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儿,走吧。”肆继续搂着我,走入酒吧。
“肆,我现在和平时的区别有这么大么?”我无奈地看着肆。
“你说天使和魔鬼的区别大吗?”肆反问了我一句。
“有这么夸张么?”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汐儿,你现在这里坐会儿。”刚坐到位置上,肆便吩咐了一句,走开了。
“好。”我没问什么事,也没什么兴趣知道。我喜欢他,但不喜欢挖掘他的秘密,除非他自己说,不然我绝对不问。这是尊重。
我坐在酒吧的圆座上,把玩着杯中pk—dy。鲜红的液体在酒吧为数不多的几束灯光下变得透明,比鲜血的颜色略微浅一层,但也比鲜血多了一份梦幻的美感。
pk—dy散发出阵阵芬香的酒味。倘若洁白的莲花,在女人的香水味和男人的烟酒味中,出淤泥而不染。独特而令人回味。
“小妞,无聊啊?陪大爷我玩玩。”一个让人听到就觉得恶心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回家抱着你妈玩去。”我毫不客气地回了他一句。
“呦!有个性。大爷喜欢。”那人听到我的话,不怒反笑。又是一个无聊的炮灰。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还用得着你来喜欢?回家拿个镜子照照吧!发什么白日梦?回你妈那洗洗睡吧!”我语气十分“和善”地说。从头到尾就没看过他一眼。
“小妞,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似乎还有别人,见那男的挂不住脸了,帮着骂我。
“你们算个屁啊?”我举起酒杯慢慢品尝着。嗯,还真好喝。
“你这娘们你给我抬起头来。”也许是我淡漠的态度惹怒了他们,那男的一声咆哮。众人的目光纷纷移了过来,却也没有人胆敢上前阻止。
“乖儿子,不要吵。”既然有人叫我娘了,我何乐而不为呢?
“你……”说着,一巴掌向我刮来。
刮我巴掌?我妈还不敢这么做呢!
我把pk-dy一干而尽,然后拿着酒杯打向那人的手。一声惨叫声,意料之中的响起。“啊!”
那人的手立刻插满了玻璃碎,鲜血淋漓。
我站起身,压低了一下鸭舌帽。戴了墨镜又戴了帽子,应该看不清我的长相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打我?姑奶奶我告诉你,打我的人还没出世呢!”我嚣张地看着那个捂着伤口死尽狼嚎的家伙。
哼!现在和我打架算你们倒霉。刚好这几天心情超郁闷的。
“臭妮子,找死!”另一个人见情况不对,挥舞着拳头朝我挥来。
我很明显的听到周围的抽气声。
呵,多余的声音。
我一侧头躲过攻击,一个手刀向那人的颈窝出劈去。果不其然,那人意料之中地倒下了。如果着不是酒吧,我早就一个连环踢踢过去了。
唉,还真不过瘾。才两个人,塞牙缝都不够用。
“上官絔汐,想不到你是深藏不露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呵,惭愧惭愧。”是穆谦啊。
“在学校是乖乖学生,成绩优秀,文静又低调,还是明溪的学生会副会长。在这里就是张狂的小野猫。呵,上官絔汐,你还真让我惊喜啊。”穆谦和我对视着。
“多谢夸奖。”我礼貌性地一笑。
“汐儿。”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肆。”
“是穆谦啊?不知你又有何贵干呢?”肆霸道地把我揽入怀中。
“没有,只不过看见有人打架过来观赏一下而已。”穆谦看见肆的动作,脸黑线密布。
“汐儿,你又打架了?”肆皱了皱眉头看着我。
“是他们先动手的。”只不过我事先骂了他们几句而已。
“以后打架不和我说声,我就制造机械性紫斑。”肆低头凑近我的耳边低语。
“就你会啊?我也会!”我红着脸顶回去。
“我很乐意。”肆笑着和我说。
“北野肆。”一旁穆谦开了口。
“有事么?”肆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
“上官絔汐我是追定了,等着瞧吧!我一定会把她抢到手的。”
“我拭目以待。”肆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眼中满是挑衅。
两个美少年眼里互相厮杀着。我站在一旁,脑子里不禁开始yy。
“肆,人家要吃那个。”穆谦躺在肆的怀里,指着远处的水果。
“好,亲爱的,我帮你削皮。”肆宠溺地刮了一下穆谦的鼻子。
“哎呀,小心点,刀很锋利的,割到手指就不好了。”穆谦嗔叫一声。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肆放下刀,情深深地看着穆谦。
“噢!肆。”穆谦俊脸微红。
“谦谦!”肆的头低垂越低。
“肆!”穆谦的手环上肆的脖子。
两人深情对望,同样俊美的脸庞越来越近。
“哈哈哈!”我爆笑出声。
正眼神厮杀着的两人被我的笑声打断,不解地看向我。
“哈哈哈!笑死我啦!”我捧腹大笑,沉浸在腐女的yy中。
“汐儿,你没事吧?”肆走过来,看着我。
“啊?没……没事。”我抹了抹笑出的泪花,向肆摆了摆手。
“真的没事?”肆不解地看着我。
“真的没事。”我收起笑容,正正经经地看着肆。
“那你干嘛笑成那样?”肆追问道。
“发神经呗!”我朝肆鬼马一笑。“走吧!我们去喝酒去!”
