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沐点点头,问:“主任,是代言什么?”
主任想了一下,说:“好像有四五个,有婚纱、化妆品、钻戒、床上用品和厨具,既有美好浪漫的,也有居家生活必须的,但是都跟女人有关,他们认为你作为一个幸福的女人,让你代言更有说服力,当然,也更有名牌效应。”
毕竟是主任开了口,夏小沐没有马上决绝,点点头,说:“好的,我考虑一下。”
播完新闻,夏小沐休息了一下,想喝咖啡提提神,想起肚子里的宝宝,改成了喝牛奶。坐在茶水间,和何超然聊了几句,听到他跟任曼娇彻底分了,不免有些伤感,“你说,爱情最初美好动人的模样怎么就保持不到最后呢?”
何超然苦笑:“因为除了爱情,我们还需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等到下了《目击》,镜头刚切入广告,她就看到很多女同事都往办公室钻去。她诧异地跟过去,却看到一群人正围着她的办公桌哄抢着什么东西。
而廖鸿翔,正笑盈盈地朝着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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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端的信任
看到廖鸿翔毫无预兆地从出差地空降到办公室,此刻那么真实地站在她的眼前,确实有些出乎夏小沐的意料。大文学
下午从省委大院出来,她的脑子一团乱麻,心里凉飕飕的,很想劈头盖脸地骂他一顿。
可是后来他打来电话,我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呆呆地。因为不知道能在电话里跟他说什么,也不知道是应该质问他,还是大发雷霆骂他混蛋以解气。可是她知道那一刻的她很难心平气和地说话。后来,手机被人抢了。懒
再后来,接到他打到廖鸿飞手机上的电话,听到他通宵加班,她就无端地心疼起他了,不忍心责备他,甚至都没提起徐露的事情。虽然她撒了个小谎说手机两天前就丢失了,可他还是诚实地承认两天没给她打过电话,她心里的凉意又无端去了一大半。
也许,她越来越依赖他,也越来越信任他。所以在这件事发生之前,她就已经选择了信任他。
看到他下巴上青青的胡茬,和有些深陷的眼窝,以及有些风尘仆仆的气息,原本想要数落和质问的字眼,没能说出口,只记得问:“你,不是应该在出差地吗?怎么在这里?”
“想我了吧?”廖鸿翔凑上前,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然后不等她回答,又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怕你太想我,所以我提前回来了。大文学”虫
这帮女同事个个巧舌如簧,调侃起人来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夏小沐怕被她们看到她和廖鸿翔这么亲密,会被狠狠嘲笑一番,赶紧将他推离自己远一些,问:“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回来要我的惊喜来了。”廖鸿翔说完,又凑上前在她鼻尖吻了一下。
夏小沐赶紧跳开,瞪着他,“我还没卸妆呢。”
廖鸿翔笑:“涂在你脸上的,也是属于你的一部分,我不在乎再多添一些。”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别闹了!”夏小沐鼓起眼珠子,警告他。
有同事看见她,立刻笑着抬手招呼她:“小沐,快来快来,看看你老公给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什么啊?”夏小沐看了一眼廖鸿翔,走了过去。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们一哄而上,完全不顾形象地哄抢起来。
只见她的办公桌上,摆满花花绿绿的手机挂坠、闪闪发光的耳钉、花色各异的蝴蝶结和发卡,圆形方形心形的小镜子,各种款式的小零钱包、别致精美的手链……总之,都是些小女生爱的小饰物,可是都和别致和精美。大文学
夏小沐确实没想到,廖鸿翔这么一个七尺大男儿,居然还能从出差地带回来这么些玩意。这一刻,她只觉得他像一个大男孩,而不是翔发集团的廖总,也不是丈夫。
她无端地笑起来。有些意外,有些无奈,也有些无语。
夏小沐忍不住叫起来:“你们丢不丢人啊,就为了这么些小东西,就不顾形象地抢作一团。”
有同事一边挑一边说:“这些小东西虽小,可是真的都很精致哦,光是看着就心情好好。快点,你也挑几件,太漂亮了实在是!”
另一同事赶紧说:“你老公肯定给你准备了更漂亮更贵重的礼物,不许你跟我们瓜分!”
每个女同事手里,都挑好了一大把,还有的举起手里的东西问廖鸿翔:“我还可以再挑一些吗?”这些女同事里,有的是刚毕业踏入社会的年轻女子,有的是未婚的大龄女青年,有的已经是孩子的妈妈。
原来,女人不仅对初恋男友没有抵抗力,对漂亮的小饰物也毫无抵抗力。
“当然。”廖鸿翔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些都是你们的,喜欢就请随便挑选,别客气。”
一群女人又投入到哄抢中去了。
夏小沐拿起包,转身走出办公室,觉得他太不可思议了。来到车子前,忍不住问:“你怎么……会买这些东西?”
廖鸿翔替她打开车门,手护着她的头,怕她撞到车顶,说:“为了我自己。”
夏小沐坐上车,奇怪地看着他:“哦?”
廖鸿翔一边替她系安全带,一边说:“我把她们都哄高兴了,她们就会哄你高兴了,你一高兴了,我就高兴了。”
“这些东西,是你自己挑的?”
