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懒鬼皇夫_分节阅读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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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死了。由你告诉爹好。”说罢三支连珠箭已经射出。

    两个人中箭倒地,一支箭直射马眼,那马痛极发狂,冲乱了包围。红衣男子马上冲出包围圈。

    “有伏兵!”追兵喊道。

    为首之人马上望过来,锐利的眼神如箭一般穿透人心。距离虽远,苻云仍感到一阵威压,马上把身体压得更低。

    黑袍兵中已经两人向小丘走来。

    苻水也是常年随父出征,是一个骁勇善战之人。他把马留给苻云,为了不暴露弟弟的藏身之处,边射边走,让黑袍兵引离小山丘。

    然而红衣男子却毫不知情,为了占据有利地形,他反而向这边狂奔。

    苻云暗暗叫苦,恨自己平时偷懒怕累,没有好好学习武术,到现在面对强敌只有坐椅待毙。他内心纠结:“逃跑?太累。投降?可能被杀。如果他被拿来要挟苻水就更糟了。装死?……已经来不及啦!”

    因为那个红衣男子负伤之下,运起轻功登上山丘,不料落地时脚底打滑在符云面前摔了成一个狗吃屎的动作。两人就华丽丽的面对面了。

    苻云心神一震。只见那红衣男子看似很年轻,却留了满脸的络腮胡子,几乎盖住了半张脸,但他的眼睛是苻云有生以来看到的最美丽的眼睛,即使从他又黑又亮的眼眸里,流露出霸气与锋利,以及让苻云火大的鄙视,苻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被吸引。

    苻云也还以鄙视的眼神,心想:你神气什么,还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半死不活的趴在我面前。

    就是这时,男子鄙视的眼睛充满了杀气,望着苻云的上方。苻云还没有反映过来,只听得“当”地一声,红衣男子为他挡了一刀。

    苻云回过神来,两人已经交手五六个回合。他正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没有想到又被人砍了一刀,这次是实打实的砍在背上,乘着那股力量,他整个人飞扑到红衣男子身上,背后又传来一阵强大尖锐的冲击力。他想:这回是中箭了。

    被压在身下的红衣男子,带着苻云滚到一旁,刚刚避开射过来的两箭。求生的本能,激发的苻云的精神。他睁大眼睛,把心一横:累就累一点,活下来再说。

    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沫撒向杀过来的悍卫,响声一声口哨,向马匹所在的地方跑去。他们骑来的马是战马,一听响哨马上奔过了。他翻身上马。这时又有一支箭射中他的胸口。

    看来要凭他一人逃出去实在太难了。他策马奔向红衣男子,对他喊道:“上来!”

    红衣男子翻身上马,一夹马肚,马儿放开四蹄流星一般飞驰下山丘。苻云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向后方抛了几个自制的烟雾沙炮。这时苻水也杀回来了,以连珠箭法向悍卫进攻。

    苻云尽力低伏在马上,一面听到耳边风声呼啸,一面听得身后的男子将手中的钢刀与飞箭相撞之声密如急雨。所幸,苻云终是将门之子,从小就在边关长大,对于御马之术,如吃饭穿衣一般熟悉。两人分工合作,渐渐逃离的包围圈。

    奔至朔月城下,符云翻身下马,把自己的钱袋抛给红衣男子,说道:“钱和马你拿着吧,恕不奉陪!”

    说完,转身到朔越城内搬兵救苻水去了。

    走到半路,就看了苻水一个人,在悠悠闲闲地往回走。他翻身下马,左看右看,看到符水没有受什么大伤才放下心来,问道:“那个悍卫人呢?”

    “走了。”

    “就这么走了,他们……他们没有难为你吗?”符云担心地问道。

    “我没有事!”符水惊异地看着他,“倒是你……你还好吧?”

    符云随着他的手指看了看自己,好家伙,前胸后背都插了几支箭。怪不得不用令牌,官兵们也愿意跟他来救人。他拔掉身上的箭,解开衣服拿露出一块护甲说道:“这是用来防爹的拳脚和夫子的教鞭的,没有想到今天还救了我一命。”

    苻水释然,拥着弟弟入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没有事太好了。娘已经去了,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

    苻云回抱他,安慰道:“没事没事,你不要乱想。”

    “小云,你刚才撒的是什么粉沫?”

