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楚贤皱着眉扫了眼肖筱,伸手把林泽扯过来,“咱回家。”
“我不,你滚,我不认识你。”林泽拼命地箍着肖筱的腰,撅着屁股把脑袋往肖筱的怀里埋,怎么也不肯松手。
酒吧吧台的高脚凳底下的轮子一滑,林泽直接从上头滑下来跪在地上,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松手,任身体挂在肖筱的腰上,楼楚贤叹了口气,蹲在林泽身旁,又哄又劝,“林泽,咱们回去,之前是我的错,回去咱好好说成不?”
“你……”林泽点了几次才点到楼楚贤的肩膀,“有没有钱?”
楼楚贤拿出皮夹递给林泽,林泽不客气地拿过皮夹,把里边的几百块钱全掏出来塞到肖筱口袋里,“给你房租,我跟你回去。”
说着林泽起身摇摇晃晃地拖着肖筱就往外走,楼楚贤一阵头疼,低声吼,“林泽!”
林泽忽然停住脚步,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到楼楚贤跟前,“你吼我?”
林泽说着就红了眼睛,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他指着楼楚贤,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呢,楼楚贤赶紧就跑过来抱住他,“好好好,我不该吼你,咱有事回家讲?”
“呜呜……我不,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过了还不成么?”林泽越说哭得越厉害,直接坐地上不肯起来了,哭到后来直接咳嗽起来,咳得都喘不过气了,把楼楚贤心疼得不行。
楼楚贤拿袖子把小孩儿脸上的眼泪鼻涕擦掉,又是亲又是抱,“林泽,是我混蛋,你打我消气?”
林泽扬起手对着楼楚贤就是噼噼啪啪一通打,楼楚贤差点就被打愣了,林泽这小子下手也没个轻重,让他被打了还没法喊疼。这头楼楚贤被打得苦不堪言,那头林泽偏偏打上了瘾,跳起来对着他又是拳又是脚,挥着爪子一通胡抓乱挠。
楼楚贤暗自叫苦,半拖半拉地把林泽抱走,再待下去,他这脸算是没地儿摆了。
林泽死死攀着酒吧的柱子乱踢腿,“我不走我不走。”
“林泽,再闹就不像话了啊。”楼楚贤板起脸,刚才林泽那一通胡闹已经让他丢尽了脸。
林泽撇过头不说话,也不闹腾了,楼楚贤只能看到男孩儿的肩膀一颤一颤,楼楚贤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男孩儿揽进怀里,“行了,回去随你怎么闹,这是外边,多少给我留点面子啊。”
林泽摇摇头,抹了把脸,“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楼楚贤正要说什么呢,林泽已经脚步不稳地走到一边,楼楚贤还没反应过来,林泽已经揪着某个男人,对着那个男人就打起来。
“日|你妈的,让你摸我屁股。”
“我操,谁啊,神经病啊这是,嗷嗷,我操,臭小子,我打死你。”
男人莫名其妙挨了打,砸了酒杯,抡着拳头就打回来,一拳一拳全带着狠劲儿,眼看着两人撕打成了一团,周围的人也都骚动起来,又叫又闹的,场面一下子乱成一团。
楼楚贤一个晃神,林泽已经被那人一拳打撞到了柱子上,脑门上见了血,楼楚贤退开围观的客人冲进去,一把把男孩儿推开,自己顶上就打,“马勒戈壁的,你敢打他?嗯,我让你摸他,我让你打他,操,操,老子要了你的命。”
林泽愣了,他揉了揉眼,看着那个发了疯一样的男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一旁的肖筱过来推他,“愣着干嘛,想出人命?”
林泽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去拉楼楚贤,“你干嘛呀,别打啦。”
楼楚贤甩开他,“走开,我非打死他。”
林泽没见过楼楚贤打人,在他印象中楼楚贤一直被他打,而且从来就没还过手,但是今天他才知道,只要是男人,拳头都是硬的,打起架来也都是红着眼睛的,跟野兽一样。
林泽害怕了,看到楼楚贤拿起酒瓶砸了瓶底的时候,他哇地一声就哭了,然后冲进去抱住楼楚贤的腰就把人往外拖,“别打啦,楼楼,我怕,你不要打啦。”
楼楚贤举着酒瓶没砸下去,他喘着气,看了眼躺地上已经爬不起来的男人,丢了碎酒瓶,拍拍死死抱着他腰的男孩儿,“没事儿,别怕,咱回家。”
这时候人群又是一阵骚乱,几个身穿警服的男人走进来,“接到举报,有人聚众斗殴,怎么回事儿?”
