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也是清楚的。所以抵抗绝对不是办法,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在思考了两天,终於渡过了最初的那一段暴躁期之後,舞兰非决定,嫁就嫁了,但他绝对不能被压在身下,而且绝对不生!
出嫁那天,正是桂花飘香的八月。一大清早,舞兰非便像个女人那样的被喜娘戴上霞冠罩上喜帕,然後送上花轿再领到洞房。等到他忿忿不平扯下喜帕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的子夜时分了。
竟然足足被折腾了一整天。好饿,脖子还好酸。看到桌上的喜饼,舞兰非也顾不上什麽仪态风姿了,直接抓了两块塞进嘴里。
揉揉脖子,心里便想起了小石头,那小子按摩的技术很是一流呢。
桂燕翔天一进门便看到的是这副场景,霞冠在地上,喜帕在床上。而他的新嫁娘,更是喜服不整,正趴在桌边狼吞虎咽著。
舞兰非看到那人进来,愣了一下,但始终就那样坐在一旁看著,什麽都没说,什麽也都没有做。
桂燕翔天遣退了送他进来的随侍,摇著木制的轮椅来到桌边。
“你想说什麽,要吃?还是要睡了?我是不是应该服侍你?”
舞兰非想著桂燕翔天刚进门时那一瞬即逝的微怒眼神,想是自己的确有些放肆了吧。昨夜喜娘讲的那些什麽妻子的本份,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要怎麽服侍丈夫,怎麽讨丈夫欢心等等的一堆道理经验,才不过一天光景,自己便全部还给了人家呢。
“算了,我觉得你肯定不饿,那我帮你脱衣服睡觉吧。”
说著,舞兰非将那人直接抱上了床榻。但当手指将要触到那人衣襟的时候,竟被“啪”的一声打了回来。
舞兰非揉著那明显红了起来的手背,心里哀嚎:什麽意思啊大哥,娶我的是您,不让碰的还是您!
……
小天的脚有残疾喔,很可怜的,大家给些票票鼓励鼓励他吧,要生四个呢!需要动力啊!!!!!
桂花醉 第六章 洞房
桂燕翔天坐在床上,斜眼瞧著床边那正抱著手径自吹著的人。果然和坊间传说的一样,国监大人的三公子,不过是空有一副青年才俊的壳儿而已。
慢慢解开喜服上所有的扣子,先将那罩在外面的短褂脱了。但是那长衫是怎麽回事,长及脚面的下摆还被压在身下抽离不开,果然还是需要人服侍啊。
听见了床榻吱吱呀呀的轻微响动,舞兰非望向床上那人。一手撑著身体,一手正扯著被压在身下的长衫下摆。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先当小媳妇了。一把将那人抱到床头,拾起了床上那些散落的短褂长衫之後,再把人抱回可以直接躺下休息的位置。
“现在可以睡了吗?”
盯住那人的眼睛猛瞧,依然是那样的平静如水,丝毫窥不见哪怕只是一丁点儿的慌乱与,情欲。
不回意外的,没有任何回答。桂燕翔天拉过床内侧早已备好的繁花锦被,躺了下来。
这是什麽意思?舞兰非琢磨不透,真的琢磨不透。虽说亲事是皇上指的,但是听闻桂燕翔天并没丝毫的反对,并且欣然的接受了。但是这洞房,那人该不会是想就这样一直下去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也没打算让他占上风的。
吹了那十六根闪著火光的喜烛,舞兰非轻手轻脚的爬上了床。外面的侍从看著屋内已经是漆黑一片,想是主子已经歇息了,便纷纷回了外院。
听著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桂燕翔天刚想伸手拉拉被角。却有一股热气,柔柔的吹向了他的脖颈。
桂燕翔天一怔,但刚想转身,那带著湿热触感的唇便袭上了来。似乎像是知道这脖颈便是身旁那人的敏感之地似的,舞兰非一下有一下没的轻轻啃咬著。而那锦被下的手更是直接的,顺著桂燕翔天的腰间,直直的来到了腿根之处。
桂燕翔天直觉的想要格开那人,但是身体有疾的他此时也只有双手能够派上用场。可是无奈於那盖著两人的锦被幅面很是宽大,再加上他身上的丝帛寝衫更是添多了几分赘累,此刻的他竟只能被舞兰非牢牢的控制在身下而无法挣脱。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那换成我来要你如何,总之这春宵之夜,是不便这样浪费的哟?”
