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同人宓绾凌心_分节阅读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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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可是目光精锐,所到之处嫔妃莫不低头噤声。杜良娣受了好大一番惊吓,见玄凌进来并不先关怀于她,早就蓄了一大包委屈。现在听得玄凌这样问,自然是呜咽着哭诉了所有经过。

    玄凌不听则已,一听便生了气。他还没发话,悫妃、华妃等人都已纷纷跪下。玄凌看也不看她们,对皇后道:“皇后怎么说?”

    皇后平静道:“今日之事想来众位妹妹都是无心之失。”皇后略顿一顿,看着华妃出言似轻描淡写:“华妃么,珍珠链子不牢也不能怪她。”

    玄凌轩一轩眉毛,终于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道:“珍珠链子?去打发了做链子的工匠永远不许再进宫。再有断的,连脖子一起砍了。”

    华妃并不觉得什么,跪在她身边的悫妃早吓的瑟瑟发抖,与刚才在庭院中镇静自若的样子判若两人。悫妃带着哭腔道:“妾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妾手指上的护甲不知怎的勾到了松子的毛,想是弄痛了它,才让它受惊起来差点伤了杜良娣。”悫妃呜咽不绝:“松子抓伤了妾的手背所以臣妾抱不住它,让它挣了出去,幸亏明昭媛宫中的管事宫女挡了一下,甄容华也舍身相救,否则妾的罪过可就大了。”说着伸出手来,右手上赫然两道血红的爪印横过保养得雪白娇嫩的手背。

    玄凌漠然道:“松子那只畜生是谁养的?”

    皇后一惊,忙跪下道:“妾有罪。松子是臣妾养着玩儿的,一向温驯,今日竟如此发狂,实在是妾的过错。”说着转头向身边的宫人喝道:“去把那只畜生找来狠狠打死,竟然闯下这样的弥天大祸,断断不能再留了!”

    悫妃吓得一声也不敢言语,只听得松子凄厉的哀叫声渐渐听不得了。玄凌见皇后如此说,反倒不好说什么了,睨了悫妃一眼道:“你虽然也受了伤,但今日之祸与你脱不了干系,罚半年俸禄,回去思过。”悫妃脸色煞白、含羞带愧,低头啜泣不已。

    皇后叹气道:“今日的事的确是迭番发生令人应接不暇。可是甄容华你也太大意了,连自己有了身孕也不晓得,还这样扑出去救人。幸好没有伤着,若是有一点半点不妥,这可是关系到皇家命脉的大事啊。”

    甄嬛羞愧低头,皇后责骂槿汐等人道:“叫你们好生服侍小主,竟连小主有了身孕这样的大事都糊里糊涂。万一今天有什么差池,本宫就把你们全部打发去暴室服役。”

    皇后甚少这样生气,甄嬛少不得分辩道:“不关她们的事,是妾自己疏忽了。身子犯懒只以为是春困而已,月事推延了半月,妾向来身子不调,这也是常有的。何况如今宫中时疫未平,妾也不愿多叨扰了太医救治。”又陪笑道:“妾见各位姐姐有身孕都恶心呕吐,可是妾并未有此症状啊。”

    曹婕妤笑吟吟向我道:“人人都说妹妹聪明,到底也有不通的时候。害喜的症状是因各人体质而已的,我怀着温仪帝姬的时候就是到了四五个月的时候才害喜害得厉害呢。”

    华妃亦笑容满面对玄凌道:“皇上膝下子嗣不多,杜良娣有孕不久,如今甄容华也怀上了,可见上天赐福与我大周啊。妾贺喜皇上。”

    华妃说话正中玄凌心事,果然玄凌笑逐颜开。欣贵嫔亦道:“妾怀淑和帝姬的时候太医曾经千叮万嘱,前三个月最要小心谨慎,如今容华好好静养才是,身上还受着伤呢。”

    众人七嘴八舌,诸多安慰,惟有悫妃站立一旁默默饮泣不止。皇后道:“还是先送容华妹妹回宫吧,命太医好生伺候。”

    玄凌对皇后道:“今日是二十三了,二十六就是敬妃册封的日子。朕命礼部同日册容华甄氏为莞贵嫔,居棠梨宫主位,皇后也打点一下事宜吧。方才说的明昭媛宫中的掌事宫女便晋为正四品令人。”

    皇后微笑看着甄嬛道:“是。离晋封的日子虽然紧了些,但是妾一定会办妥,何况还有华妃在呢,皇上放心就的。”总算华妃涵养还好,在玄凌面前依旧保持淡淡微笑。

    玄凌满意微笑,携了甄嬛的手扶起道:“朕陪你回去。”经过顾宓身旁又道:“朕今晚再去看你和妤沂妤洁。”顾宓瞧着甄嬛的嘴角已是僵得不能再僵,故作为难道:“可甄姐姐才诊出有孕,皇上不该多陪陪甄姐姐才是吗?而且杜妹妹也受惊不小······”

