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疼痛,一他是主子,二来她也敌不过他的力道,只好跟着走。走了好久,来到一处偏近之处,胤禛才松了手,脸色沉重地盯着她,问“你们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拉氏被他的气势压住,来不及抚弄吃疼的胳膊,乖乖地回道,“奴婢刚跟十四阿哥进去,就看见四阿哥了。”胤禛脸上带着怀疑,再问,“你们怎么知道那里?”
那拉氏见他不信,忙说,“十四阿哥和郭络罗氏格格在玩找人的游戏,女婢跟十四阿哥无意中躲到那里,不知道四阿哥在那里,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想起十四那个小东西有多怕看到他故应该也不可能是冲着他去的,也收回了怀疑。
忽听见附近有动静,拉着她闪进了身侧的树丛后。是十四阿哥拉着太监要来找人,算他还够义气,那拉氏低头一笑,想要出去,却被胤禛扣住,看到胤禛严厉制止的眼神也就乖乖的没动,却没注意到和胤禛之间不知不觉中身体的靠近。
她身上似乎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不似别人的脂粉香,闻着倒也舒服。俯下头看着她还蛮顺眼的小脸,微微翘起的小嘴,温香软玉在怀,加上刚才没有疏解的欲望,胤禛忽然觉得心里有鼓痒痒的冲动。
那拉氏悄悄地想从树缝里往外瞧瞧动静,却感觉有鼓热气朝她慢慢地呼过来,抬头看去,却碰到他的嘴,惊慌失措要闪开,却又被他牢牢抱住。那拉氏吓坏了,眼睛睁着迎着他被放大的脸,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距离。
碰触到的地方软软地,见她的反应,胤禛明白她是第一次,想到这片干净的圣地是属于他的,又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想要加深这个吻,却发现她还睁着眼,松开唇,看着她,霸道又有点温柔地说,“闭上眼睛。” 那拉氏看到他眼睛里居然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样子,不禁迷失其中,带着好奇地看着,也没留心他的话。
胤禛见状,干脆就腾出只手把她的眼皮盖住,那拉氏刚要睁开,就听见胤禛凶巴巴地说,“不许睁开!” 便乖乖地不动了。胤禛见了,满意地俯下头又吻上去。只是这次比先前哪次更激烈,更凶猛。
那拉氏闭着眼,心里好奇地任他在嘴上啃来啃去,他的舌头还在她牙齿上动啊动的,那拉氏想他是想让她咬吗?犹豫着抬起上齿,那舌头便灵活地钻进来,好吧,咬就咬了,那拉氏又怕咬疼他,就轻轻地咬住不让舌头乱动。却见胤禛低沉了发出了个声音,加深了怀抱,紧紧地锁住她,更粗鲁地在她嘴里侵略着。那拉氏被他捣鼓捣鼓地,都没意识了,就被他牵着走了。
那拉氏感觉快喘不气时,胤禛才松开头,下巴靠着她的额头,大力地喘着气,而那拉氏也顺势倒在他怀里,娇喘吁吁。脑子里一片空白,待头顶的喘气声越来越小时,他把她扶好,整理下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把她的衣服拉拉平,动作轻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居然会帮个女人整理仪容。
好一会,他捧过她的脸,说,“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那拉氏的脑子还有点恍惚,却也乖乖地点了点头,说,“恩!”胤禛看她脸颊红红的却也是可爱,在额头上补了个吻,拍拍她,说“去吧。”
胤禛看着她渐渐远行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让女人听话,就要让她们臣服。这点他可是从二哥身上学到不少,想起刚才屋里那个人的挣扎和背叛,心里不禁怒气横生,伸手掐段一小节树枝,总有一天,他要一切都拿回来!