舞兰非刻意轻挑了话尾的音节,再看向怀里那人,在这话和手的两重骚扰之下,似乎不像刚才挣扎的那般厉害了。
……
小天天性格很硬的,不过床上功夫不行,所以,才那个了
票票!!!!!!!!!!!!!!!!!!
桂花醉 第七章 花烛夜 有h
桂燕翔天其实很是震惊,这坊间相传的国监府玩!三公子竟然还有这个胆子。他想挣开,但不知怎麽的,当那唇附上来的时候,便不自觉的仰头,喉头深处传来的呜咽声竟像是极其享受似的。
舞兰非自是知道要怎样才能让两人都舒服起来的。毕竟,他也是寻惯了这舒服的人呢。更何况,箭在弦上,发不发可由不得桂燕翔天乐意了。
扯掉那人身上的碍事寝衫,一腿便直接横跨了上去。手指覆上已经开始微微有些翘头的灼热,重重的搓撸套弄的了几下。
“你滚,走开,我是男人。”
虽说下身已经被压制的无法动弹,但桂燕翔天的双手仍旧死死抵住舞兰非的胸膛,推拒似的挣扎著。
“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了,可现在是春宵一刻,而且你又这麽的……乖,把你给我,我知道你最乖了,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在那人耳边轻轻的呢喃著,舞兰非手上也不停闲似的加大了劲儿。不一会,那人一弓身,白色的精华便喷勃而出。桂燕翔天不知是已经认命的放弃了,还是早已被情欲冲的没了方向,双手竟直接环上了舞兰非的脖颈。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励和肯定般的,用指腹轻轻的顺著那铃口扣刮了两下,就著那液体,舞兰非的手指探向了桂燕翔天股後的菊穴。
好紧……
“不,你停下,快停……”
桂燕翔天下意识的觉得事情将会变的更糟,便凭著仅剩的意识推拒著。但这份推拒,在这洞房花烛床第之间便似极了那处子之人欲拒还迎的驾式,也更加刺激得舞兰非的欲火直燃。
慢慢的伸进一指,两指。
感到了那人身体的紧绷,舞兰非坏心的用指尖轻轻扣住幽穴壁处一按,怀里那人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骤然虚软了下来。
抬头看了看,那人眉紧皱著唇也紧咬著,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
舌尖轻舔著那紧成一个川字却仍英气逼人的眉宇。
“洞房花烛夜呢……让我来爱你吧……”
……
今天看了我的鲜书柜,竟然发现没人更新,都咋的了,童鞋们?
晚上还有一更,更啥好呢?
桂花醉 第八章 桂花酿
其实事後舞兰非也不明白自己当时究竟是怎麽冒出来的那股邪劲儿,本来只是打算死守底线河水不犯井水的。但是,当看著桂燕翔天那满是无奈的挪了这边又挪那边,想要扯出身下压著的长衫的时候,他竟生起了一种惜玉的情愫。
舞兰非不是同性恋,在之前的那个世界便不是。只是十八岁就进军营的他,周围全是男人,自然也看惯了男人是怎麽舒服男人的。
而来到这个世界,仗著国监府三公子的名衔,虽然是庶出,但国监夫人早逝,而国监大人又一直未再纳妾,所以就权当他娘一直得宠似的。那些想要攀附上他的人中,自然也包括了男人。
国监大人事务繁忙,而芸娘又著实管不住这最疼惜的儿子。
出嫁之前,舞兰非便是那花街柳巷最受欢迎的客人。一来是他身份,那些盼著与他结交的人若是排队,则可排出几里。二来便是那那独一份的,桂花酿。
燕国遍地桂树,每到八月,便是桂花香飘飘万里的季节了。但是这里老百姓却没想到,那随处可见的伞状小花,竟能生出何等的价值。
舞兰非便是钻了这个空子。看到那漫天的桂花谢了便是谢了,就生出了拿这花儿做生意的念头。
