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菲泛着红光的小脸顿时染上淡淡的羞涩,“不是的,我同学说这里的东很好吃,我央求了哥哥好久,好今天才带我来。嫂子是过来买书吗?”
周宜搅动杯壁的手顿了顿,轻快的笑道,“嗯,主要和你一样出来偷吃的。”
黎青林望着透明塑料包裹着的《十万个为什么》眉头轻挑,唇角漾起一个兴致盎然的笑意。
看着黎青林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容,周宜又是尴尬又是羞恼。看《十万个为什么》怎么了,不知道小孩子好奇心重,作为母亲的扩大知识面是必须的。
“嫂子,你和我们一起吧!”孙菲亲热的挽着周宜的胳膊朝门外走,黎青林去收银台结账,她没有和他抢,谁让他比她有钱。
“谢谢,我有开车过来!“周宜觉得她有必要澄清某些事实,“孙菲,你不要叫我嫂子,我和你哥哥早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这样叫小心你哥女朋友误会!”
孙菲拧眉思索了片刻,忽然眉开眼笑,头轻靠在周宜肩头蹭了蹭,“我可不管那么多,我喜欢你,你就是我嫂子,而且我哥哥没有女朋友哟!”
周宜摇头苦笑,“现在没有,以后总会有的!”不愧是黎青林的妹妹,骨子总有种与生俱来的霸道。
望着眼前仿佛被放了气的冲气娃娃般的瘪瘪轮胎,她来来回回检查了三遍,最终确实她的车确实坏了。
操,她今天流年真他妈太不吉。那个王八羔子小瘪三划破了她的轮胎,诅咒他一辈子拉大号没茅纸,吃方便面没料包,生儿子没小jj。
“嫂子让我哥送你吧!反正他今天没事。刚我同学打电话过来有事情找我!”孙菲朝她挥舞着手中的玲珑型手机,飞快的转身跑开,活像是身后有鬼追她。
周宜暗自撇撇嘴,多么拙劣的借口。这孩子怎么如此眼拙,她和黎青林要是有点什么,他们也不至于闹到离婚的地步。牛嘴和马有可配性吗?
“走吧,我送你!附近没有公交车站,出租车正在换班!”黎青林双手叉在裤带,白衣黑裤。九月骄阳别人都是大汗淋漓,他却潇洒清逸,玉树临风。
泄愤似的踢着手中的袋子,财宜对着黎青林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病!”
后视镜清晰的映照出周宜的容颜,略带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膛,虽然极力掩饰,但黎青林还是察觉到她在生气。“你爸爸的身体还好吗?”
周宜划在车窗玻璃磁磁啦啦乱画的手停了下来,懒懒的答道,“还好,岁数大了不能太过操劳。”
黎青林并没有因为她的敷衍而半点不耐,反而露出温淡笑容。如果周宜此刻和他面对面,一定会发现此刻他眼眸中倾泻而出的流光,如是暗夜里静静笼罩大地的月辉,如寒冬料峭初升的暖阳,温柔和暖。
“《十万个为什么》是买给你女儿的!”
“不是,我自己看的!小孩子好奇心重,我看看以备不时之需!”周宜下意识的答道,而后又暗骂自己,干嘛告诉他这么多。
黎青林嘴角绽放开来,“你女儿淘气吗?”
周宜甜甜一笑,“小孩子怎么可能不淘气,还好有她爸爸,她比较听爸爸的话!”
不太宽阔的空间内噤默了片刻,静得周宜可以清晰听清黎青林传来的呼吸,一下一下,厚实而有规律,静的她以为两人再无话可说,他却又开了口,“你这次会呆多久!”
“还没定下来。”周宜撒了谎,她大概不会离开这里,不出意外的话。不想告诉他,更没有告诉他的必要。
红绿灯,不远处斑斓相间的斑马线上,一对青年男女正别别扭扭的拉扯。大概是女孩儿生气了,男孩儿讨好的凑到女孩儿耳边陪着笑脸,炽热的眸光里满是浓浓的爱意。女孩儿娇怒的瞪了男孩儿一眼,眉宇间的幸福甜蜜却是遮也遮不住。
嘴角浮起一抹轻笑,看着那男孩儿她像是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已。为了爱人放低自己也是甘之如怡。幸运的是他的付出有了好的收获。而她的却是从使至终都是一个人的事,无花也无果。
黎青林扬起视线透过后视镜恰巧对上她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笑意,“在笑什么?”
望着黎青林黑压压的后脑勺,胸口抑止不住的泛上淡淡的涩意,“没笑什么,我看斑马线上的女孩子真漂亮。”
黎青林幽深的眸光闪过一丝诧异,继而笑了,“难得你有如此感概!”
周宜有着动人的眉目,狭长的眼眸温润如水,看人时总是未语却带三分笑意,白里透红的鹅蛋脸上鼻头圆润,唇如新月,有种珠圆玉润的美。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骨美,却有着一种属于生命的活力,也是个实实在在的小美女,不过她自己从来不觉得。
黎青林罕见的调侃,周宜也跟着打趣,“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如此多,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
真难得,夫妻进他们相敬如冰,现在却能算得上愉快的交谈。换种关系果然你好,我好,大家好。
“谢谢你送我回来!”隔着玻璃周宜有礼貌的道谢。
静静看着周宜一步步远离的身影,黎青林的目光专注而遥远,片刻之后才缓缓发动车子。
☆、第五章 所谓出轨
刚进门,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立刻扑了过来 ,紧抱着她的大腿,泪眼莹莹,鼻头也是红红的,可怜的像是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妈妈,你去哪里了呀!我睡醒了你不见了,吃过午饭你还是没回来,你怎么才回来!”
