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番外2篇_分节阅读29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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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绿眼见到冰珠之后轻轻—一叹:“看来我们这小小的院子里,有少奶奶的人啊说不定我们的一举一动,少奶奶都知道呢。”

    冰珠也想道了,便慢慢的设法要找出那个四少奶奶的人:她不把那个人整治的厉害,便没有人知道她冰珠的厉害。

    她们两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四少奶奶便气冲冲的到了冰珠的房里,二话不说便给了她们个耳光,破口大骂起来。

    冰珠比那个伴月有过之而不无及,居然就和四少奶奶对打、对骂起来。

    绿珠一面假意劝,一面偷偷帮着冰踩下手打四少奶奶:妻妾二人不多时都带了伤不过看表面上,当然是冰塔伤的厉害些。

    四房的热闹终于传到了红袖的耳中,想起轻的摇头:“真是不成体统!后来呢?”

    “后来被丫头们拉开了,并没有让三夫人等人知道一一哪里还敢闹道三夫人面前去,四少奶奶妻妾动手可不止是一次了就算是冰珠落个大不是,四少奶奶也得不了脸,而且沈四爷一定会偏袒冰珠的。”韵香微微撇嘴。

    红袖听了点头,然后喃喃的道:“难不成,小虎两个孩子当真是中了什么咒?”

    “那是肯定的!”赵氏用非常确定的口气道:“哪个正经家的夫人,和道婆会走得这样近?虽然家家都会和道婆、尼僧有些交往,但是却不会像四少奶奶那样,马仙婆都快要住到她院子里了!不是有什么坏心眼儿,她会巴巴的交好一个道婆?”

    红袖笑了:“奶娘这次说得倒很明白呢原来巫蛊当真能害人。”

    韵香等人连连点头,红袖看着她们如此认真反正笑得更欢了:“好了,好了,这也同我们没有关系,她们妻妾争风由得她们去就是,正好也免得四少奶奶来寻我们的麻烦。”

    韵香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红袖:“姑娘,这事怎么能说同我们无关呢?当初那个冰珠来偷过姑娘的头发,她就是要对姑娘下巫蛊之术的!只是我们一直没有捉到她的把柄儿。”

    红袖听了愣了一愣,然后坐了起来:“是啊,我怎么会如此大意!四少奶奶这是利用巫蛊之术除去了伴月,那她取了我的头发,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她可是恒我入骨的。只是那…,”她的头又痛了起来,先叫过来灵禾给自己揉头:“唉,现在成了半个废人一样。”

    赵氏急忙让红袖好好歇着,不要多想事情,带着身子的人当然是不能过于劳累的:想事情想得太多,也会动了胎气的一一都有人因为思虑过多而小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情。

    说完了红袖,打发茶香和映舒扶红袖躺下歇着,她拉了韵香出去:“你怎么这个时候让姑娘劳心费神呢?她有身子的人,当然会倦怠易忘事儿,她想不起来正好,你偏要招惹姑娘想事情,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

    韵香看了一眼屋里“是,我记下了赵妈妈只是,妈妈不觉得姑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原本姑娘可不是这样一一”

    “有了身子当然和原来不一样,你啊不要让姑娘费心劳力好了反正说破天,现在府中有太夫人和夫人做主,翻不了天的一切,等姑娘生了再说。”赵氏年纪大些,对于人有喜之后的情形知道的多,明白就是同一个人怀孕,每一次的反应也有那完全不相同的。

    韵香听到赵氏的话,想想府中现在的确是没有大事儿,也就点头应了只是她心头总有些不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屋内的红袖。

    红袖,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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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四十章 要生了!

    韵香时时注意着红袖,发现红袖只要不想事情并没有什么,但是一想事情便易头疼头疼完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爱睡着一一就是累到了的样子。

    想到红袖的身子,韵香又问过灵禾,才终究把心中的疑问压了下去。

    沈妙歌依然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回来勉强打起精神吃饭、梳洗便会睡得人事不省红袖和沈妙歌现在一也难得能说上几句话。

    红袖已经近九个月的身子,府中除了四少奶奶那里偶尔传来妻妾争斗的事情之外,其它的都很平静而仙灵茶楼等也很好,为红袖赚得了大把的银钱红袖的心惜一直不错。

    这夭红袖和韵香说话,偶尔想起了回少奶奶曾经做过的巫蛊,她的眉头皱了皱:“我好像把这件重要的事情要忘记了呢。”

    韵香还没有说话,红袖的头便又疼了起来。

    灵禾赶紧过来给红袖揉头,红袖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在睡着之前脑中只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不会是已经中了四少奶奶的巫蛊之术吧?

    只是红袖再醒来时,已经忘记她先头的疑惑,也没有再提四少奶奶的巫蛊,好似这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刚刚那句话也只是她随口说说一样。

    韵香的疑心又升了起来,便想找沈妙歌说一说这事儿,但是沈妙歌回来就睡,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开口。

    但是红袖和沈妙歌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两个人做事说话并没有什么差错,也没有发热什么的只是一个不能想事情,一个回家爱睡一些——韵香找机会给沈夫人说了此事,沈夫人也只是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韵香没有给沈夫人提巫蛊的事情:巫蛊是大事,无凭无据她乱开口,被罚的人只能是她。

    在韵香的焦虑中,一天又一天的过去,红袖倒是没有什么差错,一直都是好好的。

    就在韵香放下一半心思的时候,红袖却要临盆了!

