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_分节阅读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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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中年妇女的模样了。

    苻云看得眼睛都突了,指着他:“你……你……”地说出不话来。

    夏花微一歉首,快速地说:“云兄,我有急事,我们后会有期。”话还未说完,已经展开轻功去远了。

    苻云对着空空如野的茅房,感觉有点恍惚,好象夏花重来没有出现过一样。等到他的脚被夏花换下来的算命衣服拌了一下,才有点真实感。

    他摸一摸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很久,决定换上夏花的算命服。两人身材差不多,穿上身正合适。再看一下招个“占卦算命,代写情书”的招幡,他想:我也可以当个算命先生,骗点饭钱嘛,总比饿死的强。于是,他拿起招幡,贴上胡子走出来茅屋。

    王不见王

    苻云一副算命先生的打扮走出茅草房,抬头看一下太阳,已经到了下午,寻思着应当如何当一个算命先生呢?他还真的是没有干过,只是记得算命先生要不是在庙前摆个摊,就是走在大街上要喝。他举着招幡觉得太重,就干脆把它当拐杖使。现在不是庙会,不能到那里摆摊,只能在街上走来走去拉客人,他也觉得太累就在路口附近找了一块大石坐下,来一个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街上人来人往,就是没有人来看他一眼,等着等着又要犯困了,他已经有了上次丢东西的经验,只好强打起精神来。

    就在这时,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声音沉稳清亮地说:“先生,请帮我看个手相吧。”

    苻云揉了揉眼睛,连头也不抬,懒洋洋地说:“把手伸过来吧。”

    那人依言把手伸到他面前。那是一只干净整洁的手,手指纤长有力,指甲修剪整齐,肤色红润,掌纹复杂,三条主线清晰深刻。有一个特点就是手上很多薄茧。

    苻云一下子犯了难,心想:经常抓毛笔的人,拇指,食指,中指侧面会有茧;拿锄头的掌面有茧;拿刀剑的虎口处有茧。他这种几乎满手都有的人,是干嘛的?难道是白天种田,晚上写字,间歇性在街头耍大刀卖艺吗?

    他不禁抬头看了下来人的相像,不禁怦然心跳。这人身材修长,衣着平常漂白的麻布长衫,腰间系了一条麻色的腰带,却在一举一投足之间却显露出少见的闲雅风流来。

    再看他的面容,苻云居然想用“惊艳”这个字来形容。虽然拿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很过分,但是看到他那种象网络游戏人物的相貌,苻云自叹词穷。尤其是那双眼睛,坚定中带着淡然,隐隐又闪着让人凛然的光芒。他马上知道,这人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类型。

    可能苻云看得时间太长了,客人不耐烦地说:“先生,怎么了?先生!”

    苻云顾意咳了一下,随口问道:“请问公子尊姓大名?”他这也是跟那个夏花学的。

    客人怔了一下,想了一想说:“我姓袁,名子重。”

    苻云微微一笑道:“我看云公子的手相,应是出身于富贵人家,终日饱食无忧,生活逍遥自在之人。”这句完全和那个夏花学的,真真叫现炒现卖。他一看那个袁子重的脸色微暗,马上说:“但公子却有一副劳碌命。”再看,对方好象没有什么反映,继续说:“您要注意劳逸结合,不要凡事亲力亲为,否则很容易累死的。”

    “哦!”袁子重扬一扬秀气的眉毛,轻蔑地看着他问道:“不知道先生有何高见?”

    苻云有点尴尬,这个夏花好象没有做过,完全没有可以借鉴的地方,他想了一下说:“咳……这个……要注意休息,平时多吃菜,少吃肉,多喝水,少放盐,每天到外面跑两圈,早睡早起,不要熬夜看小说,上网,打游戏,更不要成天泡妞,打飞机……”他马上捂住嘴巴,想心:糟了,一时说溜了嘴,把前世老爸的唠叨都说出来了!他红着小脸,抬头望了望面前这位帅哥,眨了眨眼睛。

    袁子重眯了眯好看的眼睛,冷冷地说:“哼!不知所谓!”他把纠着苻云的衣襟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与他面对面地说:“轩辕凌志,不要以为,你化了妆,我就不认得你!”

