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维宁!”
“哎,我在呢。”左维宁悠闲地往后一倒,靠到沙发上,“现在,你面前就有个现成的,爱你爱到发疯的男人,你就不能好好看我一眼么?”
赵金秋看他越发嚣张的样子,实在是可气,一把揪着他,“别赖在我家,你给我起来!”
左维宁靠在沙发上,凭她赵金秋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突然,他手一缩,赵金秋整个人就顺势倒到了他怀里。左维宁双手搂紧她,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赵金秋挣扎了一下,发现左维宁的力气不死一般的大,她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左维宁见她突然安静下来,以为她
哭了,放开她,才发现赵金秋神色异常平静。
“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赵金秋坐直身子,口气平静又理智。
左维宁叹了口气,“金秋,不要以为是只是随便玩玩,我对你,是动真格的。还有,我只比你小一岁,别动不动就叫我小朋友。还有,刚才吻了你,所以,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赵金秋一脸黑线,“谁要你负责了?”
“那你对我负责好了。”左维宁顿了顿,突然严肃起来,“金秋,我是真的爱上你了,如果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那我就等你,等到你愿意给我机会照顾你一辈子为止。”
“不要乱说话好吗?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
“我知道,少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都不是一辈子。”左维宁特认真地看着赵金秋,“如果你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随时联系我。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启。”
左维宁将装有抹茶蛋糕的碟子放到她手上,走了出去。
赵金秋的心,突然动了一下。p
正文 结局篇之:赵金秋蒲箫遥4
那天之后,赵金秋再也没去医院看过蒲箫遥。
很多人都说过,想得到一份爱情,首先学会的该是把可笑的自尊放下。可是赵金秋就是做不到。在赵金秋的爱情观里,自尊是非常重要的。
尤瑟纳尔说:“世界上最肮脏的,莫过于自尊心。但我知道,即便肮脏,余下的一生,我也需要这自尊心如影相随。”对于赵金秋来说,如果要她在爱情和自尊之间做出选择,就算她再怎么想要挽回爱情,她最终一定会选择自尊。
蒲箫遥似乎是恢复得不错,可以在电话里跟她开玩笑和吵架了。每一次吵架的内容,无非就是赵金秋不去医院看他。
蒲箫遥出院的前一天,胖子给她打电话。
两人憋了数日,虽然未见面,可是心里煎熬得厉害,也真够劳心费神的。赵金秋想了想,还是去医院接他出院。好在出院那天,蒲箫遥的母亲并未出现。
回到蒲箫遥自个儿住的家,他的朋友来了很多。赵金秋帮着张罗照顾朋友,一直忙到累得快要虚脱。
中间,蒲箫遥和他的朋友们乐呵的时候,赵金秋接到母亲从美国打来的电话,她静静地听完母亲的一番话,一个人在厨房待了会,然后洗了一大盘水果端了出去。神色如常,微笑待人。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她和蒲箫遥,她才说:“蒲箫遥,我们分手吧。”
原本是翘着还未痊愈的脚在沙发上看体育频道的蒲箫遥,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问:“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然后又继续转过头去看电视。
赵金秋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关了电视。
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桌子上,说:“别装了,你刚才肯定听清了。”
“真没听清。”
蒲箫遥又要去拿遥控器,被赵金秋早他一步拽在手里。
“我们谈谈吧。”赵金秋拿着遥控器,坐到另一个沙发上。
“谈什么?”蒲箫遥一脸平静,然后用手搔搔鬓角,像往常一样笑着说:“你是不是特想嫁给我,所以现在……要逼婚啊?”
“我们分手吧。”赵金秋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
“别老拿这个开玩笑,一点都不好玩。”蒲箫遥看着赵金秋一脸严肃,平静又冷静,并没有任何开玩笑或者是赌气的意思。他这下才急了,一挪动身体,就在沙发上蹭到了受伤的那只脚,痛得惊叫了一声。
“蒲箫遥,我没开玩笑,这次是真的。”赵金秋看到他不相信的样子,又重复道:“我们分手吧。”
蒲箫遥看着赵金秋毫无迟疑的表情,突然有些心慌,有些无力地说:“跟你说了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赵金秋顿了顿,说:“你妈在医院对方的咖啡厅跟我说的话,我就不想重复给你听了。我今天去医院接你,本来是想跟你一起努力,希望你妈妈有一天能接受我。可是我觉得,你妈妈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我,而且就算是她能接受我,我爸妈现也不会同意我和你再在一起。因为刚才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你那个神通广大的妈,找人三番五次地去我爸我妈工作的单位调查,数次打电话给我爸妈,说我如何如何纠缠你,弄得我爸我妈的同事,还有我们家的左邻右舍都知道我一直对你死缠烂打……”
“我妈?我妈怎么会这么做?”