“当然不是。”廖鸿翔替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说:“我叫分公司一个小姑娘去帮我挑的,她果然说得没错,你那些同事年轻女孩子多,看到就喜欢得不得了,连上了年纪当了妈的,都跟着一块抢。”
夏小沐不以为然,“小恩小惠。”
一路上,他说了很多这些天出差的趣事。可是,就是没有夏小沐最想要听到的解释。
他不是应该跟她解释些什么吗?至少是为了他自己辩解也好。可是他尽扯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话题,似乎下午徐露到廖宅大闹一场跟他毫无关系。
“廖总,这么半天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难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话特别想要跟我说吗?”回到翠园,一上楼,夏小沐就将他堵在门口:“我猜大哥后来一定打电话跟你说了今天下午发生在省委大院的事情,所以你才这么急着赶回来,还跑来我上班的地方对我的同事们献殷勤,不是吗?”
“其实我以为你看到我会大发雷霆,然后逼问我徐露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但是你无比冷静,我甚至看不出你有生气或者难过,所以,我早已准备好的一席话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我已经不是青春期的梦幻少女,也不是少不更事的无知女孩,到了我这把年纪,遇事不可能再咋咋呼呼,抱怨世界对我不公平,咄咄逼人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从来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无理辩三分的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我当然需要你的解释,因为说实话,我并没有那么信任你。”夏小沐看着廖鸿翔,右手不自觉地抚着肚子,“毕竟你的过去,我可以不计较不追究,可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有太多令我不得不怀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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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阳光罐子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你的这种理智和冷静。大文学我宁愿你像庸俗的女人那样哭着闹着骂我混蛋,”
夏小沐一脸严肃,“你错了,我也是庸俗的女人。我也难过也生气也想哭,可是这些行为解决不了问题。我现在想问你,这事已经闹到家里去了,你要怎么收场?”懒
“收场?说到底,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徐露一个人的独角戏……”
“和你没关系?”夏小沐不禁提高说话的分贝,“有句话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如果不是你招惹徐露,她会无缘无故弄出这么一出戏?为什么她不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非说是你的?还有,说了这么半天,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廖鸿翔绕过她打开房门,将她往里拉,“我和徐露确实是认识的,那次在广场,我也曾当着你的面替她挡记者,可是我们只是朋友,连暧昧的关系都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我就没碰过她,哪里来的我的孩子?”
“那好,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最好别骗我,实话实话,我不能容忍你再骗我。大文学行吗?”
廖鸿翔看她一脸正儿八经的样子,也认真起来,点了点头。
“我曾在西门驿站看到你和她当众,第二天还上了八卦杂志的头版头条,你怎么解释?”虫
“我想想。”廖鸿翔不知道夏小沐所说的是哪一次。所幸的是,他去西门驿站的次数并不多,稍微一想,就想到她穿着拖至脚踝的毛线长裙唱歌的那个晚上,只是当时她只觉得她的声音非常熟悉,她带着沿边帽子,低着头,所以他不能确定台上的人就是她。
廖鸿翔想了想,说:“那晚上,她喝多了。说话的时候,一大股酒气直往我脸上喷,但是没有。只是她站得不稳,总是摇摇晃晃的,杂志上的照片看着暧昧,是因为拍摄角度的关系。”
夏小沐又问:“我妈妈忌日的那天早上,你和徐露一大早就一起从天恒大酒店出来,还在酒店门口依依不舍地离别,有这事吧?”
“那天早上,在你拐上另一条道的时候,我也看到你的车子了。”廖鸿翔承认得很痛快,“但是事情的真相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仅仅是因为头一天晚上同住那家酒店,早上在酒店大堂里碰巧遇到了而已。大文学听起来像假话,但是事实。”
夏小沐看着他,没说相信,也没说不信,接着问:“徐露说你根本就没有出差,而且这些天都在南城,一直住在她家,事实真相又是什么?”
“我确实出差了,一直在分公司,那边的同事可以证明。我下午在电话里跟你说过,我是住在一个朋友家,但不是徐露家。”廖鸿翔想了想,又说:“我也是今天刚知道,那个朋友是徐露的表哥。我听说,因为她家的生意出了些问题,她父母逼着她嫁给一个可以帮助她家起死回生的人,她一直不甘心,最近都在闹。所以今天下午她闹到家里,我还真是没想到,我以为她都在想如何退婚或者是逃婚,而不是如何找我麻烦。”
听了这些似乎想要撇清一切嫌疑的解释,夏小沐也不急躁,坐到床上,“听你这么听起来,你还挺委屈的,是媒体、徐露还有我冤枉了你,是吗?”
廖鸿翔蹲下身子,拉着她的手,问:“我说的这些,你相信吗?”
夏小沐没有立刻抽出手,虽然这一刻她很想这样做,可她还是选择了妥协,“如果我不相信,事情会变得不一样吗?”
“你相信。”廖鸿翔很笃定地说:“当你决定问我这些问题,你就在心底选择了相信我,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你其实没那么在乎,你在乎的是我的态度,解释的态度,对待的态度,和认错的态度。那么,我的态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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