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皇妃帝宫沉浮:妃_分节阅读9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的俩人,哪怕这场吻后,或许有谁会死去。

    都让他的手,握紧成拳。

    不过须臾,他放开手时,找到了安慰自己的理由。

    那女子不是他!

    女子穿的是少数民族的服饰。

    于是,他萌出一丝侥幸。

    苗水族和斟国结盟的讯息天下皆知。

    那么,眼前的女子,应该只是那苗水族的族长,并不是他魂牵梦萦的那一人。

    他想她太久,所以,看到身形相似的,就误以为是她。

    原来,他也是这般善妒的男子,当明知道真相让人无法接受时,竟会选择自欺欺人。

    他看到,银啻苍结束这个漫长的拥吻,和那女子窃窃私语着什么。

    他不屑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然,隐约传至耳边的,哪怕听不清具体的话语,他却能辨清,那女子似曾相识的声音。

    何止似曾相识!

    这声音,无论过多少年,或许,只有生命的尽头他才能彻底忘却!

    他再没能克制自己的情绪,也找不懂任何借口来克制自己的情绪。

    手拔出佩剑,径直刺向银啻苍。

    这是他的目的,就是用银啻苍的血来祭奠他心中那一份关于爱凭吊。

    银啻苍看到他的剑刺去,可,竟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拔出佩刀迎向他。

    自然,银啻苍也没有把他该死的手从那女子身上移开!

    哪怕不躲闪,按着道理,银啻苍亦该做殊死一搏,用佩刀和他进行最后的决战。

    其实,他这一剑不过虚晃,并没有用十分的力。

    只要银啻苍伤到他,无论任何人伤及龙体。

    这样,他就有了绝好的理由将银啻苍治死!

    但,事情的发展,未必都会在他的所料之中。

    哪怕没有用十分的力,那女子骤然身子移动,转身间,他的剑,不偏不倚地,刺进那女子的喉口。

    刹那,鲜血涌出,他的心,终于觉到什么是最深的折磨。

    那张脸,干净无瑕,眸底,即便含着千年冰霜,依旧清澈无比。

    正是他的夕夕!

    不容他逃避的事实!

    而现在,他却把这虚晃的剑刺进她的喉口!

    虽然不深,毕竟是伤到了她!

    他该死的冲动,该死的谋算,让自己亲手做出这件事。

    他看到,银啻苍终于持刀向他刺来,他没有去闪躲,或者说,他忘记了闪躲。

    可,哪怕她受了伤,都用手死死地止住那把刺向他的刀刃。

    这一阻,她的手心,渗出更多的血来。

    但,这些流出的血,受到伤,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银啻苍。

    以她的聪明,应该知道,若银啻苍伤了他,那么,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治他死罪。

    他看到,银啻苍终于放下那柄刀,又将她搂住。

    这一次,他失去控制地用力拽紧她的手,他看到,银啻苍的眼底,是不假掩饰对他的恨,但,这些恨,随着怀里女子的晕阙,只是撤开手,由得他抱住她。

    他清楚地知道,那些恨,不仅仅是他灭了斟国的恨。

    更多的,或许还源于--

    即便如此,又怎样呢?

    现在,以后,将来,只要她活着,他不会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他失去了她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曾经以为,是彻底的失去。

    无数次他只能够在梦里抱住她,只能在梦里感受她的温暖。

    还好,不过只是两个域!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再次能够真实地抱住她时,会是在这个情况下。

    他迅速封了她的穴道,这样,她喉口的血不会留得那么快,即便伤口不算深,他都不要见到她多流一点的血。

    他说过,不要她在受伤。

    然,她却因他的冲动,在再次重逢的刹那,受伤。

    他抱着她,在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

    这种喜悦,是攻进斟国的腹心都比不上的!

    当巽国的铁蹄踏破斟国坚固的城池,他有的,不过是血洗斟国的痛恨。

    源于,是斟帝让他失去了她。

    一个女子的清名,或许对她很重要,但对他,并不是重要到那样难以承受。

    纵然,心底,还是会有难耐。

    可,比起她在他心里的地位,这份难耐,不过彰显出另外一层意味,那就是不管怎样,他能接受一切,唯独,不能接受失去她。

    失去她,他会立地成魔,心魔让他迷失本性,孤注一掷地发动这场灭国的战役。

    哪怕他深知,这一役最好的结果是损兵折将去换来胜利。

    换来的,是国内的百姓因征收重额的军需导致民声哀怨。

    但,他依旧不会后悔。

    他心爱的女子,他不容忍任何人侮辱,更何况,因这份侮辱,导致她的轻生。

    而,现在,他拥住了她。

    她还活着!

