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文)月好眉弯_分节阅读1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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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做什么,只是对秦浅微微点头,就转身出了门。

    该看的人已经看了,脸色不好的雪瑶很快便寻了借口告别,匆匆离去。

    袁霂的性情如何,雪瑶甚至比秦浅更加了解,他从不说这样的话,连和他关系最为亲昵的袁震,袁霂都没有让他“做主”为他做过什么,更不要提其他任何人,在这一点上,他甚至显得有些苛刻。

    而如今,居然为了秦浅破了例。

    这已经不是袁霂第一次为秦浅破例,雪瑶绞紧了手里的帕子,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她回头若有所思是看着被抛在身后的屋子,又瞅瞅旁边一片寂静的大房,低头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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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章 窃书不能算偷

    二丫头的荷包终于做好了,秦浅满意的看着桌上一溜儿的荷包,打算包起来给袁霂。

    她已经和袁霂说过这事,袁霂想了一下便同意了,还吩咐秦浅在荷包里装一个小银锭,等过一阵不那么忙,就让疾风送过去,也算是夫妻俩对二丫头一家表示谢意。

    苏果一早就被郑娴叫去帮忙,这会儿还没回来,秦浅便过去袁霂的书房看书消磨时光,这才来了没几天,她就已经重新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晨昏定省,余下的时间自得其乐,和女人们在一起,家中女眷和丫头婆子们,男人只有在一早一晚才能见得。

    秦浅明白,即便现在是太平日子,她的日子也不过是更舒适、更奢侈些,男人是永远难见一面的,秦焘小时候不爱读书,就已经落得一个并不算好的名声,在他们家庭里,厮混内院是一种可鄙的缺点,就算她二话袁霂都希望能够尽量长久的伴在对方身边,也不能公然和所有人作对。这样的生活才是正常的,女人们在白天很难见到自己的丈夫,读书、画画、下棋……几子构成了她们全部的人生,而之前那段日夜相伴的日子仿佛一个美妙的梦,早上庆幸时带来一丝愉悦和微笑便可,其他则无需多想。

    秦浅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离开很久了,才翻开书页没多一会儿,她就开始眼皮打架,眼前的这本书她看过无数遍,从前那种安稳的心情似乎不见了,她显得有些浮躁,或者是因为近来天干物燥?

    她举起眼前的书,最后努力了一下,终于泄气,放下这本,目光移动到袁霂的书桌抽屉上。

    袁霂曾经说过,这里有些书可以让她看,可是她没有私自动别人东西的习惯,总是没有碰过那抽屉,今天可能有点不同,她厌倦了看过千百遍的书,想找点什么没见过的,不然她不会控制不住连大白天就瞌睡连连。

    秦浅伸手摸着抽屉把手,心里暗自道,私自动别人的东西不好,可这个人,他不是别人啊,他是丈夫,今生与她距离最近的那个人,如果袁霂想要看她的什么书,她也不会阻拦,秦浅忽然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起来,鼓起勇气伸手将抽屉拉开。

    让她失望的是,厚厚的一摞书第一本居然是论语,然后,她将论语拿开,是孟子,再翻几本,几乎都是十三经之类。

    秦浅有些泄气,将拿出来的书放回去,顺手将它们收拢,却发现最后一本的尺寸与上面几本似乎不大一样,若不是因为她收拢的仔细,几乎不能发现那本书的存在,它又小又薄,实在是很不起眼。

    秦浅好奇了,伸手过去将其他几本挪开,露出一个封面没有任何标识和字迹的本子,她犹豫了,缩回手,合上抽屉。

    她站在书桌的椅子上,发呆地看着抽屉。

    好姑娘是不会偷看别人的书信的,秦浅抚着心口。

    可她已经不是姑娘了,秦浅有些脸红的想,她是袁霂最亲密的人。再说,她撇撇嘴,那也未必就是书信,或许是什么有趣的书……秦浅想起白镜给她看的那些,又想起袁霂曾经因为这个打趣自己,唇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伸手再一次拉开抽屉。

    手抓住那本书,然后顿住。

    秦浅看着自己露出袖子的一截手臂,白皙柔软,这边是自己,那边就是她一直好奇的书。

    她叹了口气,她确实好奇,而且袁霂也曾说过,可以过来看他书房你的书,他并没有交代过让她远离书桌抽屉,或许他是太相信自己掩藏是水平?秦浅皱皱眉头,瘪瘪嘴,想放手又不甘心,想拿出来又为难。

