次贺三都会整得她毕生难忘,可小时候的那点事,比起现在来,蒋芸真恨不得自己能穿越回去。
虽然贺三再怎么说也是个正正经经的生意人,身上还披着羊城十大杰出青年的羊皮,可要论起心狠手辣,连黄伟都不是她对手。
早些年贺三在部队,虽说是部队,可又不是正规部队,一群雇佣军,只为钱而生。
今天能为了钱杀对方,明天就能为了钱杀朋友。早些年贺三也不缺钱,之所以会成了雇佣军,完全是个误会,可贺三却一点也没要退出那种杀人游戏的意思,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年。
那时候蒋芸还不知道她哥到底在干些什么,反正只知道他哥是穿军装的,蓝色绿色或是别的什么色的,她也不懂。
她只知道,在那段时间,贺三管她的时间少了。
其实也不止是那段时间,一直以为,贺三都很少管她,什么事都由着她去。
再混蛋的事蒋芸也做了,别人在贺家大家长面前打小报告的时候,她三哥也不过是哼了两声,表示他知晓了,却从未干涉。
只不过在她混蛋的同时,只要她一犯蠢,他立马就会知晓,接着就会把人拎回去教训一顿。
有时候也不自己动手,比如上次,不就是贺老爷子动的手吗?
那一拐杖下来,差点没把她给废了。
说贺三对她好吧,那真是好到不行,蒋芸哪怕要星星,贺三摘给她的就绝不是月亮。
小时候蒋芸长的瘦瘦小小的,干巴巴的一小孩,也不好看也不壮实,别人一推就能倒的那种,那时候贺三的一个堂弟总爱欺负她,拿她当玩具,总爱揪她辫子,扯她衣服。
起初贺三也不管,每次蒋芸哭着找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替她擦干净满脸的眼泪跟鼻涕,接着又把人给推出去。
蒋芸那时候是大小姐,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欺负人的手段,别人欺负她也只能躲,躲不过就哭,哪里知道还手。
后来不知怎么的,贺芸被欺负得狠了,就找那位仁兄打了一架,蒋芸是女孩,自然打不过人家,结果被人家差点打得只剩半条命,不过贺三的那位堂弟也没讨着什么好,被蒋芸又是抓又是咬地折腾一番之后,还被贺三给逮到整得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踏进贺家老宅半步,到现在见着蒋芸都要绕着走。
可要说贺三对她不好吧,又是真的不好。
谁家当哥的能忍心自个的妹妹被人那么欺负。被人欺负了还不算,哭着回去了,还要被他推出去再被人欺负。
所以那次贺三说蒋芸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蒋芸的时候,蒋芸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哪有亲哥哥会这么对自己妹妹的。在贺三的刻意培养下,蒋芸很小就学会了两面三刀。
当着蒋父蒋母的面,那是乖到不行的乖小孩,在别人面前,那也是大家闺秀的蒋家千金。可一背过去,在没有入北堂之前,蒋芸也跟着贺三干过不少混账事。
所以蒋芸十分想不明白,她对贺三而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硬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她与贺三的关系,蒋芸只能想到那句。
贺三就是喜欢把她捧在手心里,然后拿火燎她啊。
让她在享受他的极致宠爱的时候,同时也苦不堪言。
可甭管贺三对她怎么样,她始终觉得贺三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你看她这么些年,一路走来,丢丢落落的,父母、朋友、爱人,唯有她三哥,始终还在那里。
贺三在她心中,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如果说贺三那脾气不像神,那蒋芸也只能说,那她三哥也只是个脾气不太好的神。
所以,神在发脾气的时候,蒋芸觉得自己只能尽量躲着他。
“哥,你喝多了。”
一身的酒味,蒋芸倒希望她能被熏晕过去。
有人借酒装疯,有人借酒装傻,看贺三那骇人的眼神,蒋芸怀疑贺三会借着酒劲把她给分尸。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贺三真要那么干,其实也不用喝酒,他就算不喝酒,也敢把蒋芸给分了。
“哥,你要觉得自己没喝多,要不,你再出去喝一瓶?”
