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我拿着刚领到的食堂卡正打好了饭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好好慰劳我饿了一个上午的胃,一转身,便迎面撞上一堵人墙,不仅撞上,我顺便也非常不小心的踩到了他的脚,耳边立即穿出一阵惊呼,全是倒抽气的声音。
人生地不熟,多年来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应该立刻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我立刻抬头准备道歉状,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刚才有那么多抽气声,因为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猛吸了口冷气,然后石化在当下。
我石化不是因为我的咖喱鸡块撞在对方的身上而把他纯白漂亮的衣服弄脏了,也不是心疼我的青椒炒肉掉了一块在地上,而是……老天爷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如此帅得掉渣的男生?!!娘呦,原来江湖传说中的‘帅得惊动党中央’是这样子的啊!
请原谅我当时的花痴,当年的我刚从一个小山村走向大城市,没见过什么世面,再加上在我们家乡那个边陲小镇压根就没见过什么根红苗正的娃,旱了这么些年,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大帅哥在面前,我是要难免发癫一下的。
况且周遭的人都在花痴,我不花痴是很不协调的……
曾经,我以为帅出国际水平只是个传说。
那一刻,我明白了,传说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
生活总是无处不在的给我们惊喜,在我大学生涯开始的第一天,我便遇到了这人生里的第一个大大滴惊喜——当然,我要是知道惊喜背后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就不这么喜了。
我笑眯眯的盯着他那人神共愤的脸不客气的以精准度为毫米的扫射,一边扫射一边感慨,小样儿长得怎么这么好看嘞。鼻梁挺直,浓眉利落,略白的皮肤这么近的距离看也看不到半个毛孔,嘴唇竟然微微的显出粉红色却又一点也不失一个男生的气息。
丫,长得太欠抽了。
我仰天长啸,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如来佛主观音菩萨呦,我这都快成撒哈拉沙漠了,你为啥把如此的美貌给了一个男生啊?!!!
真是他妈的浪费啊。
如此的思绪万千被打断于美男身边的一个女生的嗔怪声里,我这才发现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靠,上天有必要在这同一时刻刺激我吗?男的长的帅我也就忍了,反正养眼,可是女的,眉是眉,眼是眼的……我嫉妒啊!!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完美无瑕、山无棱天地合的天生一对啊!!
漂亮的妹妹看着美男被我弄脏的前胸,漂亮的眉毛微微蹙了起来,樱桃小嘴儿撇着,再转头看我,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愤恨——额,不就是撞一下嘛,有必要表情这么萧杀吗?
不过眼神就算了,重点是她深吸了口气,看了看美男又看了看我说:“柏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明白了,名字是叫眼前的男生,后半句是对我说的,我这才想起,我竟然光顾用眼神非礼人家却忘了道歉了,实在惶恐不已,立刻点头哈腰的连声说对不起。
道歉的同时,我忙不迭的掏出我最信赖的‘心相印三层印花纸巾’亡羊补牢的朝被我弄脏的地方擦去,心里乐颠的想着,原来他叫柏杨啊,不知他贵姓呀、哪里人呀、有没有兴趣搞对象呀……
“没关系,不用擦了,我自己来。”李柏杨说着话的时候轻轻的拨掉了我的手,然后抓了衣服的一角,突然英姿飒爽的,把脏衣服给脱了!
我一下震惊得无与伦比、风中凌乱。
他原本就身材颀长,宽肩窄臀,现在衣服一扒,露出了发达而匀称的肌肉,小腹上是八块整整齐齐的小砖头,神啊,小砖头啊我的神!再往下……再往下就穿着裤子了,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我沉迷在小砖头中,感觉到鼻血涌动,已经快出来了。
而且,他刚才好像还对我笑了,丘比特啊,你这该死的是不是没瞄准目标斜射了我一箭啊,我怎么感觉眼前眩晕眩晕的……美男啊……小砖头啊……
og,我流鼻血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几章会进入回忆,穿插俩人那段啼笑皆非的爱情及误会,大家表担心,虽然是回忆,一定会保持本文雷死人不偿命的巨狗血巨诙谐的抽搐风格,如果你没笑……笑一下也不会肉疼,你就笑一下呗。偶尽量不虐,因为虐也不是我擅长滴~~~
亲爱的们,偶这么有诚意,你还不撒花对得起党和人民以及妇联协会对咱的厚爱吗??
yy无罪,让yy来得更猛烈些吧!
