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他问,“咋那么小啊?”
“手指。”
“哦。”林泽拿手捂着脸,身体往后一缩,问,“你吐口水了?”
“润滑剂。”
林泽不说话了,等他再想说话的时候,已经说不出来了,只一声妈呀,然后忽然就安静了。
林泽睁开眼抱住楼楚贤的脖子,两腿缠上楼楚贤,皱着眉适应那阵堵塞的感觉,“好奇怪,这次不疼。”
楼楚贤忽然坏笑一声,停了动作,“既然不疼,那我就……”
林泽松开眉毛,喘了两口气,“什么?”
楼楚贤只笑不答,然后一个俯身。
“嗷嗷……我的肠子。”林泽嚎叫,伸腿就踢身上的人,“楼楚贤你个傻b”
两人的情事就此展开,中途时常伴随着诸如“你别晃那么厉害,我快抱不住了”、“你可不可以别缠那么紧,整个人都挂我身上了”之类之类的怪异对话。
事情到快结束的时候,林泽一反之前的紧张,变得积极万分,楼楚贤险些就招架不住了。
一场激斗下来,林泽早累瘫了,大字型趴在楼楚贤身上,带着浑身的汗就睡过去了。楼楚贤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在林泽之后几分钟也睡了,临睡前说了一句话,“妈的,还没这么累过。”
这似乎成了一个突破口,接下来几天,楼楚贤只要一有这种心思,林泽马上就扑了过来,活脱脱一头食髓知味的小狼崽。没几天功夫,林泽的身体就被楼楚贤开发了个彻底,楼楚贤原先还很得意,可没想到男孩儿的学习能力更强,早也把他的身体摸了个透。
林泽精神抖擞地回到学校,走路都带蹦儿的,活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兽,到处蹦跶。
宿舍里就刘凯和董大伟,林泽刚进去,刘凯就笑了,“哟,咱小甜心回来了。”
林泽心情好,没跟他计较,丢了背包,四仰八叉地躺床上,荡在床边的腿一晃一晃的,那得瑟样再明显不过了,刘凯笑着凑过来捏捏林泽的脸,“哎哟喂,瞧这皮肤,干什么坏事儿啦,滋润成这样?”
林泽拍开刘凯的手,“爷的脸也是你能摸的得的?”
“哟,我还就摸了。”刘凯这些天没见男孩儿,这手就痒了,逮到林泽就又揉又搓的,逼得林泽甩着胳膊打他。
董大伟原本在睡觉,一听动响立刻从床上滚下来,光着脚就挤过来凑热闹,“哎哎,咱们3p,咱们3p。”
“p个鬼啊。”刘凯直接一巴掌扇上去。
“p你个肺的。”林泽一脚踹过去。
三人一通闹腾之后,林泽整整衣裳,把被刘凯这个色胚拽出来的衣服塞进裤腰,“哎,叶南溪呢?”
刘凯挑了根牙签儿坐一旁对着镜子剔牙,“他啊,一男人来找他,他就出去了。”
林泽坐起身,“男人?什么样儿的?”
“一脸风骚样儿。”爬床上的董大伟从被子里拱出来。
不用说,林泽就知道是谁了,这世上能用风骚形容的,除了那个变态周劲,还真没人了。
叶南溪回来的时候,宿舍已经快熄灯了,林泽刚洗了脚上床,见门开了,他立刻坐起身盯着进来的人看。
叶南溪放了包,笑,“回来了?”
林泽嗯了一声,眼睛滴溜溜地在叶南溪身上转。
叶南溪已经知道林泽在想些什么,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从包里取出一张红色的纸,扬了扬,“周五晚上我请客。”
林泽原先还愣了一会儿,跳下床夺了叶南溪手中的东西,瞧了又瞧,然后那眉眼就弯了,伸手给了叶南溪一记拳头,“小叶子,真有你的。”
寝室因为叶南溪参加空调设计大赛获得一等奖的事儿就此沸腾了,林泽早就不记得那个什么设计大赛了,只要他兄弟获奖了,有钱拿,他就乐,比什么都乐。
宿舍熄灯之后,林泽还挺兴奋,一直缠着叶南溪说了半天的话。
当然,林泽并没有忘记正事儿,刘凯和董大伟睡着的时候,林泽坐起身,抬手敲了敲头顶的床板,“叶南溪。”
“你想问下午的事儿吧。”叶南溪说。
“嗯。”林泽问,“他找你干嘛?”