话说那拉氏被十四阿哥拉着玩的时候,康熙正在接见来朝拜的札萨克多罗郡王,聊着聊着,就问到人家的婚事上,大有联姻之意。札萨克多罗郡王也坦诚,忙跪下说,“臣心中已有合适的人选,望皇上能成全?”康熙看他认真的样子,倒也感兴趣,兴起了月老之意,问是谁家的姑娘。
札萨克多罗郡王犹豫了下,他也不是很确定,那日他们都忘记问彼此的身份,只是记得那小太监的话,猜想一个是格格,另一个自然也是公主格格之类的,见康熙还在等他回话,却不好如实说,委婉地说,在御花园,见到一个跟郭络罗氏格格很亲近的公主或格格,对她一见钟情,请皇上做主。
康熙一听跟郭络罗氏格格亲近,就想到那拉氏,可身份不对,不是他提到的公主或格格,忙又问郡王可还有什么线索,也好确定是哪位公主格格。敦多布多尔济想了想,又补充说好像是宜妃宫中的。
李德全忙上前说,“皇上,可能是六公主。”康熙想想,也是,这两个堂姐妹自是比较亲的。看了看跪着的敦多布多尔济,沉思了片刻,说,“朕准了!”敦多布多尔济见状,忙感动地跪着磕头谢恩。
康熙三十六年1697时年19岁的六公主恪靖,受封为和硕公主,下嫁博尔济吉持氏喀尔喀郡王敦多布多尔济。
缘分也就这样,给这宫里有心或无心之人,开了个玩笑。错过了,有的是浑然不觉,有的却是抱憾终身。
幻起幻灭终是缘
自那天以后那拉氏一直魂不守舍的,一年前那种被沉淀的心情又回来了,而且还更强烈更复杂更矛盾,一会高兴,一会难过,反反复复地困扰着她,心里总是若得若失的。郭络罗氏见她闷闷不乐的,就跟她说恪靖要嫁人的事。
听说那个郡王对堂姐一见钟情,就求皇上指婚。堂姐虽然莫名什么时候去御花园被人偷偷瞧上,却也有些女孩子家的虚荣,嘴角藏不住的笑和得意。弄的郭络罗氏心痒痒的也想去找皇上,学那个郡王去求亲,要把八阿哥变成自己的,她就是见不得胤禩对其她公主格格甚至是宫女笑。那拉氏听了就笑她,哪有姑娘家的自己去求亲的?
忽然想到那日的事情,自己也曾想过在哪个角落不经然地再碰到他。他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不知道他的心思。有时候在皇上身边遇见他,他又不像她会脸红心跳,反而像是没事的一样,闹的那拉氏心里很挣扎,却又拉不下脸面,现在思前想后,又觉得自己很可耻。
拉着郭络罗氏的手,不知道是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女孩子一定要矜持!”郭络罗氏听了,想想也点点头,幽幽地说,“我额娘也说了,若是我这么成日地追着八阿哥,铁定是要他把吓跑的,”随后又急急地看着那拉氏说,“可我若不追他,他也一定不会主动来看我。你倒说,我该怎么办?”
那拉氏自己也道不明白感情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办。两个人就坐着皱着眉,各自想心事,自怜自唉地,好不可怜。
十四大老远看见她,兴奋地就扑过来,却见那拉氏没精打采的敷衍他,连恶婆娘也不对劲,没跟他吵,浑身不自在觉得郭络罗氏是不是生病了,可别传给他,忙拉着那拉氏往边上坐了坐,靠在她怀里。郭络罗氏头靠着走廊的柱子想心事,哪顾得上他这些小动作。
十四打量着那拉氏,忽然拉着她,知道她的焦距对上他,才讪讪地说,“我那天不是故意丢下你的,你别生气,”那拉氏见他小脸皱皱的,也蛮委屈的,不禁搂入怀里,柔声道,“我没生气。”十四听见很开心,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后来那天我又回去找你,没找到,你去哪了?那个凶神恶煞的,有没有欺负你?”
那拉氏忽然又想起那日的事情,脸唰的一下就脸红了,又怕十四起疑,忙捂住他的头压在怀里,故作稳定地说,“没有,见你走了,我也就走了。”十四听了有点不信,要起来再问,那拉氏又按住他想随便丢个问题给他转移注意力,“那你后来去哪了?”