小姑娘粘乎乎的乖巧模样勾得周宜甜丝丝的,“看看这是什么?”
包装精美的小熊维尼盒子神奇般的出现在周宝贝眼前,泪眼蒙蒙的大眼因为惊喜而睁得溜圆,“chote,妈妈,宝贝好爱你!”
周宜甜甜一笑,托着盒子的手住后缩了两寸,“每天只准吃三颗。”
周宝贝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点头,伸出三只肥嫩的小手指比划了一番,作出保证,“每天吃三颗。”
将盒子交给小姑娘,“奶奶呢?”既然她做出保证。周宜知道她就一定会遵守,虽然才四岁小姑娘却有着守信的良好品质。
周宝贝拈着巧克力的小手朝厨房一指,“在褒汤。”
周宜朝厨房瞧了眼,在沙发上坐下陪小姑娘一起看动画片。没多久赵丽芬端着一盆青提从厨房出来。
“妈,你今儿又褒了什么汤?”要说她妈几十年来唯一的爱好,大概每天褒靓汤,所以她和她爸常年被养红光满面,气血旺盛。
李丽芬看着女儿懒骨头似的没个样子,懒得答她的话。径直拉开身侧的小柜子,“你的信。”
周宜立即坐起身,拿过信封,顺手摘了颗青堤塞入嘴里,压下心底的诧异拆开。
“妈妈是什么?”周宝贝的小脑袋跟着凑了过来。
竟然是高中母校发来的八十周年邀请函。她周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实没有看错,确确实实是邀请函,而且就在下个星期天。
“顾总好!”午饭休息时间,周宜冤家路窄的和顾哲相遇在员工餐厅的走廊。
顾哲见周宜一本正经向他问好的样子觉得好笑,“怎么样,还适应吗?”
周宜眨眨眼,压低声音,乖巧无比的答道,“还好还好,谢谢顾总关照。没别的事,您先忙!”
“工作上有遇到困难的地方吗?”顾哲温雅的笑容里有股狐狸般的狡诈,看着她那副仿佛他是个毒瘤似的避之不及,他恶趣味的不想如此放过她。
余光瞄到有人过来了,周慧宜急忙说道,“顾总,您忙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我不会客气的。”
她可不想让人逮到她和顾哲认识。上班两天,听到同事们口中谈论最多的自然就是这位新晋的顾总,英俊潇洒,多才多金。酒店上至客房大妈,下至年青小姑娘,无一不是全副武装,眉目含春。
莫泰酒店是一家经济连锁型酒店,由她爸一手建立,发展至今已具规模。前年她爸在此基础上开始进军星级酒店,至使劳累过度进了医院。周宜此次进酒店工作,并没有公布她是老板女儿的事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员工作,当然她工作的第一站是销售部,再是前厅部,总经理助理。这一切都是顾哲安排的,她只能按部就班。
“你们看见没,今天中午顾总在餐厅用餐呢?”
“是呀,我也看见了。他真的是好帅呀,噢,我的白马王子。”
同事们热烈的讨论声,透过落地玻璃传了出来。
“周宜,你看见顾总了吗?”见周慧宜进来,同事李李马上凑了过来。
抿了口从家里带过来的潽尔,周慧宜点点头,“看见了!”
没理会周宜不太热心的反应,李李愈发来劲,眨着狂热的星星眼,“他好帅,好帅好帅呀!”
周宜无语摇头,这小妮子是要发狂了呀!男颜果然祸患无穷!
角落里正在摆弄指甲的吴红微有不屑的撇撇嘴,“要我说呀,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要数黎氏的黎总。他那身家样貌,豪门中的豪门,钻石中的钻石,高了顾总可不止一个档次,听说他还没结婚呢,哪个女人能嫁给他,这辈子当得是完美。”比着阳光欣赏着自己新擦的大红指甲油,鲜亮光泽。
杯中碧绿碧绿的茶叶随着轻微的摇晃起起浮浮,周宜却看出了神。
李李看着吴红那副不屑的嘴脸,有些愤怒的反驳,“好再好,对咱们来说就好比天天的星星那么遥远。远观着是完,谁知他内是个什么时候样子。还是咱们顾总好,礼贤下士,待人和气。是不是,周宜!“扯着周宜的胳膊寻求票友。
周宜悄悄地向李李眨眨眼,好个聪明通透的姑娘。
“哎,哎!”办公室里仅有的一名男同事,朱文连连叹气,“你们在我这个男人面前谈论别的男人,我真是心酸哪!”他扭曲的面容活像是只猴子,惹事得两位美女化敌为友同时向他开炮,“少废话!”
朱文识相的闭上嘴巴,作为仅有一名男同胞,维护同志们团结,那是一部长长的血泪史。
“好了各位,该开工了!”经理于芝不乔从哪儿窜了出来,大家的各种讨论也到此结束。
销售这个工作,周宜还是比较喜欢的。时间相对自由,不需要坐死班,业绩就是一切工作的标准。
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她准备去拜访多年未见的朋友,顺便捞点业绩,毕竟这也和她的收入密切相联。
比起周宜来说,她的好友于蓉就是十足十的女强人。大学一毕业立即接手家族企业,几年时间被她经营得也是有生有色。
自从她去悉尼,她们之间联系都是通过邮箱。因为回来的突然,她也没来得及告诉她。
站在华通实业的大厅,和前台小姐经过了好一番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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