    看着袁子重眼中露出的危险,苻云暗叫倒霉!他双手握着纠着他衣襟的手说:“这位兄台,我看你是搞错了吧!我不是什么轩辕凌志!”

    “你还狡辩!”袁子重眼明手快,一手把苻云的胡子扯了下来,摆在他面前说:“这是什么?”

    苻云被扯得脸上生痛,心中的脾气也上来了,硬生生地说道:“我贴个胡子关你屁事!识趣的就把老子放下来,不然,要你好看!”

    袁子重一听,咬牙切齿道:“我今天非揭下你的皮,看你也装孙子,装多久!”说罢伸手就去扯苻云的脸皮。

    苻云的脸颊被纠得辣辣生痛,他心下发狠,往那只手使劲咬去。

    “啊!”地一声,袁子重吃痛,本能地把他甩在地上,抬手一看,一排牙印深可见骨,红红的鲜血不断涌出。他怒气上冲,失去了平时的淡然,一个箭步逮住苻云照着面门就是一拳。

    苻云被打得腾空飞起,然后重重摔在地上,背脊一阵剧痛,胸口气血上涌,脑袋嗡嗡直鸣,恍惚间这种感觉又似曾相识,脑中的影象十分混乱,一会儿是红色的汽车,一会儿是白色的雨伞,一会儿是手中的鲜血,一会儿是一个泪流满面的女人脸……苻云吃力一咳,满口血腥,口中更有一个硬物,吐出来一看,竟是自己的一颗牙齿。

    苻云捂着内伤的脸,双目圆瞪,几欲喷火,看到那个还要瞧自己手上伤口的袁子重,恨不能将他剥皮折骨。以他的视线,由于手掌的阻隔,此时只能看到袁子重上半张脸,突然间,他灵光一闪,大声吼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在朔月城外,我把你从赫勒人手中救了出来。你现在就是这样来报答的吗?你真该天打五雷劈,不得好死!”然而,一天下来,连连受伤,他现在心中更是激愤,身体支持不住,眼前一黑,晕倒在街头。

    谈谈条件

    苻云晕睡中也极不安稳,一时清醒,一时迷糊。他有时觉得自己在将军府中那高床软枕之中,绵绵软软,有时又以为自己身陷在车祸现场,浑身是血,冷汗直流,如在冰窖当中。他扎挣着,呼喊着,喉咙却如火烧一般炙热干渴。不知过了多久,他只感觉口中一阵清润,流入胸腔之中,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模糊中,发现自己似乎身在一间精致的雅舍当中,窗户透来光亮,好象是白天,等要再看清楚时,意识又模糊起来,眼皮越来越重。

    一阵乒乒乓乓瓷器破裂的声音,使他惊醒来,奋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竹制的床榻上,身上盖了一张薄被,感觉四肢眨力,他艰难的坐起来,深感一侧脸颊麻木, 动弹不得。

    “你醒了!”那人有点狼狈地收拾了打碎的瓷器。

    “水……”苻云以为自己说得很大声,没有想到竟象艰难地喘气声。

    幸好那人耳力过人,他马上用软枕垫在苻云颈后,把水送到苻水唇边。

    苻云一下子就喝了个底朝天,擦擦嘴唇,休息了一下,才缓过气来。他抬眼一看,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站在他床边。他一身黑色短打衣衫,一张脸庞长得唇红齿白,稚气未脱,两只眼睛又大又圆,笑眯眯地看着人的时候,感觉就象阳光一样耀眼。

    苻云看着他问道:“你是谁呀?我怎么在这里?”

    “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你问我吗?还是第一次有人问我呢?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苻云翻了翻白眼:“那我怎么称呼你?”

    他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们都叫我小甲,你可以叫我甲,或者小甲,是甲乙丙丁的甲。”

    “小甲。”苻云又躺了回去,望着他说:“这是在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七爷借住的地方。你是七爷把你带回来的。”小甲眨眨眼睛。

    “七爷?”苻云想了一想,问道:“谁是七爷?你们七爷叫什么名字?”