    “春风舒筋散呀,怎么啦?”

    苻水脸变了色:“就是妓院里给那些反抗得厉害的姑娘和小官用的?!”

    “没错?我昨天花了十两银子才买到的老鸨私人珍藏。还没有用,就白白浪费在那种粗人身上。”苻云好不后悔。

    苻水哈哈一笑:“挺管用的。”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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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指婚

    一张明黄色的圣旨,白底黑字,还加盖的朱红色的四方印章,这只说明它非执行不可。

    这可愁坏了三关统帅符震,铁血沙场,敌阵中几进几出面不改色,镇守边关十多年,威摄四方,甚至还常常被蛮夷的母亲用来吓小孩子:“你再不乖,符震就来了。”可他现在觉得执行圣旨比攻下一座城池还要难。

    圣旨的内容很简单;皇帝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符震的儿子符水。让符水马上进京完婚。

    圣旨的内容很微妙:所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符震守关十余年,手握兵权,独霸一方,已经做大做强,严重威胁到皇权。皇上出此一计,一方面安慰他,与他做儿女亲家。另一方面,将他最重要的儿子扣在都城做人质,同时也让他失去了一个左膀右臂。最糟糕的是,符震真的有不臣之心。

    皇上的心思,符震明白。

    符震的鬼计,皇上也清楚。

    但最后一层窗糊纸如果能不捅破,最好不要捅破。

    如何是好?

    遥望书房的窗外碧空万里,他心里却乌云密布。

    这时,一名副将回报:“将军,三公子已经找到。”

    符震一阵心烦:“在哪里找到了?”

    副将忍不住笑了:“在天字一号的大牢里。”要知道天字一号的大牢是关押头号重犯之处,不但位置隐密,还昏暗阴森,即使久战沙场的士兵都不愿意呆在那里,最近因为没有关押犯人,所以一直空在那里,无人靠近。

    符震一拍桌子,怒道:“亏他能想得出来 ,跑到那里去睡觉!”

    副将道:“将军请息怒,我已经将人带回来了,此刻就在门外。”

    “把他带进来。”

    进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一头乌发随随便便的披在肩上,身穿黑色长衣,没有系上腰带,一脸睡意,眼睛半闭半开,似睡非睡,一看就知道是从被窝里被人挖出来的。他见了符震也不行礼,反而打了一个呵欠,叫了一声:“爹!”

    符震心中一怒,恨极不这长进的儿子:“你和水儿,同为双胞兄弟,为什么一个天,一个地。你为什么不多学学你哥哥?他现在是文武全才,年纪轻轻已经可以统帅三军,打得贺定,伽耶那些大将们望风而逃。你呢?”

    少年轻笑了一下:“爹,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苻震气不打一处出,恶狠狠地用手指挫着儿子的胸膛:“你看你!一事无成,凡事只知道偷懒睡觉。让你去和净阗大师学武,你居然躲了三天三夜。让为父我在人前丧尽了脸面。苻云,你说,你将来到底有什么打算!”

    苻云搔了搔头:“自古有云:能者多劳。我今生立志当个无能者吧。”

    苻震勃然大怒,纠着儿子的衣襟,把人提了起来,眯着眼睛,流露出危险的眼神,轻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苻云微微一笑,双手捧着苻震的脸,有软软粘粘地声音说:“爹,你这张好难看,但我很喜欢。”

    苻震感到一丝被人调戏的感觉,面对自己的儿子,更多地是无奈,他手臂一振,将苻云扔到地上,大吼道:“滚!”