相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追求的是没有最抽,只有更抽,所以……大家请注意,不要期待男猪以前多正经,大家都准备好避雷针哦……
生活,是以一种何其狗血的方式,安排了我以这样别开生面的样子认识在我的生命中影响最重要的这个人。当然,我爸我妈也非常重要,此刻要说的是排除血缘关系上的重要,我不得不承认,在很多年里,他确确实实直接导致了我的人生走向了完全不一样境地。
当时的李柏杨见我平白无故突然鼻血如注,惊吓程度不亚于听到了类似中国足球冲入了世界杯并一举冲入十六强这样的震撼,根本没等我有下一步的反应,也不顾食堂这个如此人口拥挤的场地不好施行新娘抱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一举把我拦腰抱了起来直奔了校医务室。
原本我觉得,但凡我多吃些高糖物质再加上天气炎热的时候,流鼻血这种事的发生概率就一点也不足为奇,平日里的我也顶多在鼻孔里塞俩棉花,仰天屏气片刻便会自动止血的,可是此刻突然被这样一只大帅哥拦腰扛走,我……除了震惊再震惊,已经找不出更贴切的形容词来描述我当时的心情。
据后来他的解释,其实是当天刚看了一部电视剧,里面的女主得了白血病缠绵悱恻的死掉了,而死之前那个鼻血流得触目惊心,以至于当他看到我流鼻血的时候突然神经错乱,一阵发疯……当然,这是后话了。
发了羊癫疯的李柏杨一路抱着我竟然还能跑得动,我不得不更加的信服了那六块导致我此刻状态的小砖头,果然是练过的就是不一样。在老家的时候,那一次胃痛得在床上打滚,苏老爷子把我扛到离家没一百米的爱民小诊所就已经气喘如牛了,此刻他却气势汹汹,没等我再把美好的幻想对象转换成王子与灰姑娘,校医务室已经到了。
此次英雄救美事件最终以我顶着两团棉花,高昂着脑袋一路颠簸爬回七楼的宿舍而告终,竟然没有任何后续。由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结束得又太过俐落,我甚至都忘了问一下他贵姓,而他更没有问我生辰八字家住何方,哎,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个想多了。
我在踏进宿舍门的时候还依依不舍的回头看了又看,直到非常确定了大帅哥确实没送我回来的事实。
本来灰姑娘遇上王子,并且成功的让王子爱上她这种事难度系数就颇高,我个人觉得其中的技术含量也是要求极其苛刻的,比如灰姑娘好歹得认识些什么人脉的,在水晶鞋、南瓜车这些硬件必备的条件下才有可能让王子沦陷嘛,我什么都没有,初次见面,一个流鼻血,一个间歇性抽风,哎,现实在通往理想的路上总是一路卡壳……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太过幻想脱离实际,伟大的马克思现实主义告诉我们,幻想是注定要失败滴!
可是,很快我就发现,缘分这种东西,真是玄乎得让人措手不及。
在我以为我与这枚超级大帅哥的缘分可能就终止于一盘咖喱鸡块和两腔鼻血的时候,我们再度相遇了。
我只能妄自猜测,也许,缘分不信马克思。
与李柏杨的再相逢是在当天下午的新生集合大会上……更确切的说,不仅仅是相逢,而是,他就坐在我的正前方。
直至此刻,我才清楚的认识到,我们竟然是同一个系同一个专业的!!
