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的样子呢。
“中医可是博大精深,你应该猜得到是谁帮了忙”,轻暖轻笑,牵着我的手向早已等在那里的人走了过去。
“生日快乐”,她示意站在边上的属下把一个纸袋递给了迹部,“这是义父的礼物,当然,也是我和【小亚】的礼物。”
我扯扯轻暖的衣服,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是什么?”
“啊,一家小公司而已”,轻暖甚是不以为意的说道,“那我的礼物呢?”我之前明明做好了一个大蛋糕,让人呆会送过来的,怎么这会这个东西也变成我的礼物了。
“恩,义父似乎把大人们都请过去了,不出意外的话,目前他们正在享用”,轻暖微挑着眉,看着我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
“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爸爸说不能让你太惯着景吾的嘴巴了,他可没打算让你将来经常性的为某人做吃的,而且,他都没享用过的东西,怎么样也不想让别人先尝到呢,恩,我也很想尝尝看呐”,她似乎是颇为憧憬的点着头,一脸向往的神色。
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定有些狰狞,某人瞥了眼周围,“注意形象啊。”
“他果然是有些孩子气,难怪会养出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不华丽的阻拦方式啊,ne,kabaji?”撩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另一个某人似乎听力很好的把我和某人的话全部听到了。
“whi!”不远处站着的桦地毫不犹豫的回答到。
我忍不住稍微的多注意了下他,说起来我很少在碰到迹部的情况下同时碰到他,而在同时碰上的情况下,我还是第一场有幸听到迹部和他这样的对话。
轻暖看向他,然后拉起我的手,迹部同时伸手,在空中从她的手里接过了我的手,这个,怎么看怎么象某位人士万分郑重的把我的手递给另外一位人士,如果忽略某位人士脸上那略微有些恶作剧般的笑容就更完美了。
“呐,今天晚上,【小亚】就交给你了”,她这么说完之后潇洒的转身目标明确的走向了某位正在和朋友说着什么有着欢快笑容的紫发女生——今天的另一个主角。
我回头看向迹部,有些呐呐的出声,“好久不见,生日快乐。”
两句话连在一起说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我说完之后有些后悔。
“啊,好久不见,谢谢你能来,我以为最近这段时间躲着你,你生气了,不过,实在不想让你看到那个样子”,他微微有些别扭的做了解释,我哑然,女儿悦己者容新版,士为悦己者容吗?
“啊,不用介意的,其实我觉得那样也很不错的”,我有些失措的接下他的话,有段时间没见,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紧张。
他扬起了眉,“可是本大爷介意”,很郑重的审视了我几秒种后他开了口,“今晚的装扮勉强还算华丽,不过,下次不要再穿这样的鞋了,你不合适。”
嘎!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这双鞋明明很合适好不好,库洛洛选的怎么可能会不合适我,你质疑我的品味没问题,但你怎么能质疑库洛洛的品味。
“怎么了,这么不华丽的表情,啊恩!”
“不,第一次听到人质疑爸爸的品味,太吃惊了,今天的这身都是他亲自替我准备的”,我很快的收拾了表情,一脸正色的回答他的话。
某人突然间僵硬了一下,虽然不是很重要的事,但是如果库洛洛知道的话,某最近似乎有些针对迹部的人估计会轻轻的挑眉,“哦,我倒是很期待你的高见,那么麻烦你选择一双更加合适【小亚】这个装扮的鞋出来。”
虽然迹部的品味的确是很不错的,但是比起库洛洛还有深谙此道的西索,他还是差太多了,按西索的说法,果实太青涩了
再然后,无论迹部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绝对会被某人嘲讽一番,如果不选择,某人依然会毫不留情的损迹部一顿,西索估计还会火上浇油的在旁边吐槽,“嗯哼~?~,还太青涩了哦”,就算是十分自信的迹部,大约也会在两毒舌的攻击下出现暂时性自卑的情况,orz,库洛洛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孩子气了,还说我
“小女孩穿高跟鞋不好,你现在还小,而且,你穿久了也会觉得不舒服吧”,某人最终还是在潜在的威胁下说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
“啊,爸爸也说了,不过我坚持,而且你之前又说今晚要跳舞,我总觉得穿这样的鞋比较好,宴会完了之后我会换的”,他真的是相当的不坦诚呢。
我心情很好的笑着,“下一次,麻烦景吾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不然,我会误解的,因此生出误会就不好了。”
某人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全场一片安静,他松开拉着我的手,倾身,将手递到了我的身前,“本大爷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邀舞的时候麻烦不要一副本大爷请你跳舞时你的荣幸的表情,说了要坦诚一点嘛,我微笑着伸出了手,脑中最后的一个想法是,果然,比起库洛洛的邀舞,某人还是差太多了,有他之前的范例,迹部给我的冲击力直线下降啊。
音乐声在此刻开始响起。
发烧
随着他的步伐,旋转,旋转,再旋转,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晕眩感,眼前的紫发少年,舞技自然是没话说,恩,但不得不说,我还是觉得库洛洛跳得比较好一点。
一曲舞罢,头晕的感觉却越来越严重了,我趁着迹部应付其他人的时候,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随意的拿起一杯东西喝了下去,真奇怪,和库洛洛在一起跳那么久都没这么样的感觉啊。
天旋地转,头晕得更厉害了,我看了眼手里还剩下一点东西的杯子,左右看了下,飞速的把杯子放回了原位,orz,为什么迹部的生日宴会上会有红酒,唔,头越来越晕了,脸有点发烫,我应该,没那么容易醉吧。
我走到迹部他们附近强撑着应付着他们,迹部景吾却很敏感的发现了问题,狐疑的伸手探上我的额头,他瞬间脸色青黑,语气有些冲的开了口,“你发烧了,怎么不早说。”
呃,我发烧了吗?
