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虽然女人是因爱而性,可是更容易因性而爱,这也是为什麽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终生难忘。
尤其是拥抱着她的臂弯是那样有力,紧贴着的胸膛是那样的温暖而充满安全戚,更别提天太平在动情的时候,压根儿跟平常的毒舌不一样,每每总是说着令人心跳脸红或是教人感动的甜言蜜语,说得她芳心大乱,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
就是因为这样,她更不能这麽轻易就把自己的心交给他。
她都被他吃干抹净了,要是连心都任由他掌控,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她想让两人保持一点距离,这样她才可以做出更理性、更正确的判断。
哪里知道天太平这个野蛮霸道的蛮夫,居然直接将她的爹娘抓到将军府软禁起来。
说好听是奉养岳父岳母,其实还不是要她听话,也跟着住进将军府。
地安安怒火冲冲的走到将军府门口。
文学一看见她,马上冲了过去,两颗龙眼似的小眼珠闪亮亮的,「地姊姊,我等你好久了。」
这时,文绝也撑着拐杖,缓慢的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小管事。
「地姑娘。」文绝恭敬的对着地安安行了个礼。
「文管家看起来气色不错。」地安安笑着道。
「多亏地姑娘的帮忙,不但让我重新站起来,也救了我们文家父子,大恩大德,我们父子俩真是无以回报。」
「别这麽说,如果当时我的态度不好,请你别介意。」毕竟她对一个可以当她爹的大男人那样厉声斥责,似乎有点不太礼貌。
「不会、不会,地姑娘真是善良。」地安安今天来,可不是与他互相吹捧讨恩情的,而是要来解救她的爹娘。
「我爹娘呢?听说他们被将军接来作客了,你也知道我们小家小户的,万一小心得罪了将军就不好。」
「这……」
「怎麽?有困难?」
「将军大人说他现在没空。」现在没空?是因为她来了,所以他现在就没空?
「我可以见我爹娘吗?」地安安问道。
「将军大人安排他们去泡温泉了。」很好,天太平不但知道要抓人牵制她,还知道要把人质藏好。
「老太爷呢?」她总可以去求天老太爷吧?
「老太爷陪着他们一起去了。」
可恶,居然把天老太爷也支开了。
天太平真不愧是在变化多端的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大将军。
「文管家,请你带我去见将军,将军要是现在没空也没关系,我可以等。」她露出甜蜜蜜的笑容。
虽然她在笑,但文家父子却忍不住头皮发麻,因为那笑容怎麽看都感觉很阴冷。
文绝将她领到主院,她看见入口的牌区写着三个字——
「将军大人住的地方叫中庸居?」
「是啊!将军大人翻了很多书,才决定叫中庸居,说是比较有文雅的气质。」
「不过我觉得一点都不符合你们将军的气质。」
他很想对她说,将军大人不是他们的,而是她的。
她只是不理将军大人几天而已,将军大人就活像是被主人抛弃的狗狗一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但他越可怜,就越想要让别人跟他一样可怜,甚至更可怜。
这几天,将军府可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过这样也好,让将军大人乘机将那些间谍害虫眼线,一口气处理掉。
现在的将军府不但干净整齐,家丁和丫鬟也十分听话、勤劳。
将军大人听从地安安之前的建议,让那些退休或是受伤无法继续为国服务的兄弟,依照他们的情况及才能,人尽其才的在将军府工作,或是免费让他们学几样小吃的作法,到时可以在花园观光夜市摆摊子。
这让因为受伤,无法正常去做苦力的退役士兵来说,自食其力比受人施舍救济要来得有尊严。
文绝其实很感激地安安,因为他也是受益人之一。他将地安安的善心之举用力宣扬给自家兄弟知道,让那些原本对将军大人居然要娶个傻了十八年的傻妻为妻而打抱不平的,心一下子就往地安安的方向偏过去。
虽然林仙梦长得还满漂亮的,又是官家小姐,勉强配得上将军大人,但要是跟地安安比,差别就大了。
「难道地姑娘有更好的名称?」文绝看着她眼底散发着聪明的光芒,很难想象她傻了十八年。
「有啊!」她很认真的点点头。
「叫什麽?」将军大人要是知道地姑娘主动替他的院落改名字,依照将军大人宠爱地姑娘的程度,将军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叫太平间。」
「太平间?」倒是满符合将军大人的名字,可是怎麽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看文绝一脸纠结,地安安很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连忙越过他继续往里面走。
地安安本来已经有心理准备会在这里等很久,没想到一进花厅,就见到一个娇俏的少女笑颜如花的注视着他们。
咦?原本那个贴身小厮呢?
