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的软弱和无能。现在,它在他的唇中,没法说出恶毒的话。
亲吻中,汪云锋只觉得一阵快意。随着兴奋同时冒头的还有身-下开始振奋的欲-望。
夏令寐剧烈的喘息着,觉得自己肺腑的气息都被他给吞噬,脑中一片糨糊。撕拉一声,整个襦裙已经被分成几条碎布,这样暴力的汪云锋她还是第一次见。
“你……给我吃了什么?”就刚刚,好像有什么顺着她的喉管吞入了肚子。
“催-情的药物。”他说,“我不准你走。”
夏令寐大喊:“你疯了。”
“是。”他也觉得自己疯了。为什么听到她的拒绝他就忍不住的暴怒,听到她要离开他就忍不住焦躁,看到她全力挣扎地想要摆脱他而不行之时,他会有想要占有对方的欲-望。原来,夏令寐也不是最强势的,他才是;原来,她也可以被人征服,被他征服!
汪云锋觉得快意,顺着她的颈脖啃咬着肌肤,留下一个个印章,代表着这个女子是他的所有物。她跑不掉的,她必须呆在他身边一生一世。
夏令寐挣开一手,‘啪’地一下甩在了他的脸颊上。声音不大,她力气不足,体内燃烧的热火让她难耐。汪云锋居高临下地瞪视着她,笑道:“再用力点,打醒我!”
夏令寐气息一瞬,抬脚朝着他的肚子踹了过去。就算被下了药,她的武功招式还在,真正要反抗的时候也还是有两分胜算。
以前,她觉得自己可以替代夏令涴,现在,她憎恨自己被他看成夏令涴。不爱她,并不代表可以侮辱她。
那一脚并不重,踢完了之后她就撑起身子想要跑出去,脚下一顿,刚刚起身就被对方抓住了脚踝,一拖,她整个人就跌在榻上一直被拖到了他的身边。
汪云锋被激出了血气,连她最后裹体的肚兜和亵裤扯得扯了,扯不掉地撕了,布帛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发出最后的嘶鸣。汪云锋眼角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欲-望给逼的,大手顺着夏令寐爬走的姿势,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臀部,下手之重立马显露出五个鲜红的指印来。
夏令寐只觉得浑身在发抖,刚刚吞下的药物已经发作,在这一巴掌下她甚至察觉身子在激动的叫嚣着。夏令寐是高傲的,她不容许自己屈服在药物之下变成一个只能服从男子的柔弱女子。手到处乱摸,不时捡到靠枕砸在对方身上,鞋子、书籍,还有茶杯。已经冷透了的茶水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流淌下来,滴在她的心口,两个人互相瞪着,喘着粗气。
“禽兽,你放开我!”
汪云锋掌心紧了又松开,视线从她的脸上落到袒-露的胸膛,然后是因为练武而有力的腰肢,小小的肚脐往下三指的桃花源。被茶水冷透的肌肤再一次升腾,他轻轻的将手顺着她的膝盖往上,在大腿上缓慢而轻柔的抚摸着,夏令寐一个激灵,喉咙深处溢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欢乐又像是拒绝。
两人目光再一次交接,夏令寐只觉得异常的可耻,咬着唇瓣闭上眼,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期待了那么久的洞房花烛夜,不应该在药物的刺激下来进行,更不该在她已经要放弃的时候才姗姗来迟地提醒他们是夫妻。
委屈和害怕,羞涩和心痛来来回回的交织着,她用手臂拦着眼,哭道:“给我休书,让我走。”
汪云锋唇瓣开合几次,最终俯下身去,拉开她的手臂,亲吻着她的泪水:“给我该得的,我就放你走。一次交易,很公平。”
