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权又能怎样,他必竟不是根正苗青的皇位继承人。他是位子是夺来的,按照祖宗的先训,这是忘本忘义。
更何况桂燕翔天有的只是那四十万兵符,而没有真实凌驾於世的实力。
……
小非非要奋起啦!!!!
桂花醉 第二十五章 海军
原先在国监府的时候,舞兰非便是因为不想被卷进那些争斗当中,而宁愿让人认为他只是个纨!子弟。但现今,自从嫁给桂燕翔天,便是再不愿意,他也不能不面对这样的一个事实,那便是命运之线已经完全的把他和桂燕翔天系在了一起。如果桂燕翔天兵败,那麽便是他,也都会跟著一起以叛国的罪名而正法。可谓是他亡已亡,完全没有任何的回转余地。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桂燕翔天,又或者是为了这王府的百十号人,他都必须想出办法,保证桂燕翔天的成功。
舞兰非用他超然的现代军事思维分析,桂燕翔天的四十万军兵,其实全部都是陆军,这是绝对不够的。一个完备的军事体系,应该是海陆空三军齐备的。当然,以现在这个世界的情况来说,所有高科技军事装备都不具备,那麽根据国家自身所处地理位置而配置军种,便是最为可行的办法了。
舞兰非看著桂燕翔天带来的燕国疆图。三面临海,只有一面与北方大陆相连。北方大陆上虽有不少小国,但都不能对燕国构成足够的威胁,真正值得注意的应该是那些海上的国家。之前桂燕翔天便收复了几个岛国,但虽说是收复,其实也可以说成是暂时的折服,若是有了机会,几个岛国联合起来攻击燕国也不是不可能的。
桂燕翔天有陆军,至於空军在这个世界根本行不通,那麽便只剩海军了。如果燕国能有良好海军装备去加强对海岸线的防卫,那些岛国就是再怎麽虎视眈眈也都没有用了。
“少爷,这是什麽……”
小石头看著他家少爷在那沓宣纸上画来画去的尽是些没有见过的东西,不禁的问道。
“船,等我画完了就把这些交给小旗子……”
舞兰非手指轻轻掸了掸纸上画错的线条,心里想著若是有橡皮擦便好了。
那纸上画的人类历史上最为原始的水下攻击武器──漂雷。在这个世界里,他造不出远洋航母,也搞不出火箭助飞鱼雷,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但即便是这样,也都并不一定能完美的实现出来,毕竟还有火器弹药,那是连他都不太明白的领域呢。
另外还有标枪炸弹,这个可能要简单一些,就像是古代人射箭一样的,只是把那羽毛箭头换成金属箭头。同时还要组建海军的民兵连和一队蛙人进行即时的搜救。
舞兰非明显他眼前的困难实在很多,但不管怎样也都一定要给燕国设计出最有效的海军装备和方案来。
桂花醉 第二十六章 逃兵
舞兰非看看手上的设计图。虽然很是简陋,但对於现在的燕国,这些极其简单的东西还是能够发挥很大作用的,至少海上作战可以占得先机了。
正径自想著,就听见外面似乎有些嘈杂,连忙将图纸放在布袋里递给小石头,看著他掖好了便寻著声音到了山庄门口。
有两个人正被官役压著,他们似乎在吵著什麽。
“怎麽了……”
舞兰非走过去问道。同时细心的打量著这些人,虽说这山庄内有大燕一流高手护卫,但此时毕竟是敏感时期,自然不能不多防著一些。
“请问尚溪在吗……”
其中一人问道。虽说是白白净净的娃娃脸,而且很是斯文的样子,不过他找尚溪,知道尚溪又或者是桂燕翔天在这山庄的人恐怕不多,又或许应该没有什麽人敢这麽明目张胆的寻来。才想著是不是要找个法子将他们打发走,便看见尚溪奔了出来。
“你们怎麽现在才到……”
尚溪的语气中略微带了一点怒气,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自从这两人出走至今,已经快三个月了,西南那边几乎是一天三封密函的过来寻人呢。
“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所以……”
另外一人冲尚溪说道,却在那斯文男子的一瞪之下乖乖噤声。
“好了不要再说了,先跟我进去吧……”
说完便要带人离开,却看见那两个官役仍在一旁站著。尚溪忙道:
“两位官人麻烦了,我还有事,不留了。”
说完向舞兰非点了下头,就带著人进了山庄。舞兰非也明白,此时尚溪是不便透露自己身份的,便也没在意的跟了上去。只是那两个官役,本来想著将人送到应该能领些赏钱的,但却就这麽的被打发了,可能有些意外吧,仍在那里傻傻的站著。
将人带进内院,尚溪回头看向跟在他们身後进来的舞兰非,对那两人说道:
“这是王妃……”
那两人尽管有些错愕的神态,但还是依著礼节向舞兰非行了礼。
“这两位是随军的医官,等下我会带他们去见王爷。”
随军的医官,为什麽不随军,却跑到山庄来了。这便是舞兰非此时突然冒出的想法。
……
感谢亲亲们上个月的支持!!!
