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夫请垂怜_分节阅读1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些,但话却说得仍是清楚,“我都已经送到你嘴边了,何必还要自己动手。”

    容疏敛了敛眸子,正要说话,站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蝉衣忽然出了声,“师傅。”

    听见蝉衣的声音,容疏转过头来,烛光映照的他那一双眼好似含着淡淡的亮光,“蝉衣回来了啊。”

    “是啊。”蝉衣含笑走到床边,微微弯了声,一双凤眸瞅着月纤,语气倒也不客气,“药给我吧,我喂师傅喝。”

    月纤哼笑一声,道,“为什么要给你。”

    “哦?不给我也行,你就让师傅自己喝吧。”蝉衣眯眼笑了笑,直起身子。

    月纤送出的手还僵在容疏面前,半天不见他喝。

    “月纤,给蝉衣吧。”见月纤握着勺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一滴药汁落在书上,容疏不由得蹙了眉,说到。

    听到这话,月纤眼中猛然冲进一道不可置信,而后她忽的站起身来,将勺子往药碗中一扔,“叮”地一声后,她颇为不悦的将药碗递到蝉衣面前。

    看着月纤一脸怒意,蝉衣笑吟吟地接过,而后在床边坐下,先一手抽走容疏手里的书,说了句,“看这么久也不知道累”,接着,舀了一勺送到容疏嘴边,声音清清,“师傅,蝉衣喂你喝药吧。”

    容疏看了蝉衣一会儿,眼中浮着丝无奈和宠溺。而后,他忽的笑了一笑,张嘴含住了勺子。

    褐色药计进了容疏的口中,而那微扬的薄唇因为染上药汁。又被灯光一照,便泛着丝潋滟水光,看的蝉衣不知怎的忽然想到了那日夜里的吻,不由得咳嗽一声,低了眼,继续舀下一勺药。

    月纤在旁看着师徒二人这般,眼眸微冷。

    刚才无论自己怎么劝,容疏就是不肯让她喂药,如今换了蝉衣,却一脸自然。什么时候他二人又和好如初了。

    月纤在衣袖中攥了攥手指,指甲插在手掌心之中,微微的痛和着心里的难受漫了上来,让她愈发烦躁。

    伍 纠葛卷 此心与谁说 第二十五章 你真当容疏是真的喜欢你?

    一觉睡醒,蝉衣想起昨日回来后经直去寻了容疏,倒是忘了去看看方夙银和裴晴怎么样了。

    于是,她洗漱完毕后便去了裴晴的房间。

    到门口的时候,蝉衣听见里面一片安静,想着莫不是裴晴还在睡,便敲了敲门。

    敲第二次的时候,里面却传来裴晴低低的声音,“门没锁。”

    蝉衣抬手推了门,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目光一转,没见裴晴在外面,便转身进了里面。

    里面窗户微微开着,有轻柔的风吹了进来。蝉衣往里走了进步,惊讶的看见裴晴还躺在床上,裹着被子。

    “你就这样让我进来,不怕是别人啊。”

    看着这般的裴晴,蝉衣不由得笑了声,走到床边坐下。

    裴晴慢慢地眨了两下眼睛,道,“找我的也只有你了。”

    “还有师兄呢。”

    闻言,裴晴将脸转向里面,闷闷地说,“他今天是不会来的。”→文·冇·人·冇·书·冇·屋←

    听见这话,蝉衣迟疑了一下,俯身去看裴晴的脸,隐隐瞧见她眼眶微微红肿着,不禁出声问到,“怎么?哭过了。”

    裴晴咬了咬唇,倒也没否认。

    蝉衣看了她一会儿,摇着头说,“昨天师兄追上你的时候,难不成你们还吵架了?”

    “不是我们吵架。”裴晴闷声开口,“是我和他吵。”

    蝉衣“噗”笑一声,说,“不都一样。”

    裴晴却连连摇头,“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任我吵,任我闹。然后,我也累了。”

    听见裴晴的话,蝉衣侧头“哦?”了一声,又问,“怎么回事?”

