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娅望着乔翟,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只得道:“好了,我要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乔翟想着左娅和钟扬相逢的那一暮,忍不住去吻左娅的唇,想要占有她的思绪,让她的脑海里不再想那个男人。
左娅本就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思应付乔翟,忍不住推他,虽然知道拒绝没有用,可还是忍不住拒绝道:“乔翟,我不想要,我要睡觉,你起来!”
是的,她的拒绝一向没什么用,因为乔翟不知道什么叫放弃,他还是强势的进入了她,似乎比以前更加用力,仿佛要撞碎她的身体,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想分也分不开。
乔翟的手托着左娅的脸,坚硬研磨着她的柔软,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小娅,我是谁,喊我名字,嗯?!”
左娅皱着眉,闭着眼,被动的承受着他异样的狂热,他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越来越失控,她没有喊他的名字,而是被逼的哭了出来……。
激情过去后,左娅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乔翟却没有睡意,他就着昏黄的小灯光,望着左娅熟睡的容颜。
她的眉头紧皱着,突然樱唇漾起一丝淡淡的笑,眼角却流下泪来,乔翟忍不住伸出手指为她拭去眼角的泪。却又听到她睡梦中低低的呢喃着什么,虽然含糊不清,乔翟却听的清楚。
乔翟的手指僵在那里,黑眸闪过痛苦,心好似被刀割一般,又仿佛心是一个黑洞,不管怎么用力,却怎么也填不满。
钟扬,她在喊钟扬的名字。
钟扬走后,她封住了心,不让他进入。钟扬回来,她的心开启,允许进入的人,依然不是他乔翟。
她的心里有他.她的梦里有他.她的唇瓣上也会有他的名字,乔翟的心狠狠的抽痛着。
他得到了左娅的人,可是,却无法得到她的心。是坚持还是放弃……。
一切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乔翟依然是那样冷硬,却对她关心备至。左娅总是习惯看着电视发呆。
钟扬那样突然的出现,又好像突然消失,只是左娅的一个白目梦,再无联系。
是啊,他们都没有留下联系方法,也许都觉得没必要,可是心里又好像期盼着什么。
分手后,左娅便再也没有打过钟扬的电话,而钟扬也没有和她联系过。
这样也好,断就断的彻底,彼此有彼此的生活,何必再去打扰。
可是,两年后,他们却再相见了,死寂的心依然会为他而悸动。虽然爱着,思念着,可是既然分手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就不要再去有什么牵扯。
就当那天只是一个梦。
左娅依然上自己的班,过着这两年来习惯了的生活,其实左娅上班的公司并不是什么大公司,只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广告公司。
左娅做文职,轻松,没压力,她是个没野心的人,也不喜欢那种竞争争斗的生话,太累。
公司新来一个上司是老董的儿子,刚接手了公司,姓花,名字不详,那就整个一花花公子,能力虽强,可是有个毛病,爱摸女同事的屁股。
大多数女同事不想丢工作,只能忍气吞声,或者一笑了之后暗自腹诽。
左娅是公司里出名的美人儿,不过平日和男同事保持距离,在同事眼里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且是冷若冰霜的女王,尤其上次几个关系不错的女同事见过了乔翟,公司都传开了左娅有一个优质老公,男同事们对左娅也只能远观欣赏。
今天的左娅口渴,精神也不好,刚给自己沏了一杯咖啡,想提提神,正要向自己座位走去,突然有人‘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还响了一声,引得同事们侧目,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痛。
左娅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大大的,转过身去,看到了那花花公子欠扁的的脸。
花花公子桃花眼自持迷人,卖弄风情的眨眼,“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祥?”
“屁股挺有弹性的。”花花公子看着左娅漂亮的脸,手又要摸上来。
左娅忙闪开,气怒之下,手里的咖啡‘哗’泼在了花花公子的脸上,怒骂道:“花骚包,你再摸一下试试看!”
“啊,该死的!”花花公子跳开,气急败坏的望着左娅,手也胡乱的擦着脸上的咖啡,怒吼道:“敢泼我,你想死是不是!”说着怒视着左娅,举起了拳头来。
男同事张大伟闪电般的速度走过来,一把抓住了花公子的手,站在了左娅面前,怒视着花花公子,“别仗着你老子的威风来这里作威作福!”
花公子恼怒的道:“你不想要工作了是不是?”
“喂,花骚包,你太过分了吧,怎么还想打人啊?”实在看不下去的周丽丽站起来,走到了左娅身边。
几个平时吃亏不敢言的女同事也站起来,纷纷的爆发起来,其中一女同事喊道:“对啊,太受气了,我们不干了。”
“对,每天和这骚包一起工作,我会想吐,不干了。”
左娅怒视着花花公子,气怒着小脸道:“我们忍你很久了,一杯咖啡算便宜你了,你该庆幸这是咖啡!”
“出去,你们被辞退了!”花花公子气急败坏的指着门怒吼:“左娅是吗,等着,别让我再见到你,不然有你好看,一群黄脸婆,老娘们儿,一为老子真看上你们了?!”