本月的更新,如果没有太大的意外,会一天两篇桂花,一篇神谕,直到神谕完结。
另外还会写小核桃的番外,还有春风渡祭天的番外。
桂花醉 第二十七章 军法
尚溪将那两位军医带到桂燕翔天的书房,舞兰非也跟在後面。本来只是想端个茶水又或者是弄些招待之後便离开的,但却意外的被桂燕翔天留在了房里。
屋内的气氛很差。桂燕翔天侧身倚著软榻,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但越是这样,他那不怒自威的气场便越让人觉得压抑非常。
其实桂燕翔天的确是想让舞兰非看著自己是如何做事的。因为他发现那人似乎对他的军队还有他的治军能力都有些置疑。对此桂燕翔天颇为郁闷,凭他一个响当当的燕国军神,竟然得不到像舞兰非这样的一个外行人的尊敬!
不过舞兰非也并不是有意露出那些不屑神情的。实在是现在的军事水平,与他之前所在的那个世界差距太大。尽管桂燕翔天有著绝冠於世的作战能力,但是没有先进的武器,只靠肉搏战还有作战技巧,仍是站不住脚的。这也就是为什麽舞兰非一定要造出那些武器的原因。
待了好一会,就在舞兰非几乎觉得自己快要被闷死的时候,桂燕翔天悠悠的开口:
“没有军令擅离职守,是不是?”
满意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两个人点了点头,桂燕翔天转头看向尚溪,十分了解主子此时意欲何为的尚溪答道:
“仗则五十,不过因二人医官的身份,减半……”
尚溪自是不敢有任何的违抗,将军法中的条款一一背了出来。只是仗则,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受得住。
舞兰非也有些犹豫,仗则,似乎有些太过残忍了。况且他们一定是知道军规的,明知故犯的可能性不大,会不会有什麽隐情?
“你们有什麽话要说……”
桂燕翔天抿了口莲子茶,轻轻的说道。他也明白此事事有蹊跷,毕竟这两人都不是那种会漠视军法的人。
“王爷,是我的主意,是我要离开军营的。我在蒋靳的饭里下了沸血散,没有我的解药他活不成的,是我逼他的……”
其中那个娃娃脸,很是斯文白净的医官,低著头的说道。
“你逼他的,那麽便不罚蒋靳,他的二十五仗加在你身上,尚溪带他下去。”
尚溪想要求情,但他一向是十分敬畏,甚至可以说是畏惧桂燕翔天。没有办法,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舞兰非。
……
晚上还有一篇神谕,快生了小斜斜
桂花醉 第二十八章 原委
收到尚溪的求救信号,舞兰非十分道义的刚想开口求情。便看见那个被唤作是蒋靳的人,猛的护住了旁边的人。
“王爷,不成的,南加云他受不住的。他……”
“你闭嘴……”
南加云连忙捂住蒋靳的嘴,大义凛然的转头对尚溪说道:
“加云认罚!请尚大人带路……”
“不行……”
蒋靳将南加云挡在身後。仗则五十,不要说五十,便是一下都会让南加云送命的啊!
