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下面右边的版块全是我带着口罩和李宪泽在“honey乐园”约会时被偷拍的照片,而左边的版块则是我脖子上吊着只猴子和左戈同样在“honey乐园”约会时被偷拍的照片!
天啊啊啊啊啊,真是好鲜明的对比啊!~v~|||
这还不算!在这些相片最下面还有两张更鲜明的对比相片——
一张是我和左戈在教室里当着n多学生的面激情kiss的画面,另一张则是我和李宪泽在无人的旱冰场相拥而吻的画面
这么多这么多的相片,每张相片里的我的脸都被打上了一个大大的红叉,外加一个血淋淋的红色的“杀”字!看了都让人毛骨悚然!
我现在之所以能毫发无损地站在公告栏前看这些相片,是因为碍于我是左戈的第101号候补女友,没有左戈下的通缉令,那些疯狂的女生们不敢对我轻举妄动!(虽然如此,不过现在身后仍有n道杀人于无形的x电光波正在朝我频繁扫射!)
呜!究竟是哪个坏蛋跟踪我进行偷拍啊?!还把这些相片处理后贴到了公告栏上,分明是有意陷害我嘛!
我把两只手的手指甲放进嘴里啃啊啃,啃啊啃,啃掉了一层指甲屑。
怎么办怎么办?!
左戈现在没下通缉令一定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件事,等他知道了的话,简单的情况可能打我一顿就算了,可严重的话,我怕//(t o t)//我怕他会一怒之下收回我身上的女友候补徽章!
这样的话,我一个多月以来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甚至、甚至还会因此再度威胁到左戈的生命!(我可是时刻没有忘记跟恶魔的三个月之约!)
不行,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在左戈收回我的女友候补徽章之前勇敢的向他承认错误!不管将要受到怎样的责罚,只要能被原谅,就算被乱棍打死,我也甘愿了!~~~>o<~~~
带着这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心情,我挪动着脚步往台球室走去(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左戈一定是在台球室里练习台球)。
我底着头还没还没走出几米远,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女生,一边哇哇乱叫一边挥舞着胳膊朝我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站住!你这个该死的拖鞋女!居然敢背叛我最最崇拜最最仰慕的左戈大人啊呀呀呀呀呀,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逃跑就被疯女生一把按住了肩膀。
“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我”我舌头打结,苦着脸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疯女生不由分说,挥舞着胳膊朝我的脸就是一爪子!
火辣辣的疼痛感立马充斥着我的面部神经。眼见着疯女生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我的鼻子咬过来了。—口—//
这样的话,我一个多月所做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甚至,甚至还会因此再度威胁到左弋的生命!(我可是时刻都没有忘记跟恶魔的三个月之约!)
不行,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在左弋收走我的女友候补徽章之前勇敢地向他承认错误!不管将要受到怎么的责罚,只要能被原谅,就算被乱棍打死,我也甘愿了~~
带着这种视死如归的决然心情,我挪动着脚步往台球室走去(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左弋一定是在台球室里练习台球)
我低着头还没走出几米远,不知道从哪冲出来一个女生,一边哇哇乱叫一边挥舞着胳膊朝我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站住,你这个该死的拖鞋女!居然敢背叛我家最最崇拜最最仰慕的左弋大人……啊呀呀呀呀呀,我今天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逃跑就被疯女生一把按住了肩膀。
“对不起,我我我我我……我……我舌头打结,苦着脸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疯女生不由分说,挥舞着胳膊朝我的脸就是一爪子!
火辣辣的疼痛感立马充斥着我的面部神经,眼见着疯女生张开血盆大口,就要朝我的鼻子咬过来了。
在这万分重要的时刻,不知道又从哪里冲出来5个女生,七手八脚地拽住了疯女生:“算了,小淡,我们再忍忍,等左弋少爷拿走她的女友候补徽章再找她算帐……
疯女生挣扎着,两只手仍旧死死地抓紧我的衣服:我不忍,我不要忍!我要她血洒三炫王城,依次减轻左弋大人的委屈!
“小淡,这样不行的,你要是动了她就触犯了no。1的法则,会受惩罚的,乖,我们再忍忍……
“我不要,你们别拉着我,放开我,都放开我。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叫声中,疯女生被那5个女生强行拉走了,走出好远都还能听到她诅咒我的声音,字字沾血,句句带泪!
我捂着被抓出的几道红印的左脸,呆若木鸡的钉在那里。
难道……难道我的所作所为真的引起了女生们如此强烈的公愤吗?!
呜!如果左弋真的狠心拿掉了我的女友候补徽章,我的下场一定会是被这些疯女生们碎尸万段吧?!
就在耷拉着耳朵,万分沮丧地往前走的时候,天空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形状为泽
字的绿色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染绿了半边天空!
操场上立刻沸腾起来,男女同学全都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望向北边艺术系的上空!
紧接着又是轰的三声巨响,三个形状分别为“i”‘love’和you的红色烟花冲破云霄,点缀着蓝蓝的天空!
周围的女生们尖叫连着一片,在尖叫中那些烟花化成点点绚丽的色彩从高空落下,直至消失不见。
就在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又有新的烟花在天空中炸开,组合成一颗又一颗的心形图象。
一瞬间,无数颗灿烂的心在眼前盛放!然后,又一个泽字的绿色烟花炸开了,被众多的心所簇拥。
操场上的同学们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纷纷朝放射烟花的方向跑去。我也象着魔了一样,两只腿不受指挥,和人潮一起向前走。
十分钟后,我们来到北边艺术系教学楼的操场上。
此时的操场上人山人海地围满了人,他们全都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教学楼的楼顶。
由于“三炫王城”学院里每栋建筑都是一个大型的喷泉池,艺术系的教学大楼和体育系的教学大楼一样,也是一个用深蓝色玻璃建筑的半圆形大球体。
只不过在球顶上不是孔雀开屏的图案,而是一朵由很多颜色的花瓣组合而成的荷花!
