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都没有放过。”
苻云点点头说:“你放心,天塌下来,有他顶着,你飞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终于把不道打发去喝酒了。苻云一转身,发现袁子重就躺在他刚才睡觉的地方,冷冷地看着他。他尴尬地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说我有病的时候!”他眼睛闪耀着摄人的火焰。
中秋佳节
苻云干笑几声,不断往后退:“小重,你冷静一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安顿好不道。”
袁子重一步一步地逼近他,面容严肃,一言不发。
苻云一退再退,都退到墙角了,他陪笑道:“你要看清楚,这里是衙门,如果你伤害我,我可是要大叫的。”
袁子重与他面对面,鼻子对着鼻子,连双方的呼吸的气息也彼此相通,苻云的睫毛也看得清清楚楚。
苻云抬眼看着袁子重,却发现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味地看着他,好象心里隐藏的东西太沉太重,让他的心变得麻木冷硬了。他决定打破沉默说道:“今天是中秋节,难得你回来了,我们出去大吃一顿,再看一看花灯吧!”
袁子重看着他说:“苻云,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是女人呢。”
苻云一阵然,说道:“小重,没有关系……你想要女人,我们今天就去逛青楼也行。”
“你根本不懂我的意思!”袁子重低吼道。
苻云正色道:“你想我去变性,想都别想!”他又换上一副泼皮的面孔说:“你要去当女人,我可以帮忙。”
袁子重垂下眼帘,掩蔽眼中有点狼狈的失望,声音透着无奈:“我只是想要一个家人。”
苻云心中有些了解:“你今天去了哪里?”
袁子重摇摇头:“没有!我哪里也没有去!我哪里也去不了!”虽然他在回避,但是他的声音出卖了他。
不知为什么?苻云看在眼里,一阵心痛,他给了袁子重一个阳光的微笑说:“好了,今天听我的安排。我让你开开心心地过一个中秋节。”说罢,一把拉着袁子重就走了出去。
明月高悬,华灯初上,庆州河两岸绿柳如丝,游人如织,每个有都提着一个灯笼,孩子们还时不时放着鞭炮。
苻云拖着袁子重的手,走在前面,一步一回头地说:“你看这时景致多美呀,看多了,人也觉得舒畅。”
袁子重看了一看,吟道:“一年十二月,月月有圆时。今夕问杨柳,何以慰相思。朝来秋水满,朝去暮云横;唯有中秋月,千载守约至。”
“这是谁的诗?”苻云问。
袁子重一晒道:“我的。”
苻云指着他哈哈大笑道:“你让我想起那给庆阳王的恐吓信,也是写很那么文绉绉地。小重,你有望成为一个大诗人呢。”
袁子重也笑了说:“骗你的,你也信。我怎么会做一种恩怨缠绵的诗呢?这是我娘写给我爹的诗。以月亮的如约而至,千年不变,来责备我父亲的薄情善变。我小的时候,我娘常常念在嘴里,所以记住了。”
“你想家里人了吧!”苻云问。
“你不想吗?”袁子重没有正面回答。
苻云低下头去,看到河水里,自己的脸,也是苻水的脸,突然有些暗然。身后两个小孩子兴奋提着灯笼跑过,叫唤着,开心大笑着,仿佛是当年他和苻水。他扭头看着袁子重。
袁子重也看着他,眼中虽然有些灰暗,但神色十分温和。
苻云煞时间,有些明白他的感受,他一扬眉,说道:“唉呀,即然已经出来了,那就放开了玩吧,何必乡愁秋怨一大堆,象娘们似的。”他把着袁子重拉到那些摆卖游戏的摊位上,把银子抛给店主,拿来了好些圈套过来,交给小重。
店主得了银子,本来还很开心,以为来了个大金主,给他狠宰,没有想到过了几分钟,他就想哭也哭不出来。
要知道袁子重可是一个狠角色,别人再有本事,也是一圈套一个礼物,这大爷把圈套当暗器使,一个圈套,圈两个,三个。
店主苦瓜似的脸,暗地里把苻云拉到一边,把钱给回他说:“我们摊小,这位爷,现在套到的礼物你拿去,这钱我也给你,你们走吧。”
苻云收了钱,想了一下说:“我们就套最后一次,套完我们就走,成不?”
店主人没有发现苻云的诡计,就答应了。
苻云对袁子重说:“我们套完这一次,就走了,店家不让我们玩。”
袁子重抽了抽嘴角,一言不发,一手把剩下的八只圈套全部同时抛出,每一只都套住一个礼物。
于是,可怜的店主人惊得合不拢嘴,呆呆地看着二人把他的店搬空了。
袁子重中来小甲雇了一辆车子,把礼物堆满了车子。两人又转战猜迷的摊位了。
一个迷面是:方寸间,上下千年,人间百态尽收其中。打一物。
苻云想了一下,说:“电视机。”
袁子重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世上没有电视机。是史书啦。”
结果证明,袁子重是对的。苻云皱了皱眉。
又一个迷面是:何种笔不用来写字?
苻云马上想到:“试电笔!”