    没等她再犹豫,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惊得秦浅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顺势将书拉出来,一手关抽屉,一手将书藏进自己衣服里,然后听见自己心里扑通通的跳动声。

    她在做什么啊?!秦浅有些懊恼的看着自己反射的动作,尴尬在当场。外面是声音却大了一些,引着她起身往厅里走。

    她听出来,似乎是说话的声音,听着像是青衣和苏果,秦浅心里一动,也不再想刚才自己的丑态,快走几步便来到厅里。

    果然是青衣和苏果正说着什么,苏果见秦浅进来,忙迎了上去。

    “侍卫爷说打听到了消息。”苏果笑眯眯的看着秦浅,显得她得了些好消息。

    秦浅分明看到青衣因为苏果的称谓而眼角抽搐,显然他对这个的反应和她是一样的,而另一边的苏果却全然不觉,犹自觉得自己实在聪明,才会想出一个如此恰当合适的称谓。

    秦浅忍住笑意,对青衣点点头,坐了下来。

    青衣实在不是一个圆滑的人,他从头到尾的将所有罗列的人都说了一遍,甚至包括了苏果私底下拜托他的苏家爹娘,也和全球说了一回,苏果因此羞得满脸通红,差点就拔腿跑掉,还是秦浅阻止了青衣,让他跳过了苏家两位,直接说二老太太是身边人。

    绿萝现在在老太太身边,据说二老太太弥留的几天里曾经说过,她服侍自己尽心周到,说让老太太给绿萝找个好人家,放出去。

    事情却在前几天出了点小岔子,孙蕙私底下找了老太太,说是袁霭一早就看上了绿萝,若是让她放出去嫁了人,倒的她的不是了,老太太原本因为二老太太的嘱托,并没答应,可孙蕙说了另一番话,却让老太太有些迟疑。

    绿萝本就是个极媚的女子,老太太本就看着她像是招惹是非的,孙蕙更是说中了老太太的担忧,这放出去也是作为秦家丫头的身份出门,若是真的因为这副媚骨惹出什么官司,倒要给秦家添麻烦。

    孙蕙还说,这平常人家本就受不住这等颜色的女子,就是绿萝从此本分老实,也难免会因为生计抛头露面,京城纨绔如此之多,若是让谁家的看上了,那些人对付平头百姓可是有一套,折腾出满城风雨来,不免会给秦家惹一身腥。

    老太太被说动了,可她毕竟不满意孙蕙惦记着自己身边的丫头,也不驳她,只说自己身边缺人伺候着,不急着嫁出去,这事也就这么耽搁下来。

    绿萝暂时无事,秦浅便放下心来,老太太身体还算硬朗,一时半会儿的还能保住绿萝,秦浅自己对绿萝的安排很头疼,一来她是秦家的人,秦浅虽然是她曾经的主人,可毕竟已经算了袁家的人,按理不能再管娘家的事,二来,即便是她管了这事,她也会有和老太太一样的顾虑,若是因为绿萝给袁家惹上麻烦,她也不愿,三来,秦浅也并不希望绿萝和袁霂经常见面,她承认自己喜欢袁霂,珍惜着两人之间的一切,并且不愿冒任何可能毁坏自己和丈夫之间关系的险,就算的苏果,她都不打算与她共享袁霂,更不要提天生媚骨的绿萝。

    秦浅忽然意识到,其实无论是孙蕙也好,她也好,都会害怕绿萝这种女人,她有别人所没有的风情,就算是在那里一站,都让人觉得勾魂摄魄,连女人看了都觉得心里痒痒,更何况是男人?