蒋芸像是深怕自己不够蠢似的,在贺三把她第一句话当成耳旁风时,又急急补充了一句,把自己的蠢表现得淋漓尽致。
事实上,贺三喝要不要再出去喝一瓶这种事,完全取决于他自己,他愿意就愿意,他要不愿意就不愿意,蒋芸的话,从来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果然,蒋芸的话,再一次地被她三哥给忽略掉了。
“蒋小四,告诉三哥,你还要玩的什么时候?”
没有理会蒋芸的胡言乱语,贺三立了立身子,与蒋芸拉开些距离。
蒋芸在心底偷偷松了一口气,压迫感也随着贺三的起身而拉开距离。
“哥,我没有在玩儿。”
贺三的话,她懂,同样,她的话,贺三也明白。
贺三以为她与方怀民之间不过是玩玩而已,但她想告诉贺三的是,她真的没有在玩儿,她这些年玩的东西确实不少,但她蒋芸从来不拿感情来玩,不管是从前的王世唯,还是现在的方怀民,她从来不是在玩。
虽然与王世唯最后也没有得以善终,那也只是她那有那个命,而不是被她玩没的。
“没在玩儿?你与他才认识多久?”
认识多久就能出去一玩就是一整天?还抱进抱出?
贺三眯起眼,眼睛一片腥红,像是要轼血般。
很显然,贺三对于蒋芸的“真情”嗤之以鼻,这样的感情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屑。
“哥,有些人,只一眼,就是一辈子。”
蒋芸一说完,单手捂着腮邦,她自己也觉得有些酸了,拿腔调了,可是,这话说的也没错,确实如此。
果然,贺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蒋芸眼一闭,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继续高调地拿着腔调。
“哥,我喜欢他,我想要跟他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像这世上所有相爱的人一样。”
“爱?”
贺三冷哼一声,神色凌厉地看了蒋芸一眼。
蒋芸瞬间就觉得无所遁形。
“蒋小四,你以为你还清白?”
贺三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留下蒋芸一个人在房间里。
是,她不清白。
她与王世唯折腾了那么些年,哪里还有清白可言。
她与黄涛还上过一次床呢,又与自己的三哥纠缠不清。
她哪有什么清白。
她不清白,一点也不清白。
可是,不清白她也想要。
好半天,蒋芸才活动了下下巴,压下酸意,从鼻子里哼哼一声,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了一句,说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真是,走也不把灯给关了,有没有一点自觉性,真不拿我当病人啊。”
蒋芸挪着腿,努力伸长身子才把灯给关了,面对一室的黑暗,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贺三这是要给他妹妹报仇吗?非得这么伤她才肯罢休么?蒋芸躺下身子,双手用力地捏着自己的下巴,仿佛一定得那样,才能止住想要宣泄出来的悲愤。
可捏的再紧,也还是没能够止住。
好半天,蒋芸才从被子里发出一声悲鸣,像将死之人的垂死挣扎。
早上,蒋芸顶着两只熊猫眼蹦跶到客厅,今天蒋离没在,贺三却端端正正坐在客厅的餐桌前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报纸。
见着蒋芸下楼,贺三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过来吃早餐。”
贺三难得地好心情,蒋芸自然也不敢忤逆他,乖乖地把昨天晚上的事自动的忘的一干二净。
心里却在暗暗着急,希望方怀民能快点过来,他们约好今天还要出去玩呢。
她认定了,就算不清白她也要。
蒋芸那么多年的大小姐也不是白当的,在贺三面前吃早餐的动作,十分优雅,细嚼慢咽的,也不说话,好像深怕自己哪个动作不对,又把贺三给惹恼了。
蒋芸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偷偷打量着贺三。
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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