“这下你满意了?”肖筱吊着眼角扫了林泽一眼。
林泽早被吓呆了,哪儿还理会肖筱的冷嘲热讽,只紧紧地攥着楼楚贤的衣袖。
70多久没亲热
part-87
林泽不是没坐过警车,也不是头一次因为犯事儿,以前他就坐过,和他二叔棋牌室里的几台老虎机还有老虎机里琅琅作响的很多一块钱硬币一起,连人带钱一起给带走了,再后来是那小警察开警车巡逻的时候带他兜风的时候他乘过几次,可是这次和那几次都不一样,这次他可真是犯了事儿了。
从派出所出来,林泽还攥着楼楚贤的袖子,一次又一次的问,“啊?咱这就完了?不用判刑?”
楼楚贤露齿一笑,揉了把他的头发,“怎么,你想在局子里蹲几天?”
林泽还想问什么,楼楚贤就把他的脑袋掰过去了,“啧,血都干了,疼不疼?”
林泽两手放在楼楚贤的胳膊上,摇了摇头,“当时就疼了一下,早就不疼了。”
楼楚贤摸出纸巾沾了口水把林泽脑门上干了的血擦掉,一边对着路灯小心地擦,一边训斥,“以后还闹不?”
林泽揪着楼楚贤的衣袖,鼓着腮帮,“他摸我屁股。”
“我不是替你教训他了么。”楼楚贤瞪了他一眼,“以后赌气闹脾气什么的在家里对我发就好了,玩什么离家出走,今儿我要不在,你真出点什么事儿,这不是要我命么这。”
林泽撇了会儿嘴,不说话,只低头看着路边的花坛,看样子是还在和楼楚贤赌气。
楼楚贤叹了口气,搂过男孩儿,“成了,知道你还在气呢,不过那天的事儿真是误会,你看到的时候他也才把脚放上来,你要是晚一秒捡勺子,我也就站起来拉着你走人了。”
林泽还不讲话,楼楚贤无奈地笑了笑,捏着男孩儿的脸,“他也就个子比你高点儿,别的还有哪点能和你比?”
“你直接说我个子矮不就得了。”林泽翻眼。
“我要那么高的干嘛,搂又不好搂,抱又不好抱。”楼楚贤俯身一把把男孩儿打横抱起来转了一圈,“还是你这样儿的抱着舒服。”
楼楚贤这话刚说完呢就嘶了一声,眉毛也皱起来了,林泽赶紧跳下来,“闪着腰了?”
“没。”楼楚贤扶着胳膊,“胳膊被碎酒瓶子扎了一下。”
“我看看。”林泽立刻就把楼楚贤的外套给扒了,抓着那胳膊一瞧,顿时就跺脚,“你没脑子啊,这么长个口子到现在都不说,你这人……”
楼楚贤打断他,“这可是为你负伤,怎么样,看在我为你这样拼命的份上,跟我回家?”
林泽瞧了瞧那伤口,翻了楼楚贤一眼,“先去医院啦,呆子。”
楼楚贤苦笑,任男孩儿拖着拽着往医院的方向走。
没几天,楼楚贤就被他爸喊过去了。
“这件事,你的解释是什么?”楼老爷子端起茶杯吹了吹,一旁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份报纸。
楼楚贤不用看也知道上边讲的什么内容,原本应该刊登在上边的照片,他已经找人搞定了,只是那篇报道字里行间都暗示着楼氏继承人为某个男孩儿大打出手。
“爸,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楼楚贤耸了一下肩膀在沙发上坐下。
秘书端了杯咖啡敲门进来,楼楚贤接过,浅浅喝了一口就把咖啡放在台子上,翘起腿靠着沙发等楼老爷子发话。
楼老爷子扫了一眼儿子,“他要多少?”
楼楚贤耸肩一笑,坐起身,“爸,我真喜欢他。”
楼老爷子放下茶杯,“陆秘书。”
一个男人走进来,正是刚才端咖啡进了的男人,“楼总。”对方把资料交到楼老爷子手上。
楼老爷子翻了翻手上的东西,随手丢到桌上,“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男孩?”
