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子重想了一下,说:“苻云,把你准备好的东西给我。”他盯着苻云说:“你躲起来,不要让我担心你。”
苻云举了一下手中的枪说:“放心吧!”
袁子重给明月打了一个手示。明月点了点头。他挽起强弓迅速瞄准轩辕凌志射出。两人距离相差五十米,虽然袁子重用的是强弓,但是对于武艺高强的轩辕凌志还不能造成威胁。
轩辕凌志用手中的纸扇一挥把箭扫落。没有想到,袁子重用的是连珠箭。所谓的连珠箭就是前后两支箭连环射出。敌人在拨掉第一支箭的时候,以为躲过了危险。没有想到第二支箭已经杀到避无可避了。饶是象轩辕凌志这样的高手,就算已经发现了第二支箭,也没有能避开,他躲过了心脏,但是手臂受了伤,长箭穿臂而过,几乎把他带倒在地上。
袁子重就在这时,运用内力呼喊道:“这里有出口,大家快从这里逃!”说罢,一边移动身形,一边快速的射杀那些魔教教众。
正在拼杀的武林高手们都向这边冲过来。魔教教众也聚拢在后面追杀。袁子重和明月他们都用强弓为武林高手们断后。当魔教教众与武林高手们分开之后。袁子重就点燃引信,向魔教教众们扔了苻云设计的炸弹。炸弹瞬间爆炸的威力,让魔教教众们纷纷身受重伤。但是明月他们没有停止,继续使用炸弹和利箭。情势迅速逆转,等轩辕凌志从地上爬起来时,看到的是潮水般向他涌来的逃跑的教众。他马上砍死一个逃跑的教徒说:“不许逃跑,逃跑者死!”教徒们都被他吓住了。他马上说:“弓箭手布阵,其它人放出毒烟!不要放过他们,统统杀掉。”教众马上行动起来。
袁子重不敢恋战,马上抛出大量的炸弹,炸得四处尘土飞扬,让作战双方根本看不到彼此。
那些武林高手们一逃出包围圈就被事先安排好的人带领着逃下山。袁子重要在人群在找到苻云还真不容易,在人群中左穿右插。幸好小甲看到了他,马上带苻云与他会合,两人跟随着大队顺利逃出了危险。
苻云看到表示感谢,拜别离去的武林高手位,笑眯眯地说:“恭喜你了!一下子笼络了那么多人的心。”
袁子重看了一下那些离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说:“这次还是其次的,关键是这一天下来,我们面前的四座大山都移去了,终于平平安安的完成此次我爹要我做的事情,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苻云微笑了一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我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幸亏我们早有准备。不然恐怕逃不过魔教的围攻。”
袁子重点点头说:“这次也是将错就错。本来想到准备来对付,那些要杀我们的武林人士,没有想到用来对付魔教了。”
苻云说:“唉,本来我们想着,少空大师一定会极力反抗,进而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所以才准备的。没有想到江清言处理得那么好。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袁子重正色道:“绝不要小看他,不然,你有一天被他吃了也不知道。”
……
苻云和袁子重坐上马车,进了中州城。
苻云如愿以偿的在“客再来”吃到了红烧鸭舌。他高兴地说:“你怎么不吃这个鸭舌,这可是这里最出名的一道菜了。”
袁子重说:“我不吃红烧的东西,你吃吧,没有人跟你争。”
苻云环视了四周,问道:“小甲和明月呢?”
袁子重说:“明月回去了。小甲替我去买药了。很快就回来。”
苻云正在喜滋滋地吃着美味的鸭舌时,发现有一滴红色的液体滴在手背上。他用手一擦,发现是血,这时又有几滴血落了下来。他抬头望着袁子重。
袁子重皱着眉说:“你怎么流鼻血了?”
苻云很是奇怪,用手一擦鼻孔,满手是血,止都止不住。
袁子重马上把他的头抬起来,不让血流出来。
可是这时苻云不由自主地“哇”的一下,口吐鲜血,染红了袁子重一身。
袁子重出手如风点了他几处大穴,着急地问道:“你是哪里不舒服?”
