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来得及没关系。
除非……
“既然不是醉酒,那么除非他不能,或者是他没法做到!!来不及踩刹车和根本无法踩刹车从表面看是一样的,但是从怎么死亡的角度看,却有着太大的不同!”阿尔缇妮斯分析道。
狄克明白了,“他是被人杀死的!!用一种我们不知道而又找不出线索的方法,用车祸毁灭了他。”
“怎么可能,这世上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一个人眼见自己要被撞死了,连刹车都无法踩的方法!!”卡尔惊嚷道,“除非对方像悠一样,会那个什么点穴的本事!!”
阿尔缇妮斯并不太清楚卡尔所说的悠是谁,不过点穴,她倒听过,她有一半中国血统嘛,武术虽然没学过,武侠小说也没看过,但总听过,而在中国真有这种奇人存在,只是她没亲眼看过。
不过,她不认为对方有被点过穴道,否则她一定能找出来,因为若死者真被点过什么穴道,身上一定会有痕迹,就算肉眼看不出,但她用红外线灯光照过,没有这种痕迹,要是有,说不定还能套到指纹也说不定。
对方行事,那么慎密,这种错误绝对不会坏,除却这个,还有更好的方法。
突然,狄克和阿尔缇妮斯同时说道,“催眠!!”这是唯一的答案。
这也让找不到线索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催眠!?”对于这个,卡尔不陌生。
“没错!”阿尔缇妮斯应道,“这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死者上车前可能被暗示过要开快车,而且到某一速度时,,不能踩刹车!而且暗示一定让他保持一定的清醒状态,否则万一撞到行人这会让计划失败,一旦撞到人,警察可能会在他死前就把他拦截下来。”
“清醒!上帝,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撞死!?”
“这个可能性很大,除了腿,他或许一切都正常!”
卡尔和狄克都静默了……这种杀人方式太残忍了,让死者在死前还要深刻的感受一下何为恐怖。
“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疑点!”
狄克回过神,“什么?”
“他的手指有被咬伤的痕迹!”她举起朗穆斯的手,将食指扮出来给他们看。
正如她说得,朗穆斯的食指上有一个伤口,看形状,的确像是被咬的痕迹。
“这说明了什么?”卡尔问,“或许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伤的。这和他死应该没有关系吧。”
阿尔缇妮斯将朗穆斯的手放了回去,“我也觉得他是自己弄伤的,但是,这个伤口让我有了一个假设!”
卡尔和狄克疑惑的看着她。
她笑了笑,“仅是假设,因为我还没去论证,但根据我的直觉和经验,八九不离十。”
“你指什么?”狄克不得不在心里佩服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
他是除了悠,第二个能让他赞叹的女人。
“这个伤是新伤,照我的判断应该在这几天伤的,更确切的说,可能是他出车祸那天弄伤的。”
“如你和狄克说,他是被催眠了,会不会他是想借疼痛,让催眠失效!”卡尔提出自己的想法。
阿尔缇妮斯看向他,“要我,为了让自己真正清醒过来,绝对不会弄那么一个小伤口!这么个小伤口,会不会感到痛,还是个问题。”
卡尔无言以对,想起娜娜在他进解剖室的提醒——在她面前,最好不要提自己的想法,因为通常都会被反驳,而且反驳的你哑口无言。
“那你认为呢?”狄克问。
“我认为?”阿尔缇妮斯挑眉,“很简单,一个人在死前又是在被催眠的状态下,无法反抗的时候,唯一能做,且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要让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如果是我的话,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害自己的人,如你们所说,我相信这位朗穆斯先生一定很恨白乌鸦,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就算拼尽一切办法,他都应该留下线索!我想白乌鸦绝不可能给他留下行动电话,那么他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留下线索。”
“线索!?”狄克念叨着这个词,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大声喝道,“那本手帐!!”
