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番外2篇_分节阅读2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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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见人了呢?

    当下又是托人,又是安排席面请了诚王爷。

    诚王爷并没有接刘氏父子有并亲事的话儿,而是笑眯眯的说:“我这几天忙着一件大喜事儿,就是为了你们父子忙的。”他当下如此这般一说。

    刘氏父子听得脸上忽喜忽忧,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我们答应呢,还是不应该答应。

    原来诚王爷说,一位王爷的一位女儿寡居在家正要寻门亲事,诚王爷便想到了刘长青,那位王爷可是有实权的人,监理着户部。

    户部,那可是直接管着海上的事情,如果和这样的一位王爷结了亲家,那海上就成了刘家的,不过对方王爷能看上刘长青,就是因为刘家掌握着海上的生意,日后海上归了刘家之后,要孝敬他三成才可以。

    刘氏父子如何心里不痒痒的?三成的好处分出去并不是问题,赚多赚少还不是他们一句话?京中之人哪里知道海上获利之丰?

    至于郡主是再嫁之身,他们一点芥蒂都没有。只是有个难题便是家中那个妇人怎么办,她生下了儿子倒不是大事儿,但在海上行走少了她就等于是少了一只眼睛啊。

    刘长青当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要舍那一边为好,而诚王爷在两日之后,听他们父子说到其中的难处时,笑道:“你们好计较!那妇人不过是百姓出身,又已经为你们家生了儿子,岂能不死心踏地的跟着你?至于海上的事情,你就没有法子哄了出来?但是王爷的女儿,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了,你想一想,海上归了咱们……”

    刘父还在犹豫时,刘长青便被诚王爷点醒了,是啊,那妇人的东西想哄出来太容易了,可是王爷的女儿,却不是哪个能替的,这亲事,一定要成!

    刘父却担心前事,他们已经退过沈府的亲,现如今还要把嫡妻降为平妻另娶,岂不是让人笑话?

    诚王爷一拍桌子:“哪个敢笑?本王打折了他的腿,撕了他的嘴,再着人烧了他的房子!有本王和你那位岳父王爷,你们还怕什么?”

    刘氏父子一想,对啊,他们如果攀上了这两门亲事,便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当时便鬼迷了心窍,一心一意的核计起来。

    一面打发人飞快的去请了那家中的妇人来京,一面这里已经和那王爷见面,然后又见了那位郡主,只是远远的一面,还隔着轻纱,刘长青和郡主都无异议,于是便订了亲事,并议定了婚期。

    因为是再娶再嫁,所以一切都没有那么讲究,一个月之后完婚,反正郡主府是现成的,把新房里东西重新换成新的,打头面首饰做新衣新被便成了。

    而刘长青现在的妻室赶到京中时,距他再成亲也不过四五天,所有的事情把妇人瞒得死死,先着意哄出了妇人海上的路线图来,只说是让她来看梦喜的笑话,便让那妇人乐得合不拢嘴,怎么会想到自己亲亲的丈夫正在算计她?

    当她交出所有的航线图,并把脑中所记忆的一些也画了出来之后,刘长青便变了脸,听到刘长青要她做平妻,要迎娶一位郡主为妻时,她立时便晕了过去!

    她没有想到,沈梦喜的笑话热闹没有瞧成,倒变成了旁人看她的笑话热闹,她醒转之后,身边无人无水,唤人进来叫了刘长青到跟前,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如果另娶,只会成为人家的笑柄,而且人家好好的郡主为什么要嫁给你?

    但是刘长青现在一颗心都在将来的鸿图伟业上,原来刘太傅知道他们父子退亲,就暴怒的找他们父子,要和他们一起到沈府赔罪,可是他们父子不从,而且硬是不同意把那妇人赶走,那妇人就是钱啊,海上漂来的白花花的银子啊,如何能赶出去。

    致使刘太傅感觉自己清白一辈子,居然临老对不起沈家的大姑娘,气得一病不起,沈府倒是明事理,并没有怪刘太傅,可能刘太傅自己过不去这一关,病好好坏坏的拖了一年,他一直都在劝刘氏父子,不惜以断绝关系来要胁他们父子,但是刘氏父子就是不同意,到底到个老太傅气死了。

    现如今,刘长青认定了那位郡主,如何能听进妇人的话?现在你就是用九头牛也不可拉得他回头!