袁子重懒得理他,说道:“眉笔。”
结果袁子重又对了。苻云忧郁了。
再来一个迷面是:昔日送别去,由此人影稀。打一字。
苻云猜了半天,说:“共字。”
袁子重摇头一笑说:“黄字。”
结果,苻云败得很彻底,愤怒了。他恶狠狠地对袁子重说:“这店家太‘黄’了,你要是不把他家的礼物都拿了,我今天在你的茶里放泄药。”
“恶霸。”袁子重笑了一笑,喜滋滋地搓了一搓手掌,猜下一个迷语去了。
没有用多久,苻云抱着一大堆地礼品,正愁着放在哪里好。两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在他面前,低头对他说:“乖乖地你就放下这次东西,不然,老子让你哭着这个过节。
苻云正要喊救命。袁子重已经出手如风,点了两个人的穴位,顺带抽掉了他们的裤腰带。
苻云看着光着屁股,呆着的两个人,笑得前抑后合。袁子重拉着他去光顾其他摊位。其实上,两人如蝗虫过境,横扫所有礼品的灭绝行迹,其它店主早有耳闻目睹。各位摊主见到他们来,唯恐收之不及,象逃避土匪一样,推着小车就走。逃不了的,顶着一张大便脸说:“爷,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未满周岁的婴儿要养活……”
青楼情事
苻云递了一个肉包子给袁子重,说:“唉呀,小重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所有人见到你都望风而逃。”他诡笑了一下,说:“干脆,我送你的外号叫做‘望风而逃’吧。”
袁子重笑了一笑,叹道:“现在可好,什么也玩不了了,怎么办呢?”
“那就让我请两位吃顿饭吧。”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两人回首望去,江清言在华灯下,衣带当风。
袁子重皱了皱眉,低声说:“我不喜欢见他。”
苻云望了人一眼,对江清言说:“好,不过,由我们选地方。”
江清言也笑了:“可以。”他不疑有它。
苻云带着他们到了醉红楼时,江清言苦笑道:“苻兄,你有所不知,我乃朝庭官员,不能来此烟花之地。”
苻云很是苦恼说道:“这里的红酥手,翡翠豆腐是全城最出名的,我们想吃好久了,难得有人出钱请,到了门口,你又反悔,实在让人扫兴。”
江清言看了袁子重好一会,一言不发。
袁子重拉着苻云的手往里走。
江清言看在眼里,抿了抿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私下叫来老鸨,吩吩她,把两人的账算到他头上。他抬头望了一下,天空中间的冰轮,叹道:“我心向明月,天地共此心。小七,你明不明白呢?”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袁子重推开身边侍候的妓女小莲。看着苻云整个倚靠在那个叫“纤纤”的妓女身上,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苻云半眯着眼,好象被人抚摸着背脊的猫一样:“小重,你真是不解风情。象小莲这样,温柔可爱的女子可是人间少有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哦。”
纤纤娇笑着说:“云公子,那我呢,你在我怀里,却想着小莲妹妹,我可不依呢!”
苻云笑了笑说:“你呀,你这个鬼灵精,是我的心肝宝贝,谁又能比得过了。”
袁子重嘭地一下,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所以的桌上的的东西都跳得老高,他手中的杯子已经碎了,里面的酒洒了一场。其它三个人都被他震住了。
袁子重神情不善地说:“够了,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苻云一呆说:“小重,你是不是喝醉了?我们来不是寻开心的么?你的样子好象心事重重。”
袁子重瞪大眼睛看着他,盯着很久,好象看着一个仇人,一个欠了他一辈子债不还的混蛋。猛然间,他站起身来,灌了自己一口酒,含在口中,揽着身边的小莲就吻了过去,好象把酒灌给她喝。
小莲先是故意挣扎了一下,不久就顺从了,还用舌头挑逗着袁子重。
苻云看呆了,一时反映不过来,只觉得心中象被刀子捅了一下,十分的痛,还止不住血。心中一个声音在狂吼着:停止,马上停止!然而,他理智让他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袁子重亲完美女以后,他横了苻云一眼,发现他呆呆的,中心很是失望,说道:“苻云,我怎么样,不比你差吧。”
苻云失神地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很好,不愧是小重。”
袁子重似乎真有些醉了,他走到苻云面前,还和黄昏时一样和他近距离地面对面。只是这一次,苻云可是闻到他呼出的气息中带有浓烈的酒味。他皱了皱眉说:“我们还是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袁子重轻蔑地笑了一下说:“怕什么,这里不是青楼吗?一定会有房间和床铺让你睡得舒舒服服。”他看了一眼座上的两个女子,调笑地说:“如果你喜欢还可以让她们陪你。”
苻云说:“你喝醉了。”
“不,绝对没有,我知道你是苻云,我是袁子重,这里是青楼。我都清楚。”袁子重眼睛有了红血丝,说道:“是你不明白。你喜欢纤纤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苻云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从袁子重口中呼出热气,滚烫得让他受不了。
袁子重仰天大笑,说道:“第一次,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把你给纤纤的情书给我看了,就是那钱袋里,你不记得了吗?”他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现在你又找了一个纤纤!”他用双手固定着苻云的脸说:“你到底有几个纤纤?你为什么要喜欢纤纤!”
苻云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但他血气上来,也狠盯着袁子重,神情严肃地说:“小重,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回去!”他最后一句说得十分温和。
袁子重发酒疯似地说:“我不要回去!”他象要是顾意与苻云作对,挑畔地扬起头看他,用手指勾起苻云的下巴,充满诱惑地说:“来,给我洗脚。”
苻云眼中闪着火花,抿了抿嘴说:“你想被先奸后杀是不是?”
袁子重正要回答,一个人冲了进来,小莲和纤纤吓得尖叫起来,那人也未作停留,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紧跟着,又有一个人跟了进来,小莲和纤纤吓得抱在一起缩成一团在发抖。苻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墙被人硬生生的撞开,一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
袁子重眼明手快,一把抱着苻云,用身体护着他。
苻云只听到有一个沙哑的声音问道:“他走到哪里去了?!”
在场的人都呆着不动,一言不发。沙哑声音那人拉着小莲,恶狠狠地问道:“快告诉我!不然找人奸了你!”
小莲吓得泪水涟涟,她咬着发颤的牙齿说:“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奸我……要给钱……”
苻云不禁佩服小莲,面对生命威胁,还坚守职业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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