“就聊了两句。”
“那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林泽可不相信周劲跑他妈学校找叶南溪就聊两句那么简单。
叶南溪笑,“我去了趟学院辅导员那儿值班,回来的时候又去了趟学生会。”
“哦。”林泽又躺下。
他拉了拉被子,还想说什么,叶南溪就开口了,“你和楼楚贤和好了?”
林泽嘿嘿一笑,“他跟我道歉,我就原谅他了。”
叶南溪笑笑,没了声音,林泽也困了,打了个呵欠,没多久就睡了,迷迷糊糊中林泽忽然觉着自己好像被叶南溪给混过去了。
这星期有些课程要考试,基本上都是当堂用软件操作绘制产品或者模型之类,林泽对这些课程最是没辙,以往在机房上课的时候他就紧贴着叶南溪坐,俩眼睛紧盯着叶南溪的电脑屏幕,叶南溪做完一个步骤,他就用u盘拷过来一个步骤,叶南溪一边做,他一边拷,最后小范围地修修改改,有时候那小小的一改都能把产品搞得面目全非,然后得靠叶南溪给改回来,不过无论怎样,最终倒也能让他给蒙混过去了。
他们的课是和二班一起上的,二班有两个人是林泽最最讨厌的,一个就是二班的秃顶班主任,另一个就是在他们对面坐着的二班班长,王一磊。
林泽正趴在叶南溪电脑前看叶南溪一步一步熟练地操作着软件,一瞥眼就瞧见对他鄙视地翻白眼儿的王一磊,林泽表情更为夸张地回瞪了他一眼,然后将视线又移到叶南溪的跟前的电脑上。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叶南溪低头看了眼面前的黑脑袋。
“没什么,哎,刚才这步怎么做的来着,我没瞧见。”林泽凑过来。
叶南溪又给他重新示范了一遍操作步骤,就听对面阴阳怪气地飘过来一句,“白痴。”
林泽托着下巴,眼睛往那边儿一瞟,嘴里吐出两个字,“驴蛋。”
“你说谁呢?”王一磊直接站起来。
林泽托着下巴,很是认真地跟叶南溪讨论软件问题。
林泽:“这人脑子有坑吧。”
叶南溪:“别和他正面冲突,对你没好处,我去找他谈谈。”
林泽:“谈个屁啊,我早想打他了,成天屁拽屁拽的,不就他屁股长头顶上了么,瞧把他得瑟的。”
叶南溪:“听我的,这事我来解决。”
林泽撇撇嘴,算是答应叶南溪不惹事儿了,不过依旧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王一磊。
对面的王一磊早一脸猪肝色了,当场指着林泽就喊,“问你呢,聋子啊你。”
机房里老师并不在,就两个班的学生,王一磊这么一喊,顿时所有的学生全往这边儿看,王一磊宿舍的几个过来问怎么回事儿,王一磊指着林泽,“这小子他妈的骂人。”
林泽就知道王一磊不会骂人,别看他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一看就是被周围人捧惯了的,连骂人不是白痴就是他妈的,估计这句他妈的还是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呢。
林泽自认为没得罪过王一磊,不知道这小子抽什么疯,平日里总有意无意地挑他的刺儿,有事儿没事儿挤兑他,林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好几次差点儿就和王一磊动起手来,每次还没开打,叶南溪就到场把他拉走了,所以这欠着的几场架总没打起来。
叶南溪站起身,不着痕迹地瞥了王一磊身边那几人一眼,对王一磊说,“我们出去说。”
王一磊周围几个男生让了路,叶南溪和王一磊出去了,林泽留在教室里,心里憋屈得要命,随后一甩手也出了教室。
叶南溪和王一磊并没有走远,林泽在楼梯道就听到两人的声音了,随后便是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林泽一度以为是他听错了,可等他走近的时候,当场就愣住了,然后,一拳挥了出去。
王一磊不妨,身体一歪,栽倒在地上,林泽抬起脚就要踹,被叶南溪一把拖走了。
林泽甩开叶南溪,指着地上的王一磊,丢下一句,“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经过这事儿,林泽得出一个结论:变态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前头来个周劲还没解决,后边儿就跟着个王一磊,这变态算是聚齐了。
28一代小泼夫
part-45
王一磊果然有后台,林泽不过是挥了他一拳,第二天一早儿。班主任和辅导员就找上门了。
林泽平日里挺讨各位老师喜欢的,虽然他经常翘课、拖拉个作业什么的,但在老师眼里,他就是个乖巧得不得了的小孩儿,班主任和辅导员有心维护林泽却无能为力,毕竟王一磊身后的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忘了说了,王一磊的舅舅就是a大的校长。
林泽受了个口头警告处分,憋屈得不得了,当时就给楼楚贤打了电话,一开口就机关枪一样扫射一通。
楼楚贤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开完会,一边听着秘书的报告,一边听着手机,就这样一直受了林泽二十来分钟的口水炮,楼楚贤苦笑,只说了一句“我想你了怎么办?”