    当然还不到要生的日子,只是红袖无缘无故在床上坐着坐着,便摔倒了地上当即便摔的肚子痛起来痛得红袖是满地打起滚。

    红袖的样子把灵禾等人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要扶住红袖但是红袖挣扎的力道很大,灵禾和韵香等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红袖抬到了床上。

    但是红袖对于众人呼唤理也不理,只是抱着肚子呼痛。灵禾给红袖诊过脉之后,让赵氏赶快准备接生的东西而她急声唤一个小丫头去请墨大夫。

    赵氏急得双眼通红,一面打发人给沈夫人报信,一面让人烧热水、准备棉布、剪刀等东西,还跳着脚的让人去请产婆。

    墨大夫来得很快,他的手指一搭上红袖的胳膊便道:“姑娘要生了,产婆呢?”听到产婆就快要来了,墨大夫的眉头也没有舒展开。

    他看了一眼映草儿,又叫了灵禾出去议事了:红袖的身子,好像有些虚弱、疲倦————这是不应该是昨他给红袖诊脉时,红袖的身子还好的不能再好了,今日就算是摔了一下,也不应该如此的。

    原因不知道,但是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能保住红袖母子平安,所以墨大夫和灵禾几个人急急商议了一番后,分头行事起来。

    房内,红袖痛得里外三屋的衣服都湿透了,就算是睁开眼睛,除了痛苦之色什么也没有。

    羊水已经破了,并且已经见了血,但是孩子却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红袖感觉全身都痛,痛得她就好像是自顶摔下来,每一根骨头都要断了,每一块肉都被撕裂开。

    并不是她不记得孩子了,她的手紧紧的抱住肚子,就是想保护孩子但是痛,占据了她的所有的神经,让她除了痛之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能想了。

    无法想像的巨痛折磨着红袖,痛得她眼睛里看到了只有一片的血红,耳中除了嗡嗡之声什么也听不到。

    不知痛了多久,红袖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她只是知道她已经痛得不行了,她感觉到了死亡就站在她的身后,近得让她毛骨悚然。

    红袖此时已经不想再和疼痛作战,她感觉到了恐惧,对死的恐惧她想大喊,大喊沈妙歌和大姐儿的名字:她感觉自己就要不行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她舍不得丈夫,更合不得女儿,她很想很想再看一眼沈妙歌和大姐儿。

    她感觉自己好像就要脱离这具身体了,她努力想开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想开口,但是她的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她努力的想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睁大眼,想最后看一眼,她现在只想着,哪怕能再看一眼沈妙歌和大姐儿,只一眼就行啊。

    但是眼中依然是血光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红袖虽然拼尽了力气,但她只是眼皮动了动,并没有睁开她在绝望之下流出了泪水。那泪水殷红殷红的————她不想就这样死掉,她如何能放得下沈妙歌和女儿?

    但是,现在她却连看他们一眼都不可能,这种痛苦压倒了所有的痛:身上的巨痛一下子变得轻了许多,只感觉到心中的巨痛。

    如果当真就要死去,她要看孩子和丈夫一眼,别无所求!红袖在心中疯狂的大喊着,她的哭声却半点没有发出来,除了眼角流出的两滴血泪外,她现在看上去就如同是睡着了一般。

    在灵禾说出红袖要生的时候,府中便大乱起来,大家都很担心:算一算日子,怎么还要有二十多天才应该生呢虽然说是摔了一下,但只是在床上跌下来,不应该摔得如此重才对。

    沈妙歌早已经自府外赶了回来,他在产房外面急得来回踱步:虽然他现在急得能跳上房,但是别外一种感觉一直困扰着他:眼皮沉重的就想睡如果不是他极为担心红袖的生死,说不定他立着都能睡着。

    他担心的拍了几次产房的?,状若疯狂,因为他听不到红袖的声音,半丝声音也没有。

    产房内的红袖现在很不对劲儿,她并不知道用力只是躺着,连呼痛也早已经停止了,两个产婆的话她好像听不到一样,好像睡着了一样。

    产婆们红袖晕了过去,吓得急急跑出来求救,灵禾急忙进去帮忙。

    沈妙歌听到产婆的话,如同疯了一样要冲进去就在产房打开的一霎间,他好像感觉到红袖在喊他进去:是的,只是感觉,而不是听到

    但是他被沈侯爷等人拦下了。

    郑姜氏哭倒在郑候爷怀中:“为什么,为什么女每次都要受这么大的苦?”没有人能答出来。

    一般来说,只是头胎会很艰难,而后的生产便会轻松许多但是红袖这一次好像比头一次还要凶险一般。

    沈太夫人如果不是知道红袖的几个丫头同她情同手足,现在就要把韵香等人拖下去打一顿:怎么能让红袖摔一下呢。

    韵香等人跪在院子里,不停的对上天祈祷着,希望老天爷能保佑红袖。

    而在沈府后面一条街的普通民居里,马仙婆正披头散发的作法中,桌上的那个写着红袖名字的小人儿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又被打了多少次,看样子就快要支离破碎了。

    小人儿的—眼睛上贴着红布,嘴巴被封、耳朵被堵,躺在祭台上,全身都泛着一种妖异的红光。

    马仙婆的双眼泛着绿光,嘴中念念有辞,忽然大喝一声:“发来!”一旁早有小童把一小团头发给了马仙婆。

    马仙婆鬼笑着:“断发如断头,断头就离魂,哪里来哪里去吧!”一面说着一面把头发放在了祭台小人儿身边,然后用一柄小剑一下子就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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