    许是觉得躺在床上太累,裴晴撑着身体坐了起来,一边扯过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上,一边声音低低跟蝉衣说,“蝉衣姐姐,我是真的很讨厌别人利用我,尤其是……利用我去气别的女人。”

    蝉衣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

    “可是我又很矛盾。闲王亲我的时候,我本来觉得挺开心的。可是,一想到他是为了那个玉清才亲的我,我就觉得胸口闷闷的疼。蝉衣姐姐,你骗了我,他根本就没有要忘记玉清的意思,他明明那么在意她,我哪里比的过来。”

    蝉衣摇了摇头,说,“晴儿,你昨天也在场,也听见师兄和玉清说的最后的那句话。耶便他如今没有放下,之后也不会再和玉清有什么关联了,他被伤的太深了,没那力气再往里头跳的。”

    裴晴掀了被子,穿上鞋子下了床,披散着头发走到一旁搁着盆子的架子边,伸手绞了块帕子,一边说到,“哪有那么容易。”

    听着裴晴说话,蝉衣也从床边站了起来,见她捧着帕子转过身来,忽然问到,“你能放下容大哥,而和贺兰公子在一起么?”

    不知道裴晴怎么突然扯到自己,蝉衣动了动唇,说到,“这个……有关么。”

    “有关。”洗了脸,裴晴转过身来,看着蝉衣说,“你放不下容大哥,就好像闲王放不下玉清。”

    蝉衣皱眉,“这不一样。”

    “一样,就是一样。”裴晴回答,“我觉得有些累了。喜欢一个人,真的太难了。”

    闻言,蝉衣叹了口气,上前握了裴晴的手,看着她的眼,认真说到,“晴儿,我不是没有经历过你这般的事。至少现在师兄还肯下决心和玉清断了,我呢……只是,我觉得,如果这个人真的值得你喜欢,值得你付出一切,等的,也无非是个时间长短的问题。坚特下去了,便什么都有了。”

    蝉衣这一番话说的裴晴微微动容。她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将蝉衣看着,迟疑半天,才问,“真的?”

    “真的。”蝉衣认真的点头。

    裴晴低头想了片刻,却是扯了唇道,“那也还是以后再说。我如今,真真是没什么力气了。”

    蝉衣动了动唇,也没再说话。

    这种事,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她只指望,方夙银能早点从玉清那里抽身,也早点看见裴晴的好。

    从裴晴那里出来时,蝉衣才觉得有些饿,便没回房间,而是去了厨房。

    刚到厨房,她就闻见一股浓浓的药味,一进去,便见月纤正站在小炉面前,全神贯注的熬着一罐药。

    一看就是给容疏的药。

    看着月纤的样子,蝉衣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也曾这般给容疏熬过药,一时有些穿越。

    “偷偷摸摸站在门口做什么?”

    月纤不知道何时瞥见了蝉衣,头也没抬地冷冷说到。

    蝉衣微微一笑,倒也没理会她的语气,径直走了进来,口中说到,“饿了,找些吃的。”

    月纤抬手指了指一旁的大锅,道,“还有些面条。”

    蝉衣应了一声,走到锅前,挑了些面,而后端着碗坐到一旁的桌子上,开始祭一祭五脏庙。

    厨房中一片阒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纤突然开了口,“你真当容疏是真的喜欢你?”

    忽然听见这话,蝉衣手指顿了一下,却是笑着反问,“哦?若是不是又如何?”

    月纤放下蒲扇,背对着她说到,“容疏只有两个徒弟,你和方夙银。虽然他原先是指望让方夙银接任掌门的,但方夙银因为玉清的事让他很失望,而方夙银本身又是王爷,皇亲贵族的,去做一个江湖门派的掌门人,自然是不好的。”

    蝉衣默默地吃着面,听月纤停了下来,便咽下口中的食物,而后笑道,“所以呢?”

