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二代斗争记 出书版作者:紫鱼儿_分节阅读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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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娘亲说这是穿越后野外守则,脱了鞋,或者在野外洗澡的,一定会被男人看到!然后会被这个男人纠缠,我才不要。”暖歌一本正经的回答,顺手摘下头发上挂着的树叶。

    “这……你娘亲这是什么怪话。”少陵故意打趣她,“你放心,以你目前的……尊容,没人会纠缠于你,真的。”

    “我是夫子!”暖歌警告式的语气:“记住哦,我可是夫子!你要尊师。”

    少陵无奈的笑。

    暖歌也总算安静了下来,傻傻的注视着程少陵。一直就觉得他好看,现在更是,可他的眼光怪怪的,多了份说不出的东西。

    难道他还是在怪姑姑多收了他入学银子……

    “少陵呀,我们要怎么回城?”

    “骑马。”

    “只有一匹马,如何骑?男女授受不亲……”

    “那你在这里等,我回书院让你姑姑来接你。”

    “你明明知道这事不能告诉我姑姑!”暖歌扬了扬拳头,还没等再说什么,却见少陵已经翻身上了马。

    “上来吧小丫头!”少陵俯身一手握住了暖歌的手臂,另一手托住她的腰,略用力就把她掀上了马,侧坐在自己的身前。

    “呀呀呀!男女……”

    “你不算女人。”少陵直截了当的打断了她的怪叫,“进了城就放你下来,所以现在乖乖听话,安静坐着。”

    暖歌坐在马上扭头惊讶的看着少陵,离得太近,他的话就好像是贴在她耳边说出的一样亲昵,小丫头……乖乖听话……这些个词语从一直少言寡语的少陵口中讲出来有种石破天惊的力量。

    少陵策马而行,忽然就觉得身前的少女全身都僵硬了起来,他低下头注视着她,却见她的脸颊也是绯红一片,难道这小丫头也会害羞?难道她懂这些?

    念及如此,少陵竟也有些别扭了,虽是初春却也感觉到了身上有几分燥热,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小丫头,那个……”

    “少陵。”暖歌打断了他,声音温温柔柔的,刺激的少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本能的侧耳倾听。

    “你现在……”暖歌继续说着:“好像我爹!”

    少陵:“……”

    “真的!我小时候我爹也这样骑马带着我。”

    少陵:“……”

    “唉,可惜你还没有我爹那样的胡子。诶?你出汗啦?诶?你两条眉毛一起在动啊……”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扔下马。”

    “嘁!”暖歌白了他一眼,却又瞧见马鞍旁挂着个布袋子,好奇的摘下袋子打开来看,一会儿摸出个拔浪鼓,一会儿摸出个线插子,一会儿又摸出个小铃铛,“这袋子谁的?”

    少陵轻咳一声,刚顺了顺气想开口。

    “这里的东西真是幼稚。”暖歌嘟囔着:“这袋子肯定是个小娃娃的东西,你捡来的?诶?你脸色怎么青了”

    少陵:“……”

    “哇!糖葫芦都化了!你真笨啊!”

    少陵:“……”

    进了山海郡城里之后,少陵就下了马,让暖歌一个人骑着,他走路。倒不是他多么善良,实在是听不惯暖歌那双湿鞋走在青石官道上发出的“啪叽啪叽”的声音。他牵着马,走过四八十三婆们无比探究的视线,走过被暖歌称为“幼稚”却还要吃的摊子,走过一路无论大事小情暖歌都要横插一杠子的无奈……

    他悲哀的以为回书院的路会无休止的漫长下去的时候,书院终于到了。

    即然早上是偷溜出去的,回来自然也不能走正门,由暖歌指挥着走了巷子后面的小门。他好笑的看着暖歌跳下马,鬼鬼祟祟的推开小门,刚要侧身挤进去,门却从里面大开了。

    哈沸商学院的余泪院长以及一干管事人等,齐唰唰的站在影壁之前,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暖歌及少陵。暖歌的反应超出意外的迅速,她在瞄到余泪的同时已经摆出了为人师表的样子,振振有词的教育起少陵:“夫子今天给你在城外上了生动的一课,要爱护花花草草,爱护小鸟小鱼小虫,它们也是有生命的,明白吗?”

