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娅,没有为人母的喜悦,只有不知所措,便知道了七八分,“我看你还是先去考虑考虑吧,孩子是你的,如果有能力的话,可以考虑生下来!”
左娅的心一片烦乱,胎儿已经六周,只有那一次她利用乔翟,诱惑乔翟,她为了让钟扬对她死心,她吻他,激烈而急切的吻着他,记得他当时怔了一下,没有回吻她,没有抱她,而是想要推开她。可是她走这一步,她已经抛去了一起,不能失败怎能半途而废。
最终,她成功了,乔翟夺走了主动权,像一团火一样要将她燃烧,吻的她快要窒息,动情的吻她,可是,他知道她在利用他的那一刻,眼神渐渐冷却。
她目的达到了,她喊了停,可是暴怒的乔翟却不允许她停下,她终是玩火自焚。她仍然记得,他满是怒气的脸,痛苦的眼神,恨不得撕碎了她,她不光是伤了他的心,还伤了他的自尊,她触怒了一直沉睡的狮子,后果可想而知。
孩子,曾经她有过,她选择了不要,因为,她恨乔翟,所以她不要他的孩子,而今,这孩子依然是乔翟的,她要还是不要?
至今,躺在冰凉的床上,被冰凉的器械侵犯身体的感觉,还有那一块血肉从身体剥离的痛,依然清晰,当她看到被丢在垃圾桶里的那一块小小的血肉,当时的她晕倒在了手术间,晕倒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还要做一次刽子手吗?左娅痛苦的闭上眼睛,彷徨无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大夫轻轻的敲了敲桌子,“还有问题吗,没问题的话,该下一位了。”
左娅回神,从不堪的回忆里回神,苍白着脸问,“医生,我有吃过胃药,这样对胎儿有伤害吗,有关系吗?”
左娅的问题已经回答了大夫的话,询问了左娅吃的什么药,而后告诉她没什么问题,做个检查,还有一些注意事项,让她准备做一个妈妈吧。
左娅出了医院,恍恍惚惚的回到了住处。她静静的躺在那张简单的单人床上,整个人还没有从怀孕的事实里缓过来。留下这个孩子将意味着什么呢?留下是对的吗?她一直想着想着,却得不到答案。这一次,没有第一次的恨,怒,痛,有的是矛盾和挣扎。
真的该留下吗?
真的该留下吗?
一年后左娅回来了a市里,孤身一人回来,已经有几天了,回来的她有些失魂落魄,满身沧桑和风霜,青涩从她脸上褪去,如今的她是一个漂亮带着妩媚的女人,只是脸庞上有着难解的悲伤之色,眸子有着太多的痛苦和沉甸甸的心事。
回到这里,别了一年的城市,一切熟悉而又有些陌生,陌生是因为她的离开而太久不见。这座城市里有她逝去的爱情,有太多的回忆,有她一生难忘的酸甜苦辣。心情也异样复杂。
她已经回来几天,可是她没有回家,而是暂时租了一间小屋子住下,妈妈那里她暂时不能回去。
时下已经是进入了秋天,空气有点冷,左娅从小屋出来,满腹心事漫无目标的走在这秋叶落黄的马路上,一路走,一路想着心事,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了a市的游乐园。
她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向摩天轮走去,也许是因为和钟扬的共同回忆,她钟爱摩天轮和游乐园。
左娅走过去坐在摩天轮下,看着玩耍的孩子们,看着他们的笑声那样无邪天真,无忧无虑,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真好,左娅这一刻真的有不想长大的念头,不长大该多好。
左娅看着这些孩子们,心抑制不住的痛起来,不敢去想她过去发生的事。孩子们在大人的吆喝下跑远了,左娅的视线顺着孩子们望去,追逐他们快乐的身影,却不期的望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脸不耐的向她这边方向走来,而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女人一脸不悦,似在埋怨男人不等她。
左娅的心有一刻的慌乱,不知所措,甚至是尖锐的痛,她起身起身离开,可是男人的的视线已经落在她身上,深邃的眸子闪过一霎那的激动,却快的让人抓不住便变成冰冷,像两把利剑一样射向左娅的心房。
钟扬,钟扬,左娅的心底默默的读着他的名字,一别又是一年,一年的时间里她没有见过他,而他身后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卢熙。
他渐渐靠近她,她只是痴痴的望着他,身子僵直的坐在那里无法动弹。
卢熙先前抱怨的声音在见到左娅那一刻停下,在这里见到左娅有些吃惊,更多的是不安,“你……怎么在这里?”她甚至在想,左娅是不是故意来找钟扬的。
左娅看到钟扬的眼神变得冷漠,心头一阵的痛,勉强的微笑打招呼,“真巧。”
卢熙皱眉,嘲讽的笑了笑,“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钟扬挑了挑眉,一脸平静的问:“怎么,没和你的前夫在一起?”
左娅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钟扬的话好似利刃一般穿透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和心脏,左娅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眼底的痛完全落在钟扬的眼中,他的手捏紧,别过头不去看她受伤的眼神。
他还在记恨她当初的伤害和背叛,无法原谅,也无法忘记当时的羞辱感和心痛的滋味,左娅她怎么可以那样。
卢熙亲昵的挽住钟扬的手臂,微笑道:“左娅,我和钟扬已经结婚了 ,很遗憾你没有喝到我们的喜酒,不如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们似乎也好久没见了。”
钟扬结婚了,结婚了,三个字狠狠的敲打着左娅的心,一下一下的痛着,他娶了卢熙,因为事业,也因为她的伤害,他对她彻底死心。
左娅身体的血液在一点点的凝结着。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以让很多事改变,钟扬和卢熙结婚的这个结果,她预想过的,一直在掩耳盗铃不去打探钟扬的任何消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当现实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知道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左娅的身体摇摇欲坠,望着钟扬冷漠的脸,望着卢熙耀武扬威的表情,心难过着,却故做坚强,“不了,我还有约,不打扰你们了。”
钟扬轻哼了一声,望着左娅,冷漠道:“再见!”