    “所以,他待你好,不过是想留住你,让你做这青水的掌门。”月纤说着,转过身来,一双眼凉凉地看着蝉衣。

    听见这话,蝉衣不由得笑了一声,也侧了头看着她。说到,“这话,你在青水时已经说了一遍。”

    “因而你不信么?”月纤也笑,笑意薄凉,“你就不奇怪,之前他那般对你,为何这回你一和贺兰千成亲,他便态度大转,还要来下山抢亲?”

    这话落在耳里,颇有些化身为针的意味。蝉衣心头震了震,却还是微笑着说到,“你若是为了师傅,进而挑拨我和他的关系,那还真没用。”

    月纤闻言倒也不恼,只是含笑将她看着,慢慢道,“是么?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容疏醒来不肯见你?为什么他会咳嗽?为什么他明知道我和你不对盘,还肯留着我?蝉衣啊蝉衣,我相信你不会看不出来,容疏一直有事瞒着你吧。”

    握着筷子的手倏然收紧,蝉衣敛了敛眸,回忆起她说的每一句,竟然惊讶的发现,这都是真的。

    “仔细想想,没错吧?容疏对你若真是喜欢,又为什么要瞒着你这些?你看,我知道的,你都不知道。他留着你,无非是为了这掌门之位。”一边说着,月纤笑的愈发灿烂,“想知道这掌门之位为什么让他这么惦念么?只因为这是我姐姐,月缦的期望。姐姐让容疏壮大青水,他便四处招揽资质奇传的徒弟,还亲自收了你和闲王为了徒弟,为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培养下一个掌门人罢了,你当他真的喜欢你。”

    月纤的话一句一句进了耳中,蝉衣让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想,却控制不住一一回想,一一比对。心头一寸一寸变冷,手里的筷子捏的快要断掉,她却只能咬着牙道一句,“你不过也是因为月缦才能留下来的,争不过月缦,你很开心么?”

    “呵呵,争不过又怎样,反正没有一个人能争得过。蝉衣,容疏心中最爱的人永远是月缦,你对他而言,就是掌门候选罢了。他如今忽然温柔相待,无非是要留着你,你倒真的以为他爱你么?”

    话听到这里,蝉衣心头似有琴弦“噌”地一下断掉。她将握着筷子的手“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手下的筷子因为忽然的运力而断成两截。

    “他是真是假,都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确实是和我无关。只是,看着你傻到信以为真,我着实也看不下去。容疏他虽然也不爱我。

    但因为我是月缦的妹妹,他便会一直照顾我。还有……你大概不知道,我虽然没有嫁给他,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砰”地一声,心里似乎有什么砸了下来,狠狠压在心上,而后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看着蝉衣恍惚的背影,月纤扬起的唇缓缓落下,眼底渐渐浮现出算计得逞的光色。

    伍 纠葛卷 此心与谁说 第二十六章 没有什么,比爱上师傅更苦了

    “不点灯坐在屋子里是怎样?”

    贺兰千从外面进来,一推开门,乍然看见坐在桌旁的蝉衣时,着实想吓了一跳。

    他走到一旁点了烛火,见蝉衣条件发射地拿手挡了挡眼,不由得调笑道,“你这是怎么了?见不得光啊?”

    蝉衣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后,才白了贺兰千一眼,说到,“我在黑暗中思考人生大事,不行啊。”

    “哦?人生大事?什么人生大事?”贺兰千走到她身边坐下,“人生大事不就成亲么。你早办妥了。”

    “哦,和你啊。”蝉衣淡淡瞥他一眼,说到。

    看着蝉衣的神情,又见她今天如此反常的举动,贺兰千也察觉出她有些不对了。心头微微转过什么,他笑了笑,说到,“其实吧,我们最后那一拜也没拜成,那亲也算不得成了。”

    b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844/29191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