文绝一接收到地安安冷冰冰的目光,忍不住冷汗直流。
明明将军大人身边就只有贴身小厮伺候,其他的女人都不准靠近,怎麽现在将军大人的屋子里会有个俏丫头?
瞧地姑娘的眼神,很明显就是误会他了,以为他是那种为了讨主人欢心,不惜让女人爬上主子的床,然后他也可以分杯羹的小人。
文绝很想哭,天知道他心目中的女主人可是只有地姑娘一个。
「地姑娘,我……」文绝想向她解释,却听到里头传来冷清的声音。
「让她进来。」
一进入屋里的内室,地安安就看到一名半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坐在床上,那健康阳光的小麦色肌肤,还有那结实勇猛的胸肌……
她轻咳一声,连忙收回目光,在心里暗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时,地安安发现不只有她一个人流口水,刚刚领她进来的俏丫鬟的眼神也充满遐想,整个人很明显的已经被天太平给迷住。
天太平被俏丫鬟那种痴迷的目光看得很厌烦,他只想露给地安安一个人看而已。
「还不退下?想死吗?」他冰冷无情的说着。
俏丫鬟听到他冰冷的威胁,身子猛然一颤,像是被人泼了冷水一样,马上慌乱的转身离开,连行礼都忘记了。
文绝见状,也跟着快速离去。
当屋里只剩下地安安和天太平两个人的时候,天太平才又恢复了刚才那种慵懒性感的神态。
「想我了吗?所以一大早就跑来找我?」
她很想教他去死,但是一想到她的双亲,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将军大人,有什麽事情针对我一个人就好,不要牵连无辜。」
他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她想退后一步,免得被他赤裸的胸膛给诱惑,他却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张俊脸靠得很近,鼻子都快对到她的鼻子了。
「要我放人很简单,就看你怎麽表现了。」
「我要怎麽表现?」
她张着无辜又纯洁的大眼瞅着他,一阵少女清新的幽香飘进他的鼻子里,唤醒了他记忆里自己当她的解药的时候,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时光。
那亲密的接触让他欲罢不能,可她不但事后当作没那回事,还刻意躲他躲了那麽多天,让他的身体跟心灵都备受煎熬……
看出他眼中的欲火,地安安想逃跑,但他却紧抱着她不放。
「放开我。」
「休想。」他用力的将她往床上一仍。
她挣扎扭动着想避开他的狼吻,殊不知这样正好把她白皙粉嫩的粉颈呈现在假的面前。
看着那粉嫩嫩的肌肤,他低下头,轻轻的啃咬着,直到咬出痕迹,才用舌头舔舐着。
阵阵的快感让她的欲望再度复苏,浑身像是被电击中一样酥软无力。
地安安紧抓着床单,紧咬着贝齿不肯叫出声。
看到她这样倔强,天太平也忍不住生气。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用尽心机,却得不来她的一丝欢心,相反的,她还把他当成什麽毒蛇猛兽似的,有多远就躲多远。
既然不管他怎麽做,她都讨厌他,他又何必费心讨好?
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得到她的人。
她的双腿被生气的男人撑得大开,男人早已按撩不住的欲望像是凶狠的凶器,一寸寸的侵入她的身体……
天太平发出了舒服的叹息。
紧密的花径紧紧的吸附着他几乎要爆炸的硕大,让他更加的往那甜蜜的花心深入。
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惩罚般的占有。
「不要……」
不管她的挣扎与抗拒,红了眼的男人喘着气,毫不留情的抓着她的腰,奋力的埋头冲刺。
像是要宣示他的主权,他一边菗餸,一边在她的肌肤上又啃又咬,留下无数个属于他的痕迹。
「不要……」她想要挣脱,却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碰到自己十分敏感的那一点。
「啊!」强大的快感冲击着她,令她整个脊椎都酥麻不已,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发现了她的敏感处,更加狡猾的用力摩擦着。
「天太平……不要这样……我会死掉的……」她娇喘着。
「我怎会舍得让你死?」他邪佞的回着。
在他强势又猛烈的攻势占有下,她只能无助的发出销魂的哭喊,期望他可以饶了她。
但最后她终究还是被他引诱到疯狂的境界,他们像两头饥渴的野兽般互相的翻滚着,尽情的发泄着体内的欲火。
当他浑身一颤,发出低吼时,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白蜜。
被烫得灼热的花径忍不住收缩,让她再次达上另一波的高潮。
她累死了,偏偏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精神奕奕,仿佛餍足的狮子一样,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大腿还故意跨在她的小腿上。
这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嫁给我吧!」他慵懒的咬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
「我……」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让你离开这张床,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你的肚子里有我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833/29179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