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有个人陪着也不错,周劲这样想,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叶南溪,这一想,心里就像被谁挠了一把一样,平静不下来,身体里边产生的莫名躁动让他有些坐不住。
周劲清了下嗓子,眼睛还盯着电视,“那个,叶南溪怎么样了?”
林泽正喝可乐,一口可乐险些呛出来,捂着嘴咳了半天,他翻了周劲一眼,“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呗。”周劲装作不禁意。
“别随便哈,你们俩不熟。”林泽撇撇嘴,防备地盯着周劲。
周劲回头就瞧见林泽这样的眼神,不禁心里骂了句,操,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呢?
“我还就盯上他了,怎么着了?”周劲哼了一声。
“滚,你,妈,的。”林泽就说了四个字。
周劲一张脸臭了,青了,抽搐了,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我还就把他弄到手给你瞧瞧。”
“操,你,爸,的。”林泽还是四个字。
“妈的,楼楚贤你搞谁不好,捡这么个破小孩儿。”周劲跳起来。
“你说谁破小孩儿。”林泽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场踩着楼楚贤就跳下沙发,仰头和比他高半个头的周劲杠上了。
楼楚贤这头还龇牙咧嘴地揉着大腿上被踩青了的嫩肉,那头就一瘸一拐地爬起来把林泽往身后拽,“好了好了,搞什么呢都。”
“他骂我呢。”林泽转头指着周劲告状。
“行了行了,别和他一般见识,嘶。”楼楚贤皱着眉,弯腰揉着腿。
“你怎么了?”林泽这才发觉楼楚贤的神色不对。
“还问我呢,你踩的时候怎么就没犹豫一下呢,瞧瞧瞧瞧,都青了。”楼楚贤瞪了林泽一眼,转身坐沙发上不理他。
林泽跑过去,掀开楼楚贤的沙滩短裤,“还真青了,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揉。”
楼楚贤翻他一眼,伸手把沙滩短裤扯了在沙发上躺好,“揉轻点儿。”
“知道。”
周劲瞧着楼楚贤那一脸痛苦又享受的满足表情,又瞧瞧林泽那小心专注又带着一丝心疼的表情,心里一阵感慨,他走到林泽跟前。
林泽以为他又找茬呢,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你丫又想干嘛?”
没想到周劲只是揉了把他的头发,“刚开玩笑的,你这孩子不错,楼楚贤有福呢。”
林泽只歪着头不解地瞧着周劲,周劲只拿着外套出去了,“走了。”
“他这儿……”林泽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瞧我们俩这样,再想想他自己,自怜自艾了呗。”楼楚贤枕起了胳膊。
林泽看了眼门,“他也该收心,找个人过日子了,成天这样算什么事儿?”
“哟,你不是讨厌他么,怎么这会儿倒替他担心了?”楼楚贤捏林泽的脸。
“他不是你兄弟么。”林泽拍开楼楚贤的手。
楼楚贤露出一丝笑容,就听林泽接着说,“而且,怎么说他也是我第三任男朋友。”
这下楼楚贤的脸黑了。
周劲出了楼楚贤的公寓,一个人在马路上随便晃荡,这形单影只的还真有些凄凉的味道,尤其是配上这昏黄的路灯,这不深不浅被拉长了的影子,还有手指上烟头冒出的几缕随风消散的薄烟,那更是凄清无比。
周劲含了口烟,半天才随着一声叹息吐了出去,之后把手里的烟头随手往路边一丢,招手拦了辆的士,破天荒地没有去酒吧夜场胡混,而是回了自己一年没待过几次的公寓。
林泽这天没出去,楼楚贤也收了他的警告,这一整天没来打扰小孩儿复习准备考试。
林泽这抓耳挠腮地硬逼着自己看了一整天的书,其实也没啥看头,林泽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块学习的料儿,一个知识点,别人看个两三遍也就记下来了,偏就到了他这儿,看个五六七八遍,转眼还是给忘了。为此他还经常问叶南溪,“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弱智啊。”