他先是雇人采了桂花,再将那一桶一桶的新鲜花蕾压榨,制成纯的花酿。
起初舞兰非只是把一瓶一瓶的花酿拿来单卖,但到了後来,看著那压榨过後剩下的花渣白白倒掉实在可惜,便添进了汤圆,豆汤里做成了特色甜品。
直到最近这几年,他更是将那桂花再加上些能够刺激情欲或是舒解压力的花草进行浸提做成浸膏送去给那花街柳巷,一时间意使得花楼的生意也跟著兴隆了不少。
舞兰非抬眼看著枕边那人,仍是睡的很沈,皱紧的眉心似乎有了些平复,只是那脸色依旧苍白。刚刚为桂燕翔天擦拭了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果然如他所料,那未著寸缕的身躯显得十分单薄,甚至还添带了些病态的消瘦。
再想到那人的腿,早先一直听说四皇子不良於行,便自以为应是什麽腿痹之症吧。但是今日看到才惊觉,那明显已经萎缩的小腿连接著的,竟只是状似肉球毫无筋骨的小脚。
伸手拢了拢桂燕翔天微敞的领口,舞兰非尽管有些莫名的心疼,但终驾不住周身的疲累而渐渐睡去。
……
其实我也不知道小非是怎麽爱上小天的,不过有可能他是可怜多一些,因怜生爱
而且小非其实比较仁义,所以对小天还是不错的。
另外小天也不是那麽非要怎样怎样,後面会看的出来,大家不要急喔
票子子子子子……
桂花醉 第九章 晨起
似乎是被外面鸟儿叫声吵醒了,桂燕翔天迷迷糊糊的睁眼,望向窗外,看见天色大亮,想是时候也已经不早了吧。
忽然察觉身旁有人,转脸看去,那人脑袋正抵著自己的颈窝睡的香甜。
直觉的想要伸手拨去那恼人的头颅,却发现这等简单的动作都能让他感到疲累万分。
猛然想起昨夜孟浪,自己竟在後来攀上那人脖颈,主动相邀。
不禁气上心头,顾不上身体的疲累不适,猛的抬手拍向那一直对自己颈项呼出热气的脸。却在将要触到的时候,手被那人牢牢攥住。
“怎麽,後悔了吗?”
明明眉眼上满是嘻笑调侃,却并未察觉,在等待答案的时候,自己的心是如此期待著那人的否定。
“你……滚……”
桂燕翔天直觉的耻辱,自已乃是战甲一方的西南璟王,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我滚,那由谁来帮你沐浴呢……让外面的人来吗,让他们看看这里……”
舞兰非手指轻点著桂燕翔天领口之下那布满吻痕指印的胸口,瞧向那早已气极的双目,状似淡然的说道。
“你……”
原本的巧舌如簧,早已消失殆尽。愤狠之下只能抓住舞兰非手腕,用力一捏。
而舞兰非似是早就料到一样的,朝桂燕翔天脸上一吻。趁著那人打愣的当下,抽出了自己那险些就在今晨变为两断的左手。
飞快的跳下床,舞兰非拾起昨夜被胡乱扔在地上的衣衫,草草的穿上。
抬眼看向那仍捂著半边脸颊,狠瞪著他的人。
“你要沐浴吗?我抱你去吧。”
还有那里,也需要再清洗一下的。昨夜见桂燕翔天已睡熟,不忍吵到他便只轻轻的擦拭了一下,想想还是再洗一下比较卫生吧。
“不用,你把轮椅推来。”
断然的拒绝,谁知道这人还会有什麽烂招。
……
票子……
话说最近鲜网很多问题,登录不上啊
桂花醉 第十章 沐浴
舞兰非依著吩咐把一旁的轮椅推到床侧,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这硬绑绑的轮椅,看你怎麽坐的上去。
掀开锦被,桂燕翔天理了理自己身上的长衫。先是挪动双腿坐在床侧,一手撑床,一手撑住轮椅扶手,再借著上身之力将身体挪进轮椅。却在刚触到那椅座的时候,“嘶──”,
针扎似的痛感使桂燕翔天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941/29269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