这时门口一个声音道:“他只是中了‘杜鹃啼血’这种毒而已。”
苻袁两人寻声望去,只见那轩辕凌志,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坐在了椅子上,孜孜然吃着他们点的菜。
袁子重极速把剑压在他的颈边。
轩辕凌志一点也没有把剑放在心里,他说:“我劝你还是打消杀我的念头。因为如果我死了,天下也没有谁可以解他的毒了。”
袁子重说:“你给我解药,我就放了你。”
轩辕凌志冷哼了一声说:“我安教中人,从来不是怕死之辈。”
袁子重一怔,冷冷地说:“你想要什么?”
轩辕凌志看着苻云,笑眯眯地说:“云初二,你记得我吗?”
苻云应了他一句:“夏花!”
轩辕凌志点了点头,高兴地说:“没有错,我就是夏花。小云,我老实说,我不想害你,因为我与你无怨无仇,相反,我还很喜欢你。但是,我和这个人,却是誓不两立的。”他指了指袁子重。“当时,他抬着一个死老太婆说我强奸了她,今天他又来破坏我一统武林的计划。我若是饶了他,我怎么能有江湖上立足?”
苻云苦着脸说:“你们的恩恩怨怨,拉到我身上做什么?”
轩辕凌志笑了一下说:“因为我知道,他是喜欢你的。让他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面前一点一点的死去,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我想让他好好的品尝一下。”
袁子重恨得咬牙切齿,怒骂道:“轩辕凌志,你是一个混蛋!”
轩辕凌志摇了一摇头说:“小云,我们朋友一场,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受一点苦的。你放心‘杜鹃啼血’只会让你流血不止,慢慢衰竭,但一点痛感也没有的。”
苻云心想:这会不会是一些溶血性的毒药呢?“那我要谢谢你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不能活多久?”
轩辕凌志说:“大约只有三天命!”
苻云点一点头,对袁子重说:“你杀了他吧,我至少活得比他长命!”
轩辕凌志连忙摆手,笑着说:“别别别!我们朋友一场,我也不会把你赶尽杀绝的,万事有商量!”
救命的条件
39
苻云心痛地说:“夏花,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重视我们之间的友谊,你是我离开家以后,认识的第一位朋友,为了纪念我们之间的情谊,我把你的算命衣服和工具还完好的保存着。可是你呢?一见面就置我于死地!世上有这种对待朋友的人吗?!”
夏花面如桃花,眉目含情,一副难为情的说:“我……我不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
袁子重一听眉头紧锁。
苻云怒道:“你什么也不必再说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花言巧语!”
夏花眼角轻挑一副风情无限有样子,稍带难过地说:“我看到你们相亲相爱的样子,以为你把我忘记了,所以……”
袁子重听得一脸疑惑,问道:“苻云,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苻云瞄了他一点,眼角的红痣有点刺眼:“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除了你死我活,就是……”说罢他举起麻药枪对着夏花就射!
因为苻云不会武功,所以夏花一直没有提防,在两米不到的距离,夏花眼看就要成为晕菜花了。这时,两条黑影闪过,一个人用身体帮夏花挡住了麻药,另一个人把夏花拉后了一丈多远。一瞬间,如电光火石,夏花也惊出一身冷汗来,看着为他挡枪的人,一声不哼就倒在了地上。他眼神幽怨地望着苻云:“初二,你真是太狠心了。”
“彼此彼此,我还是向你学的。”苻云擦了一擦口中流出的鲜血。
夏花眼波流转,轻轻一笑:“初二,看到你口中流出的鲜血真是让我心痛啊!”他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袁子重望着虚情假意的夏花说:“轩辕凌志,我们有话直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可以看得出夏花下毒辣,不是让苻云简简单单死去,而是另有所图。
夏花笑眯眯地看着袁子重,就象一条蛇在笑,还是一条毒蛇:“袁子重,我应该这样叫你吗?还是叫崔化情,还是叫你程无名。你到底有几个名字?”