钟扬走了,留给左娅一个冷漠的背影,他的爱已经收回,不再属于她,她的钟扬老公,以后是别的女人的了,他已经成为别人的丈夫。
左娅望着他们双双离去的背影,泪夺眶而出,痛席卷了她,深入骨髓,彻骨的痛着,身体抑制不住的在微微颤抖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没有一点血色的脸颊落下,看着他渐渐消失在人群的身影,她终是忍不住,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呜咽的哭泣起来。
就在左娅哭泣伤心欲绝的时候,她手机铃声响起,这铃声好似魔咒一样,让她从悲痛欲绝中变得慌乱恐惧起来,她伸手擦着脸上的泪,手颤抖着接通了电话。
“我知道你已经到了,明天上午九点去找他!”
左娅抽泣着,哽着声哭喊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为什么!”
“照我说的去做,不然后果你知道!”对方说完咔嚓挂断了电话,左娅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为什么,一切都要加注在她的身上,为什么?!
就是这个地址,就这家婚纱影楼。左娅站在门口,心在挣扎,紧张着。她一身黑色的大衣服帖的包裹着她玲珑的身体,外套的扣子没有扣,里面的黑领口的白色衬衫和完美的和外面的黑色大衣形成了对比,下身穿着一条黑白细纹的短裙,修长的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更加显得她挺拔高挑。黑发微微和盘起来,有一缕弯弯的发垂在一边,整个人高贵大方,冷艳漂亮。
就这样站着,不安的张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黑色轿车驶过来,车牌号是她熟悉的。
左娅的心紧张的跳动着,那车子还没停稳她便已经鼓足了勇气冲了过去,拦住了车子。开车的人技术很好,及时刹车,而左娅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车门打开,司机先下来,“你在干什么,很危险知不知道!”
左娅没有说话,任由司机念念碎,焦急的眸子看到坐在后面的人下来,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
左娅看着眼前的冷硬男人,他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冷,他的人比以前更加让人难以亲近,更加让人退避三舍。
左娅无法向前挪动一步,也无法开口说出心里演练了好几遍的话。只是那样望着他,脑海里搜索着自己要说的话。
高大冷峻的男人在看到左娅后,幽深冰冷的黑眸闪过什么,最后伸手揽住了身边的女人,只是冷冷的扫了左娅一眼,吩咐司机道:“问问她有没有事,你看着处理。”
司机道:“是,先生!”
男人说完搂着女人向婚纱摄影楼走去,左娅再也不要犹豫,她急急的冲过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都是焦急,急的快要哭出来,深呼吸,深呼吸了几次,才敢面对他冰冷骇人的眼神,鼓足勇气,闭着眼喊道:“乔翟,我们复婚,我们复婚!”
乔翟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眸子清冷的望着她,可是他紧绷的身体让挽着他胳膊的晴雯知道,他在生气,而且相当的生气,她不由的靠近他,想要驱除满心的不安。不善的眼神也望向了左娅,带着愤怒,她凭什么要求复婚,凭什么。
左娅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她知道,这样的要求太过无耻,太远无礼,太过过份,可是, 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看着乔翟一副看着陌生人的表情看着她,冷声对她道:“我想我们不认识你!”
第三十一章给我一个理由
司机上前把左娅拽开,让路给乔翟。
左娅愣愣的看着乔翟,她对于他现在只是陌生人而已,第一次从他身上读到了除了冰冷以外的冷漠疏离。看着乔翟每向里面走一步,左娅的心就向地狱里迈进了一步。
不,不,她不能失败,不能就这样放弃,她无视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用力的甩开了司机的手,疯了一样的冲上去,紧紧地抓住了乔翟的手腕,急切的恳求道:“乔翟,我们谈谈好吗,十分钟,只要十分钟!”
“放手。”乔翟冷凝的声音中不带任何温度,却足以让人泛起寒意,他的黑眸深不见底,犹如寒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视线依然望着前方,不去看一侧的左娅。
左娅抓着乔翟的手,好似也被他的冰冷席卷,透过他的手一直寒到了心里,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恐惧,恐惧他彻底的拒绝,让她走投无路,左娅的身体忍不住在微微颤抖,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一向红润的唇也是惨白的。
她想着如果她不能和乔翟复婚,那么……不,绝对不可以,左娅不敢想下去,只得厚着颜面,抛去自尊,哭泣着哀求他,“不,我不能放手,乔翟,你答应,求求你……答应我,答应我!”
乔翟终于回头,却是皱眉不耐的看了她一眼,手腕灵巧一动,从左娅手里挣脱开了,而后硬着心向楼上走去,将左娅抛在身后,她的泪,她的痛,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左娅无望的望着乔翟的背影,她知道自己失败了,乔翟不会答应她的,呵呵,她有什么办法。
他不会答应,她无法强逼,左娅想着人也失魂落魄的向外面走去,出了影楼,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心恍然无助,胃也跟抽搐,和她作对。
“小姐,看车!”
一道疾呼在左娅耳边响起,看车?她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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