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漆黑的长发微微散乱着,被汗水浸得泛着湿意,有几缕粘在泌着细细汗珠的后颈上,亦有不少黏缠于胸前和肩臂间,与肌肤相衬,黑白分明。
身后那人肌肉分布均匀的坚实腹部一下下击打在叶孤城的臀上,顶得他的身体不住地晃动,叶孤城合着双目,略略皱着墨色的剑眉,长时间跪压在榻间的双膝上亦是蒙着潮湿的汗意,合拢的大腿上星星点点地粘着或是干结,或是还粘稠着的乳白色液体,还有一些尚且有一丝温热的白浊,则随着男人身后传来的剧烈动作,有些许滴溅在下方的褥子上,更多的则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西门吹雪的气息急促而沉重,男人的双臂已渐渐似是难以支撑住身体,跪伏的姿势也有些摇摇欲坠的征兆,只完全靠着身后的西门吹雪一手紧紧环住他的胸膛位置,一手托扶在他的盆骨处,才得已持住身躯,不至于太过吃力难撑。
他纠磨缠挽了男人太久,却还是没有满足停歇的意思,往往是休息了一阵之后,便又开始抱持住对方厮磨起来,由于此次并不像从前一样需要担心是否会弄伤了这个人,且又足足有数载不曾似眼下这样拥有对方,因此竟是动作渐趋疾劲,极为悍健,其中美妙畅快之感,直令西门吹雪近乎忘却了今夕何日。。。
整整三年的孤灯孑影,凄冷侵身,这番却终有报偿,得以恣情狂荡,纵意攫取。。。西门吹雪紧紧抱持着叶孤城,腰下的撞击动作越发悍劲,不知过了多久,西门吹雪的力道愈加刚猛,直至数十次快速大力的顶冲后,终于将滚烫的潮涌尽数喷薄而出,达至颠峰极乐之境。。。
这番缠绵,终于令人心满意足。。。西门吹雪捞住叶孤城直欲下沉的腰身,将其抱在怀中,一同躺倒在了绵软的绣褥间。
叶孤城下腹与双腿间尽是西门吹雪喷溅其上的浅白色浊液,将肌肤沾淋得粘腻湿透,隐约浮着男性淡淡的麝香味道。。。西门吹雪拥着他的身躯,看着对方双目静合,长眉微微凝叠的面容。今日这一回纵情实在太狠劲了些,虽非像从前那样在他体中肆乱,却也相差无多,且时间更是极长,此刻叶孤城面上惫然,依稀还仿佛有几分气息微沉模样,西门吹雪的手掌刚刚抚在他腰臀间,就觉出那上面肌肉微微绷挛,双腿更是由于长久地被迫紧紧并拢,而隐隐地颤栗。这个人平日里一贯肃正端持,威重衿凛,唯有此刻,才略略现出一分温倦安顺的情状,直令西门吹雪向来冷硬的一颗心,顿时柔软不堪。。。
“。。。很累?”西门吹雪轻吻着男人温凉的耳垂,低低喃语道,叶孤城微微侧过身子,舒臂环住了对方结实的腰身,在胸膛上的一处淡色突起上轻咬了一口,声音沉沉:“。。。还好。”
西门吹雪用力亲了亲男人的唇瓣,又陪他静静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道:“我让人送水进来。”叶孤城听了,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松开了环住他身躯的手臂,西门吹雪起身,披衣下床。
偌大的浴桶中水质清透,热气蒸腾,叶孤城方一进入,眉峰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水中西门吹雪见状,忽想起一事,手臂已立时探向水底,扣向对面叶孤城的双腿。
叶孤城并未抗拒,只任凭西门吹雪动作。双腿被微分屈起,大腿内侧原本细腻冰白的肌肤,此刻已通红一片,甚至似是有一点表面的皮肤,也被磨破了些许。。。西门吹雪小心地替男子洗去上面或是干结,亦或是还黏湿着的白痕,不说话,只动作极轻地细细帮对方将身体的每一处都擦洗干净。
两人沐浴完毕,叶孤城待上过药之后,就觉腿上原本有些火辣辣刺痛的肌肤顿时便清凉许多。此时刚刚上了药膏,并不能再穿长裤,叶孤城披上一件及地的衮龙系袍,将衣带随意结好,重新走到已经换上干净被褥的榻前,背靠在床头坐了。西门吹雪穿戴好衣物,在他身旁的床沿上坐下,用手捻了他的一缕湿湿的发丝,道:“。。。眼下,可是饿了。”
叶孤城抬眼看他,微微挑起唇角,语气中隐有笑意:“午膳时间早已过去,便等稍后的晚膳就是。。。”目光忽然不经意掠过不远处记时的金漏,顿了顿,才又开口道:“。。。晚膳时辰,方才也已过了。”
一百零一 水战
西门吹雪闻言,这才注意到眼下居然已是即将过了酉时,比平日里的晚膳时间要迟了大约将近半个时辰,见叶孤城双目微阖,虽不算是十分疲倦,却也多少有些乏了,就不禁心中微微生出一丝歉意,靠近了一些,轻吻了一下叶孤城的唇瓣,低声道:“。shukeju 【书客居】超速更新 提供免费阅读。。想吃什么?”