十四听见她问,又想起件事,挣扎着坐好,看着她,也没顾得上她的不自在,像是在说个秘密似的,“我跟你说,后来我去那个院子找你,在门口却看见个女的背影,本来以为是你,却不又像,我就想喊,结果小全子拉住我不让喊就急急地拉我走开了。”说到这,还有些气愤,“谁晓得晚上额娘又莫名其妙说我乱跑把我凶了一顿,还让我不许把这事告诉别人。”忽然献宝似的看着那拉氏,开心地看着那拉氏悄悄说,“我就只跟你说了。”
那拉氏欣慰似的摸摸他的头,心里也清楚德妃既然这么做了也有她的道理,也没留心。在宫中的生存之道,就是不闻不问不管。
见他们说的起劲,郭络罗氏忽然靠过来,好奇地问什么事情。胤祯听了就朝她做了个鬼脸,气她说,“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见郭络罗氏伸手就要来掐他,胤祯忙机灵地跳下那拉氏的怀,落在地上跑了几步,还冲她挤眉弄眼,一脸得意。郭络罗氏瞧见就追上去要打他,两个人就在园子里追追打打,热闹起来。那拉氏亦笑着追上去,忽然见前面胤祯又不闹了,跑过来拉住她往前冲了几步,就看见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由两个侍女扶着离开的背影。隐约中有点熟悉,胤祯拉着她手一指,就兴奋地对那拉氏说,“就是她就是她,我那天看到的就是她。”
郭络罗氏见他们这样,心里不免奇怪,凑上来就说,“那是太子的侍妾,长的还不错,就是性子闷了点,前两天在太子妃那见到,听说是个汉人。她怎么了?”胤祯觉得这是他跟那拉氏的秘密,不免又得意起来,楼主那拉氏的胳膊,又朝郭络罗氏挤眉弄眼起来。郭络罗氏气的要掐他,却发现那拉氏脸色骤变,惨白的吓人,忙牵住她的手,却又冰冰凉,忙着急地问她“怎么了?”胤祯这才也发现了那拉氏的不对劲,也着急地晃着她的手臂,问“你怎么了怎么了?”
那拉氏看见他们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她的心都乱了,前因后果,一切事实都如此清晰地近在眼前,她觉得有人在扯她的心,阵阵地疼。她前后两次都犯了同一个错误,她觉得自己好笨,笨的无可救药。这些天的踌躇,希望又一次的复燃又一次的破灭,这样的结果,让她情何以堪,如何面对自己?
朦胧间感觉郭络罗氏的手摸上她的脸在擦什么,她的心里有块地方在迅速地裂开,裂口带着伤痛蔓延着,直至头顶,忽然失了意识,倒在郭络罗氏的怀里。
郭络罗氏慌乱地接住那拉氏,却有些不稳,胤祯忙闪到她身后撑着,稳住后,两个人第一次这么和平地看着对方,充满感激。胤祯又忙喊来太监,几个人抬着那拉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胤祯想到这里离额娘的寝宫最近,忙指挥着杀回德妃寝宫。
德妃瞧见自个的宝贝儿子浩浩荡荡地抬了个人和郭络罗氏格格进来,眉头一紧,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上前一看,居然是那拉氏,忙让人抬进里屋,命人去叫太医,想想又派了个人去通知了李德全。
太医把脉了很久,却只想到一条理由,说可能是累的。胤祯和郭络罗氏突然很有默契,都对床上躺着的人心生怜爱,心里都在想,那拉氏那么辛苦,以后就一定帮她抵挡住(恶婆娘)(小胖子)的骚扰。两人互看一眼,又各自心怀鬼胎地别开了。
德妃早把情况都摸了底,到底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这其中的根源。心里不免衡量了下,那拉氏也配的上做她的儿媳,在加上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对她百利无一害。这枕边风,看来是要加点新鲜的内容了。
诗中自有颜如玉1
郭络罗氏最近一点都不安分,因为胤禩婉转地告诉她,他喜欢温柔的女子。郭络罗氏问了若干个人,额娘说,只要她像个女孩子家规矩点就可以。她又去问姑姑,姑姑告诉她,只要她少说话,多笑笑就可以了。她就去盯的人家八阿哥傻笑了一天,终于逼的胤禩再明了一点地告诉她,他喜欢既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子。
郭络罗氏一听就乐了,善解人意,她会啊,那拉氏每回一难过,她就张开双臂,很义气地让她抱着哭,那拉氏就夸过她善解人意。只是她刚笑着向八阿哥张开双臂,胤禩就跑的不见踪影。好挫败,想找个人说说话,那拉氏又在当班,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拉氏变的好沉默,好像很不开心。
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前方太子妃的身影,赶忙上去想请安,想问她窍门。太子妃拉她站好的时候,才发现旁边一女子正在作画,定睛一瞧,居然是前几天看到的那个汉人侍妾。
太子妃见郭络罗氏好奇地打量作画的苏氏,便笑着说,“闲来无事,让春月妹妹陪着打发时间呢。你也该跟春月妹妹学着点,温柔似水,才能留住男人的心。”敏感词,温柔,郭络罗氏又发狠似的上下打量,比较下那女子与自己哪不同。
太子妃见她那认真样,不禁有趣,又说道,“春月妹妹可不只温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又善解人意。”敏感词二,善解人意。郭络罗氏的眼神几欲吃了那女子。苏氏听了,放下笔,立即谦虚地回应了几句。可是郭络罗氏啥也没听进去。就记得八个字,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接下的日子,郭络罗氏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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