    “暖歌……”自余泪身后却传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我都招了……”。

    是表姐施小柔。

    传说中,哈沸商学院长余泪当晚就对两个姑娘动用了“大刑”:先是把小柔连夜送回了桃花别院反思,同时罚暖歌抄检查一百份到天亮。

    至于少陵,好在余泪太了解暖歌,便只是给了他一个口头警告,那警告却让少陵啼笑皆非。内容是:程公子,您不要被暖歌骗了,可她可不是一般人,像您这样的,小心把你骗的骨头渣子都没有!

    这番话让少陵回房后思考了好久也没懂究竟是何意思,这是在骂他笨?

    “少爷,家里又来人了。”晚饭后,忠叔伺候着少陵换了衣服,又端了沏好的茶递到少陵手中说着。

    少陵没有回答,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又紧了紧。忠叔可以说是看着少陵长大的,自然懂他的心思,可也只有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要劝,“少爷,您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要不然……”

    “反正他们一直如影随形。”少陵打断了忠叔,“你告诉他们,别在我面前出现,不要让我看到。什么时候回去……我自有分寸。”

    忠叔并不意外少陵的决定,他看得出,山海郡这个地方少爷呆的是津津有味。一方面他为少爷有了本应有的快乐而欣慰,另一方面,他也隐约有些担心,尝过快乐的人,更会觉得痛苦倍加难熬。

    可山海郡……终究是要离开的。

    怔忡间,门声一响,忠叔看过去,却是少陵少爷披了斗篷走出了房门。

    “少爷,这么晚了还去哪里?”

    少陵不答,身形稍顿,眼角敛了下而已便拂袖而去,倒像是有几分被拆穿什么心事之后的恼意,“你干涉之事倒越来越多。”

    忠叔哑然……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的一律殴成照片挂在暖歌房里!

    不收藏的一律殴成照片挂在少陵房里!

    10

    10、第 10 章

    临水榭的松石书斋之内,暖歌的抄写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所谓检查……反正从小到大写了太多次,老套路!难就难在抄的份数太多,姑姑果然狠毒!

    数数看……唔……也有三四十份了,不错不错,暖歌开始沾沾自喜。心里一乐,运笔也越发的快了。正写着,从窗子吹进一缕冷风,寒的暖歌打了个哆嗦,初春的夜晚毕竟还是有些冷的。

    搁了笔,暖歌刚要关窗,可又听着有什么声音传进来,悉悉索索犹犹豫豫的。难道这个时节还会有老鼠?

    想了想,便探了半个身子出去想看清楚。可这一探就果然探出了问题,书斋的地势本就较水榭的回廊高一些,此时从窗子右侧冷不丁的就偏过来一个头,当不当正不正的就和暖歌对在了一处,鼻尖几乎撞上,甚至能感应到彼此唇齿间呼出的热气。

    暖歌瞬间僵化成石头,双眼化为斗鸡,视线却准确的胶着在对方鼻尖以下那张薄唇旁,微微泛起愈来愈深的梨涡一点。

    就好像时间又倒流了一般,她和程少陵在悬崖之下吊着的时候也曾经在斗篷里面……

    那梨涡让暖歌瞬间确定是来人是谁,可这事实也让她瞬间跳离三米开外。

    “程少陵,男女……”

    “都说了你还不算女人。”少陵手略一撑窗台,没等暖歌看清楚,人就已经跳了进来。

    暖歌承认,那窗子有点高,他人也高,以他的高度跳进这样的窗子实属不易的。再配合晚风轻轻吹,月光柔柔洒,以及动作很潇洒,表情很自如,神态很悦目等等情况。应该说来她应该觉得开心意外高兴喜悦吧?