    妇人日日以泪洗面,对刘长青苦口婆心的劝说,反而让刘长青更加的讨厌她,后来更是连见都不见她一面,而妇人让刘长青看在儿子的面儿,刘长青冷冷的道:“你清醒吧!你一介海民如何能比郡主?日后刘家自有郡主所出的儿子掌理,你如果知趣,自然不会少你一口饭吃。至于儿子,我当然不会亏了他,但也不宠着他。”

    什么叫做现世报?妇人现在终于知道了。

    当日她迷惑刘长青弃了订了婚等他多年的侯爷千金,今日便有郡主夺了她丈夫、她儿子的父亲!

    她想来看沈梦喜再被靖安郡王府抛弃的笑话,看她还能不能压在自己头上,她是不认识沈梦喜,可是却下意识的当她为敌人,她认为沈府和靖安王府结亲,就是为了压她一头,现如今她却变成了这个世上最大的笑话。

    她自认聪明一世,却忘了她能让这男人变心,那么他人也能让这男人变心的。

    刘长青过了两日又来看她,扔给了她衣服头面:“后日,你给我装扮好了,一会儿一起去迎郡主!”

    妇人不明所以,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为,为什么还要我去迎?”嫁进来就踩了她一头还不成?哪有这样的规矩,太过欺负人了。

    “郡主的要求,你给我安份些,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你不想想其它,也要念着你儿子三分。”刘长青冷冷的看着她,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半丝温情。

    刘长青说完,又叮嘱了两句让妇人莫失了他的颜面之后,便又匆匆出去了,他的妹子今日要送到诚王府的别院中,他忙得很啊,也累提半死。

    不过刘氏父子虽然连日里来花费了很多的银子,并且累得半死,但是却极为高兴,就算累得如同一头老牛了,倒在床上还会兴奋得笑着谈论他们府上的两桩喜事儿,根本就睡不着。

    双喜临门啊,同时和两位王爷结亲,全天朝也只有他刘府一家,乐得刘氏父子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

    正文 第八章 世赞为妻出气

    诚王爷应了刘柔水的亲事,并亲口承诺一定会让柔水做侧妃,不过,他说要等刘长青成亲之后他再迎柔水过门儿,他堂堂王爷迎娶侧妃可是大事儿,不能简简单单的。

    不过,同时诚王爷还无意中几次说到,这几天他在别院里住着散心,什么都好就是身边没有贴心贴肺、知冷知暖的人伺候。

    听话听音儿,刘长青父子当然明白诚王爷的意思,反正亲事已经订了下来,文订诚王爷可是请了礼部尚书来保的媒,反正水柔早晚是诚王爷的人,早日让她去讨诚王爷的欢心,说不定到了王府后她更能立稳脚跟,也更能让诚王爷助他们父子一臂之力。

    有了这样的心思,刘长青父子便对水柔提及了诚王爷的心思,水柔听完之后红着脸没有说话,不反对,便是答应了。

    今日,刘长青亲自把装扮的十二分漂亮的妹妹送到了诚王爷的别院中。

    说起来廉亲王设下的此计要说毒,的确是毒,但是中不中计,却要看刘长青父子是不是急功近利了,再者,还要看刘水柔是不是有着姑娘家应该有的贞节与矜持了,这两者一者有廉耻之心,此计便等于是无用。

    因为这事儿十分的好说不好听啊,没有成亲,刘长青父子却把女儿悄悄送到诚王爷的别院中,刘水柔和青楼中的姑娘有什么不同?他们父子是当真不明白,不知道吗?

    当然不是,只是他们父子现在满心思都是富贵荣华,满脑子都是要把靖安王府踩在脚下,认为定了婚还有什么好怕的?却忘了他们当初也曾退掉了和沈府定的婚事。

    而刘水柔自己与更应该知道,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意味着什么才对,她的父兄就算是再威逼利诱,她也不应该答应,要富贵不能算是错,但是如此糟蹋自己,却不值得人可怜了。

    廉亲王和诚王爷早已经说好,如果刘水柔来了之后,是不情愿的、被逼来的,那么诚王爷便会用掺了药的酒迷醉她,由人服侍她在别院睡几日,等事情了结就送她回父兄身边,不管到时刘长青父子是什么下场,她的清白还是在的。

    如果刘水柔来了之后十分乐意伺候诚王爷,她都不拿自己的身子、闺誉当回事儿,王爷们还会客气?这些王爷们不去祸害良家女子已经邀天之幸,送上门来的肉没有扔出去的道理,廉亲王认为诚王爷就没有必要再同刘水柔客气了。