此时在荷花的中央站着四个水手制服的女生!喷泉绕着她们向两边喷射,四月中旬的阴冷天气,全身湿透的她们在冷风中瑟缩着,但却仍倔强地高举着手中的烟火。
满天的心形烟花笼罩着她们,间接又有“泽i love you ”的烟花在她们头顶上空绽放,当烟花缓缓落下的时候,就像下了一场华丽而又无比浪漫的流星雨!
此时的操场就像是个大蒸笼,人声鼎沸,有女生举着扩音喇叭站在高高的教学楼上面,大喊李宪泽的名字。
于是,整个“三炫王城”到处都充斥着“李宪泽”的名字,经久不息。
在这样热闹的场面里,惟独少了至关重要的男主角。李宪泽……他现在会是在哪里呢?
我双手紧紧地捂住胸口。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当我的101号女友候补徽章被左戈拿走后,会被如此疯狂地喜欢着的这两个男孩的女生们怎样惩罚!∷_∷
vo102 最后一抹晚霞
从早晨的烟花事件后到下午放学的现在,我已经跟在左戈身后做了他九个小时的尾巴了!可是这期间,他一直把我当成隐形人!因为已经是放学时间,保龄球馆内除了左戈和我,再也没有第三个人!左戈挥洒着汗水,又一个漂亮的姿势,保龄球脱离了他的手心朝前滚去,
“砰哒——”所有的木瓶应声倒下。
终于,左戈玩累了,猛灌了几大口矿泉水后拿过了搁在一旁的外套,一边往身上穿一边大步往保龄球馆出口走去。
左戈要走了!
我赶紧一个蹦身跳下椅子,屁颠屁颠地跟上前。左戈迈着修长的腿走在前面,我小跑着跟在他一米远处。在我们中间流动的除了空气,还有风……
道路两旁的树上开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风一吹,话的馨香也随 之飘散,暗香浮动。
天空慢慢被一层晚霞覆盖,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静静地走了一段时间后,我实在憋不住了!
(0≥_≤0)虽然我害怕得牙齿打颤,但还是把心一横,勇敢地跨出了第一步:“左戈同学,那个……那个……”
左戈好像完全没听到我说话,仍旧自顾地向前走着(妈妈呀,他的腿太长了,走路居然这样快)。
我赶紧小跑着跟上前,大着胆子继续说道:“你、你能先停下来听我说话吗?我……我……是这样的,左戈同学……那件事……”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那件事情你、你听说了没有?”
左戈轻皱了下眉,仍没有放慢脚步。他皱着眉的时候黑曤石眉钉寒光一闪,有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愣了一下,然后再次追上前:“对不起啊,那件事是我不对……左戈同学,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左戈同……”
我话还没说完,可是由于只顾着追左戈没有看路,脚踩到一个吃剩的苹果核,身子一歪朝大地妈妈扑面而去!
“啊——还痛……”我揉着跌痛的膝盖站起来,看到左戈渐渐远去的颀长背影,透露出出次见面时的淡漠和疏离。已经…… 回到原点了吗 ?
t_t我眼睛里含着泪,不甘心地朝那抹背影叫道:“这算什么嘛!
我已经道歉了,而且也知道自己错了!你想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为什么就是不说话?呜……至少你想要收走101号女友候补徽章,也、也要告诉我一声……”
左戈猛然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来。
天空被红似火的晚霞彻底笼罩,鱼鳞似的云朵被镀上可一层金边,树梢一片泛红,身边一切景物都是红的,左戈也是。
他仿佛就站在火里,周身散发出的冷漠气息与包裹他的那团云火相互交战,最中彼此融合!
左戈倨傲地太起下巴,踏着那团云火朝我一步步走来。
晚霞中,他黑如子夜的眼睛比黑 石眉钉还要璀璨耀眼。
我赶紧把泪隐回眼眶,咬着下唇可怜兮兮地抬头瞅着左戈,左戈踱步走到我面前,冷不丁的朝我伸出一只手,口气冷如冰山:“拿来!”这句话就像一根特大号的棒槌,敲得我眼冒金星!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嗫懦道:“拿……拿什么?”上帝啊,求求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tot)
左戈口气依旧冰冷:“少装蒜!”
“不、不要这样……”我苦着脸,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飙出眼眶,“我知道这一切……呜,一切都是我的错……怎样惩罚我都行啊,只求你不要拿走它……”
左戈懒得再看我,脸极度不耐烦地转向一边:“快点!”
我慌忙地用手捂紧了胸前的女友候补徽章,泪落得更凶了:“你揍我好不好?呜呜呜……左戈同学你要真的那么……生气,那、那就狠狠地揍我一顿……”
“别跟我废话!”
我啜泣一声,脚拼命往后退:“不给你,死也不会给你……说好过完下个月二十三号的,呜……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我胸口好难受好难受,难受到好像随时会在下一秒昏死过去一样。
左戈瞪着我,死死地瞪着我,眼瞳里放射出的冰冷光芒快要把我冰冻了。半晌,他才幽然开口:“无所谓,那就在等一段时间,但是——”我的心被那两个字提到了嗓子眼!
左戈接下去说道:“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视线五米远之内的地方,否则……”他轻蔑地睨了我一眼,“就躺着等死把!”
“为、为什么?”我身子重重一晃,心里某个地方开始撕扯一样地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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