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充分!
“算了给你!什么了不起的!”沉不住气的小手从怀里摸出一本精美的册子,上面赫然用朱砂龙飞凤舞般写着“春宫”二字。
她忿忿不平地又猛瞅了两眼,暗记在心,然后用力朝皇甫先生掷去!
“没偷偷撕两张下来吧?”画册作者显然还不太放心,“这可是孤本,外头黑市开价都开到一千两黄金了,可值钱了,我可指望它来养老。”
“那为什么不能给我看?”花茶烟不服气的嚷。
“女人不能看。”
“你歧视女人?我可是本镇“妇女救助会”的会长,那海棠为什么能看?”
“没嫁人的女人不能看。”开玩笑,那本画册大部分示意自己和海棠为原形画的,就算外头卖出天价,他也死都不卖。
“那老板娘为什么能看?”脑筋一转,又想起另一个家不吃去的女人。
“她脸皮厚。”
“”
“而且老谢如果知道你看了,会一掌劈了我。我还打算跟我家宝贝娘子生一堆小毛头,不想英年早逝。”皇甫先生无奈的挥挥手,爱莫能助。
懒得听他唠叨,“嗖”地一转身,气呼呼的朝东街的元记当铺刮去,她花茶烟才不会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西山的山丽里,有着最原始、最美丽的风景。
山上种值着大片樟子松、云杉、白桦、红枫等树木,还有特有的凤凰花,每当夏天开花时,漫山遍野一片粉红。
黄昏时分,一位正值妙龄少女,乌溜溜的黑发梳成简单的发髻,只簪着一枚雕着精致山茶的玉筓,一身道士服,束着纤腰,挽着袖子,捧着一本破旧的线装画正看得目瞪口呆。
修道,无非是求“清静无为”、“离境坐忘”,这都需要安静,不受外界干扰,而西山无疑是最佳的地方。
但若被人发现,大名鼎鼎的花大师正在这里看的画本是何物时,不知做何感想。
“哇”花茶烟坐在大树阴凉的绿茵中,屁股下方垫着一本,手里翻着一本,小嘴连连抽气,眼儿瞪得比铜铃还大。
正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藏着绝世武功的画册是这样的!
这两本书的名字依次为“春宫秘籍”、“春宫合欢图”,全是她在元记当铺的仓库里冒险连夜摸出来的,名字有“春宫”的全不放过,虽然跟皇甫先生家那本封面不一样,但都叫“春宫”,这是什么功呀?错别字吗?
她摸来的这两本,据说一本出自大周朝皇宫,还有一本来自民间,听说小贩销量都缺货,难得的人间极品啊!
当然,这些事迹全是她问了元公子家的小媳妇,小媳妇又在床上问了自己相公,下了床再红着脸悄悄透露给她的。
又热又辣的绝世武功直看得花容大惊失色、双颊如火、香汗淋漓。
尤其是那本来自民间的“春宫秘籍”,以栩栩如生的笔法画的人物环肥燕瘦,惟妙惟肖,或交或缠,或躺或站,表情神态各异。
问题是,每一张图上都是一男一女两个人,难不成,这种功夫非得要找个搭档才能练成?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
花大师暗自伤脑筋,完全没发现有个男人,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谢孤眠亲皱眉头,居高临下,视线有些愕然的落在小丫头手里的画册上,良久才无奈又好笑的摇摇头。
他的小花儿在想些什么?他该高兴她终于长大了,少女也怀春了?还是该将这些书没收,再言之凿凿地警告她,姑娘家是不该看这些东西的。
转念一想,依她的性子,估计没收了也没用,她还是会再去找来更大的一堆仔细研究,那该如何是好?
“你来了?怎么都不出声?”花茶烟扭着身子,抬起小脑袋,头昏脑胀的看着高大的男人。
书被扔在一旁的草地上,娇笑柔软的身子只往男人怀里钻。
“怎么想看这些书?”谢孤眠淡淡启口,他并不想斥责她,只想弄清楚她脑子里时常冒出来的奇怪想法,不让她钻牛角尖。
“都是皇甫先生那个坏家伙”红嫩的小嘴嘟嚷着,小手紧紧抱住男子结识的腰身。
“嗯?”
“他不给我看他画的武功秘籍,说怕你砍他,还说、说”
“说什么?”他哑然失笑,武功秘籍?原来小女子并未怀春,仍是懵懵懂懂,是他多虑了嘛?
“说我是小奶娃儿,还说练功要亲力亲为,亲身体验,看是看不出什么的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才不是小奶娃儿,她今年十七岁了,跟他互许心意也有两年了,可是左等右等,怎么还是不见他开口说娶她?难不成他还在等那无缘的未婚妻?
这样一想,花茶烟更闷了,谁也不知道,她好想、好想当他的娘子,这样才能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怎么会,你长大了。”他温柔的说。
她的味道只有他尝过,也只属于他,那么甜、那么清新简直令他爱不释手。
这些年,每当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他必须努力克制住自己,才没将小佳人连皮带骨给吃了。
小丫头满足的绽放笑颜,视线又落在那本摊开的画册上,不解的问:“那女人学武功是得神情好奇怪,是因为很痛苦吗?”
痛苦?谢孤眠敛眉,扫了一眼画册上欲仙欲死,自得其乐的男女,勾唇:“那不是痛苦,是快乐。”
“那你有没有试过龙翻和虎步?”下一个问题又冒出来。
“嗯?”他不解的望着她,这是什么功夫?