袁子重笑了一笑:“轩辕凌志,夏花,你又有几个名字?”
夏花点一点头,马上黑起脸来,冷酷地说:“我不管你是谁?辱侮长乐帮,坏我大事的人,都注定会不得好死?”
袁子重安抚下苻云,翩然坐下,意态优雅地说:“不知道,你想让我怎么不得好死呢?”
夏花冷笑道:“我知道你喜欢他。”
袁子重轻轻一笑说道:“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男人吗?”
夏花笑得有点邪魅,逼视着袁子重说:“看着心爱的人吐血当场,任谁也无法把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
袁子重扬了一扬眉毛说:“你说得也是。我差点忘了轩辕少主是那种见到又老又丑的女人就兽性大发的变态,难免看待他人有点扭曲。”
夏花一听,恨得咬紧牙关,想当初,被眼前这个人栽赃陷害,自己变成了一个强奸老女人的变态少主,让他在江湖上一直抬不起头来,害得他连参加武林大会还要假扮成“非男非女”去参加。他强压着恨意看袁子重,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你不想看着你心爱的人死去,就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袁子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是什么条件?”
夏花说:“第一,你去把《琴门三绝》拿来给我。第二,拿一份空白的定国圣旨给我。”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你去把叶郝?朱达的心给我。”
袁子重变了变色。
苻云勉强支撑着自己说:“夏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不会答你的。你听清楚,我,不,答,应。”
袁子重扶着摇摇摇欲坠的苻云,看着夏花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了,我不想见到你。”
夏花也不强留,只是在临走之前,对他说:“如果他三天之内,吃不到我的止住血的药,只怕神仙也难救。”说完,他展开轻功飞走了。他的下属也带上他晕倒的同僚离开也酒楼。
袁子重见他们走了,手中一使劲,硬生生地把酒杯捏成齑粉。
苻云有点撑不住,跌坐在椅子上。
袁子重马上打横抱起他,匆匆走下酒楼,把苻云轻轻地放在马车站,自己跳上马车,奋力地驱赶着马车飞驰。
苻云感觉到车子在不断前进,袁子重少有的紧张,问道:“我们去哪里?”
“桃源镇!”袁子重虽然在驾车,但时刻都留心苻云的情况,他给了苻云一个安慰的笑容说:“我今天不是答应过你,要带你去桃源镇去玩几天吗?”
苻云意识有点模糊,嘴唇已经有些泛白,勉强地说:“那我睡一下,到了就叫醒我。”
袁子重应了一声“好”。回头看到苻云苍白的脸,他不禁又扬起了马鞭。
苻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总是觉得身体摇摇晃晃地,象在风雨之中的一条小舟,有时发冷,有时眩晕,有时甚至呼吸困难。直到他感到手腕巨痛,他才醒来了。他以为他可以整个人坐起来,就有想到他只是翻动了一下手臂,睁开了眼睛。
袁子重第一映入他的眼帘,但是很模糊,他好不容易才打起精神来看清楚眼睛的人,发现一个有着花白胡子的老儒生,在正给他针灸。
袁子重高兴地说:“你醒了,喝不喝,饿不饿?”
苻云刚想要说话,一张开口,口唇好象烧着了一般。袁子重把上把水送到他的嘴边,一点一点让他喝下去。
苻云喝完水之后,说:“我……我是不是晕了过了?”
袁子重开玩笑说:“你睡得象一只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苻云无力地笑了一下:“我才是我的睡功,你……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
袁子重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要再睡了,我武功低微叫不醒你,我这就叫他们弄些吃的。”
苻云见他袁子重离开,对那儒生说:“谢谢你!大夫!”
那儒生哼了一声说:“你活不过明天了。”
苻云也觉得自己全身发软无力,心中暗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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