    只这一刻,他欣喜到无以复加,连月来因征战带来的身心疲累,都随着这份欣喜系数得到了缓解。

    他抱住她,进入,士兵早准备好的歇息宫殿。

    他尽量摒去所有的杂念,仅任由欣喜将他的心萦绕。

    悉心替她处理好喉部的伤口,他的手,才想抚到她憔悴的脸上,但,看到那些少数民族的银质头饰,只能生生地收回了手。

    她,真的是苗水族新任族长吗?

    伊汐,他早该想到,是她。

    这个事实,同样不容回避。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以这个身份出现,不过,如果风长老真的是银啻苍,那就很好解释了。

    所以,会有苗水族和斟国的联盟。

    她没有死,其实,已昭告了一个他不愿去面对的事实。

    或许,她爱上的,是银啻苍。

    犹记得,他对她说的那些话,历历在耳。

    她那么骄傲地拒绝了他的示爱,难倒,真的会因一夜的占有,就爱上银啻苍吗?

    他不愿再去多想这个问题,每次多想一次,他怕自己会再次控制不住情绪。

    这个女子,轻而易举地能左右他的情绪。

    对于帝王来说,实是大忌。

    然,他的目光避开那些发饰,往下移去,看到她手心那些纵横的划伤时,还是不能做到平静。

    她真的很在乎银啻苍,在乎道这种地步吗?!

    他避开那些伤痕,握住她的手腕,甫握起,才要替她上药,他的手却僵硬在半空中。

    她的脉相有一些奇怪,似乎,有着不寻常的滞怔,在这怪异的滞怔后,细如连珠的滑脉,清晰地从他的指腹滚过。

    她,有了身孕!

    两个月的时间,她竟然有了身孕!

    他能觉到自己握住她手腕的手,第一次,会瑟瑟地颤抖。

    他的手,即便在十岁那年,亲手射杀一头大熊时,都没有这么发抖过。

    除了,寒毒发作,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在清醒状态下发生任何的颤抖。

    而现在,他看得到,那种颤抖,是来自于他无法控制地部分。

    可,现在,他同样无法漠视的,是她手心的伤痕,一道道地划在她的手心,却仿佛刻进她的心里。

    是的,她为了那个男人受的伤,刻进他的心里。

    原来,今天,他彻头彻尾,做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自以为能替她手刃侮辱她的人,到头,她却死而复生,嫁于那人。

    而且,明显,银啻苍对她是有感情的。

    或许,一切由始至终,是他的自作多情。

    她,倾心的本就是那人吧!

    他用极快的速度替她包扎好手上的伤口,旋即起身。

    听的,殿外,有近身禁军都领的禀报:

    “皇上,吴宫突被数万精兵团团围住!”

    闻听这一言,他并没有过多的惊讶,从苏莞那一段,遭遇苗水族兵引愍河之水倒灌右翼军开始,他就知道,,苗水一定有一名让他很期待的军师,起初,他一直以为是风长老,然,现在看来,既然银啻苍是风长老,那这苗水的军师,根本就是他们的族长,伊汐。

    不,是纳兰夕颜。

    在他的心里,她,永远只会是纳兰夕颜,只会属于他的醉妃。

    哪怕她的腹中,有其他男子的骨肉,他都不会再放过她!

    放过她一时,他怕,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有爱的勇气。

    身为帝王,他能得到很多,可,真正,让他想去得到的,譬如,爱,却一直是可求而难遇的。

    既然,他终于碰到了让他动情的女子,他就不会再放手。

    他转眸,语音冰冷地吩咐下一句话:

    “既然,是请君入瓮,那么,我们就金蝉脱壳。”

    “皇上,您的意思?”

    “不必正面冲突。寻欢殿下,有一处密道,若朕料得没错,该是通往苗水王庭的通道,速从那边撤离。这里,就留给这些不速之客吧。”

    寻欢殿中,即便发生了太多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床榻后的那处暗道,他仍是没有忽略的。

    若她真是苗水族的族长,那处暗道的通处,定是苗水王庭。

    他想,最初进殿,银啻苍和她的窃窃私语,应该就是关于,银啻苍让她走,她不愿弃银啻苍而去吧。

    因为,败国的国主,若一并从密道逃走,反会连累苗水族。

    而银啻苍既然是要保她离去,可见,对她是用了情的。

    两情相悦么?

    可,他不会成全!

    “诺。”

    他现在并不急于再动杀戮,他现在,只想,好好地和她在一起。

    尤其,他想,他猜到了,她要的是什么。

    她想要的,是看他战败,所以,安排出最后一场的战略。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952/292783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