舞兰非见事态已经发展的有些混乱,连忙靠近桂燕翔天,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让他们把事情完整的解释一遍吧……”
才刚说完,便被桂燕翔天瞪了一眼。舞兰非摸著脖颈不禁有些耳根发热。是啊,桂燕翔天不是糊涂人,这种事情应该不用自己提醒才对吧。
“蒋靳,到底是怎麽回事……”
桂燕翔天用命令的语气问向蒋靳,闹来闹去都没说一句有用的话,他们以为这是玩笑吗?
“王爷,事情是这样的。在您离开军营之後,有一天祁将军到军帐找我,说要讨些……讨些可以打胎的药,我当时只是以为将军又和军妓……嗯,那个了……便给了。後来到了晚上,巡查营的人跑来找我,说将军要我快到他军帐一趟。我去了,就发现南加云……原来那药是给加云吃的。”
蒋靳转脸看看一旁的南加云,知道他肯定是不想将这些事情透於外人的。但是眼下,为了保住他大小两条性命,蒋靳也只能继续将事情合盘托出了:
“我当时看见南加云出了好多血,以为孩子保不住了。可是给他看脉之後,发现孩子还在。原来是他察觉出了药的味道,便给吐了好多。不过他让我告诉将军说孩子已经流掉了。後来南加云要离开军营,将军是同意了的,而且还给了他腰牌,只是我不放心让他一个人上路,就跟著了,将军也同意了……”
听完蒋靳的解释,桂燕翔天想了一会,淡淡的开口:
“这五十仗则加在祁远身上,尚溪你带他们去偏房住下吧……”
南加云和蒋靳左看看右看看,多少种结果都想到了,但就是没有想到这个。没想到王爷会收留他们,而且还没有惩罚。便齐齐谢过王爷,跟著尚溪下去了。
……
桂花的第一个包子……
桂花醉 第二十九章 子嗣
见尚溪带著两人出了屋,舞兰非笑嘻嘻的爬上软榻蹭到了桂燕翔天的身旁,脑袋拱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虽然最近一直没有再做那些爱做的事情,但是随时吃个豆腐讨点好处还是很让舞兰非十分开心的。
见那人就这样闷著一动都不动,桂燕翔天推了推那扎在自己怀里的脑袋。
怎麽脸上全是炭灰,拿袖子擦了擦舞兰非的脸颊,心里不禁想问,难道厨房现在需要这人生火做饭吗?
被擦的有些纳闷,舞兰非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问道:
“怎麽了,脏了吗?”
“全是炭灰……”
炭灰,一定是刚才画图的时候不小心弄脸上的。小石头也是,都没帮忙擦擦。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两位医官的愕然,估计是没见过满脸炭灰的王妃吧。
见那人还有些地方没有擦净,桂燕翔天将人拉过来,伸手帮他擦了。
撑著脑袋侧躺在软榻上,舞兰非问仍在研究棋谱的桂燕翔天:
“南加云和那位祁远将军是夫妻吗?”
“不是……”
桂燕翔天头都没抬的答道,其实之前便觉得这两人有些可疑,但那毕竟是他二人的私事,他是不会管的。
“既然有了宝宝,为什麽要流掉……”
“不该你管……”
桂燕翔天一向不喜论私,便匆匆答了同时也暗示这个问题就此结束,不要再讨论了。
其实舞兰非也不是那种喜欢八卦的人,只是见到南加云有孕,竟引得他有些眼馋,他也想要个孩子呢。
可是子嗣,是要有人生的。他自己是一定不会了。至於桂燕翔天,虽然之前曾在那人昏睡的时候发现了那枕骨後的红色印记。
但是让那人生,先不说他那身体怀不怀的上,便是真怀了,也不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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