夏令寐哭喊:“这么多年了,我从来没有跟你要过公平。”
汪云锋笑道:“那是你蠢,你自己不要,我自然不给。”
夏令寐气结。洞房花烛夜的白事误了她的一生,他好意思说她不要。她就算要,他又会给么?给她的时候,是讲她当作夏令涴,还是夏令寐?她不会自欺欺人到愚蒙的地步,她不会那么贱。
汪云锋已经不等她的回答,他只是再一次含着她的唇瓣,啃咬着,用舌尖撬开贝齿,寻觅着她的丁舌,交换着生的气息。脱掉自己的衣衫,覆盖在同样被药物折腾得火热的躯-体上,不做任何预备的,直接提着自己的龙身刺入那桃花源中,一鼓作气——猛扎了进去。
夏令寐被那撕裂的疼痛给激得闷哼出声,双手平潭在身子两边,闭着眼,感觉那人退出去了些,还没缓过一口气,那火热的铁器再扎了进来,比前一次更加深。她咬着唇,哽咽和泪水都压抑在心口,吐也吐不出。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体贴和爱意的交-欢。汪云锋僵直地一次次将自己的龙身刺入她的体内,任由那柔滑的内壁包裹着它,每一次出去都让他舍不得,每一次进入更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展地大喊大叫。偶尔,他会观察夏令寐的神色,她锁眉的时候,他的动作就越发大力,她舒展的时候,他就掐着她的浑圆,让她痛哼。他在她的身上咬下一个个红得发紫的牙印,逼着她与他亲吻。
第一次很快,床单上的斑斑血迹让他觉得快意。看,再强势的女子都只能被他压着,吃干抹净。
她是他的,以为休妻了就能逃脱他的手掌,就能抛弃他?没门,她死了都是汪云锋的人。
怒火让他的情绪高涨,第二次龙身抬头的时候,他将她放过背去,逼着她摆出屈辱的姿势,从后面进入了她。前一次的热液顺着缝隙滴答在床单上,晕成一块块地,就像女子不屈的泪。他掐着她的腰肢,顶着她与自己动作。靠近时越发深入,离开时藕断丝连。他吻着她的背,隔着腋下揉捏着她的浑圆,逗弄着小小的红豆,看着那墨一样的发丝如水似的卷在脖子手臂上,他索性整个人覆盖了上去,咬着她的肩胛骨,大腿贴着大腿,撑开她到极致,持续的进犯。
夏令寐已经痛得麻木,泪早就流尽了,哭也哭不出。身子内有火在烧,她分不清是自己的愤怒多些还是药物刺激的淫-欲多些,心里憋着一口气,不肯就范,不肯认输。
汪云锋似乎对她的身子很满意,第二次迟迟没有结束,他索性再翻过她的身子,看着那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渍,伸手抹了抹,又舔了舔,捏开她下颌,在她的口内翻搅着。对方的木纳和冷漠让他觉得有些无趣。
“我好像忘了,你根本不懂男女之欢的乐趣所在。”他轻蔑的笑了笑,伸手探入桃花源中,随着龙身的动作也开始进进出出,连最后一丝的缝隙都给堵住了。指尖在甬-道内摸索挂挠,看着夏令寐全身泛起了粉红,头高高的扬起,贝齿要将唇瓣都给咬碎了。
“你逃不走的,你是我的。”汪云锋一遍遍说,手指抽出来捏着桃源中的珍珠,听到她闷哼就暗笑,再抬高了双腿,将自己勃发的龙身猛地扎了进去。夏令寐叫出声来,接而咬住了软垫,不看他,不理他,不回应他。
都给了他,这一次,她是真的死心了。
清晨的露水坠落到土地中的时候,汪云锋才从最深的梦境中清醒过来。
敞开的窗棂外,可以看到夏花朵朵绽放,高大的树木上鸟雀叽叽喳喳闹腾个不停。
他坐起身来,掀开身上的薄毯,低头一看,下半-身黏糊一片,再之下,是早已干涸的血迹,蔓延了整个床单。这一夜迟来的洞房花烛夜,像沙场,而夏令寐留下的血是唯一的尸体。
风吹薄帘,放在桌上的那一张休书已经早已没了踪影。
=========================
上了一大份螃蟹,木人表演我咩?