叶南溪给了他一记不轻的毛栗子,“瞎说什么呢,你是没把心放这上头。”
林泽想想也是,自己脑子还是不错的,虽然算不得顶级聪明,但也没那么不灵光,于是等一半神游一半发呆荒废了上午半天之后,林泽开始专心放在书上了,于是到了晚上,还真让他把手里的叶南溪给他罗列出来几张纸的知识点背了个八成熟。
第二天的考试的监考老师是他们学校的研究生,看着和和善善的,实际上一双眼睛利着呢,好几个学生口袋里揣着的,考试卷底下藏着的,笔袋里塞着的,屁股底下掖着的,全给收了不说,还被记了名,林泽这才大呼幸运,亏得自己昨下午背了一下午,没看粘在座位底下的小抄。
无论如何这考试算是结束了,于是这激动人心的暑假也就开始了。
63同居自|慰(炸虫)
part-80
刚出考场,林泽就收到了楼楚贤催命似的电话,问他暑假打算在他家呢还是回自个儿家,林泽甩着书包,“那还用说。”
楼楚贤还没来得及笑呢,就听林泽说,“当然回自个儿家。”
“操啊,你回家了,就丢我一人在这儿我怎么办。”楼楚贤也不顾进来给他送文件的秘书目瞪口呆的表情,冲着电话就咆。
“哎哎哎,别想我带你回家啊,你还不够乖,我跟你也还不熟,你咋办你自个儿看着办呗,又不是小孩子。”林泽嘴里叼着叶南溪递给他的奶茶里的吸管,一边说话,一边搅着里头的红豆粒,然后又对叶南溪说,“哎,这红豆奶茶也不错哈。”
楼楚贤在那头脸色不善,食指翘着桌子,“你真回家?”
“逗你玩儿不成,东西昨晚儿就收拾好了,票也买了。”
“你不在,可别怪我出去找野食。”楼楚贤放出威胁。
“哟,我可怕着呢,你千万别对我来这招啊。”林泽翻白眼。
楼楚贤没了辙,放软语气,“哎,你真丢我一人在这儿?舍得?”
“也就一礼拜时间,晚上给你发短信还不成?”
“短信有个□用啊。”楼楚贤很自然地爆出粗口,然后翻了一眼一旁的秘书,“你还在这儿干嘛呢?”
从震惊中回神的秘书推着眼镜,“等,等您签字。”
楼楚贤扫了那份文件一眼,又瞥了眼秘书,抽出笔唰唰几下签了自个儿大名。
“那我总不能给老你打电话吧,我爸妈都在呢。”林泽抱怨。
“行行行,早点回来就成。”这个时候楼楚贤也只能妥协。
“嗯嗯,我一定早回来。”
于是当天下午,林泽就拎着一个大旅行包和叶南溪欢天喜地地上了回家的火车。
那头林泽和叶南溪是双宿双飞,左手一只旅行包右手一个旅行箱热热闹闹地还乡了,这头楼楚贤一个人嚼着泡面,没人给他煎烤肠,也没人给他煎荷包蛋,楼楚贤这一顿吃得郁闷致死。
当然,此时郁闷的还不止楼楚贤,这瞎晃悠晃悠到a大门口的周劲也险些抓狂了,他这几天好不容易让自己接受了他对叶南溪上心了的事儿,这才跑那人学校堵人呢,人没堵到,倒撞了一鼻子灰,这撞得鼻青脸肿不说,心里这窝火得只让他恨不得把a大的墙给撞通了。
义愤填膺地跑到他兄弟这儿来求安慰,没想到他兄弟也挺惨,一个好好的富二代公子哥儿,此时正捧着碗泡面吸溜,这面里光秃秃地冒着油花儿,连个卤蛋都没,够可怜劲儿的。
楼楚贤自顾自地解决了一整碗泡面之后才抬头看周劲,“你也想来碗?”
周劲上来就大拍茶几大泄不满,直把楼楚贤吃剩的那泡面碗拍得直震,“你说这人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一声招呼都不打。”
楼楚贤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儿,也没啥心情跟周劲说话,淡淡瞥了眼周劲,“哦。”
周劲那头还在发泄心中的不满,“操啊,老子终于想通了要去追上一把,你说他怎么就不给机会呢。”
楼楚贤起身把泡面碗拿到厨房,把汤汁倒进水池冲掉,别的塞进垃圾桶,再出来的时候,周劲还在自顾自地牢骚,见楼楚贤出来,周劲抬头又说,“哎,林泽那小子也走了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楼楚贤这脸色就暗了些,周劲像是找到组织了一样,赶紧跑过来在楼楚贤身边坐下,“你说现在这孩子怎么一个个都小没良心呢?”