“黄帝问:你曾说技巧九种,今请一一说明,详细解释,似便撰录成册,妥为收藏,演练其中的秘法。”玄女答“第一种名叫龙翻,女子面向上躺卧,男人伏趴在对方身,男股在女子两腿中间疏缓摇动,行八浅二深之法,坚硬时抽出,稍软时再行插入,女子也会无比愉悦,春情荡漾”清脆的嗓音一字不漏的背诵起来、过目不忘的本事可见一般。
男人顿感额角隐隐作痛起来。
“玄女接着说:“第二种叫虎步,女子面向下俯伏,臀部垫高,头部向下,男人跪在其后,双手抱女腰腹直抵最深处,速抽速送,约四十次左右,自行适度控制”
“咳!小花儿,这种书不用记的太熟。”谢孤眠尴尬地打断她。
“可是我有点儿弄不明白,而且我一个人好像也练不了。”花茶烟叹口气,柔弱无骨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厚实的胸膛,高大的身躯微僵。
“你想练武功,可以来找我,不比一个人研究这些。”这话,怎么说也觉得暧昧,俊颜闪过一抹察觉不了的红。
“太好了,我本来还想找小荆试一下,萧屠夫那人好凶,我不敢麻烦他,小瞿也可以啦,但他太忙了”额际出现三条黑线,谢孤眠一时语塞。
她还想找别人练?未等他开口,粉嫩的小脸蛋上,水眸儿一亮,梨涡绽放,她突然又冒出一个新念头。
“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试一试!”瞬间,男子惊愕地扬起了眉。
第六章
金漆点翠的玻璃屏风,遮不住热烈风情,垂着芙蓉帐的雕花绣榻,掩不住亲密交缠。
香炉袅袅,烛光摇摇,如果没有那声煞风景的娇斥,叫谁也不忍负了这千般风流,万般旖旎的良辰佳期。
“你不准动!”娇软的嗓音自床榻上响起,硬上弓的女霸王用力将高大的男子压在身下,长长的玉腿儿分开,如骑马般跨坐于男子腰腹间。
“小花”谢孤眠无可奈何地沉声唤道。
“等一会嘛,我还没研究透彻。”那些猿博、蝉附、兔吮毫还没开始呢,仅第一招龙翻就让让她头疼不己,折腾了半天也不得要领!
古人们为什么要搞些这个她看不懂的名词出来?难道想成为武林高手,不仅勤奋,还得有天份。
谢孤眠啼笑皆非地望着自己身上,衣衫整齐的小佳人,愁眉不展地捧着本春宫图。
大手轻轻捧起弹性十足的翘臀儿,缓缓地将她向上移开,不想让她感觉自己火热的欲望已然苏醒。
年方十七的少女,生长在纯朴的山区,不解人事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他懂,虽然她在他身上什么也没做,却仍是惹得他欲火焚身,老天,他忍得好辛苦。
“咦?我们是不是先得把衣服脱掉?”毫无心机的天真话语,却成了最致命的挑逗!
谢孤眠深深吸气,凝眼看着花茶烟丢下书,飞快地奋力褪掉自己的衣衫。
她的确长大了一对浑圆结实的双乳隐于薄薄的肚兜下,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雪白的小腹,修长滑腻的性感双腿,还有那不断从她发间和身上散发的淡淡花香
她本就是一朵娇艳的花儿,含苞欲放,开得骄傲又灿烂。
“你也得脱,来,我帮你!”仅着粉黄的肚兜和亵裤的花茶烟,自告奋勇地要帮他脱衣。
“小花儿,先别忙。”男子抓住她忙碌的手腕。
“干嘛?”她歪着小脑袋,一脸无辜地瞅着身下的男人,纯真的大眼睛里闪疑惑。
他深深地看着她,缓缓一句:“我们成亲,好吗?”
“呃?”花茶烟膛目结舌地俯视身下的男子:“成、成、成亲?”
“嗯。”
“好!”她一秒也没迟疑,眸儿一眯,简直高兴坏了。
今儿到底是什么好日子?不仅有绝世武功可练,还能嫁给他。难道红鸾星在这个时辰悄悄动了?
“嗯,那我们先起来。”谢孤眠起身,拉着眉开眼笑的小人儿,走到窗檽,对着半倚在树梢的月儿,一曲膝,拉她跪下。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闪着火花的黑眸盯着略显迷茫的水眸儿,抬起右边手掌,一字一句沉声道:“上苍为证,我谢孤眠,愿娶花茶烟为妻,生同衾、死同穴,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彷佛受到了他的影响,花茶烟敛起笑意,照着他的样子,严肃地抬起右手,清甜的嗓音说着同他一样的誓言:“上苍为证39我花茶烟,愿嫁谢孤眠为妻,生同衾、死同穴,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小脸上满是感动也有喜悦,她从来没想过今日梦想成真,真的成了谢孤眠的娘子了!她不要盛大的婚礼,也不要世俗里的繁文缛节,只要是他,只要他爱她,就可以。
芙蓉帐,又重新垂泄下来,以此用来掩住春光,炙热的薄唇吻过饱满的额、粉嫩的颊、甜蜜的梨窝,最后在柔软的红唇上辗转反侧,舌尖技巧地分开唇瓣,长驱直入。
滑舌如电,又似蛇信,不住地引诱着丁香小舌,吸吮、纠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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