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_分节阅读19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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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裳湿了,也换下来,干了再穿回去。”

    “侯爷若没有吩咐,奴才该回去了。”

    她只做小太监恭谨的样子,哪怕,她清楚,他已知道她是谁。

    而他同样清楚,作为纳兰夕颜的她,早不愿再与他相对。

    是啊,若她不是小太监,又怎会听他的吩咐,做那碗甜羹呢。

    恐怕,这一辈子,他也就只能用一次的甜羹。

    “你这样子,能回去么?”他说出这一句,伸手取了一大块方巾递予她。

    未待她说话,隔间外,突然传来李公公的声音:

    “远汐侯,奴才奉皇上之命给你送赏来了。”

    他眉间一扬,赏?

    出去也好,至少,可以让她安心擦完身子。

    他步出隔间,李公公手中的佛尘一挥,旦见,身后出来两位娉婷玉立的女子,容貌虽称不上绝色,但也算是秀色可餐

    “皇上体恤远汐侯路途劳累,犒赏两名宦人伺候。”李公公笑着说话,对那两名女子道,“杵在那做甚么,去吧。”

    银啻苍的面上带着一抹笑意,可这笑意,却仅添了他眸底的阴鹭之色。

    轩辕聿!

    何必逼人太急!

    哪怕,他知道,这只是那名男子,不希望夕颜待在他帐内太久所赐的一个“恩赏”。

    “多谢公公了。”他说出这句话,李公公笑着行礼,退出帐去。

    帐内那两名女子,莺莺笑着贴到他的身子,若按着以前,他不介意演戏,毕竟,在沙漠那一次,他也在她面前,和一名美姬燕好不是吗?

    可,今晚不同。

    他根本没有办法演好这出戏。

    离得那么近,他喜欢的那名女子就在隔间内,无论如何,他再做不出来了。

    她已经对他没有一分的好感,他还有必要要将这戏演在她跟前吗?

    亦或是,他不希望,她更瞧不起他。

    是的,他不希望这样。

    “滚!”他怒斥出这一个字。

    哪怕是亡国帝君,至少,他还有最后的尊严。

    至少,他还希望保留这些尊严。

    那两名女子,被他这一低吼斥得慌乱奔出帐外,不管怎样,轩辕聿再计较,他都顾不得了。

    帐内,恢复安静,安静中,他听到细碎的步声响起,回眸,他看到她,依旧穿着那身湿湿的袍裳站于那,除了把青丝拢进头巾内,她根本没有把自己擦干。

    只是迅速地越过他,朝帐外行去,他想拦她,可,他有什么资格拦住她呢。

    与他擦肩而过的那瞬,她的眸华似凝了他一眼,这一眼,他的心,终是不可遏制地染了些许欣喜。

    那眸华里,没有拒人千里的冷漠,仅是一种悲悯。

    纵然,让一个女子对他露出这样的神色,真是可悲。

    但,他却仍是觉到了欣喜。

    因为,那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太重太重,重到,他甚至不会比昔日,他的父皇对那一名女子用情要少。

    真是,孽缘!

    在她离开的刹那,他仅低低说了一声:

    “我只是为你好。”

    她没有说话,兀自扎进夜色里,急急奔回膳房的扎营地。

    奔至那边,她才发现,连带去的托盘,都是忘记拿了回来。她想折身回去拿,却听到后面一声唤:

    “怎么着,还想去哪呢?”

    闻声望去,此刻,膳房的扎营地上,正站着膳房的掌事太监。

    不仅坐着,看神情,还不太好。

    那掌事太监一手揉着他那因油烟熏陶得粗肥的腰,一手指着他,道:

    “你给咱家过来!”

    夕颜步子一滞,却还是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去哪了?”

    “远汐候要用夜宵,我刚给他送去。”

    “哦,要用夜宵啊,这表服怎么湿了啊,用夜宵要去湖边么?”掌事太监阴阳怪气地道,一边招了下手,“给咱家过来,让咱家好好瞧瞧你。”

    夕颜躬着身,慢慢走到掌事太监跟前,才至跟前,只听‘啪’地一声,眼前顿觉金星直冒,娇弱的身子己被扇得扑倒于地。

    那掌事太监长得五大三粗,哪怕刚才受了李公心的责罚,挨了二十板子,这力气还是有的。

    这一掌上去,蕴了十分地力,甭说是夕颜,饶是换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来,也非被扇得退一步不可。

    “好你个白眼狼,念着你是徐公公安排来的,咱家才给你三分薄面,你竟不知好歹,鬼见你使了什么妖蛾子,竟让远汐候在皇上面前告了咱家一状,咱家这么多年伺候主子,可没受得这顿责罚,你是以为,把咱家责打了,咱家的位置就能由你顶了不成?”

    “我没有——”

    夕颜的话语方说了一半,忽听得李公公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小安子,今天责打了你二十板子,你竟不思悔改,还在这推给别人?”