花骚包的话彻底激怒了这些捍卫美貌的女人们,这死男人太不尊重女人了,左娅手里的咖啡杯直接飞到了花骚包的头上,剩夺的几个女同事,拳头指甲和高跟鞋也伺候上来……。
左娅丢了工作,连同四个女同事,一个男同事,而且被请到了警察局,花骚包告他们故意伤害。
花骚包的脸上有抓痕,额头上有肿包,扣子被拽掉了几颗,在警局里气的骂骂咧咧,一定要左娅他们几个坐牢。
几个女同事惶惶不安,左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大家愁眉不展的时候有个警察同志告诉他们可以走了,花骚包不告她们了。
几个人一阵雀跃,忙不迭的冲出了警察局,刚出楼门,左娅却看到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冷硬的脸,带着点怒气,黑眸冷冷的望着她,左娅头皮忍不住一阵发麻。
周丽丽拐了左娅一肘子,“左娅,那个是不是你老公,看来他很生气啊……!”
左娅迟迟疑疑的走过去,低着头站在乔翟面前,心里疑惑乔翟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却不敢问,像做错事的孩子,等着乔翟教训。
乔翟看着左娅低着的头,难得看到她这么乖,怒火也没发作出来,只是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周丽丽道:“你们有需要,可以去公司应聘。”
说完拽着左娅转身离开。左娅和乔翟身后传来欢呼声,“哇,xx公司,大公司啊!”
两人上了车,乔翟冷着脸一直没说话,开车来的是徐斌,左娅也不敢开口,乖顺的像小猫咪。
回到家里的后,左娅冼完澡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白浴巾,无精打采的她回到卧室正想休息,乔翟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光裸着上身走了进来。
他坐在了她身边,清冷的黑眸盯着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左妞,冷声道:
“就这样?”
“那要怎样?”左娅皱眉望着乔翟,她知道他很生气,可是,当时自己被非礼,她实在是忍不住,手里的杯子就那么飞了过去,忍不住嘀咕道:“我又没做错什么。”
乔翟皱眉头紧锁,黑眸深沉,怒道:“如果他还手,你怎么办?”
左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她当时可没想那么多,谁让那花骚包摸她……。
乔翟见左娅说不出话来,又问:“出事第一时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左娅这才想起什么来,大大的眼睛狐疑的望着乔翟,反问道:“我还想问你呢,我没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左娅说着突然坐了起来,脑海中不由冒出了张大伟的身影。盯着乔翟冷硬俊美的脸,皱眉道:“你在我身边安插了你的人,是不是?”
看左娅想发怒,乔翟特有的吻霸道的迎了上来,将她张开的嘴巴堵住,舌头也顺势探了进去,深深的吻着她,有力的手臂也紧紧的抱住她,将她重新压倒在床上。
左娅推着他壮硕的身体,躲避着,手却贴住了他冰凉光滑的古铜色肌肤,却引得乔翟一颤。
他强势的吻着她,手也揪掉了她的浴巾,美好完全呈现在他身下,他吻着她的唇不放开,他不想和她吵,不想听她说出伤人的话。
他知道左娅的禁忌在哪里,可是,他只是想关心她,即便她不需要。
左娅说不出话来,身体慢慢的被点燃,融化,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处,让她很快的沉沦在他的身下,让她的身体热起来,顺利的让他填满。
强势,有力,霸道,不给她反扰的机会,轻易的征服她的身体,速就是他。
张大伟果然是乔翟的人,让张大伟和左娅在一个公司,方便乔翟知道左娅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也好照应一下。就好像在大学的时候的麦子一样。
怪不得张大伟会在第一时间跳出来帮她。
左娅知道,自己是挺能闯祸的,乔翟这样做是好意,可是心里不愿接受,总觉得自己的生活处处受乔翟限制,干涉。
齐翟给了四个女同事工作,因为乔翟知道,左娅连累同事失去工作会内疚。
原来有可能演变成争吵的对话,在乔翟霸道的索取下变得不了了之,他越来越恶劣。
失去了工作,左娅在家里闲着无聊,便收拾起了屋子。收拾着,却见衣柜里放着几个熟悉的东西,那不是她那天和钟静一起帮乔翟买的内衣裤吗?
整齐的放在格子里,那天见到钟扬她明明弄丢了的,左娅怔怔的站在那里。
是他捡起来的吗,因为是她买的,所以才捡回来。那天他看到她了吧,看到她和钟扬在一起,可是却什么也没说,没有苛责,没有质问,只是在夜里异样的狂热需索,让她喊他的名字,似于想要证明什么。
左娅终于懂了,乔翟的异样不对劲是为什么,因为痛,因为心痛。
乔翟回来是傍晚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好似金子一般将屋子照射的异样温暖,屋子里很安静,而林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小娅呢?”他问,冰冷的话调不带一丝情绪,可是黑眸己径早搜寻她的身影。
林姨接过乔翟的公事包,回答道:“太太应该在卧窒收拾什么东西。”
乔翟松了松领带,心头一怔,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收拾东西?好好的为什么收拾东西。他急忙向卧室走去,推开门,却没看到左娅的身影,他清冷的黑眸闪过一丝的慌乱,特屋子里几个卧室全都看了一遍,却没看到左娅。
“左娅!”他不安的喊了一声,却没人回答,忙掏出手机给左娅打电话,左娅手机的铃声却在卧室里想起,她的手机在家里,人却不见了。
“她人呢?啊,人呢?”乔翟急的冲着林姨大喊,心隐隐的不安,有一刻让他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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