轻暖很快发现了我这儿的异动,看着迹部景吾还维持着伸手摸我额头的动作,很利索的扒拉下他的爪子,摸上了我的额头。
她微微的变了变脸色,拉着我就往外走,“我们先回了。”
“那个,我还不想走”,我有些怯怯的出声,然后很利索的得到了两眼狠厉的瞪视,分别来自轻暖和迹部。
于是我沉默了,这两人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强势了,以前不都挺顺着我的吗?
我被塞上了车,某人有些粗鲁的把我脚上那鞋给扒了下来,然后人给我另一双鞋示意套上。
我很小媳妇的照做,不就发个烧,又没做错什么,某人的态度咋就那么不好呢。
她把风衣脱了下来披在我的身上,然后又把我的大衣给我披上,车内的空调已经被打到了最大,我嘟囔着想要把衣服扒下来,“很热啊。”
“披着!”
我微微的抖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的没了动作。
她有些疑惑的研究着我,“没理由啊,按义父对你的保护程度不可能让你有发烧的可能。”
我翻白眼,我怎么知道。
飞坦看完之后下了判断,受了风寒,之后有些低烧,然后又喝了酒严重加重了发烧的程度。
至于受风寒的原因,玛琪犹豫了一会后不确定的判断为,本来就身子弱,做蛋糕时太过劳累,精力耗费过度,而且,因为赶时间没有午睡,再加上据库洛洛提供的消息,貌似因为兴奋紧张等等一系列情绪,昨晚有轻微失眠,身体处于较为虚弱的状态,晚上所穿的那件晚礼服有点薄,我又没有听话的好好披着大衣,等等等等一系列的原因。
于是,最终我在烧糊涂了的情况下没能理清我发烧的原因,但是我肯定了一件事,就是,无论是我还是迹部景吾,以及准备宴会的人都会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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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源轻暖看着眼前她特意要求留下的那一块蛋糕叹了口气,尝了尝,味道的确很不错,有那一群人呆在那里,没必要她担心了,不过有喝酒的原因啊,吃完蛋糕,她发了个信息给迹部,提醒某人,准备好应付接下来那群人的狂轰滥炸吧,虽然是他和筱月两人的生日宴会,但义父他们只会找他的麻烦吧,毕竟,筱月可是什么事都没管的。。
明明她是做姐姐的,为什么那一堆人往那里一站,她就觉得插不进地呢
“无论如何,我会帮你。”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女孩的声音,她勾起了一丝愉悦的笑,算了,她们有属于她们私密的时间,等到那个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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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醒了的时候,烧似乎已经退了,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在旁边看着,让我忍不住往被子里面又缩了缩。
“那个,我不是故意要发烧的啊”,我特别小心的陪着笑,呃,我也不是故意要喝酒的,而且我当时根本没发现自己发烧了啊,不然我一定会注意的嘛。
“我没想喝酒的,只不过当时有些头晕就随便拿了杯东西喝了,谁知道会是酒嘛”,为什么你还是没反应啊,我说的是实话啊。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很肯定的点着头。
“很抱歉,由于你之前的作为,现在你的信用指数为负数”,库洛洛终于开了口,不过说出口的话,直接将我打向了地狱,我说什么他都不会信的意思吗?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果然,这种时候还是老老实实认错好了。
“算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看好你的话也不会出问题,而且小景的生日宴会上居然会有酒,这件事他也有责任,我就不追究了,不过,禁足三个月”,他手支着下巴说这话,貌似很宽容的放过我了似的。
“既然不追究了,为什么还要禁足啊”,我小小声的嘟囔,某人瞪了我一眼,我于是很没用的又缩了缩,很狗腿的笑着,“没什么,在家里休养休养也很好的。”
他斜了我一眼,“起床,洗漱一下,下去吃东西。”
“哦”,我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库洛洛不怎么温柔的给我把衣服套上,然后拎着我去洗漱,再然后拎着去梳妆,然后又拎着我下去吃饭。
轻暖早已坐在餐桌上等着我们了,看着我被拎下来,很不客气的加大了脸上的笑容。
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我老老实实坐好,在库洛洛不太温和的视线下老老实实的吃早餐。
禁足三个月啊,三个月后迹部他们都该国中毕业了
吃完饭后,库洛洛叮嘱了我好好在家呆着之后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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