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栽葱_分节阅读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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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熙额头上的青筋暴跳,怕他再纠缠,赶紧接了东西,“你快走吧,别影响我工作。”

    “行。”看他把棉垫坐屁股底下了,何年乐呵呵的跑了。

    中午十二点,工作人员开始换班吃饭,魏熙觉得胃里直翻,推说没胃口,一会再去。

    他刚取了个包裹回来,远远看见何年拎了两个包又来了。

    那个白痴!他把手里的笔握得死紧,“你怎么又来了?”

    “你怎么不吃饭去啊,靠,小爷我刚才看到你们吃的,啧啧,真够差的,不吃更好。”他赶紧递上两个饭盒,“你光吃药不吃饭胃受不了,我去饭店刚买好的红烧排骨和炒蘑菇,这家米饭焖的也香,哎哎,你别拿牙咬筷子啊,别瞪我,我这就走,你好好吃饭啊……”

    何年被砸了出来,身后有人窃窃私语:“要说现在中国邮政的服务态度,就是差啊。”

    魏熙赶紧把脸埋进饭盒里,他丢不起那人。

    下午三点,魏熙真有点做不住了。他借故上厕所,在里面待了好半天,腿都有点站不稳了,伤处隐隐做痛,腰杆像快折断了似的,恨不得直接躺地上,还有两个小时,怎么也得挺住。他咬咬牙,把额头上的汗擦了,赶紧回到桌位上。

    “魏熙,魏熙……”柜台上有人叫他。

    抬头,推眼镜,脸发青,“你怎么又来了?”

    何年的眉毛皱的跟毛毛虫似的,脸上全是担忧,“你刚才跑哪去了,我等了你好半天,你没事吧?”看他忍耐的表情,何年也知道情况不太妙,魏熙坐着都不敢动,肯定腰和屁股都疼死了,看他苍白的脸和咬牙忍耐的样子,何年就觉得心酸,“我给你送药来了,那个,你去厕所,抹上吧。”

    他小小声的趴在柜台上说,魏熙前后看了眼同事们的反应,好在今天人多,事情也杂,大家都顾不上好奇,他暗自松了口气,以接毒品般的心虚把药膏握在了手心。何年又悄声说:“据说这药最有效,那什么,你往里面抹抹。”

    魏熙的信心全部用光,他咬着后槽牙,恨不得咬碎了他,“你可以滚了!”

    “你别生气,我这就滚。”何年落荒而逃。

    傍晚五点,窗外夜色渐沉,人越来越少了,临近下班,魏熙开始清点一天收取的现金和票据,距离下班还有半小时,同事们的精神都十分松垮,所以何年再度飘进邮局大门时,有四个人同时看向了他,他还是站到魏熙眼前,魏熙咬紧牙关,眼光喷火,“这、位、先、生,你又要办理什么业务?!”

    工作人员齐唰唰的看向何年……

    察觉到魏熙眼光不善,怕被他直接踹出去,何年揪着头发一笑,心虚的说:“你别生气,邮、邮递员哥哥,我、我要邮东西……”

    结果何年从邮局买了两盒代卖的名牌汤圆,以免es的优惠,寄到了魏熙的家。

    五点半正式下班,邮局大门一拉,在暮色的掩护下,何年拉上魏熙,跑车奔驰而去……

    倒栽葱 第16章

    关系得到事实性的进展,感情就会得到升华,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何年起伏不定的心自然也就踏实了。

    可是紧接着,何年同学的恋情却经受着冰与火的考验,是的,难关,这绝对是难关。

    从做过第一次之后,魏熙几天都不准他碰他,想他那又红又肿,腰杆子四五天直不起来,何年自然心疼他,表现出巨大的理解和呵护。

    可眼瞅着正月都过去了,雪都融化了,春天都来了,他还是碰不了魏熙。

    保险套,润滑剂买了一打又一打,本该是浓情蜜意的蜜月期,何年正是食髓知味,心痒难耐的时候,可魏熙却冷淡得要死,让何年急的两只眼睛直往外窜火。

    虽然吻他着他也会有感觉,可魏熙就是把肚脐眼以下一尺看得死紧,无论前后左右,他碰到了就是一顿臭揍,偏偏这个人又太难撩拨,每晚都能睡得安详踏实,不像他动不动就那就举得老高,何年抚摸他胸前的两只毛爪子,被魏熙拧的肿得像猪蹄。

    魏熙全身上下都流露出危险的信号:老子不爽做,你就死也别想!

    诱奸?成功率可想而知的0。

    迷女干?他那可怜的小胃,何年又舍不得灌他喝酒。

    弓虽暴?靠,他不想事后被人拆骨,而且以魏熙的战斗力,被反扑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春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啊?

    何年觉得自己太可怜了,有了情人还得蹭被子,他抱着魏熙的被子使劲磨蹭,越想越憋屈,悲愤的把被套咬出好几个窟窿。

    难道是自己技术不行?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做为一个优秀的情人,还是有义务提高专业技能。何年青着脸奔回学校,推开发了霉的寝室门,在飞满蛾子的屋里准确的摸到床,从被子底下挖出一个身上挂满蜘蛛网,戴着牛奶瓶底眼镜,手持电筒,正在刻苦学习、埋头钻研的人。

    有一种人,平时活在阴影里,时常不被人提起,还总被人忘记。但一被人注目,就会成为指路的明灯,暗夜中的灯塔,圣诞老人的礼物,小叮当的口袋,一休的灯泡,柯南的闪光,他存在价值就在于普渡众生。

    “熊宝宝!”

    一团肉体滚啊滚,脑袋转了过来“……哦,年哥呀。”

    何年震惊了,眼前这坨萎缩的物体是啥?“你咋成这样了?”