“嗯,是挺没良心的。”楼楚贤难得附和。
周劲来劲了,“是吧,亏得我正要放手追呢,怎么就跑路了呢,不给力啊。”
“不给力。”楼楚贤不咸不淡地应着,脑子里却在想他们家小孩儿到哪儿了,林泽不在,他这几天该怎么过,他这是越想越头疼。
周劲站起身绕着茶几这头走到那头,那头踱到这头,这俩兄弟,一个坐沙发上跟如来似的蹙眉沉思,一个跟泥菩萨似的来回过江,最后一同叹气。
“他们说啥时候回来啊?”
“一个礼拜。”
“哎,这日子忽然没了盼头,还是人过的么。”周劲拼命抓头,也不怕把自己给抓秃了,最后他豁出去了,两手往茶几上一拍,双目炯炯有神地望着楼楚贤,“这礼拜,咱俩凑过着过吧。”
于是在没有了林泽和叶南溪的日子里,这对儿囧兄囧弟三不像模五不像样地过起了同居生活。
何谓同居?这同居到了周劲和楼楚贤身上,那还该重新给个解释:同吃同睡同自|慰。
周劲之前说他去了非洲,那不是骗人的,但是也不是他自愿的,这简单说来就是他成天的不务正业让他老爹发了很大的火,趁着周劲在非洲混的堂兄结婚,周老爹直接把儿子打包丢到了非洲,说是任其自生自灭。
非洲热也好,穷也好,周劲还都不怕,这怕就怕在没男人。非洲没男人?这不笑话么,当然,非洲有的是男人,有的是男黑人,而这点正是周劲避之如蛇蝎的。
周劲什么样儿的男人都碰,就是不碰黑人。
禁了一个多月欲,这习惯了男人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在嗷嗷叫嚣着要男人要男人,可偏他面前就楼楚贤这么一个男人。周劲旁边儿躺床上的楼楚贤此时不比他好哪儿去。
自从和林泽在一块儿之后,楼楚贤还真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看着自己的东西,没让它到处撒野,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想撒野,而是他只想对他们家小孩儿撒野,可偏偏小孩儿在前边后边都封了封条严禁碰触,违令者杀无赦,于是这小孩儿是潇潇洒洒地回家了,留给他一身无处发泄的欲|火。
这不是折腾人么。
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两人丝毫没犹豫地自顾自地拉开了拉链,对着自个儿小兄弟搓啊揉的,揉啊哄的,这还没费多大力呢就让那东西口吐白沫儿了。
一通宣泄过后,两人相视,都是一阵无奈地苦笑。
“你的也不少嘛。”一个说。
“彼此彼此。”
这叫个什么事儿?
林泽这几天都没给楼楚贤打电话,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几条短信,两人聊上几句,楼楚贤觉得心里火大,他这头牵肠挂肚地想着林泽,林泽那头一点反应都没,连那几条短信都像是施舍给他的一样,楼楚贤这是越想越窝火。
但是这通火烧了没两天就彻底灭了,原因是他终于接到林泽的电话。
“楼楼……”
“你干嘛呢,这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有,我给你发短信你也不回一条,成天这忙什么呢。”楼楚贤的口气确实好不到哪儿去。
“……”手机那头安静了足有一分钟。
“喂?说话啊。”楼楚贤被弄得憋火。
“楼楼……我想你了。”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呜咽。
楼楚贤哪儿还听不出林泽声音里的异常,顿时软了声音,“怎么呢?”
楼楚贤一直以为林泽在那头日子过得很逍遥自在,可是等林泽用沉闷的声音呜咽着告诉他他想他了,楼楚贤才知道,林泽过得也不好。
林泽刚回家那天,楼楚贤给林泽发了条短信,虽然没太露骨的话,但是字里行间都透着亲昵和不一般的关系,而这条短信恰巧被林爸爸瞧见了,当下就没收了林泽的手机。
要不是林妈妈每天晚上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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