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春风不回头_分节阅读2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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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明白,自己方才的焦躁是为了什么,他想拥有这个女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就不可抗拒的越来越强烈。柳人杰只觉得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慢慢急促了起来。口干舌燥的感觉烧灼得他很难受。长这么大,他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女人的好处。这些天流连花肆,春宫画册是见识过的,可却没有真正去触碰过哪个女人。不是不敢,而是没有心情。可就在今晚,似乎所有的尘埃都已然落定,该找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论行不行,他也再没有多余的子儿再去另寻一个女子了。那么,他,可不可以在把她送走之前享用一次呢?

    偷眼觑着他的神态,明珠心下有几分明了,她的头埋得更深了,微微颤动着的娇躯却泄露了心事,引得人更加欲罢不能。

    虽然号称是清倌,但毕竟是出身青楼,即使失了身送到宫中,吴王想来也不会见怪吧?再说,她一定就守身如玉么?说不定,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柳人杰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

    这么美的女子,不知道一亲芳泽到底是什么滋味?他心里想着,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凑了上去。噙住她的唇,那柔软甜蜜的感觉一下就把他残存的一点理智击垮了,本能的就想要更多。她的腰好细好软,她的身体抱在怀里真真就象抱了软玉温香,舒服的根本无法放手。

    明珠刚想抗拒,却又记起自己的身分,自己算什么?不就是人家买来的奴婢么,本来就是要被他占有。这也是他应得的。寻芳馆里的教养让她放弃了,柔顺的依从着。

    柳人杰真的停不下来了,手很快就不老实的探进她的衣襟里。处子青涩的身体,神秘的芳香,都强烈地吸引着他去探索。

    小木床意外的突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吱呀”巨响了一声,惊得两个人暂时分开了一瞬。

    夜光下,明珠的衣衫凌乱,半片白皙的胸膛已然露了出来,显得更加诱人。只看了这短短的一瞬,柳人杰整个人彻底的燃烧了起来。他急不可耐的剥下她的衣物,有些慌乱的在少女的身体上冲动的放肆。

    明珠闭上了眼睛,心却慢慢的安定下来,迟早都要把自己身子交给一个人的。这柳公子似乎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选,读书人,长相也斯文,不是风尘中的常客。就算是给他为奴为婢,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吧。

    没有充分润湿的身体被突然而至的疼痛撕开了,重重的喘息,痛苦的呻吟,和着床板吱吱嘎嘎的摇晃,在夜里交织成动人的乐章。

    明珠醒来的时候,柳人杰已经不在身旁了。羞涩的穿好衣服起来。床上暗沉的血迹昭示着昨夜的迷乱,想要收拾,却又不知哪里有更换。简单梳洗了一下,拉开门,却见柳人杰坐在门口,一脸的茫然。

    轻轻的走到他身边蹲下,明珠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问道,“柳……柳公子,哪里有盆子?”

    “啊?”柳人杰回过神来,脸上也微微有些红了,“你要做什么?”

    明珠头埋得更深了。嗫嚅道,“我,我想洗洗……”

    柳人杰会过意来,“哦,那个没有……你要想洗什么,就只能在那条河边去洗洗了。”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河。

    “嗯……”明珠应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她的脸更红了。

    “你饿了吧?”柳人杰站了起来道,“你在屋子里等着,千万别走远,我去买吃的,很快就回来!”

    到了集市,柳人杰买了些热腾腾的包子馒头,想了想,掂了掂钱袋,又切了些卤菜。幸好身上还剩了些散碎银两,这几天应该是够了。他的心情一下又沉重起来,是啊,最多也只有几日而已。还得指着她去救父亲,留在身边太长了,总不是好事,万一有了身孕呢?柳人杰不敢想。

    三天吧,他给自己设了个期限,就贪心一点,留她三天,三天以后,便把她送入宫去!

    三天之后……又三天……

    明珠这几天感觉如在梦中,柳人杰待她好极了,虽然他没有给自己买金银首饰、脂粉衣裳,但她知道,这男子是真心待自己好的。柳人杰总是温柔的对着她微笑,和颜悦色的跟她说话。每天带着她在附近散步,跟她谈天说地,谈诗论词。买回来的吃的,第一口总是先喂到她的嘴里,在路边总是会掐下最新鲜漂亮的花儿别在她头上,他愿意了解自己喜欢什么。想做什么,她很满足,终于有个人来关心她,珍惜她了,她的小小的真心是否可以敞开了?

    只除了晚上,一想起晚上,明珠的脸就有些发烫。柳人杰象是食髓知味,总是那么孜孜不倦的要她,一遍又一遍,仿佛怎么也要不够似的,不停地呼唤她的名字,不折腾得精疲力尽,绝不肯罢休。她都担心,那张小床会不会被压塌了。

    今天,他出去的时间比平常长了些。明珠站在窗前不住张望,怎么还不回来?