“bgo!!”阿尔缇妮斯弹了一下手指。
卡尔还没明白过来,只听到她继续说道,“你们说那本手帐有一页被撕掉了,我就觉得很奇怪,白乌鸦的行事那么缜密,若是那本手帐上有写什么东西对他们不利,他们整本拿走就行了,根本不用撕掉一张那么愚蠢,因为这样很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做,既然不是他们做得,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就是死者本人,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可以这么做,也只有他,事情才说得通。”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狄克和卡尔的反应。
“继续!”狄克显然能很好的跟上她的逻辑思维。
“好,我们假设是死者自己撕掉的,那么撕掉它是为了什么,撕掉后,放在什么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第一个为什么,我们已经假设过了,上面一定写有某些对白乌鸦不利的东西,第二个才是重点,他撕掉后会放在哪里,才是他认为最安全的。车上?我相信他在死前应该知道那样的车速,绝对会是车毁人亡,放在车上,太不保险,而且要是白乌鸦在他死后,比警察先赶到,按照他们的行事作风,一定会检查车辆的每一个角落,以便保证没有线索可查,那么当时除了车子,还有什么地方,即可以不让白乌鸦发现,又能很好保护它呢?”阿尔缇妮斯走到摆放验尸工具的工作桌旁,取出一把柳叶刀,刀面反射出她那双美丽的紫眸,精锐中绽放着无与伦比的智慧。
“腿无法踩刹车,车速又那么快,要打开门跳车的话,死得会更快,那么怎么办?只有一个方法,吃下去!!在自己撞车前,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在自己的手帐上,写下自己最后要说的话,然后在撞车前的一刻,撕掉这张纸,然后吃下去,所以当车撞上时,他来不及把手指从嘴边挪开,碰撞时,力度很猛,牙齿也就磕到了手指,伤了它。”
说完,她已经来到朗穆斯的遗体旁,用刀熟练的划开他的胃部,“人在死亡后,胃酸就会停止分泌,也就是说,如果他在死前吃了什么,死后,所吃的东西都会留在胃里,绝对不会被消化!唔……他还真吃了不少东西,我看看……凯撒沙拉、牛排、鳕鱼;好家伙……还有一堆薯条……”
她用镊子在死者胃部翻找,拣出来的东西先不说气味,就说样子吧,真的是……
狄克和卡尔将头别到一边,想吐。
“有了!!”她突然大叫。
狄克和卡尔屏息的看着她从朗穆斯的胃里,用镊子取出一张沾着胃液而显得粘乎乎的白色纸张。
“狄克!”卡尔激动的大叫。
“这位朗穆斯先生很聪明,他知道死后会有人验他的遗体,他赌了一把,不过有点可惜,他不知道按照车祸事故程序,他这种死后立即被发现的,一般不会切开胃部看他吃了什么,以食物消化程度来判断他的死亡时间,其实就算不是死后立即发现,现在的科技验验肝温就能知道死亡的大约时间了,除非他有中毒迹象,至于是不是醉酒,验血就行了,所以他的遗体,验尸官只会验证他是因何致死,有没有醉酒驾驶这些,除此,他的胃根本不会检查,幸好你们有怀疑,否则等他火化了,可真没线索喽!”
她将那张粘乎乎的纸条放进不锈钢的容器里,递给他们,“我建议你们立刻找发证,这张纸被胃酸泡了那么多天,就算没被腐蚀,字迹估计也模糊了,需要科学手段来恢复。”
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就是这么发达,就算纸张被烧毁,只要灰烬不散,一样有办法还原字迹。
“卡尔,马上送去法证!!”
还有他说吗,卡尔早一把接过,往外冲了。
阿尔缇妮斯这时正很尽责的将死者的肚皮用线缝合,完成后,她习惯性的再次双手合十。
“朗穆斯·吉亚先生,您可以安息了!”
因为你用命换来的线索,我一定不会让它变成废纸。
她鞠了一躬,然后将蓝绿色的遮被为死者覆盖上,然后边脱手套,边往外走,走到门口,她望向狄克,“等法证恢复那张纸上的字迹,起码需要一个半小时,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狄克惊愕的看着她,虽然知道她是法医,习惯了,可她刚才在死者的胃里看到的食物……她竟然像无事人般,还有胃口吃东西。
她到底是什么构造!!
看他没反应,阿尔缇妮斯耸了一下肩,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她找萨鲁去吃午饭,要吃什么好呢?
今天,她的胃口会很好!
呵呵!!
一个半小时后,纸张上的字被恢复,上面字迹非常潦草,看得出当时写它的人有多么紧急。
上面写着:
the bank of new york pany c
strongbox 423
password:y een y godness
意思是——纽约银行,423号保险柜 。
密码:我的女王,我的女神。
第四十章 千色vs露娜 修改)
时间暂时先回到一个半个小时前……
阿尔缇妮斯脱下白袍,再将双手洗净消毒,信步走出解剖室,室外早已等的不耐烦的亲王大人一见她出来,脸色才变得好看些。
即使对方是wfp的人,他也不喜欢她和除自己以外的男人共处一室那么久,就算这一室里还有具尸体,也不例外。
尤其在今天还被wfp人打断他美好的求欢大事,心情更是恶劣。
这和三千多年前的时代不一样,他不需要征战沙场,扩充国土,更不需要勾心斗角,成天玩心计,在这和平的年代,财富、名誉、地位自他出生就已经拥有,若不是阿尔缇妮斯的存在,他实在觉得这样的年代很无聊,正因为有了阿尔缇妮斯,他才会觉得这个时代还有些优点,因为他可以心无旁骛的专心爱着她,宠着她。
妻奴是他在这个时代认为最有前途的职业,也是唯一的追求。
见阿尔缇妮斯走出门口,视线第一个寻找的是他,他的脸色就好比阳光融化的积雪,如水般的温柔,不用她搜索,已经第一时间送上了门。
“好了?”
她点头,亲昵的勾上他的手肘,“让你等久了!”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说过无论什么事都不准离开我半步的。”
每次她解剖尸体,她都不让他陪着,他有手有脚,就算没学过,打个下手总可以吧,可她偏偏不同意,以前是,现在又是。
以前就算了,现在是非常时刻,他对此颇有微词。
“这里很安全,解剖室里四面都是墙,连个窗子都没有,还有两位wfp的大将在,你不需要那么担心。”她找个理由搪塞他。
真正的理由是——她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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