    “我饿嗷嗷~~”熊宝宝滚来滚去。

    “靠,等着。”

    给他下楼买了几样吃的,熊宝宝狼吞虎咽后,终于缓过来气了。

    “年哥,你找我啥事啊?”

    “呃……”何年老脸开始发烫,“就你平时收藏的东西,给我几样。”

    熊宝宝爬进漫天书堆,挖出几样摊在何年眼前,“18n,25n,有动画有真人有写真有小说有男女有女女有男男有np有人兽有s有乱仑,25块钱一本。”

    “靠,你这钱串子。”何年翻白眼,“20两本卖不?”

    “卖。”

    何年囧了。他专找小书皮有长的像魏熙的带了回去,等魏熙睡了就开始研究各种花样招式辅助工具。

    于是,在某个晚上,魏熙家雪白的墙,终于露出了第一块水泥。

    ☆☆☆☆☆☆☆

    就在何年春心萌动的时候,也有另外一人春情勃发,此人是魏熙所在邮局属地的社区副主任(原街道居委会大妈)。

    热情的她要在这个春天里搞一次社区男女手牵手活动,对象是邮局和社区幼儿园。

    邮局在她眼里可是个好地方啊,工作稳定,不怕失业,工作人员都特稳重实在,可惜除了女的和已婚男,邮局就魏熙一个帅哥。

    居委会大妈嘴一咧,上下打量,25岁,工作三年,有住房,斯文帅气,又是男女老幼都喜爱的那一型。刚好,巧了,幼儿园刚来个年轻小阿姨,幼师刚毕业,21岁,一米六五,苹果脸,可爱,讨喜,性子好,温柔,大妈满意的直点头,把照片往魏熙手里一塞,魏熙没等说话,老妈撂下时间、地点就窜了。

    后经某八卦人士(何年)的调查,小阿姨是大妈外甥女,八卦人士咬牙切齿:td,预谋,这绝对是预谋。

    当晚何年帮魏熙脱衣服,从兜里掉出那张照片时,何年脸臭了。

    “这是相亲吧?”何年的情绪陷入地狱,脸色跟打翻了的调色板似的。

    “是吧。”魏熙忙着脱衣服,没上心。

    何年悲愤怒吼:“你怎么可以去?不准你去。”

    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多帅啊,高高的个,白白的脸,下巴格外好看,如今脱了厚重的羽绒服,米色高领毛衣配他那副小长脖,那叫一个精神,何年想也没想就扑过去猛啃,“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都t是老子的。”

    魏熙脖子一疼,弯起膝盖把他踢飞出去,“滚你的,我饿着呢,别闹。”

    “老子也饿,不仅饿,还馋,馋死我了。”何年如狼似虎又要往上扑,这回眼圈都红了。

    魏熙推了推眼镜,深沉的瞅着他,“我去相亲你吃醋啊?”

    何年脸皮通红,耳根发热,“靠,老子就是不爽,你别去啊,去了小爷跟你翻脸。”

    “呵呵……”魏熙挑着眉头,他那种特别的笑,漫不经心,稍带着点讽刺,听着挺冷,“我偏要去,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魏熙,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何年哀嚎。

    “滚一边去,看你就烦。”魏熙脱毛衣,进厨房做晚饭,“你别跟着捣乱啊,不跟地方搞好关系,我的工作会很难做的。”

    “你就跟人家说你有朋友了啊。”何年跟屁虫一样的跑前跑后。

    “那同事们岂不是全知道了?一准得叫我带人过去玩,带你啊,一大老爷们?”魏熙洗好手,切菜,炒菜,理都不理他。

    何年趴厨房门上啃门框,深情款款的说:“魏熙,人家对你是真心的。”

    魏熙笑了,眼神柔和了不少,用温情的语调朝他说:“别啃了,拿筷子去!”一转头给何年的饭里倒了半碗辣椒油──臭小子,压不倒你我辣倒你!

    何年气得踹门,靠,这人一点都不浪漫。

    他又想起马非的话,要浪漫,要真诚。他是真的想用心对魏熙好,可他的心又不能掏出来给他看,更不能买两颗猪心代替。

    郁闷,真td郁闷。

    当晚何年堵着气,将头扭到一旁睡了,魏熙也不理他,自个睡得踏实,何年本来就是个夜猫子,越到半夜越亢奋,他扑过去使劲往魏熙身上蹭,把魏熙的脖子咬出两个洞来,气得魏熙把他绑在床头柱上,用风湿膏贴住了他的嘴。

    ☆☆☆☆☆☆☆

    早上起来的时候,魏熙收拾得挺好看,皮鞋也擦的!亮,小脸洗得溜干净,头发吹的整齐利落。

    何年心里一酸,刚被放开就扑过去就把他头发揉乱了,“靠,小爷不准你这样去见人。”

    “这是最基本的礼貌啊。”魏熙叹气,将他踹回床上,出了门。

    到了约会地点就见着了红苹果小姐和大妈,一切程序都很模式化,大妈屁股还没坐热乎,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留下魏熙和红苹果“进一步加深感情”,两人吃过饭,喝咖啡,亲切又不失礼貌的聊天,交换电话号码,最后打车送红苹果回家。

    看着计程车走远了,魏熙才对树后面的某个人说:“出来吧,早看见你了。”

    何年赤红了眼睛窜了出来,直接夺走他的手机,把新加的电话号码删了。

    “你看上她了吧?胸挺大,长的也甜,一看就是温柔贤惠好媳妇,小鸟依人型。”正好配魏熙这种居家型的男人。不自觉出来的话,酸得人牙疼。

    魏熙笑笑,从怀里掏出眼镜戴上,淡然的说:“我可没你看得清。”

    何年拉过他的手,怒气冲冲的往前走,路两边不少行人,魏熙甩开他的手叫:“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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