    “我们七爷叫……?”小甲顿了一下,好象想起了什么,笑着说:“他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暂时来待候你,其它他的事,我一概不知道。你也不要问我了。”

    苻云抿了抿嘴,心想:口风那么紧,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人,我要处处小心一点。

    苻云动了动身体,发现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痛了,细心一看,发现每一个伤口都细心地上了药。只有脸上被打的地方,感觉到肌肉非常僵硬,一摸之下,才知道肿起很多。

    “能借我一面镜子吗?”他想看一下脸上的伤势。

    小甲转身把镜子拿到他面前,心中有点担忧,说道“你的样子不好看,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了,过几天淤血散尽之后,就会没有事的。”

    苻云没有理他,举镜照脸,感觉真是哭笑不得。他一边的脸完好无损,还是原来那样英俊迷人,另一半脸就肿得象猪头一样,还带着大块的青紫红黑,反差还不是一般的大。还好他不是女孩子,不然,真会考虑怎么死比较快。

    他瞧了半天,叹了一口气,平静地把镜子交还给小甲,淡淡地说:“把它拿走吧,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它了。”

    小甲微微一笑,双手一用力,一面铜镜被他揉成了一团废铜。

    苻云怔了一下,心想:这人好强的内力,原来是又一个武林高手。他不露声色,讷讷地说:“如果你不把镜子弄坏,还能卖个好价钱,下次不再这样了。”

    小甲依旧笑眯眯地说:“遵命,公子!”

    苻云见他无意伤害自己,试探性的问道:“你能不能煮了下白水蛋,再拿一个纱布包住给我?”

    “马上就来。”小甲倏地不见了人影。

    袁子重再看到苻云的时候,苻云正侧躺在床上,让小甲用热鸡蛋给他轻揉脸上的於血。

    小甲看到他,便行礼喊道:“七爷回来了,给七爷请安。”

    袁子重把他挥退。

    屋子里只留下两人面对面。

    苻云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把他打成重伤的人,还是一副意气风发,清俊潇洒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毫不客气地说道:“欠债还钱!”

    袁子重一听,莞尔一笑道:“我欠你什么债,还你多少钱?”

    苻云盘半眯着眼睛,算了一下说道:“你欠我一条命,你说你的命值多少钱?”

    袁子重双眼弯得像新月一般,乐呵呵地说:“在朔越,你确实救了我一命,可是我也救了你一命。两命相抵互不相欠!”

    “你!”苻云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你招惹那个赫勒兵,还被他们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气就要断气。我才懒得救你呢!”

    袁子重侧头想了一想:“我好象也没有要你来救我呀?你自己找上门的,我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他摆出副很无奈的样子。

    苻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的是一眼哦,因为另一只眼被发肿的脸撑得眯成了一条缝:“对呀,当时不知道是哪只畜生发了求救的信号响箭呢?”他刻薄地提醒着。

    袁子重作出一副思考状:“是呀,那畜生的求救也你能看得懂,还真是非我人类也。”他双手环抱胸前,一副不可一世的大爷样子。

    苻云捂着脸,一阵悲鸣:“你居然下那么重的手,打我的脸,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所作所为吗?”

    袁子重微微一笑道,把自己受伤的手伸到他鼻子低下:“我被狗咬了一口,这账该怎么算?”

    苻云一看他那手,肿得象猪蹄一般,不禁也乐了!

    袁子重把脸凑到他面前,饶有兴趣地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还真象一个娘们?”

    苻云睨了他一眼,用力掐着袁子重的脸颊,笑得象只狐狸一样:“算命的银子,可是一点不能少,通通给我还回来。”

    袁子重一怔,掐脸颊这种对付小孩子的行为,是在规矩森严的家中长大的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平民间的打闹嬉戏带着一种亲昵感,让他一时适应不过来,愣愣道:“那你想要多少?”

    苻云很开心地说:“我现在无家可归了,不然,你收留我,养我一辈子吧。”苻云痛定思痛,总结这几天贫穷生活的经验教训,深刻感受到之前可以那么逍遥自在,完全是因为有个当官的老爹。所以说,要想自在,一定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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