叶孤城已整整一日不曾认真进食过,只在上午用了些糕点,此时早已觉得腹中饥饿,但又因为身上略乏而没有多少食欲,因此只微睁了双目,道:“。。。拿一碗冬菇素八珍汤就是。”
不多时,几样精致的菜肴便送了上来,叶孤城喝了一盏汤,又吃了半碟青豆冬笋调的面筋,便放下了筷子,西门吹雪知道他有些倦怠,于是便也脱靴上榻,在他身边坐了,二人一同靠坐在床头,静静说话。
两人随意闲谈,过了一阵,西门吹雪见身旁叶孤城面上已无倦态,显然是体魄强健,恢复极快,但眉目之间,却是仍能察觉出一丝淡淡的惫意,想来是因为两人缠绵厮磨的时间太久,体力虽易恢复,但心神精力上就难免有些消耗的缘故。。。思及至此,便伸手扳住叶孤城的腰身,将对方的身躯舒平,缓缓按躺在绣着竹海云天的褥子上。而叶孤城虽不知他要如何,但也还是顺应了西门吹雪的动作,安稳地伏在榻上,而下一刻,身上的袍子就被慢慢褪到了腰际,随即后颈便被一只略显冰冷的手按住,不重,但力道却很坚定,掌心和指根处的薄茧摩擦在肌肤上,不由得就让人觉得有一丝痒意。
西门吹雪的双手在背上缓缓游走,力道拿捏得极好,十指更是不时按压着一些穴位,手上轻揉慢捻,动作十分认真用心。叶孤城微微闭上双眼,敏锐地感觉到随着对方双手所到之处,身上的肌肉开始一点一点地舒缓了几分,极为惬意,因此就不禁连心神,也逐渐慢慢放松了下来。
西门吹雪感觉到手下肌体的舒展,于是指上的力道便更加仔细了些。男人的右肩背上印着一块齿痕,看得出咬得并不算轻,虽没有噬破,但牙印处却也已成了紫红色,与背上莹若玉髓的透白肌肤相衬,颜色便显得格外醒目。西门吹雪知道这是两人方才翻覆缠绵之时,自己于颠峰之际一时忘情所致,于是便将指尖在上面小心地拂过,询问道:“还疼?”
叶孤城声音沉沉:“没有。。。”既而又道:“不必如此。。。你也应是累了。”说着,就要从榻上起身。
西门吹雪听叶孤城‘你也应是累了’这一句,又见对方想要起来,便用手按住他两肩,不让他动作,一面低首在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叶孤城听了,不由得只觉心下微微窘然,于是再不说些什么,身上亦无动作,只重新安静伏在榻上,任凭西门吹雪在身躯间摩揉,替他慢慢舒缓心神肌体。西门吹雪见了他反应,面上虽还是惯有的冷峭神情,唇角却已是微不可察地轻轻上扬,眼底亦闪过淡淡的一丝笑意。
两人时不时地说上几句话,叶孤城双臂交叠着枕在右颊下,微闭着眼,对西门吹雪道:“眼下罗刹教中,可有盐利销运生意?”