    秦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孙蕙执意要替袁霭纳绿萝,可她心里知道,孙蕙不可能喜欢绿萝,而且孙蕙能慢慢掌握秦家,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一个丫头,一旦袁霭真的为绿萝所忘情,孙蕙也会使手段让他回来。

    青衣看着秦浅陷入沉思,也不再说,而是站在一边,等待秦浅回神。

    苏果忍不住推了秦浅一下,“奶奶。”

    秦浅恍然,回头扯出笑,“只是走了神。”

    “现在这样也算是不错,”苏果劝秦浅,“总比咱们之前想的好些。”

    秦浅点点头,她一早知道自己是个自私的人,能做的和愿意做的都不多,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她的极限,若真让她为了一个丫头牺牲自己,她是不愿意的。

    还有哥哥们,还有袁霂,她全身心对待的那几个人,已经分去了她所有的爱,对绿萝有恻隐之心,却没有愿意为她牺牲自己的意愿,就算旁人再悲惨凄凉,她只要估摸着自己做不到,也只能说声抱歉罢了。

    秦浅想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心里也不那么堵得慌,又问青衣,“还有什么旁的消息?”

    她记得苏果说的那几个人都已经说完了,秦浅却还没有走,或者是因为旁的什么事情?

    “回来的时候,恰遇到了秦家二爷,”青衣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秦浅,“他让我传信。”

    秦浅惊喜的看着青衣,慌忙从苏果手里接了过来,她想立刻展开信看,却又觉得地方不大合适,扭头再看青衣。

    只见他行了礼,便转身出去了。

    苏果对秦浅点点头道,“奶奶屋里看吧,我在外面给您守着。”

    秦浅这才笑着点头,伸手拉住裙角,一路小跑进书房看信。

    苏果将门帘放好,这才走了出来,见到青衣在门口杵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青衣没理她,径自看向院外。

    “你怎么不先把信拿出来?”苏果终于忍不住出口抱怨,在秦浅眼里,秦熙的来信自然比一百个绿萝更加重要,身为侍卫自然应该知道。

    青衣了然,解释道,“若是一开始就拿信出来,后面的话也甭说了。”

    苏果呆愣愣的看着青衣,半天才喃喃道,“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省事不用再说一回吧。”

    根据她观察的青衣的行为处事风格,这种几率简直太高了。

    青衣一僵,转身仔细盯着苏果,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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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来萧瑟处  第一百七十一章  情话

    手里的信很有分量,秦浅微微笑了,一定是白镜写来的,像秦熙这种人,不会有那么多闲话的,他最多用一页纸,该说事说事,该问话问话,除非必要,他从来都是一页完稿的人。

    只有闲来无事的女人们才愿意在纸张上浪费功夫去描绘自己看过了什么书,做了什么针线,家里又添了什么用什,因为进项的增减又重新分配下人的用处,或是听说了什么家长里短的消息之类。

    果然是白镜的字迹,字里行间洋溢着初为人母的骄傲与兴奋,这几乎是一本篇幅很长的日记,记录了很长一段时间白镜的生活,几乎是从秦浅出嫁开始记录,一直到前天,她与秦熙的晚餐菜单。

    白镜在信中说道,她完全没有想到秦熙会专程回家一趟,只是为了将她带到京城里,她兴奋坏了,连写出的文字都有些飘飘然的意思,秦浅知道自己应该为她高兴,心里却隐隐的带了些别扭,哥哥终于将另一个人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而她也该将袁霂放在比秦熙更重要的位置上。

    这是好事,证明他们都已经大了,足够成长到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可不再相依为命,相互之间多了别人的感觉,却让她忽然鼻头泛酸。

    秦浅抽抽鼻子,还是没控制住,眼泪掉了下来,濡湿了一片裙摆,脸上却笑着,她知道自己的模样一定很难看,好在自己现在是一个人在书房,她看了书房的门一眼,放松下来,索性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然后将湿透了的手帕丢在一边,继续红肿着眼睛看信。

    白镜在老宅其实并没有秦熙想象中那么不好,男人们不懂女人如何生活,女人们也猜不出男人们究竟在经历什么样的风云变幻,秦家毕竟还有老太太,虽然严厉并且挑剔,但是谨守应该遵守的规矩和礼法,在女眷怀孕的时候,她甚至愿意为此而隐忍自己的脾气,在她眼里,二房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秦熙,她自然不会让白镜有任何差池。

    白镜重点提到了自己肚子里德小娃儿,她说她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在自己身体里,那种感觉美妙到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有感动的流泪,最初的那几天这样的白镜的确把秦熙吓坏了,他以为白镜很不舒服,或是生病了,可结果白镜却只是说自己再喜极而泣,就算秦熙在知道白镜怀孕的时候他自己也傻得不像话,可他还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理解为什么白镜会在那段日子里每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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