    苻云低头一笑,一溜烟地跑了。

    苻震坐在高椅上,一味地按着太阳穴,心中感叹道:“为什么要走苻水,不是苻云,送走这个魔星,我还能多活几年。”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对呀,他二人是同胞兄弟,相貌十分相像,只是苻云的眼角多了一颗红痣。不熟的人根本分不清他二人,更何况是远在京城的皇上呢。这样一来,既留下了自己的心头肉,也送了烦人的丧门星,还不用抗旨,三全其美。”

    下人来问:“老爷,钦差大人问,老爷决定何时让少爷动身,他们好回朝复命。”

    符震道:“明天晚上!”

    父亲的心

    苻云晚上在他那特别加厚的高床软枕上睡去,早上在薄板搭成的马车上醒来。他伸了个懒腰,手就打到了车壁上,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正在行驶的车中,一时适应不过了,急忙撩开车窗帘看向外面,四处崇山峻岭,两旁都是军队护卫。他问道:“喂,这是哪里?”

    一位士兵回道:“回水爷,已经出了朔越地界,进入毫州了。”

    这时,一个人掀开车帘坐了进行,他示意苻云放下窗帘,轻声说:“公子爷早,小的苻贵给你请安。”

    苻贵是他的书童,苻云见到他就安了心,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苻贵陪着笑脸,低声细气地说:“前天,皇上下了圣旨给品公主与水少爷指婚。可是水少爷外出办事去了,皇上这边又催得急,所以老爷想你先代替水少爷进京,等水少爷回来之后,再将你两人调回来。”

    苻云点点头表示理解,可是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对:“苻贵,你存心不良!如果真如你所说,爹爹为什么不曾和我提起?”

    “不不不,我有信为证。”苻贵已经料到他有此一说,马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苻云展开信,父亲的笔迹跃然纸上,内容也与苻贵所说相同。他低头细想了一下,沉下脸来,问道:“冒名顶替,可是欺君之罪,爹爹他怎么会犯这种错?!”

    苻贵轻轻翻开帘子望了一下回周,没有见到异常,才对苻云说:“将军有令,从今天起,公子你改名为苻水。”

    苻云冷哼了一下:“掩耳盗铃。”

    苻云将苻贵挥退,倒回车上想继续睡觉。可是心里总有一个声音让他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动着哥哥的脸。

    ……

    “只怕爹爹志不在此……”

    苻水点头的样子……

    “……爹说要辅助皇后压制朝臣。”

    “……两个月……”才回来……

    苻云带着种种疑惑进了毫州城,在城里最大的祥福客栈住下。他趁着同桌吃饭的时候,着意向钦差大臣程公公打听。

    “公公,来我再敬你一杯。感谢你老千里迢迢来催成这桩亲事。”苻云一味给他敬酒。

    “公子爷请。”程公公也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晕乎晕乎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话匣子就打开了。“公子爷真是有福之人呀。这一与品公主成亲,您就是当朝的驸马爷啦!老奴以后还要请驸马爷您多多关照。”

    苻云偷偷把酒倒掉,笑眯眯地说:“程公公呀,说实在的,我还没有见品公主呢,不知她是怎样的人?”

    程公公想了一下说;“品公主今年十四岁,乃兰贵人所生,长得可水灵啦,一举一动都有着皇家的风范,将来呀一定是贤良淑德,兴旺夫家的。您就放心好啦。”

    苻云又把公公的酒杯满上,感叹了一声:“唉,大丈夫胸怀天下,报效国家。苻水只愿一展所长,保家卫国,为皇上尽忠。现在却要为儿女私情,担误的军国大事,我实在于心不安。”

    “公子何出此言呢?将军保家卫国是尽忠,听从圣旨取公主也是尽忠,无分彼此。”程公公又喝了一杯酒:“再说啦,皇上已经有意将公子留在都城,以后天子脚下,升官发财的机会可多了。公子再也不用上战场流血拼命了。这也是皇上体恤将军一家呀。”

    苻云一听眉头皱起。

    他又为公公斟满酒,微笑道:“程公公此次前来,皇上可以什么嘱咐?公公尽管说来,我一定修书一封为您办得妥妥当当。”

    “老奴,先谢过驸马爷。”程公公拱拱手,乐呵呵地说:“其实皇上也是爱护老奴,此次的任务十分轻省。皇上说,他没有见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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