“那要问你妈了。”赵金秋叹了口气,很平静地接着说:“我们家虽然没有你们家有钱,但是世代都是书香门第,无论是道德标准,还是为人处世的标准,我们对自己的要求都很高。你别看我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可是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女孩子一定要自强自立,活得有尊严,不能被人看不起。我爸我妈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一直都是活得堂堂正正,心不虚气不喘的,你妈这么一闹,他们的面子还要往哪里搁?我绝不能做令我爸我妈伤心的事。而且,我也是有自尊心的,我也绝对不要双方父母都反对的婚姻。”
蒲箫遥也急了,“我知道我妈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你也得听听我的想法吧?我爱谁,想要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我的父母,我有信心能让他们接受我的做法。所以,你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跟我妈沟通,好吗?”
赵金秋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颈,“蒲箫遥,我见过你妈妈,所以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只是我不想多加评论。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她一定会再找我和我的父母,我现在很累,我父母也已经很委屈了,我们都没有精力去应付她了,所以,我们还是分开吧。”
蒲箫遥看着赵金秋有些疲倦的脸,闭了下眼睛,然后睁开眼,声音不觉有些低沉:“赵金秋,你爱过我吗?”
“爱过。包括现在,我都还在爱着你。”赵金秋眼眶有些又酸又涨的,可是她拼命忍着。
“那你就应该相信我
,给我一点时间,我能处理好这些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蒲箫遥做着最后的挣扎,尽管他知道赵金秋的性格,可是他还想再争取。
“我说了,我很累,我父母也是。”赵金秋看着蒲箫遥,轻轻地说:“我们,好聚好散吧。”
她只敢轻轻地说,因为她害怕她一用力,眼泪就会像决堤的河水。
“赵金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以前我一直很恐惧婚姻,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就不那么害怕结婚了。”
“是吗?”赵金秋看似无意地抹了一把眼睛,知道自己该离开了,于是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蒲箫遥,说:“蒲箫遥,我对你还有最后一个请求,你可以答应我吗?
”
蒲箫遥坐在沙发上,没有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的某一个定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点了点头,“说吧。”
“你要好好的,不要再赛车了,真的很危险。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可以……答应我吗?”赵金秋看着他,想着此生,这个男人再也和自己无关了,心里的悲痛就泛滥成一片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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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周末快乐。p
正文 结局篇之:赵金秋蒲箫遥5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虽然正是盛夏时节,可是看在赵金秋眼里,却是满眼的萧条和凋零,满目苍夷。
“你要的爱情里,是否有钱就可以?而我却再无力满足你的虚荣心,怪只怪,我自己死心塌地地爱着你,到最后才明白,爱情有钱就可以……”
街边的店子里,突然传出这样的一阵歌声。
爱情有钱就可以吗?赵金秋苦涩地笑了一下。如果爱情里有钱就可以,那就简单多了,何必令她这么痛苦。
赵金秋回到工作室,抛开心头的悲伤,开始用流沙创作。
她的创作,叫《你要好好的》,在她反复修改和不断完善之后,终于完成。讲述的是她和蒲箫遥相识相知到相爱的过程。她心头的悲伤,因为用沙画的形式呈现出来,而有所消除。
赵金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她抬起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疼痛的胳膊和头颅,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可是一走出来工作室,就看见左维宁在外间的沙发上等着她。
“你……什么时候来的?”赵金秋待在自己的创作思维里待了这么久,突然看到活生生的人,不禁吓了一跳,于是很不客气地补上一句:“左维宁,你都没有自尊心的吗?”
左维宁似乎是习惯了赵金秋对他毫不客气说话的口吻,无所谓地站起来说:“我本来是有自尊心的,可是遇到你之后,我的自尊心自动给不要脸让路了。”
赵金秋懒得理会他,径直出了门。左维宁替她锁好了们,也追了上来,把正准备进驾驶室的赵金秋拽出来,打开副驾驶的门,硬是摁着她坐了进去,说:“赵小姐,今天就请允许我为你服务一次吧。”
赵金秋表情很臭,“左维宁,我要回家,我很累,需要休息。”
左维宁自顾自地说:“先陪我去吃宵夜,然后我送你回家。”
赵金秋揪过他的耳朵,“左维宁,要吃宵夜你自己去吃,我没有精力和胃口陪你吃。”
“呀!放开,疼!”左维宁大叫。
“你先答应我,待会你会自己打开车门下车,我就放开你。”赵金秋没松手。
左维宁大叫,“赵金秋,今天是我生日,你陪我吃顿宵夜会怎样?你怎么这么狠心!”
赵金秋有些不相信,可是也不由得放开了手,问:“真的?今天是你生日?”
左维宁点了点头。
“身份证拿来看看先?”赵金秋对着他伸手。
左维宁哭笑不得,“拜托,谁会随时随地把身份证带在身上?但是,如果你愿意跟我去民政局领证的话,我从此以后都带着。”
赵金秋想了想,说:“少贫了,走吧,陪你吃生日大餐去。”
两人吃了宵夜,左维宁开车送赵金秋回家。快到小区门口,发现小区保安正在往外驱赶一年轻男子。等到车子驶近了,赵金秋才发现被驱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蒲箫遥。
“停车!停车!”赵金秋大叫起来,等车子一停稳,她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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