“穆谦,再见啦!”我经过穆谦的时候有礼貌地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便拉着肆,走出酒吧。
“汐儿,去哪啊?”肆被我拖了出弦乐酒吧。
“去另一个酒吧,那里的调酒师调酒超好喝的。”
“在哪里?”
“我带你去。车就我来开吧!”我拿过肆的车钥匙,三步两下走上车。
“真是的,今天晚上古灵精怪的。”肆坐上了副驾驶坐。
“既然出来就好好玩一下嘛!”我扣上安全带。
“就你最贪玩。”肆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肆,坐好喽!我要开车了!”我转头对肆嫣然一笑。
呼地一声,冰蓝色的法拉利便像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留下一个蓝色的背影。
第四十九章 琥珀。大叔
盘山公路上,一辆冰蓝色的跑车灵活地穿梭着,最终,一个漂亮的漂移摆尾,停在了山顶的一个木屋前。
“肆,到了。”我解开安全带。
“汐儿,幸亏是我坐你的车。别人坐,早就晕了。”肆走下了车。
“习惯了。我以前开的是赛车。”这么好机能的跑车不用来飙车,太浪费了。
“……”肆一阵无语。
“走吧!我们去喝酒。”我拖过一言不发的肆,走进了木屋。
其实这间木屋是一间酒吧,不过很少人知道这里。店主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样貌一般般,不至于会吓走客人,反倒给人一种亲切感。他调出来的酒,比我在任何地方喝的都好喝。
“大叔!”我走进店门,便看见在吧台上摆弄器具的店主。
大叔还是老样子。身材魁梧,下巴上有短短的胡渣。看起来有些粗犷,却很亲切。有时我会一边喝酒一边想,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大男子的人,调出来的酒会这么好喝了呢?
“小汐,好久都没来喽!这次还把男朋友带来啦?”大叔和我很熟悉,我以前经常到这里作客。
“是啊!大叔,最近有什么好喝的啊?”我惯例地坐在吧台上。
“当然有。jackrose—杰克罗斯。”大叔友善地问道。
“好啊!两杯。”我笑了笑。
“小汐啊!今天凌晨三点多有一场流星雨哦!”大叔切着新鲜的青柠檬。
“是吗?肆,我们看完再回家,好不好啊?”我转过身,期待地看着肆。
“太晚了。”肆皱了皱眉头。
“不怕啦!我好久都没看过流星雨了。人家说在流星划过天际的时候许愿,愿望就会成真耶!”我憧憬地幻想着。
肆看着我,许久,点了点头。“好吧!”
“嘻嘻,我就知道我们家的肆最好。”我对肆微微一笑。
“就你最坏!”肆捏了捏我的脸蛋。
“讨厌,捏得多会变大饼脸耶!”我嗔怪道。
“反正就我一个人看,我不介意就是了。”
“自恋。”我白了肆一眼。
“汐儿,你是在眉目传情吗?”肆突然压低声,凑近我的耳朵。
“去你的。”我象征性地在肆的胸膛上捶了一下。
“给,喝吧!”大叔把两杯微红的鸡尾酒放在了我们面前。
颜色好漂亮。其实我喜欢鸡尾酒,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我很喜欢鸡尾酒那些五彩缤纷的漂亮颜色。
我拿起酒杯,细细抿了一口。甘甜中浸出淡淡幽香。
“大叔,给多一杯aber—drea我。”我慢慢地把杯中的鸡尾酒喝完。
“早就帮你调好了。给。每次来都喝这种。”大叔朝我一笑,把aber—drea放到我面前。
“汐儿,别和那么多,小心醉了。”肆皱了皱眉头。
“就这最后一杯。”我朝肆调皮一笑。
我端起酒杯,把酒杯放在射光灯下。好美,真的好美。
“肆,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次来都喝aber—drea吗?”我看着杯中的液体,轻轻开口。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它的颜色。”我放下酒杯,抿了一口。“aber—drea,琥珀之梦。其实它还有一个别称,bijou,宝石。琥珀是古代松脂的化石,里面偶尔还可以看到不幸被松脂包住动植物,所以,琥珀除了代表永恒、透明和纯洁之外,还象征着时间的封尘。它是一种代表永恒的事物。”
“肆,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像那些琥珀里的动植物一样,封存在琥珀里面,那我就可以永远地留在那个琥珀里,成为永恒。”我傻傻地喝着杯中的液体。
“傻瓜。”肆揉了揉我的脑袋。“人们总看到琥珀里的永恒,却看不到永恒之前痛苦的挣扎。”
“痛苦的挣扎么?”的确如此。被松脂包裹的瞬间,是痛苦的。没有空气,只能窒息。
“走吧!”肆站起身。
“嗯?”我奇怪地看着肆。
“你不是说去看流星雨吗?”肆转头,对我一笑。
“对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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