    第三卷 第五回 晴空霹雳

    第五回 晴空霹雳

    两人有了最亲密的身体关系后。好象连心都跟着亲近起来,特别是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往往都有特别的一层亲近。明珠开始会为他一点小小的善意而欢欣鼓舞,会为他一句不经意的话而暗自揣测好久。很想使出全身解数来讨他欢心,却又怕触怒了他而什么都不敢干。真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之前学过的,那些手段似乎用在他身上都是不合适的,因为那是对“客人”的伎俩,可他不是。明珠心里头没有把他当“客人”,她想把他当丈夫。虽然说不出口,但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也许自己的身份只能在他身边做个奴婢,但也够了,只要能让她守在他的身边,仰望着他,洒扫庭除,洗衣烧饭,她干什么都愿意。她不需要锦衣华服,粗茶淡饭,简简单单的生活就好了。女红针黹,精打细算,这些自己不会的。她可以慢慢学,她一定会很努力认真的学好的。

    念及此,明珠心上又蒙上了一层阴影。她再不谙世事,也瞧出来这里并非久居之所了。连饭都不做,每日只到街上去买些熟食回来,小小的炉子,只是烧些水喝,茶叶也没有一片。将来打算怎么过呢?明珠总觉得柳人杰藏着什么心事,眼中常有一层忧色。她不敢问,只是静静的等待,也会胡乱猜测着,想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是否因为替自己赎身花了太多银两,所以跟家人闹翻了?若是这样,她迅速的又宽慰自己,也许过几天就好了,他们就可以回家了。

    掌灯时分,望穿秋水的双眸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回来啦?”老远明珠就含着笑迎了上去,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问候,却格外的透着甜蜜。

    这些天,她极力的讨好,柳人杰看得到,也听得到。这女子真的很单纯,没什么心机,更没有野心,应该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妻子。可那又如何?他心中苦笑了一下,今晚。该把事情讲清楚了。“你饿了吧?先吃饭。”放下一个大包袱,先把油纸包的干粮打开,今晚的菜格外丰盛些,甚至还有一小瓶酒。

    “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明珠笑语盈盈的问。

    高兴?柳人杰心中一阵刺痛,不忍再看她的笑颜,垂下视线,含糊地道,“趁热吃吧。”

    察觉到他的不悦,明珠的笑容迅速收敛了起来,默默的吃着东西,不发出一点声响。

    柳人杰心想,好歹让她把饭吃完吧,便勉强笑道,“今儿走了不少路,着实有些累了,回来得也晚些,你一人没害怕吗?”

    明珠立即笑着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也活泛了起来。啊,他只是累了,她放下心来,“那一会儿。我帮你捶捶腿吧。”

    “嗯。好啊!”柳人杰应了,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痴迷的目光温柔的留连在她身上。心更痛了,亲手把她从火坑里带出来的是自己,可却是为了把她亲手推进另一个火坑!

    不行,他不能心软,若是一时心软,那自己成什么人了?迷恋美色,倾家荡产,置父亲生死于不顾的浪荡子!徒增天下人的笑柄尔。

    说好三天的,可又拖了三天,再拖下去,也不知多少个三天才够,他不能再沉迷下去了!

    可是,真舍不得啊,这么好的女子……为什么偏偏要在这种情形下与她相逢?是天意弄人么?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小瓶的酒,柳人杰苦苦压抑着心事,打开倒了两杯,“咱们还没喝过酒呢,我敬你一杯!”

    明珠羞赧的道,“应该我敬您才对!”

    “等等!”柳人杰忽然想起,拉着明珠站了起来,微笑着,声音却有一丝颤抖了,“我……我没有什么东西能送你的。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明珠怔仲之间,已经被他拉着跪了下来,对着天地间的明月,异常慎重的拜了三拜。

    明珠的心欢喜得都要迸出来了。他这是……是对我的承认么?她不敢想“妻”那个字眼,只要这样就已经很好了,能在他心里有一席之地,这就该满足了。

    扶着她站起身来,柳人杰端起酒杯,与她交臂而饮,明珠的扑簌簌落了下来。这一刻,她沉溺于巨大的幸福之中,简直不愿醒来。

    若是真的如此,那该有多好。

    放下酒杯,该说的话必须要讲了。

    拥着她坐在怀里,柳人杰开始了他的讲述。从出生时的生辰八字,到他的父母,从小小孩童到青涩少年,从淳朴的家乡到这繁华的吴都,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小时的顽劣,偶尔的恶作剧,许多从未付诸于口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的讲了出来,纵使不思量,亦自是难忘。

    明珠微笑着聆听一个人的成长历程,分享他生命中的点点滴滴,好似自己就伴在他身边。看他一帆风顺的走来。

    直到……晴空打了个霹雳,噩耗传来,天地一瞬间为之变色了。

    然后,他找到了她。

    珠泪滚滚而落,前一刻被幸福涨得满满的心犹如被砸了个大窟窿的水缸,瞬间那些快乐就流尽了,只余满目苍夷。

    那一夜,明珠不知掉了多少眼泪,仿佛要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尽似的,伏在柳人杰的怀里,真正的痛彻心扉。五肺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一个空空的躯壳。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知道该怎么让自己死心,柳人杰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不停地要她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精神的痛苦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极度疲惫,不知什么时候,两个人都沉沉睡去了。

    却都又睡不沉,当清晨小鸟儿在树梢上开始无知的鸣唱,几乎同时,两个人清醒了过来。

    相顾无言,连泪都不剩一滴。

    “我……给你梳梳头吧。”柳人杰拿起木梳,竭尽全力的想为她做些什么。

    他不敢说,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把她当作妻子了,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也将是……最后一个。他不能说,再说也只是徒境伤感,他不能让她舍不得走,更不能让自己心软,舍不得放她走。

    那个大包袱里,是昨日去宫中领的一套新宫装和脂粉。因为没有镜子,只好打了盆清水,让她自己对水梳妆。就是不施脂粉,柳人杰相信,他的明珠也是世上最美丽的花。都说女为悦已者容,可他让他的明珠做了什么?盛妆打扮了去讨好另一个有着无数姬妾嫔妃的男人。

    救一个人,却要害一个人,有没有人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个男人保全不了自己的女人,一个丈夫要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让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加屈辱的。苦涩的嘴里弥漫着咸腥的味道,就是咬碎钢牙也得和血往肚里吞。

    再不敢抬头看她的目光,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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