    玄凌不以为然道:“朕前日便与你说好今日去看你的,君无戏言,嬛嬛想必是不会介意的对吧。”

    甄嬛努力维持面上的微笑道:“当然不会,妾可不敢让皇上食言。”

    听得甄嬛的回答,玄凌满意继续道:“而且没有你的宫女和嬛嬛,朕的孩子不知还会不会安然无事,如此朕该好好谢你才是。”

    顾宓含情脉脉的看着玄凌浅浅一笑。

    “恭送皇上。”众人跪下行礼道。看着玄凌离去的背影,顾宓倾城一笑,坐在皇位上的男人就是“渣”!

    056风光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挂在天空上的太阳的脸也渐渐羞红起来,像是涂了淡红的胭脂。它渐渐收敛了光芒,变得温和起来,柔柔的光泻在顾宓的身上,更显飘渺朦胧,磨平了清冷的棱角,整个人圣洁的不容人亵渎。

    “婠婠在做什么呢?”顾宓因太过专注手上的活计,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也没有发现抱琴发出的暗示,以至于现在被吓了一大跳,手也被她自己扎了。

    “嘶!”顾宓痛呼一声,不过她并没理会受伤的手指,而是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抚着怦怦乱跳的小心脏,转身,眼角带嗔:“凌来了怎的不声不响,吓了我好一大跳!手指都扎了个洞了!你看!都流血了~”

    “我看看。”说着就执起顾宓的素手,含住了冒着血珠的食指。

    顾宓被他的举动惊呆了,转念间已是羞红了脸(泠婳:憋的。。。),娇艳欲滴。“凌、你这是做什么~”

    “止血啊。”这话也忒理直气壮了。

    顾宓气结,拿后背对着他。玄凌摸了摸鼻子,看到顾宓手上的针线问道:“婠婠这是做给我的吗?”

    “是···才怪!我是特意为两个宝贝才拿起的针线,不然凌以为谁有这个分量?”

    “那两个宝贝的父皇呢?”玄凌坐在顾宓身旁,搂着她在耳边低语道。

    顾宓一把推开玄凌,从内室抱着一个锦匣莲步行至玄凌面前,“喏,打开看看吧。”

    锦匣里安放着两套明黄色的寝衣,一件绣着并蒂莲的中衣。两个香囊,一个绣着金莲盘龙(泠婳瞎编的,就是一条龙盘着金莲),一个绣着红梅,里面顾宓特意放了薄荷,可以提神醒脑。还有一并绣了并蒂莲的鞋垫,袜子之类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把湘妃竹制成的扇骨。

    “婠婠怎么藏着这么多?绣好了又为何不给我?”

    顾宓嗔了眼玄凌,真是不解风情!“先是因时疫之事,后是西南大胜你忙的脚不沾地的,三月初九的生辰都没有怎么过。这是我精心准备许久的,凌可喜欢?”

    “自是喜欢的,我还以为婠婠想以区区几幅名画来当生辰贺礼呢!”

    “怎会!婠婠要送的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凌知道的,我的女红不是很在行,自然是赶不上正日的······”

    玄凌执起顾宓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眼神温柔缱绻,“婠婠的心意我的心感受到了。”

    顾宓闻言霞飞双颊,挣开玄凌的手颇有些欲盖弥彰的道:“我去看看晚膳准备的如何。”说罢就急忙离去,留下玄凌一人失笑不已。

    用罢晚膳,两人如往常一样在院中散步。玄凌颇感兴趣的问道:“婠婠方才送的衣物当中好似都是穿在里面的,为何不做一件常服?”

    顾宓微微赫然:“婠婠绣得不如安美人,不敢班门弄斧。”

    “那有什么,我不嫌弃就是了,下次给我做一件。”

    “好!凌明年就能穿上了!”

    明年······他刚刚是不是期望太高了······于是为了平衡心理,玄凌道:“婠婠还是绣并蒂莲吗?”

    在古代人们视并蒂莲为吉祥、喜庆的征兆,善良、美丽的化身。被誉为爱情的象征,谕意夫妻恩爱,美满幸福,并象征男女爱情缠绵;兄弟情同手足,感情深厚。

    顾宓面若桃花,强作镇定道:“凌,我们去作画吧!”

    “是给那扇骨配画吗?”“嗯。”

    小半时辰过去了。在顾宓的刻意引导下,两人一同完成了一幅磅礴大气的大周朝的江山图。其中涵括了收复不久的西南。玄凌的心情很是激动,顾宓见此轻吟道:“俯瞰天下,指点江山。”

    玄凌听罢便题词上去,墨干后玄凌举起画望向顾宓:“婠婠最懂朕心!”