    可她不。

    原因只有一个:他穿着斗篷,人进来了,斗篷刮住了,并顺带着刮倒了窗旁书桌上砚台一方,墨汁一五一十的倾洒而出,染透了暖歌埋头苦抄的三四十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耍酷,也是要分场合的。

    顺着暖歌抽搐不已的嘴角及眼角,少陵回头,并完整的看到了灾难现场。

    暖歌偏了偏头,拔了拔刘海,语气透着极度和善,“少陵啊,你看这该如何是好呢?”

    一滴冷汗顺着少陵的额角下滑,让他如此的原因不止是因为他碰洒了墨汁,更重要的是:暖歌的左边脸颊上,又是一个分明的巴掌印。

    “你姑姑打的?”少陵疑惑的问。

    暖歌略有闪躲的眼神,刻意做出的不以为然,“别转移话题。”

    “就因为白天的事,她就这样打你?她这样对你,就不怕你爹娘回来找她算帐吗?”

    “也不完全是……”暖歌有些失落的表情,“姑姑说她交待给我的事情我不去办,一天到晚闲晃。再说这些事情何必告诉我爹娘,平白让他们烦心。”

    “你姑姑交待了什么事情。”

    “书院的周年庆典又快到了,姑姑让我找银子呢。呃……先不提这个,我说你刚才闯的祸该如何是好?”

    其实这个问题是不需要回答的,只需要去做,照着暖歌的意思去做便好。

    没一会儿,坐在窗下书案旁奋笔疾书的人已经变成了少陵。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检查’”,少陵的眉头已经拧在了一起,不断的摇头以示自己的感慨,“就相当于衙门的供罪状嘛……”

    暖歌手托着腮,眨了眨眼睛。

    “何谓在奸人唆使下想出李代桃僵之计?奸人是谁?”少陵半眯了眼睛,咬牙切齿的问着。

    暖歌手继续托腮,心照不宣外加少陵多此一问的神态。

    “小丫头,今后休想我再帮你出主意。”少陵一记响指弹向暖歌的额头。

    “今后再说今后的事儿,方才你弄坏了我抄完的一百份检查,速速赔来才好。”

    “你写了有一百份那么多?”少陵狐疑。

    “当然。”暖歌白了他一眼,心想有冤大头不抓是傻瓜,自己可不是傻瓜,便直截了当的吩咐,“抄完才许睡觉!”

    少陵没有反驳,笑了笑,懒洋洋的从笔架下取下四支毛笔一起蘸着墨汁,书院果然是以营墨起家,墨汁浓香流畅。不错不错。

    “为什么一起拿四支毛笔?”暖歌好奇的问。

    少陵扫了她一眼,“不然真的像你一样要抄到天亮吗?”

    言毕,竟双手各执两笔,一左一右,在方才叠起铺就的四张纸上运笔如飞,笔体也真的很像暖歌亲自书写的,写两行便停下,把上层的纸往下拉一拉再继续。蘸墨的时候偶有墨汁滴落在雪白的纸上浸染开来,圆圆的,如同暖歌越张越大的嘴。

    托着腮的暖歌看愣了……

    天啊,他竟然可以一次用四支笔写,模仿出的字迹也跟自己所差无几。如果早几年认识他请他帮忙写检查,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暖歌心花大朵大朵的怒放起来,现在也不晚不晚,哈哈。人才,人才啊!瞧他低敛着眉目的神态,笔挺的鼻子,果然赏心悦目啊。

    “小心别把口水滴到纸上。”少陵头也不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堵住了暖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赞美之辞。

    “哼!”赞美之辞简化为一个从鼻孔中喷出的单音,可心里痒痒的好奇,便厚着脸皮继续问着:“你是怎么练出这本事来的?也是从小写检查?”

    少陵的笔略顿了顿,摇了摇头。

    “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没问过你的来历呢,府上是做什么的?只知道是京城,京城里做什么的呢?”

    “若是再多话,便还是你自己来写。”

    暖歌嘟了嘟嘴巴,“这都不告诉我,真不把我当好兄弟。”

    少陵啼笑皆非,“你本来就不是兄弟,我只能说这四支笔法是我从小就练的,倒也不是什么本事,只不过聊以自娱而已,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了帮你派上用场。”

    “可怎么会无聊?你小时候没有伙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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