神啊,原来你是有安排的呀,我错怪你了……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露出猥琐的笑容,把魔爪伸相了李柏杨的后脑勺……
回忆至此,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苏老爷子,也就是我爸,在我原本空白的人生图纸里划了很重要的两笔,其一是我的名字,其二是让我选择了油画这个专业。二者都在我后来的人生里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如果知道会如此,不知道当年的苏大爷是否还会那么坚持。
其实这两笔归纳起来都有一个共同之处,便是苏大爷超级的崇洋媚外,取名字的时候据说还询问了当时我们镇上唯一个教英语的老师,定下了这个脍炙人口后期却被用来做女性用品的高雅之名,无奈当时的我无法反抗,自从苏菲上市以后被耻笑至今我也习惯成自然了。最无法理解的是苏老爷一定要坚持我学油画,就因为我当年画了一幅巨型的夜礼服假面……其实我百般解释过,那幅画我是用铅笔画的,后期是用水彩笔上的色而已,根本就不是油画,而且不一定要学油画将来才有机会出国,可是偏偏老爷子死活听不进去,硬是用他的一家之长的暴力胁迫让我填了这门专业。
这个没人性的暴政压制,致使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跟不上全系同学的学习步伐,开始出现选择性逃课,闻画色变的抽风状态。
李柏杨就是这个时候犹如天兵降落在我的身边,然后告诉我,他可以免费辅导我。
我看着他精致的脸,实在是非常想不明白。
我想不明白的事我当场就问了,我说:“这么多人你为什么独独要帮我?”其实这句话后面还有半句,我很想问,是不是上次的羊癫疯又发作了,也许我身上有种什么磁场容易让人神经错乱……
这样想实在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挺客观的,对着镜子照上两小时,咱的睫毛也是照样不够长,鼻梁还是那么不挺又不高,还长了虎牙,每个月大姨妈还都不准时……这么多的缺点,我知道,攻陷王子的几率实在渺茫得够可以了。
李柏杨笑得春风和煦,洁白整齐的牙齿在阳光下反着闪光,然后这张嘴的主人说话了,“因为我从来没看过谁能把直线画得跟面条似的还敢来学油画,勇气可嘉。”
我个人觉得,这句话不像是在夸我。
不仅没夸,好像还把我的某些技能全盘否定了……
可是就算不是夸又如何,我喜欢美男,美男还愿意免费贡献力量协助我突破难关,何乐而不为呢?
我立刻扔下了多日来对画画的恐惧情绪,轰轰烈烈的投入了油画这项学习中。并在如火如荼的接触中,开始渐渐建立起了所谓的革命情怀。当然,这情怀里含着我很大部分的暗恋情结。既然没明恋的资本,我暗恋还不行吗?
而与此同时,轰轰烈烈的穿插入我的生活的,还有两个女人,便是艾小图与陆小蔓。
陆小蔓便是那日站在李柏杨身边的那位美艳动人的小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黑色的长头发飘逸得我都黯然销魂,轻轻一笑,唇边便会现出两个小梨涡,煞是娇美动人。
我一度很怀疑李柏杨没跟她发生些私情,绝对是他身体的某个地方反应无能……好吧,但凡男人对漂亮女人反应无感,我总是习惯性的想到那方面去,谁让这个社会的现状本来就是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不思考了,我能不怀疑吗?
怀疑的最根本依据是,陆小蔓喜欢李柏杨全地球人都知道,我是纯血统的地球人,所以我也知道,不仅知道,我还热切的感觉到了来自于她的妒气。
没错,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李柏杨要帮我,同时我想,陆小蔓也想不明白,所以她恨我。恨我凭这三分姿色半桶水的绘画水平怎么能够这样霸占了李柏杨那么多的业余时间,而她,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毅然放弃另一座高等学府的入学通知,来到这个学校,竟然看到了令她气愤的场景,这样的心理,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于是某天在下课时候,大家都走了而李柏杨给我开小灶的时候,我说:“要不然以后就不要我们单独开小灶,把小蔓也叫过来一起吧。”
李柏杨想了想,提醒我用正确的姿势握好笔,然后说:“小蔓没你那么笨,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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