    如果当真失了清白毁了一生,刘水柔一要怪自己错投了胎到刘家,二要怪自己太过心急攀权贵,如果不贪,哪里会把自己的一生葬送掉。

    当诚王爷在别院中看到面带羞意,眼角飞春的刘水柔时,便知道今儿有艳福了。他打发走刘长青之后,并没有立时便把刘水柔搂抱到怀中,而依然守礼的用言语试探刘水柔,这是刘水柔的最后能保住清白的机会。

    如果不是诚王爷想和廉王爷日后在一起找乐子,他才不会如此听廉王的叮嘱,还要再问一问了,换成平日的他,此时早已经虎扑上去,好好的怜惜一番刘水柔。

    此时,刘水柔只要有半分姑娘家应该有的羞耻之心,诚王爷便会放过她。但是,刘水柔放过了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说起来,廉亲王还算是厚道的,生怕被诚王爷毁掉一个好姑娘,只是他想得太多了,刘水柔根本不值得他费许多的心思。

    刘水柔看诚王爷只是说话,对自己并无不规矩之处,想了想,她便红着脸儿用手举起了桌上的美酒,双手奉给诚亲王:“王爷,您以后可要多多怜惜奴家。”她一定要夺得诚王爷的心。

    只是,她这一点伎俩比起诚王爷新得的姨娘差了何止百倍?不过她眼下胜在新鲜,所以诚王爷才会正眼看她。

    人家姑娘已经如此明白的表示了,诚亲王再客气便枉了他好色之名,当即便一手接过美酒,一手把刘水柔揽了过来,刘水柔连假装的推拒都没有,便软倒在诚王爷的怀中。

    不过诚亲王并没有想收刘水柔,他现在最爱重的人是他的王妃,他的王妃可自红袖那里讨了不少的招数去,再加有个美姨娘一旁相助,他能不爱到心底去?除了王妃,便是那位新姨娘了,其它的女子一时新鲜还成,时间一久便会索然无味。

    刘水柔送进了诚亲王府的时候,而冯世赞也进了沈府,他早就来过沈府,只是一直忙于和梦喜成亲的事情,抽不出身来为梦喜亲自出一口气,他要自己和梦喜亲事完美无缺,不能为了他事而耽搁了亲事。

    可是刘家父子进京所为之事如同一只苍蝇一样,时时在他身周飞舞令他烦躁不安,所以,他虽然忙得昏天黑地,但是却越来越在意这件事情,他常常不自禁的想,如果梦喜知道刘氏父子进京的事情,会是什么心情?

    他要娶妻了,便要有保护妻子不被人欺侮的本事,他的妻,绝对不能被人辱,一个字都不成。

    后来他要去寻刘氏父子的麻烦,却被靖安郡王拦下了:“廉亲王送了信来,让我们要寻刘氏父子的麻烦,不要在近日,再者,有什么能重过你和梦喜的亲事?要给梦喜出气,方法有的是,我们不急,儿子。”

    靖安王爷说这些话时神色十分的奇怪,语气也有些冷嗖嗖的。

    冯世赞便听了父王的话忍到了今天,在他闹着要出去寻刘氏父子几次之后,今天靖安王爷终于同意了,一大早,靖安王爷就让他去沈府接沈大姑娘:“去吧,我已经和沈老侯爷、沈侯爷说好了。只是,要护好儿媳妇,知道吗?”

    冯世赞愣了愣:“父王,您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知子莫如父啊。”靖安王爷笑道:“再者,你让那些侍卫们天天舞刀弄枪的是什么意思?真当你父王我老了、糊涂了不成,我只是想磨一磨你的性子,万事不可着急,越大的事情,越是你关心的事情,越要能定得下心来才成。”

    “现在,去吧。让世人知道,我们靖安王府的媳妇,岂是轻易能侮的?!”

    冯世赞当下一抱拳,回身便走,原来这些日子他一直憋着的劲儿,父王看得很清楚,并且,还知道他想要梦喜看到自己为她出一口恶气。

    他到了沈府时,梦喜已经换上了男装,头上戴着一个斗笠,看到他时脸一红低下头去。冯世赞先给沈侯爷等人见了礼,这才对着梦喜一躬:“大、大姑娘,在下、在下有礼了。”他忽然间全没了平日里的潇洒。

    梦喜还了一礼:“有劳公子了。”她对冯世赞要做的事情,很有些感动的。

    冯世赞在沈侯爷等人的允许下,和梦喜一起出门了,梦喜随身带着的丫头是换了男装的韵香和茶香。

    当时,红袖送梦喜出二门时笑着对冯世赞道:“我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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