    李公公瞧到那名唤作小卓子的太监跌倒干地,显是被打了,及至走到跟前一瞧,小脸打得看样子不轻,嘴角都渗了血,可脸上一点红肿却都不见。

    虽有些奇怪,但他此刻顾不得这些,刚刚皇上明明安置了,突然吩咐,让这小卓子,照着方才奉给远汐候的茶点再给他端去一碗,他紧赶慢赶过来,却是发生了这桩事。

    “李公公,我只是气不过,我并没对远汐候不敬,平白地遭了顿打,大家都是奴才,一个新来的,都这么背后使着坏往上爬,我若不打他,怎么服众?”

    “行了行了,赶紧地,给远汐侯端的宵夜再做一碗来,皇上要用。”

    “是哪种宵夜?”那肥肥的掌事太监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哟喂,你是打蒙了还是怎地,怪不得得罪了候爷,不管怎样,快去做了来,让这小太监送去。”

    “刚才我都被您摁着打扳子去了,我怎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你们,快照着给候爷做的,赶紧再去做一碗来!”掌事太监喝着边上围的一群膳房太监道。

    “是我做的,我去吧。”夕颜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下嘴角,默默地行到炕台边。

    掌事太监虽面上有些不太活络,想要阻,但瞧到李公公狠瞪了他一眼,忙噤了声 只顾揉着肥厚的腰部。

    西米酪做来,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因为简单,她才学得会。

    三日入厨下,洗手傲羹汤,这样的情形,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入了官,有些,仅是想想罢了。

    她知道,轩辕聿定是猜到她是谁了,否则,不会有刚刚那些举动。

    如今要喝这羹汤,岂不是和沙漠中,同银啻苍赌着那口鱼汤的气一样呢?

    现在 点名要她端去。

    是直接揭穿她,把她送回去。

    还是,其他什么呢?

    不去想了,脸好痛。

    长这么大,除了被陈锦打过一次,她还真没挨过打。

    想不到,第二次被打,间隔得这么短。

    西米酪做完,李公公虽催着她送往营帐,瞧她身上湿湿的样子,忙道:

    “赶紧先去换身衣裳,快点!”

    她应了声,回到车辇里,取出替换的衣裳,幸好那些太监因着李公公在,没人会进来,她倒是放心换了,本来被水捂得冰冰的身子,顿觉一阵暖意。

    先前沭浴时,也是有这份暖意的,只是后来,这层暖,因着俩个男子的针峰相对变成了冷腻贴身。

    之于感情,何尝不是如此呢?

    走出车辇,李公公早把那盏酪放到托盘上,递予她,一边催促:

    “快点,皇上等急了,你就不止打脸了。”

    不止打脸?

    她倒真的希望他能打她。

    把她打醒了,她也就不这么执迷不悟地跟着他了。

    是啊,真执迷不悟。

    其实执迷不悟的人,何止她一个呢?

    随李公公进得轩辕聿的营帐,帐上绘着金灿的云纹,华彩如日曌的光芒,直刺人心。

    帐内,寂静无声,有一名太监瞧他们进来,躬下身子,剔亮地下拢着的纱灯,这些纱灯一溜地排开,每一足踏上去,便是一个光晕,散落开去。

    “皇上,您要的宵夜来了。”李公公禀道。

    明黄的帐幔垂下,轩辕聿该是已然歇下,许久没有声音,直到,悠悠传来一句:

    “奉上来。”

    李公公递了个眼色予她,她应声,半躬着身子,向前行去,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掀开那些纱慢,纱慢后,轩辕聿却是坐在席地铺就的褥子上,墨黑的瞳眸似凝着她,又似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参见皇上,这是您要的宵夜。”甫启唇,她觉得到嘴角的疼痛,刚刚那巴掌后劲却是足的。

    她竭力定住自己的心神,躬下身子,双手越过头顶,奉上托盘。

    离他那么近,近到,他的呼吸声,就萦绕在她周围。

    于是,再怎样摒息定神,终究,是无用的。她的心,跳得很快19lou,这份快,与其说是这数日来再次相见使然。

    不如说,还是忐忑。

    她不知道,再经受一次,他的冷漠绝情,她是否,还有力气坚持下去。

    是的,面对任何的挫败,她都有勇气面对。

    惟独,于他的冷漠绝情,却是比那些挫败更易让她困心。

    但,今晚,他只是,淡淡地问道:

    “这叫什么?”

    “回皇上的话,是西米酪。”嘴角又开裂一样的疼痛。

    他的手伸出,在烛影下,曳着一层淡淡的金晖,她低下螓首,奉上盏碗。

    只这一奉,他的袍袖已拂过她的后腕,触手间,不似昔日的柔滑,他眸角的余光甫一瞥,她的手上,因着这几日的膳房火计,却是添了几道小的伤口,想是生火,或者择菜时所致。

    眉心拧了一下,他接过那碗盏,浅啜了一口,复问:

    “这是你做的?”

    “是奴才做的。”

    “还有没?”他一气饮了,再问了一句。

    她怔了一下,忙回道:

    “皇上若还要,奴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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