三分春色(上回)
七月,凌霄花在一夜绽放,红粉橙色点缀在铺天盖地的碧绿之间,越发显得娇嫩。
夏令涴怀着身孕,好像肚子里面揣着一个小火炉,不管呆在哪里都热。赵王早已潜行回了雪族的战场,王府的影卫在重整,她不愿意大家太操心,自己携家带口的来了夏家。
这一次大皇子逼宫,世家的势力重新整合瓜分,夏家占了大头。遣送出去的子弟们有的愿意回来,有的直接在外面重新开始,审视个人能力。
宫里乱糟糟的,夏令姝被新皇送去了离宫暂住,美其名曰保胎,实际上是要清扫她在后宫中的棋子。一个皇帝,前朝还没稳定,内廷又哪里能够一时半会儿折腾得清楚呢!更何况,诺大的一个后宫,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干净的,也没有一个人是翕然一身无牵无挂。棋子今天可能是世家的,明天可能成了官家的,再经过一两件事又可能成了后宫新贵的暗棋。从来只有利用殆尽没有全体扫荡的道理,夏令姝不急,夏家更加不急。
仆人,世家从来没缺过。
四叔的女儿令晚与公主顾元晴年纪相当,两人每日里在夏家大大小小的园子里面钻进钻出的抓昆虫玩。夏黎氏看不过,纤手一挥,派人送去了书院,不到过年过节是不准回来了。
这日,夏令涴正在给肚子里的娃娃绣衣裳的花样子,看针脚看得久了,头眼昏花,吓得连翘不停地给她擦药酒,又让大夫来瞧过。
夏黎氏正从外面走来,跟她说了一会儿闲话,即拐入正题道:“卫翎故去了。”
“啊?”夏令涴以为自己没听清,“逼宫与卫家无关呀!”
夏黎氏叹息:“他们家就一个女儿,横竖是败了,跟逼宫自然扯不上关系。她是自己上吊,自杀了。”
夏令涴倒吸一口冷气:“怎么回事,什么时候来的消息?”
“就前两日,那时候夏家的死士们都还在整顿,对皇城各家各户的消息不是很灵活,今日我才从你大伯母处知晓的消息。可怜了好好的人,一转眼就没了。”
夏令涴嘴皮子抖了两下,眼珠子在眼眶内乱晃,夏黎氏掐着她虎口道:“去了就去了吧,你也犯不着为她哭,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连翘将夏令涴说不出话来,赶紧问:“这自杀总得有个缘故啊。”
夏黎氏再三叹气,连翘狗腿子似的给她老人家盛了一碗冰镇青梅。青梅子是早就摘下腌制的,冰花上洒着蜂蜜,夏令涴怀着孩子,口味最为刁钻吃这个是刚刚好。夏黎氏自己吃了一口,酸得老牙都要掉了,瞪了连翘一眼:“去,给我泡一杯花茶来。”
那头龙芽应了声,嘚嘚地跑出去了。连翘与夏黎氏大眼瞪小眼,倒惹得夏令涴干笑起来。整了整面色,这才问:“是为了她家姑爷的事情?”
既然开了口,那股子气也就顺了过去。夏黎氏就是等着她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作为一家之母就必须有能够承受变故的定力,现在看来,经过这次逼宫,夏令涴已经成长了不少。
“她那姑爷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卫家替他找了差事,他就两天打渔三天晒网,没了多久就躲着卫翎在外面养了人。偶尔不归家都说是朝廷差事繁重,他歇在了办事的地方,隔三差五的来这么一回。前些日子卫翎曾经来找过你,就因为这事。”
夏令涴想了想,那段时日好像她是病了还是怎么着,身边的人怕她多操心,将来探病的人都避开了去,卫翎显然就是那段时日苦寻她不着,这才想岔了。
夏令涴隐隐有点愧疚。在白鹭书院中她的密友本来就不多,长久的更是少,卫翎是稍有的粗心性子,倒是与她一直相处到现在,什么话都可以敞开说。没想到,隔了才几个月就天人永隔,真是世事无常。
“她原本是想求了你,让夏家或者赵王帮忙把那姑爷给调一个位置,离那狐媚女子远些。之后自己亲自上门查看,发现那女子居然早已替她夫君生了儿子,她夫君赶了过去,趁机就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861/29203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