西门吹雪右手拇指抵扣在叶孤城背后‘至阳’穴上,轻压缓摁,力道分毫不差:“立教至今,不曾有过。”
叶孤城听闻,便淡淡‘唔’了一声,道:“玉教主果然审度适宜。。。”将头微微侧了一下:“盐与铁,向来是朝廷专有属卖,每年只盐课一项获利,占朝廷收入比重便是极高,约有四成左右,因此盐业私卖向来处罚极重,否则假若私盐横行,高价官盐则难以售出,朝廷财政收入就将蒙受沉重打击,是以一经发现,立时便要科以重刑。。。既然教中并不涉及此项,自是甚好。”
西门吹雪心下明了,右手五指关节轻压他背上的‘腰俞’处:“何事。”
叶孤城长眉平展,背上的肌肉亦是松缓了许多,显然是十分舒适的模样。“前几日自万梅山庄借出八百万两白银,我原说两月后还付,但眼下若是此次两江一事顺利,想必已无须这些时日。”
西门吹雪的声音中毫无在乎的意味,只道:“你我之间,何需如此。”
叶孤城闻言,虽还是合着双目,但唇上却已隐隐泛出了松融的弧度,同时一丝若有若无,不知究竟是呢喃,还是低低叹息的声音,亦从唇内浅浅逸出:“雪。。。”
他声音极低,但西门吹雪却还是听了满耳,与此同时,那两片淡色的丰泽唇瓣,便被人当即封个严实,将男子口中的气息尽数攫去,直到叶孤城连呼吸都已开始有些加快,西门吹雪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对方被吮得发麻的舌尖,亦慢慢离开了那略微泛肿的双唇。
--这世间除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外,再没有旁人会这样唤他。。。
叶孤城隽淡的唇上终于有了一丝醒目的色泽,被涂染上一抹浅薄的嫣红,闭目徐徐道:“本朝盐品流通为官收商运商销制,通过核对查验盐粮勘合,盐引及水程图格来实施治理,均衡盐价,但如今两江盐税却逐年减少。。。暗中贩运私盐,虽是重罪,但江湖中事向来游离于律法之外,朝廷并不好插手。”
西门吹雪手上微动,叶孤城原本褪在腰间的丝袍,便被完全解了下来,放在一边,露出不着寸缕的后身:“。。。两江严家?”
叶孤城淡淡应了一声,又道:“此次若是顺利,将其一应生意势力接管入手,强行整顿,不但两江盐税自此再无私漏,且又为堂中扩充资财,增展势力。。。我已派了玄门门主沧冥子率众亲赴两江,他曾是天下七海内七岛岛主之一,天一堂玄门之内所属,大多是他沧浪岛弟子,最善水战,如今两江之事,便交与他处置。”
两人又谈了些正事,其后便随意闲聊。西门吹雪的掌心逐渐按在男人健长的双腿上,隐约可见那大腿内侧玉白的肌肤中,染着一片淡红,便欲稍稍分开对方的双腿,将那伤处再查看一番。
叶孤城此时已因身上舒适的抚按而肌肉松缓,十分惬意,正闭目休息间,忽觉双腿被人向外分开,不禁立时本能地腿上一动,避脱了男人的手:“西门?”
“可是好些。”西门吹雪知他虽是早已与自己肌肤相亲,彼此间已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禀性所致,依然并不太习惯眼下这样的举动,因此便也罢手,不再继续查看他的伤势,只低声问了一句。
“些须小碍罢了,已无事。”叶孤城重新放松了身体,继续享受着西门吹雪手法精妙的按摩,对方双手所到之处,无一不是令人体绵身软,酥松入骨,全身暖洋洋得仿佛泡在温水中一般。正渐渐有些恍惚慵懒,心神倦倦时,忽听外面有人脆声道:“父亲,爹爹,玄儿能进来吗?”
叶孤城睁开眼,开口说道:“。。。进来。”一面说,一面已抬起身,拿了放在一旁的丝袍穿在身上,背靠着床头坐了,西门吹雪则下床走到桌前,执起茶壶倒茶。
叶玄刚进了内殿,便径直爬到床上,两只手捉住男人的一角衣料,将小脑袋埋进叶孤城的怀里,带着孩童特有的撒娇意味,道:“孩儿好几日都没有见到父亲了。。。祖父送玄儿回来后,玄儿就跑过来想见父亲和爹爹,可是外面的人总说是父亲有事,不让我进来。。。”
叶玄今日已来过两趟,但外面伺候的人都是贴身服侍过叶孤城多年的,极有眼色,已然知道殿中此时万不能让人打扰,哪里敢让这小祖宗进去?因此直到刚才叶玄又一次过来时,众人已知眼下再无妨碍,这才让他进到殿中。
叶孤城淡淡道:“这几日,可好。”叶玄抬起头,想了想道:“孩儿很好。。。祖父虽然有时候好象很凶的样子,不过对孩儿还是挺好的。。。还教了我几招剑法。”他说着,转过头看了看已坐在床边,正将一杯香茶递给男人的西门吹雪,用目光在对方面上细细打量了一番,才皱了一下小巧的鼻子,道:“爹爹,祖父一点也不像爹爹的爹爹,倒很像是伯伯才对。。。”
西门吹雪将他从叶孤城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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