    云雨过后,顾宓躺在玄凌怀中把玩着一缕青丝,“凌今日心情似乎很好啊。”

    “西南战事节节胜利,你二哥和莞贵嫔的兄长出力不少,杀敌悍勇、连破十军,连汝南王也畏他们几分。”

    “二哥?原来他竟去了战场!”(泠婳:装的。。。)

    “怎么?婠婠竟不知?”

    “二哥两年前便离家出走了,我早该猜到的,二哥从小就爱跟着三叔祖父混的!”顾宓的三叔祖父名唤顾诀,年五十有三,现任正二品抚军大将军。

    “婠婠说的是顾老将军?”

    “嗯,不过三叔祖父承诺过祖父,五十五岁时便会辞官回本家养老,含饴弄孙。”

    “如此,朕岂不失了一良将。”玄凌蹙眉。

    “凌好意思让我三叔祖父一把老骨头了还上阵杀敌去?凌怎的不引进一些新的血液进入军队?外面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子弟可是一抓一大把的。”

    玄凌轻笑,刮了下顾宓的鼻子道:“婠婠倒是和你四哥所见略同,朕已决定今年秋日开设恩科,广招贤士。”

    “那婠婠就先预祝吾皇心想事成!”

    “那就借婠婠吉言了!”

    四月十二,这日是甄嬛的生辰。 玄凌为她庆生把筵席开在上林苑的重华殿,此处殿阁辉煌、风景宜人,一边饮酒欢会一边赏如画美景,是何等的赏心乐事。唯一不足的是重华殿离太液池甚远,无水景可看。

    这一日,简直是甄嬛的舞台,周旋于后妃、命妇之间,飞舞如蝶。满殿人影幢幢,对着甄嬛的都只是一种表情,漫溢的笑脸。甄嬛无心去理会这笑脸背后有多少是真心还是诅咒。真心的必能和她一同分享这欢乐,而诅咒的,她的荣光与得意只会让她们更难受,这于甄嬛,已经是对她们一种极好的报复。孰不知,何为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冠冕堂皇的祝语说完,便是箜篌琴瑟清逸奏起,舞姬翩然起舞,歌伎击节而唱,众人享受佳肴美酒,无一不乐。今日的歌舞美姬皆是新选入宫的,个个不满十六,面孔娇小单纯,并无妖艳之态,方不喧宾夺主,夺了歌舞的真意。如此穿着整齐的七彩绢衣的妙龄少女欢唱舞蹈,格外地赏心悦目。

    这是沈眉庄病愈后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宴会,她的身体恢复的甚好,只是人略微消瘦了一些,容色也更沉静,如波澜不惊的一湖静水,默默坐于席间独自饮酒。如今的沈眉庄,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得意光景。荣宠侥幸,亦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般时事迁移,并无稳固之说。想来她亦明白,所以纵使复起,性子也越发内敛低调,像是不愿再引人注目。只是她的眼睛在碰触到顾宓的身影会下意识的躲避,似看到洪水猛兽一般。自那日后,沈眉庄心底对顾宓有一种说不清的畏惧,像弱小的猎物被拿着武器的猎人盯住一般,本能的畏惧、躲避。

    酒至半酣,歌舞也觉得发腻。见过众人,独不见清河王玄清在座,亦无人知晓他去向。玄凌也只是付之一笑:“这个六弟又不晓得去哪里了。”

    酒席过半,有宫人来请:“六王爷在太液池边备下庆贺贵嫔娘娘芳诞的贺礼,请皇上与娘娘一同观赏。”

    玄凌笑:“老六最心思百出,这次不知又打什么主意。咱们就同去看看。”

    顾宓对接下来的事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破,同敬妃一道默默地跟在众人后面。

    远远见太液池边围了高高的锦绣帷幕,随风轻舞,十分好看。只是帷幕遮住了太液池的景观,只是华丽而已,实在也瞧不出什么。四周异样的宁静,甄嬛疑惑着看玄凌一眼,他也是十分不解的样子,只是笑吟吟观望。忽然天空中多了成千上百只风筝福字、寿字、鹞鹰、蝴蝶、蜻蜓、蜈蚣、大雁、燕子、灯笼、绢制的、纸质的、金箔银箔的、单只的、联并的、连串的、发声的、闪光的,漫天飞舞,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周围惊叹声、啧啧赞叹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众人正自目不暇接观赏,忽然槿汐上来请安,盈盈道:“娘娘大喜,请放风筝祈福。”说着把线递到甄嬛手中——不过是作个样子罢了,自然有内监早早扯好了线,她只消牵上一牵即可。笑吟吟一牵,风筝遥遥飞上天去,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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