果然,男孩儿噤了声。
进了办公室,楼楚贤一眼就瞧见坐在他老板椅上,把双腿翘在他办公桌上,脑袋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双腿抖得跟抽了筋似的某人。
楼楚贤掀了衣服,底下的周劲顶着一张破嘴闭着眼睛一脸惬意。
“真把我这儿当自个儿家了?”楼楚贤倒了杯咖啡。
“家里哪有你这儿逍遥自在啊。”周劲伸着懒腰,打了个呵欠,结果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抽了两张纸巾沾着嘴角冒出来的血,“我操,这嘴都裂了都。”
楼楚贤端着咖啡从资料架上取了一份文件看起来,他喝了一口咖啡,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又是谁?该不会……”
周劲只笑不答,也倒了杯咖啡,楼楚贤瞧了他一眼,开口,“你还打他主意?”
“嗨,不知怎么,就撒不了手了。”周劲喝了口咖啡,嘴角又裂了。
楼楚贤翘着腿,腿上摊着文件夹,“林泽刚打电话来了。”
“啧。”周劲摇摇头,“不是我说,你俩够腻味了哈,还我想你了怎么办,楼楚贤你可真够让我起鸡皮疙瘩的。”
“所以说你追人要三天,我只要一天。”楼楚贤说。
“三天?开玩笑,三分钟差不多。”周劲晃着脚。
楼楚贤不置可否,继续说,“林泽刚打电话来……”
“楼楚贤,我看你是疯魔了。”周劲啧啧啧地摇头。
楼楚贤扫了他一眼,“有人占叶南溪便宜,他打了那人,受了处分。”
周劲跳起身。“什么?哪个……嗷嗷嗷……我的嘴。”
周劲捂着嘴角,沾了一手心的血,他抽了纸巾抹掉血渍,咖啡也不喝了,就拿着纸巾捂嘴,“你把刚儿的话说完,哪个不识相的臭小子敢跟老子叫板儿?”
“林泽受了处分。”楼楚贤答非所问。
“……”周劲算是听出来了,这才是楼楚贤话里的重点,他鄙视地瞧了一眼楼楚贤,“这事儿你又不是搞不定,又等着我给你家小孩儿擦屁股是不是?”
“别不识相,你当这机会谁我都会给呢。”楼楚贤悠闲地喝咖啡。
周劲张了口又闭上,最后摆摆手,“得,反正我有的是人脉,说吧,对方是谁?”
下午,楼楚贤给林泽发了条短信,告诉他处分已经撤了,林泽乐前脚收到短信,后脚宿舍的门就开了,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王一磊。
王一磊眼角还是一片青紫,一开口就说,“我找叶南溪。”
“我操,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林泽跳起来就要扑过去,被叶南溪一把扯住衣领给拽了回来。
“有事?”叶南溪语气很自然,伸手夹住几近暴走的林泽。
王一磊面对叶南溪,有些拘谨,“处分的事儿我听说了,我已经跟学校说明了,明天就能撤。”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告儿你,老子处分早撤了,跟你有个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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