“他只要有是我楼楚贤的恋人的身份就够了。”楼楚贤说。
楼正东不做声地扫了眼儿子,“给他二十万,一个月之后跟庄氏财团董事长的孙女见面认识一下。”丢下这句话,楼正东起身走出办公室,身旁的秘书低头跟出去,楼楚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喝着咖啡。
林泽的实习终于结束了,在公司和肖筱分手之后,兴冲冲地回了公寓。
楼楚贤从公司回来,进门就瞧见趴在沙发上把脸都睡扁了的男孩儿,他无奈地摇头,换了鞋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林泽?”
“嗯?回来啦。”林泽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睛还没睁开就先打了几个大大的呵欠,然后又把脸贴在了沙发上。
楼楚贤摸了把男孩儿的头发,“起来洗洗再睡,怎么空调也不开,一头的汗。”
林泽动了动身体,也觉得身上贴着沙发的地方粘得不行,费力地翻了个身,伸出两条胳膊来。
楼楚贤把脖子送过去,男孩儿的手臂立刻就缠上来,等他把男孩儿抱起来之后,对方的两条腿也缠了上来。
楼楚贤抱着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男孩,摸到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
浴室里,楼楚贤给趴在浴缸边缘的男孩儿搓背,“林泽。”
“嗯?”林泽眯着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如果有人给你二十万让你离开我,你肯么?”楼楚贤挤了沐浴露用浴球在男孩背上揉出泡沫。
“谁给?”
“我爸。”
“你爸可真够好的。”林泽翻身坐在浴缸里冲掉身上的泡沫,“要是我爸,也就给人俩巴掌。”
“那你是肯还是不肯呢?”
林泽仔细想了一会儿,“现在不肯,以后说不定就肯了。”
“以后是什么时候?”楼楚贤拉长脸。
“可能三四十年后,也可能七八十年后,这得看我能活到多少岁了,嘿嘿。”林泽嬉笑着。
楼楚贤没想到林泽会这样回答,愣了之后,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他想吻这个男孩儿,也许真的是太久没和男孩儿亲密了,当楼楚贤的视线扫过男孩儿年轻的身体的时候,他体内的血液就有意识地往某个地方集中。
林泽发觉了楼楚贤眼神里闪动的异样光芒,下意识地跨出浴缸,“我洗好了。”
说着林泽扯了浴巾裹住自己,鞋也不穿赤着脚跑进了客厅,在地板上留下两排湿脚印。
楼楚贤擦干了手走出来,笑得一脸无害,“怎么跑出来了?”
“没干嘛,看电视呗。”林泽窝在沙发上,警惕地用余光注意着男人的动作。
楼楚贤在林泽身边坐下,在林泽以为男人不会有什么特别举动的时候,楼楚贤忽然一个俯身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林泽急了,蹬着腿扑腾,“你干嘛,坐那头去。”
楼楚贤压着男孩儿,伸手安抚似的在男孩身上抚摸,“林泽,咱多久没亲热了?”
林泽脸上一热,“你不要脸。”
楼楚贤见有戏,趁热打铁地说,“我怎么不要脸了?这种事很舒服不是么?你也喜欢。”
“谁喜欢了。”林泽下意识地反驳,随后闭了嘴不肯讲话。
楼楚贤把男孩儿两条腿架在自己腰上,“姿势还记得么?”
林泽不讲话,只是顶这个大红脸瞪了楼楚贤一眼,楼楚贤忽然一笑,双手托着男孩儿的屁股往前一顶,林泽抱紧楼楚贤的头应声嗯了一声,很短,但是尾音很长。
“怎么,我这还没进呢,就忍不住了?”楼楚贤笑得很坏,咬着男孩的耳朵吐气。
“你妈的干不干,不干拉倒。”林泽给了男人一脚,有些恼羞成怒的味道。
“干。”楼楚贤说着,抬起手,手上晃着原本裹在男孩儿腰上的浴巾。
林泽又羞又气,“你要让我不舒服了,我可直接踹人。”
“包你舒服。”楼楚贤低笑着,已经吻上了男孩儿的嘴。
原本已熟识的事情,此时再操作起来已是轻车熟路,林泽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包裹着,不是沙发就是男人的身体,原本洗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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